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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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对小斗低声耳语道:“这两人干什么啊?他们滑旱冰时,我真觉得可佩服了。上了车后,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你看,他们现在突然打起来,是不是疯了?”
小斗扑哧一声就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过小斗从普通人的角度看了下阿星和幽,随即就发觉,靠,这俩人根本就是在隔空互斗呢,再看他们的表情……的确很疯。
忍不住转头去看少年,见他表情奇怪的瞪着幽和阿星,小斗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少年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斗,眉头皱的更加紧了。小斗也不介意他的眼神,摇了摇头道:“他们俩每天到了这时候都要练武术,他们是武术教练,几年养成的习惯了。”
少年半信半疑的看向幽和阿星,两人在狭窄的过道上束手束脚,但却仍练的虎虎生风。虽说是隔空比试,但是很多拳脚都对不上,车厢里探头探脑的一干人看的云里雾里。
小斗却知道幽伸手在空中的一抓是在擒那水波影子,阿星突然向右伸臂出拳是在阻止水波影子从右侧逃走……
小斗指了指对面靠窗的位置,对身边的少年道:“你坐对面,免得被他们俩误伤。”
少年坐到幽的靠窗位置上,扭头看着幽和阿星的‘对决’。
阿星脸上或瞠目、或不悦、或紧张的表情都是俊帅十足的。相比之下,幽就显得酷的多,他脸上始终是淡漠的表情,好似根本不在乎结果,也或许是他对结果早就胸有成竹。
大概过了几分钟,就见前面车厢和这节车厢间的门突然打开,浩浩荡荡的走进来几个乘警。
小斗张大嘴,看了看幽和阿星,晕,怎么会有人报警……
她想绕过幽和阿星,却发现他们两个正努力在既不伤到水波影子又不运用法术的情况下抓住他,小斗根本没办法近他们的身,眼看着那几个乘警已经过了两个座位,小斗一咬牙,站起身,踩着座椅就跳到了后面的座位上,在对面乘客的抗议声中,小斗冲向了那几位乘警。
“警察叔叔,那两个人是我们一起的,他们都是武术教练,只是到了时间就要隔空对打以练武,并不是暴力分子。”小斗奔到他们身前,忙解释,为了阻止他们,甚至抓住了领头警察叔叔的衣领。
乘警低头用力的推开小斗,看着她道:“即使练武也不行,不分分地方,这是车厢里,这么多乘客呢。小姑娘,你先让开。”
小斗哪肯让开,心急的回头,阿星和幽还在努力,如果乘警冲过去,万一逼的两人用了法术怎么办?看他们认真的样子,就知道那个水波影子很重要了。一咬牙,一狠心,小斗突然大张开手臂,喊道:“想过去,除非踩着我的尸体——”
一时间,人们都不看那两个正在比划着隔空打架的家伙了,眼神瞬间就都射向了小斗,等待着看她的尸体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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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馒头山’号 (2)裸男
小斗在拿自己身体当肉墙后,立刻就感觉到了来自四方的压力。那些眼神肆无忌惮的扫射她,让她感觉后背直痒痒,可是小斗没办法,她一定要帮助幽,如果她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就真的太没用了。
乘警用力推小斗,小斗像牛皮糖一样坚决不放,乘警叔叔碍于小斗是个女孩子,又没办法动粗。正纠缠着,一个女列车员冒出头,狠狠的扯过小斗的胳膊,“小姑娘,你这是妨碍公务。”
眼看着小斗就要被不会怜香惜玉的大婶扯开了,身后突然传来幽清爽的嗓音:“别碰她。”
小斗立刻收回扯着乘警的手,回头间,正看见幽稳步的朝着这边走来,乘警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枪,小斗吓的忙挡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叔叔,叔叔,他没恶意。”
幽走到乘警们身前时,几个制服男已经肌肉紧绷、面目抽搐,并做好英勇就义的准备了。幽却突然一笑,“我们去那里谈吧。”说着指向执勤室,另一手拉过小斗、按在了自己怀里。
乘警不知道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如果要谈,的确不宜在人多嘴杂的车厢内。小斗和幽被‘护送’到执勤室的路上,她边走边回过头去搜寻阿星的身影,一个乘警已经走过去看住了阿星,而阿星正老实的坐回座位上,右手握空拳,似乎在抓着什么。小斗见阿星额头青筋暴突,脸色虽故作平静,却不难看出他似乎正在用力,光线使阿星脸上显现出一些闪光,那是汗水吧……
看样子,他们已经抓住了那个水波影子人,阿星是在车厢里看守那人,幽则出马摆平乘警。
执勤室实在太小,小斗这种配角只好和一干列车员等在了外面,幽和一个乘警进入了执勤室,小斗靠着车体,和列车员大眼儿瞪小眼儿,尴尬起来忍不住没话找话:“阿姨,这样在车厢里比武,到底有多严重啊?”
“哼,这样公然在车厢打架,肯定会被拘留、罚款,没准儿下一站就要强行下车。”列车员阿姨哼了一声,语调十分严厉。
小斗皱起眉,不会吧,那幽会不会在执勤室里因为对乘警的处理结果不满意而袭警啊?她开始无限担忧了。
可就在小斗刚要把耳朵贴到执勤室的门上,听听里面有没有“碰!”“嗙!”“啊——”的声音时,执勤室的门毫无预警的打开了。小斗惊诧于他们这么快就谈完,而其他的几个列车员则是对先走出来的竟然是幽感到十分疑惑。
幽走出来后,伸臂揽了下小斗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小斗刚要回头看看执勤室里的乘警是不是已经口吐鲜血、尸体横陈,幽就扭正了她的脸,低声道:“快点儿走。”
小斗会意,快步走向他们的座位,然后迅速的乖乖坐到青年身边。阿星仍然坐在原位,似乎这么半天都没有动过。幽站在过道上,眼睛闪着寒光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座位,此刻那儿自然是坐着那位水波影子人了。
小斗想从窗玻璃上看看水波影子的样子,但现在早以穿过了山洞,窗外是绿色的树丛和山壁,根本无法反射任何人。
正待要看看幽准备怎么做时,身边的少年突然再次对小斗耳语道:“这个挺漂亮的男人,坐在那里一直出汗,脸色越来越苍白,青筋暴突,浑身颤抖,是不是病了啊?我问他话,他都不理我。你们不是一起的吗?这样下去要出事的,我们是不是该跟列车员说一声,找个医生什么的?”
小斗摇了摇头,看着幽问道:“你是怎么和乘警说的?”此刻没有列车员过来擒拿幽,也就是说幽没有使用武力解决此事,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才这么顺利的搞定一切呢?
幽没说话,他突然按住了阿星的太阳穴,然后一把抓向他自己座位处的空气,之后阿星迅速起身,幽代替阿星,坐在了阿星的位置上,他右手握空拳,很像刚才阿星的姿势,不过不同的是,幽坐在座位上,仍是一脸的悠然淡漠。
阿星靠着椅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小斗忙递给他一张面纸,阿星接过擦了擦脸,然后取了杯子喝起水来。
小斗站起身,“阿星,你坐会儿吧。”
阿星摇摇头,闭上眼睛,似乎在调息。小斗只好坐回位置,不理身边几个乘客的异样眼光,故自的叹息起来。并且因为帮不上忙,而觉得有些难过。
小斗瞪大眼睛使劲儿的盯着对面的空座椅,左手攥着凤凰环,企图看见点什么,可是却徒劳无功的只看到那空座椅上的斑驳褶皱。正在纠结,后面走过来一个列车员,拍了拍幽的椅背,道:“你们三个跟我来吧。”
小斗一愣,幽却突然伸臂当空一拽,然后站起了身。阿星立刻朝着列车员点了点头,然后拎起三个人的行李,苍白着面色对小斗笑了下。三个人于是在与小斗同座少年的奇异眼神注视下,离开了这节车厢。
列车员带着他们来到一节奇怪的车厢里,打开左侧密闭空间的一扇门,指着门内说:“你要的六张空床一个软卧包间儿。”
列车员说罢,小斗脸色就开始不太对了,她站在软卧包间儿门口,哼声道:“好啊,有这样舒服的地方,却只买了那种坐着的车票,真是小气。”
幽也不说话,直接进了软卧包间儿,阿星朝着列车员道了声谢,便揽着小斗进了包间儿,反手关上了门。
就在这一霎那,屋子内突然亮光大炽,小斗吓了一跳,幽和阿星瞬间一齐朝着一个方向伸出了手指,两道光线的汇聚处,冒起一股獭S脑诤谘躺形聪耸保谎锸郑《分痪醯煤孟裼幸徽沤鹕耐蝗槐挥呐琢顺隼矗衷诹苏飧霭涠那奖谏稀�
她仰着头看着那层金色慢慢镶入墙壁,转淡透明。是那种封闭空间的法术吗?叫法力防护罩还是封印来着?
低下头刚想询问幽,却发现,室内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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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有事没看到团体体操男子决赛,结果晚上回来看的涕泪横流的,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了,还这么狼狈。呵呵,惭愧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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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馒头山’号 (3)原来是‘六一裸使’
小斗惊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天啊,赤裸裸,光溜溜的男人裸体啊。
“小姑娘,你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也不能把眼睛睁这么大的看吧?”裸男装模作样的皱了眉,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很满意的淫笑了声,才继续道:“觉得我身材还不错,是吧?”
小斗听了裸男的话,刷的举起双手挡住了眼睛,然后嚎叫道:“变态啊!幽,你快把他打扁了塞到被子里去。”
小斗说罢,便是那男人明明浑厚,却很轻浮的笑声:“幽,你找个衣服给我穿啊,虽然我平时都是习惯不穿衣服,但是你们这个小昭雪,好像还挺会害羞的。”
幽没有说话,不过小斗听到了穿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捂着眼睛站着等了半天,就快要不耐烦时,突然有人拍了下小斗的肩膀,“睁开吧,好好的眼福不享受,偏要我穿衣服,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小斗这才睁开眼,然后狠狠的甩开裸男的手,抬脚就在他的小腿上踹了一下,“变态。”
裸男不仅不生气,还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被小斗踢的那一脚,是踢在他的腋下腰侧痒痒肉上似的。
小斗瞪他的一眼,更是石沉大海,完全没得到该有的效果,裸男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她小斗大小姐的鄙视。
小斗看了眼已经爬上中铺仰躺着闭目养神的幽,和另一侧下铺靠着车壁观赏着窗外景色的阿星。两个人好像都累了,阿星的脸色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仍然缺乏血色,白皙的仿佛要透明般。
“幽,你是怎么摆平乘警,还换到包间儿来的啊?”小斗好奇的扒在幽的床铺边。
幽半天没吱声,小斗要撅嘴闪开时,幽才吐出一个字:“钱。”
小斗汗,真是终极手段啊。
“阿星,他就是刚才那个影子啊?你们刚才抓到的就是这个变态?”小斗坐到阿星对面,不太高兴的问道,她很是为刚才看到的很黄很暴力图像愤愤不平。
“就是我,我就是江湖人称‘残花败六’的六翼玄浮使。”裸男在阿星尚未回答时,就突然插言。他一纵身,跳上了阿星头顶的中铺,悠闲而骄傲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啊……你就是那个和鸾术一起救了我的六翼悬浮使啊。真没想到,鸾术竟然有你这样变态的手下,我看他的称霸大业,危险了。”小斗一撇嘴,哼了一声,以表自己对六翼的不耻,“你以后不要叫‘六翼玄浮使’了,名字怪怪的,不如就叫‘六一裸使’吧。”
六一听了,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突然爆出大笑,他指着小斗,对幽道:“哎哎,你哪儿弄的小姑娘啊?真有意思,以前昭雪好像不是这样的吧,哈哈哈……六一裸使……好像真的比‘六翼玄浮使’响亮啊。”
小斗至此,彻底无语中。
过了好半晌,幽似乎是睡着了,阿星也开始闭目养神,难道抓到这家伙后,都不必严加看守、严刑拷问吗?
六一坐在中铺上,弯着腰,手臂支着床铺,俯瞰着窗外如掠影般的山峦,百无聊懒的打着哈欠。这个现行犯竟然也不逃。
“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小斗仰起头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