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三小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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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姐不必多礼。”太傅嘴上说着不必多礼,眼睛却四处漂着,不好意思说自己打探到这是路寻欢的住处,找找总无罪吧。
“太傅大人可是在找师兄路寻欢?”蝶依笑着开口。
“萧小姐知道路公子下落?”呃,不对,她刚刚说什么?“师兄?路公子是萧姑娘的师兄?”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是,师兄得知蝶依在阳城,特来探望过,不想让大人误会了。”
“不知萧姑娘师承何处?”太傅眼中闪着精光,原来背后还有高人啊,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原来是名师指导,若能将她们的师傅请出山,想必更是如虎添翼。
呃,这个孙子兵法么,自然是跟着孙武学的,可是人家死了几千年了耶。还是取一个拉风一点,神秘一点的名字好,未知的就是强悍的。
“家师天机老人,他老人家一向四海为家,喜欢江湖漂泊。而今,师兄也追随而去了。他们行踪不定,向来都是他们找蝶依,不是蝶依寻他们。”一次堵死你所有退路,哼。
闻言,列太傅眼眸暗了下去,半晌之后,忽又问道:“三小姐可知令师的那本兵书?”虽然知道女子学兵法可能性极小,但还是该问问不是。
“知道。”两个字,成功的让列太傅眼中精光再现。
“三小姐可否写下来告知老朽?”
“家师有云,兵法不外传,是以蝶依虽习得,却连家父都不曾告知。而今师兄写出残篇,已惹了师傅不快,回去受罚了,蝶依不敢私自相授。”说的情真意切。
列太傅也不以为然,只要你知道就行,既然知道,总是会有办法套出来的。说了几句无妨之后,又眉开眼笑,对着萧仁贵拱手道:“虎父无犬女,将军生了个好女儿,乃我大华之福啊。”
萧仁贵微笑回礼,心下却疑惑异常,这真的是自己那个孤高冷傲的女儿?她真的学了什么绝世兵法?
一旁被晾了老大半天的萧招弟脸色越来越黑,忍无可忍之际,终于僵硬开口:“蝶依,好久不见。”
蝶依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咦,这个男人不是在客栈遇见的那个,自己不敢惹的那个么?他是谁,自己怎么一点印象没有呢?
“呃,表哥,这位是?”微微向云鹤群靠拢,扯了扯他的衣摆,想让他与自己偷偷递个信,却不知她所谓的小声,在这些武林高手的耳里根本是清清楚楚。
于是几个人的脸色都成了调色板,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云鹤群先是一愣,尔后眼中闪过狂喜,她竟然忘记了招弟?纵使以前不关心她,却也是知道她对招弟一往情深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被送上普度山,可是如今她既然忘了招弟?
萧招弟何尝不是这样想。难怪几次见面,连余光都不曾瞟向自己,害得自己以为认错人,不想竟是将自己给忘了,记得表哥,记得爹,记得所有人,偏偏就忘了他?这感觉,怎么如此不爽呢!
萧仁贵更是蹙了眉,问道:“你忘了招弟?”探寻的目光望向云鹤群,云鹤群一愣,忽然想起那件事来。
“呃,蝶依在下山之前,曾被人陷害,掉进了禁湖之中,身中剧毒,后经玉师兄竭力相救才幸免于难,许是留下了后遗症。”越说他自己越是心惊,后遗症,会不会有一天连她也忘了,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不适?
“蝶依,你可曾有何不适?”
看着云鹤群一脸紧张,蝶依有些反应不过来,丫的,不就是忘记了一个人了,用得着用这种仿佛自己要死了的目光看着我么?难道忘记的是自己的情郎不成。当时刚刚穿来,记忆纷至沓来的时候,自己是曾抵制过的,有些事情忘记了,也不奇怪嘛。
“没有啊,那他到底是谁啊?”云淡风轻。
“萧招弟,萧家养子,你的哥哥。”萧招弟冷冷开口,竟然敢忘了我,日后定叫你印象深刻!
呃……哥哥?哥哥在见面的时候没有认出自己?奶奶的麻花,这世界玄幻了,当哥哥还可以那样当的啊!
许是蝶依戏谑的目光过于明显,萧招弟咳了咳嗓子,道:“上次,你性格变化过大,我一时没认清楚。”
切,信你才怪。抛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蝶依看向他处,又将萧招弟气了个内出血。
萧仁贵紧蹙的双眉就不曾松开过,想到招弟与蝶依之前相见不相识原本不解,后来也就释然了,若非云鹤群确认,怕是自己,也不会认为这个气质超群,落落大方的女子,是自己那孤芳自赏的女儿,孩子大了,竟变得如此多。
“好了,皇上寿诞在即,咱们立刻回京吧。”萧仁贵话音一落,云鹤群像蝶依投去担忧的目光,蝶依则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都是在自己意料之内的,若不是自己想回去,谁能找到自己,哼!
只不过,萧老爹竟然亲自前来,这点还真意外,莫非是有人给他施压了?唉,日子过得无聊了,回去斗斗也不错,省的生锈了。为了我永远的自由,京城,我来了!
正文 1 迎接
京城,秋高气爽。
这座平静了几百年的古城此刻尚不知,未来的几个月,因着某人的加入,这里如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掀起千层浪万堆雪,而那个罪魁祸首,如今正日近一日的向着这里靠近。
“蝶依,别睡了,快到京城了,注意影响。”云鹤群化身管家婆,一路走在轿子边上说长道短。
蝶依嘟了嘴唇,哝哝开口:“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不想早起。哈——这轿子晃得人骨头都要散了,还不让人趴着,存心谋杀呢。”
声音虽低沉,还带着浓浓的倦意,可轿子两边的男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相顾无言。两人嘴角直抽,只剩了一个共同的念头:坐在轿子里都是谋杀,那他们外面那些骑马的,岂不是屠杀?
几个时辰后,城门外浩浩荡荡的骑兵扬尘而来,城墙之上盯梢的士兵欣喜异常,片刻后,一骑飞奔,向着将军府而去。
不多时,城中的军民也发现了他们。不久之前,将军浩浩荡荡出门而去,如今又浩浩荡荡的卷了回来,实在引起了他们的好奇。
要知道,这萧仁贵作为本朝唯一的将军,常年在边关镇守,每年只有八月,缝皇上寿宴,才得以回京与娇妻团聚,如今这难得的闲暇,竟亲自带了将士出城,看样子,还是接人去了,这接的人,@。电子书@可就引起大家的极大兴趣了。
自发的,比凯旋归来还要自觉,城内的百姓站在街道两端夹道欢迎,都睁大了眼,想看看那轿中做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劳将军亲自相接,更有小将军和左相嫡孙随行。
轿内的蝶依也感受到百姓的激动,唇角一勾,咦,这么热情呢?如今姐也是名人了啊!也罢,本小姐最是善良,既然你们如此热情,我就成全了你们,接受你们的膜拜吧,哇咔咔~
推左边的窗,咦?推不开?莫不是力气小了?
好吧,加大力气,再推。啥?还是不开?
使出吃奶的劲推,我狠狠的推!靠,还不开?你大爷的,云鹤群,你丫pi眼太黑了吧,至于么?
哼,左边不开,推右边。喜滋滋的换了个方向,不多时,脸黑了……依然推不开……萧招弟,你也不是个好鸟!
嫉妒,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某女一脸菜色,左右开弓,在轿子里画起圈圈来。
好奇的百姓,一直跟到了将军府,却不想被随行的士兵拦了下来,只得远远的看着,只想一睹轿内女子芳容。
府内的女眷们早已在门口相迎,到如今他们也不知将军匆匆离去所谓何事,见到500骑兵随行,还有招弟和左相公子在侧,更是对轿中人生了十二分的心思。是什么样的女子有此待遇?
云鹤群下了马,亲自走到轿前,唤道:“蝶依,到了,下来吧。”轻柔的话语,温润的动作,眼中宠溺的笑意,迷煞一干女子,这可是华国最理想的夫君人选之一啊,竟然这么……这么温柔的对待轿中人呢!
将军府门口的众人却是个个像见了鬼,百姓隔得远没听见,他们可都听到了,刚刚云鹤群叫的是蝶依?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皆是不解加不解,不过却也确定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没听错,进一步的解释就是,那个人对自己没威胁!本来嘛,那个花瓶,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就在众人舒了一口气之际,蝶依素手一抬,微微细部,唇角带笑,走了出来。众人只见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更有那灵动中隐隐的勾魂摄魄之态,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静,瞬时寂静。
“给各位姨娘、姐妹们见礼了。”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连已经处了许久的云鹤群、萧招弟甚至萧仁贵,都因着这落落大方之态,袅袅仙音之语失了神。
蝶依邪魅的勾了勾唇,心下暗爽,魅力无法挡啊。哼,一帮愣头青,看你们怎么逃出姐姐的手掌心,一点小深沉就吓成这样,真没出息!
半晌之后,回过神的女人们,各个以恶毒的眼神盯着她,似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
“咳咳……”萧仁贵一声咳嗽,才让那些女人们收回了视线,一个个如梦初醒。
“老爷……”一群的莺莺燕燕围了上去。蝶依嘴角微抽,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靠啊,擦那么多粉,也不怕讲话的时候掉下来!
老的被围,小的也不甘落后,或是冲着萧招弟,或是冲着云鹤群,一个个媚眼如丝,欲语还休,娇滴滴的含羞带媚,当真……不好说啊……
“冬天好没到,就都思春了么?”撇撇嘴,看着石化的众人,蝶依扬长而去。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府外那么多百姓看着,立马放慢了步伐,小碎步,小碎步,嘿嘿,做戏做全套嘛。
云鹤群看着那走得背影都写着瞥屈的人忍得一脸内伤,丫的,至于么,隔那么远,谁看得见你是碎步还是流星步啊,傻的可爱!
“将军,既然蝶依回来了,那我也府了,等蝶依休息几日,我再来接她过府一叙。”云鹤群礼貌拜别。
“嗯,去吧,替我向岳丈大人问好。”萧仁贵点头应允。
众人散去之后,流言如风起。
“你知道吗,原来将军亲自接回来的人,是左相嫡孙云公子的心上人哪。那女子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哪。”
“何止啊,让一向不羁的云公子为止驻足失神,这样的女子哪能简单。我老婆的叔叔的姨妈的女儿的表哥的侄子是个算命的,当时远远一瞟,说那轿子周围仙气缠绕,那女子怕是下凡的仙女呢。”
“胡说,你们都胡说,我听说那车内的女子其实是将军流落在外的女儿。当年将军夫人难产而死,其实产下的是双胞胎,一胎留在府内,另一胎被送出去当细作了,如今十六年过去,小姐立了大功荣归故里,将军亲自相迎,云公子也对这个表妹颇为赞赏呢。”
……
正文 2 立威1
虽然四年没归,但是将军府还算熟门熟路,顺着记忆的指引,走到了自己呆的院子。
站在院外,第一感觉,哇,好名字啊!
往里一看,嘴角微抽,靠,院如其名啊——百草园,全是草啊!
咦,好像里面还有个小身影在动?“诶,那谁,干嘛呢,这里是本小姐的地盘!”虽然邋遢了点,好歹也是自己的地不是。
杂草丛中的身影一愣,随即回头,看了蝶依,丢下手中的东西就冲了过来,水做的眼泪顺势而下。
“小姐?小姐,呜呜……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蜻蜓没用,这些草长得太快了,蜻蜓连个院子都打扫不好,呜呜……”
呃……什么情况?小姐?貌似,好像,也许,啊,自己的贴身丫头蜻蜓啊!
“蜻蜓?”不确定的喊了声,这个娃比蝶依小两岁,走的时候也就一奶娃,如今大了,变化确实挺大。
“唔……小姐,院子里的人都被其他的姑娘拉去了,蜻蜓不愿意去帮忙,他们就把蜻蜓安排在杂役房,蜻蜓每天都是做完手上的事情才有空来院子里打扫,结果……唔……”
结果长了一院子草!
靠,欺负到老娘头上了!“别哭了,起来吧,从今以后,我罩你!”蝶依说着,弯腰去扶起地上的小丫头。
“啊!”不想,刚刚触到她,却听她尖叫一声躲开了。
蝶依疑惑,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竟是满手的伤痕,看这个样子,身上定也不会少!“怎么回事?”幽冷的声音似从地底传出。
蜻蜓连忙扯着袖子想把伤口挡住,怎奈那衣服本就短小,加上破旧不堪,这么一扯,竟将袖子扯下了一只,胳膊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更是暴露了出来。一时间,蜻蜓更加慌张,连忙用手挡着,嘴里直说“没事”。
“蜻蜓,做我的人,首先就要有霸气,忍气吞声不是我的规矩。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