多情此非爱-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档盟盖渍庋蚜μ趾谩�
林父亲训练过他千百遍,明决临场的表现绝对令人满意。
“你来给谁定制西装?”
“一个朋友。”明决硬着头皮答,不希望他们再问深入一些的问题,毕竟他的父亲不是好骗的人。
“去吧,有空一起吃个饭。”那勖先生看出明决的为难,替他解了围。
“那是你儿子?”勖先生盯着明决离去的背影,眯缝起了眼睛,“我一向只知道你有个女儿。”
“儿子不成气候,让您见笑了。”
“看着是个好孩子。”勖先生笑笑。
“先生,这套西装确实不是他的尺寸,所以这一点他并没有说谎,至于是给谁定的,需要我们去查吗?”那胖秘书稍后把自己手边查到的资料报告给勖先生。
勖先生摇摇头:“不必。”
“但总是要调查清楚才放心。”胖秘书补充,“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这可就麻烦了。”
“就看姓林的他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勖先生的眼底虽然昏黄,却依然是无人敢解读的领地。
这一次在裁缝店遇到他父亲,把明决吓了个半死,回到居住的地方,刚关上门,他就靠着门坐在地上,用背死死地抵住门板,如同有一只手捏住他的心脏,将它一点点捏碎,他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会有什么后果,但绝对会是一个大的麻烦。
但这件事就像扔进水中的石头,刚开始激起涟漪,但慢慢地石头沉底,波纹平息,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每一天都是普通的一天,上学放学,上课睡觉,下课晒太阳,跟江名男打篮球,时不时撩逗一下已经化身保姆的小温老师,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只是某一天,明决进门时踩到脚下的一张小卡片,叫他有些心慌。
暗黑色的绒面,打开来一行楷书跳进他的眼帘,最末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是邀请他去参加某个寿宴的请帖,自然是来自勖先生的邀请。
对方邀请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还知道他的住处把请柬塞到家里,这已经有几分追上门的意思。
会跟他想的一样吗?明决抚摸着绒面,眼前浮现那人的面容,这样的老狐狸,连眼角扬起的幅度有有深意,他并不打算与这人有什么接触,他玩手段不如他的父亲,他也不想卷到那个圈子里面去。
过了几个星期,明决去取衣服,店员把衣服拿给他。
明决上手一摸:“这跟我那天要的料子不一样。”
用这种料子,价钱也要翻上一番,虽然明决手头比起同龄人来说算是宽裕,但毕竟也不是实际掌握财权的。
“那天那位先生替你出的钱,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拿了别人的钱财,受了别人的恩惠,不论主动还是被动,至少在当下的环境里已经算是矮了别人一头,往后少不了被别人拿捏,只是明决至今想不明白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表现很大的兴趣,他想了想,并不认为自己的母亲当年有出轨的可能,算了,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了,他相信对方会比他更没有耐心。
取完衣服,明决约小温老师出来见面。
因为小温老师本身也没什么朋友,自从上次因为跟俞老师过分亲近被明决教训一顿之后他自己也就下意识离俞老师远了些,免得再生什么事端,他寂寞,明决约他他就出来了。
到现在明决其实也没有多少捉弄小温老师的意思,他渐渐地与这个心灵保姆亲近起来,猎人为了捉兔子而混进兔子群里面,久而久之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猎人的身份。
“这,怎么好意思?”小温老师看了看到手的礼物,结结巴巴要退回去,“这不成的,我不能收!”
“按你的尺寸做的,你退给我我也穿不了。”明决说,“以前我有个亲戚告诉我一个做生意的办法。”
“是什么?”
“你请别人吃饭,下次别人不好意思,也会请你,这样一来二去就建立了联系,感情就会好很多,老师,你要真不好意思,下次就也送我礼物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小温老师被明决这傻狍子哄得一愣一愣的,反正在他心里明决出身大户,总不会跟他一个平头小老百姓过不去,所以这小温老师就在心里开始琢磨上了也不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送什么礼物才合适。
走出饭店,明决被一个路人小孩兜头扔了一个雪球,脸色当场就黑了下来。
但小温老师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嘻嘻哈哈也从地上团了一团雪球砸在他身上。
明决回击,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回到学校,明决跟小温老师一起回到教职工宿舍门口,却意外遇到了在楼下等他的俞老师。
俞老师盛装打扮,看到他们归来,原本已经黯淡的眼神重新亮起却又很快熄灭:“你们出去了?”
“我们……”
“是啊我们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小温老师笑意盈盈地向俞老师解释这一切。
明决看小温老师的神色,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对俞老师太过谄媚。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明决本意是客套一番,但小温老师丝毫没有挽留他的意思。
“那你就先走吧,路上小心。”说完,小温老师就贴心地撑开门叫俞老师进楼里去,外面冷。
明决不回头,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了一块儿,很多时候他以为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一转头,他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他从不能真正控制谁,他所做的不过是徒劳无用之功。
回到住宿小区,明决在家门口发现江名男的身影:“你在这做什么?”
“等你。”江名男晃了晃手中的食盒,“送些吃的来。”
“你直接打电话不就知道我不在家了吗?”明决白了他一眼,“你脑子不至于转不过弯来吧?”
“反正没什么事儿,等你。”江名男笑笑。
一进家门,明决就在沙发上躺倒,枕在江名男的肚子上长吁短叹。
“你出去一夜十次了吗?累成这个鬼样子?”江名男问他。
明决说:“你不懂,心累。倒是你小子,好久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跟女的出去鬼混了,那女的叫什么来着……”
“我跟她就是随便玩玩的,倒是你,最近跟那个小温老师走的那么近,又是给人买衣服,又是吃饭的,让人不往别的地方想都难……”
“你跟踪我?”明决从沙发上蹦起来。
“没有……”江名男举手投降,“我哪有那个闲心跟踪你?”
“那你怎么知道……”明决突然心底有些发慌,好像有一片阴云笼罩在自己的头顶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江名男顿了顿,忽然好像从心底调取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脸严肃地说:“你最近都没有逛论坛,可能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勖,音同续,当时看《喜宝》很喜欢这个姓,就顺手拿来用了
第33章 同类
明决闻言,打开论坛,看到里面的照片,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论坛目前最热的一个帖子,已经不是什么摄影技法,俨然成为了一个专门为自己开设的八卦论坛。
各种偷拍,或模糊或清晰的照片,图片倒是不算什么,配的文字才真正叫人倒吸一口冷气,单是他与小温老师的身份就足以成为吸引人眼球的噱头,更不要说他们频繁出入对方的住所。
明决看了一眼发帖的时间:“一天前发的,还在不断加砖,已经有这么多回复了!你是要等事情闹大了才告诉我?”
“我……”江名男欲言又止。
帖子底下回复的消息太多了,有人来看个热闹,有人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两人,也有好事者开始人肉他们,其中有一层楼竟然指出他的学校和姓氏,这叫明决倒抽一口冷气。
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首先是抹黑,明决虽然从前有心捉弄小温老师,但真没有想过对这人产生其他情感,其次明决倒不怕别人戳着吉脊梁骨说他的取向,只是传出去,他老子怕是第一个要饶不了他,小温老师那里自己并不想牵连他。
明决懒得去揣摩江名男的心思,动用各种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去删帖,转移视线。
江名男并不熟悉论坛的操作流程,只能干坐在一边,讪讪地看着他不说话。
“奇怪……”正慌乱的明决的明决突然停下手上的一切,死死地盯着屏幕。
“怎么了?”江名男也很紧张地凑过去看。
“帖子不见了,而且网上有关的一切都没有了。”明决眉头紧锁。
“这不是挺好的吗?”
明决顾不上理他,只是自言自语道:“背后一定有人捣鬼,不然不可能做的这么彻底……”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江名男靠着沙发坐好了,明决继续躺在他的腿上,脑海里盘算着。
网上遭遇网络暴力的人虽然多,明决更关注的是对方怎么锁定自己的。
正疑惑间,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明决向来不会接陌生的电话号码,但这个电话打过来的时间很巧妙,他不得不接。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对于跟明决靠的足够近的江名男而言,听到电话的内容并不困难。
“跟你打电话的那家伙约你去吃饭?”
明决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奇了怪了,我就不明白他着么就对我这么好。”
“是一个姓冒力的人?”
“那是勖,不对,”明决揪着江名男的衣领:“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江名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片来:“今天在你家门口看到的。”
和上次一样的卡片,一样的字迹,不过上面的时间有所变动就是了。
“看来我不去他是不肯罢休了,”明决晃着卡片给江名男看,“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明天?”江名男说,“明天咱们不是约好了出去聚聚?”
“不了,你们去。”明决揉揉太阳穴,“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明决听到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他爬起来的时候,已经站了一屋子的人。
“父亲,你怎么来了……”明决穿着睡衣,顶着个鸡窝头,实在端庄体面不起来。
“今天晚上去赴宴,不能像从前那样任性。”他父亲指了指放在沙发上的衣服,“换上试试。”
“我晚上出门会换上的。”
他父亲说:“现在就换。”
明决没办法,就算再困,敢说一个“不”字?他拿起衣服,穿好了走出卧室来。
他父亲上下打量他一眼,这才露出稍微不那么生气的表情:“头发该剪一剪。”
竟然连理发的也请到家里来了,是要出嫁的新娘在梳妆打扮?
明决由着别人将他按在椅子上,把他的每一根头发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父亲站在他背后,按着他的肩膀,朝着镜中的他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父亲,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件事?”明决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这个变态每次与他见面不收拾他,变态不舒服,他也不适应。
“你真的是个同志?”
明决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刚想站起来转身向他父亲辩解,却被肩上那一双铁臂按压的动弹不得。
“别急着否认。”他父亲掏出手机来正对镜子,一张张划过,“这上面的是不是你?”
明决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拼命地捕捉空气中每一点动静,他想要弄清楚这个暴君又在玩什么把戏,他是否已经成为了无用的棋子?
“回答我,上面的是不是你?”
“是。”说谎只会招来更大的怀疑,在这种老狐狸的面前,说真话才是最明智的举措。
“那这个小老师……”
“我跟他只是朋友。”
“坐下!”林父的手重重地拍在他肩上,“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
明决坐在椅子上比坐在针毡上还要难受一百倍,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是不喜欢现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状况。
“我相信那个小老师入不了你的眼,”林父微微笑道,“毕竟像他这种很快要跟女朋友订婚的人,怎么会胡来。”
“订婚!”明决在他父亲的面前,尽力掩饰自己的每一个表情,可越是掩饰,越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弄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才算是自然。
“你都不知道?”林父故作惊讶,“我看你这个月有三分之二的电话都是打给他的,以为你会知道的。”
“老师订婚了,自然是要祝福的。”明决强颜欢笑。
“你送过他不少东西吧,后来你在他身上见过那些东西吗?”林父自问自答,又翻出更多的照片给他看,“你送他的手表还有其他日用品,眼熟吗?”
照片上的俞老师,梳妆台上的一些东西,都有几分眼熟,明决送给小温老师的,原来转手就被原封不动送到了俞老师的手上。
“送出去的东西,他有处置的权力。”
“不管怎么,我相信你清楚他是为什么跟你做朋友。”林父拍拍他的肩膀,“他们都一样的,不过是看上我们家的钱,没有人会想和你做朋友的。”
这些话在明决耳边嗡嗡作响,一瞬间将他这些日子聚积的勇气全部击碎,他妄想逃跑,从这个吃人的泥潭之中脱身,成为不用看谁脸色生活的独立的人,可是一转头,他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他哪里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污垢,对着水面照一照,原来他从来都不曾干净过。
“至于你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