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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今夜离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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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躁动不安的夏天即将过去,天生眼盲的小狗晶晶渐渐长大,旧时光翻过一页,她等待的故事始终没有开始。

  走失的福仔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六姐温妍的恋爱对象不够成熟,关系时好时坏,一周必然有一两次躲在被子里哭。

  温玉冷眼看,好几次想要劝她分手,你的男人既然不能让你快乐,又何必像盲肠一样留住他?当断则断,斩仓止损,股票几千几百支,本埠男子可达三百万,换一个又如何?继续纠缠,除开哭哭啼啼浪费体内水分子,外加打扰睡眠之外,没有任何效用。

  温玉这段心理活动如果折现,一定把温妍吓得退避三舍,坐实“怪物”这两个字。

  不管有多么充分理由,你不可以挑战既定框架,女人是怎样,就一定怎样,不可以高声说不。

  好在温玉没有一对多,单挑整个社会的计划。

  或是一个秋雨连绵夜晚,温玉伴着同房间温妍的细微哭声与窗外淅淅沥沥小雨入睡。睡前读完亦舒所写《哀绿绮思》(注),这位冷漠残忍拒绝亲子的女人写道,“而那个时候,却像发了狂似的半夜跳起来在零下三四度的天气驾车去敲门,为了说一句:“爱伦娜!我想你。”那里来的勇气?这个勇气后来又跑到基么地方去了?想起来已是非常遥远的事,但心中仍然牵动。”这令温玉惊诧,她的书里竟还能写这样温柔而壮烈的爱情,如同一团火,油泼进去,火舌轰然上窜,一口气烧掉你眉毛额发,仍觉甜蜜。

  这必然是属于不计后果的年轻人,未经沧桑,靠激情与恋爱生存。

  温玉的心已老,不是怪物,而是老古董。

  但人生总有惊喜,不然不敢叫自己“命运”。

  凌晨时分,温玉隐约听见悉悉索索声响,以为是隔壁床温妍睡醒后继续哭,懒得多嘴,温妍近来变身祥林嫂,一段恋情翻来覆去讲个没完,他对不起她,她一次又一次原谅,给他机会受爱情感化。老天爷,快颁给她诺贝尔和*平*奖,堵住她哭求怨忿的嘴。

  温玉想一想,决定翻个身继续睡。

  无声无息,恐怖片场景,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掌心些微冷汗,紧紧捂住她口鼻。

  瞳孔放大,心脏紧缩,她吓到浑身冰冷,正要挣扎呼救,一对温柔炽热唇瓣便贴过来,吻在她小小耳骨处,夜半爬墙的匪徒嗓音嘶哑,喝过酒又抽过烟,还嫌不过瘾,要见到她才知满足,他说:“有没想我……嗯?伊莎贝拉…………”

  他喊她伊莎贝拉,从来不用英文连贯发音,他舌尖上翘,触碰上颚,一点点挑动情绪,微微的痒,久久的困惑,成为她——伊——莎——贝——拉——

  男人独有的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充满力量,却又沁满缠绵思绪,是温柔婉转的夜风,是苍茫大海的孤灯,尾音徐徐,侵入她心口。

  等不到她回答,他恼怒,咬她耳垂,舌尖一卷,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温玉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清他身形,是谁?是否真是他?

  能否假设,她内心深处,期待是他?

  她预感自身堕落,抓不住握不紧,事件发展已超出可控范围。

  她甚至有些恨陆显。

  他从她身后绕过,黑暗中寻找她的唇,口中烈酒遗迹、香烟余味,途经口舌之间,全然渡给她——是他的夜晚,纸醉金迷,由欲望做主,污染她的人生,循规蹈矩,安稳平和。

  他爱过她,更要毁灭她。

  宽大的手掌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抚过一身玉做的外皮,感受皮下血管细胞点点颤栗,最终握住少女圆润饱满胸房,小小白鸽一般惹人爱的物件,任他紧握放松,揉搓成各式形状。粗糙温热掌心磨过细细软软两颗珊瑚珠,一瞬而已,男人的呼吸沉重急促,赤*裸*裸欲望难忍难耐。

  不必邀请,他自发躺在她身边。

  从后将她纤瘦身躯环抱,得馨香满怀,多好,一个男人的终极梦想他一个不落都达到。

  “不想我?”

  高高突起的欲念顶住她后腰,强壮的手臂一点点收紧,昭示他的绝对占有欲。

  “我想你——”

  他重复,魔咒一般,“我想你,温玉,我的温玉——”

  为什么雨还在下,为什么温妍仍未醒,为什么他在身旁,为什么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一千一万个为什么,该去哪里寻找答案。

  今夜,小船出港,偏离轨道。心与情通通无解。

  26少女心事

  温妍轻轻翻个身;温玉吓到心脏停跳。

  而温妍醒与不醒;陆显根本不在乎;如果温玉不介意;他这个人寡廉鲜耻;很是乐意当众表演。

  温玉手肘抵住他胸口,企图在两人之间隔出安全位置,但陆显不动如山,脸皮厚到极致,“怕什么?醒过来就当介绍男朋友给家人;明早还可以聚餐;划清你的归属权。”

  “你吃错药?半夜来我家发疯,信不信我报警,告你入室行窃。”

  陆显坦然,“你尽管去,最好告我强*奸。不过要让我既遂,不然传出去多丢脸?”

  他轻易剥掉她长裤,分开一双细长紧实的腿,时光真是可怕,年轻时皮紧肉厚,一层接一层无缝隙,蓄满水份与弹性,手指刮一刮便叫男人心猿意马,情潮陡升。

  将她诱人长腿挂在腰间,他挺腰深入,压迫着她身体最柔软一处。嘴角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坏得让人咬牙。“今晚同秦子山彻底撕破脸,明早新闻就要播,市郊黑帮火拼,警察替我统计死伤人数。秦子山手臂中枪,但腿脚快,一转眼跑个没影。嘁——窝囊废,只配做擦鞋仔!”

  他两眼发光,嗑过药,越说越兴奋。

  有温玉泼他冷水,咬牙问:“请问跟我有什么关系?陆生贵人事忙,何必总来找我麻烦?”

  “我杀人,一颗子弹打爆一颗人头!血喷出来我就想到你,想到你的脸,你的身体,想得我个大雕要爆炸——”陆显翻过身,高大身躯挡住月光倾泻,成为一道影,全然将她笼罩,他认认真真说着限制级语言,“温玉,怎么解决?都是你的错。”

  温玉被他狂热眼神惊住,陆显喝醉酒,脑充血,又兴奋过头,如同吞掉一整瓶伟哥,无药可救。此时此刻,反抗只会令他失控,哄骗,暂避,才是最佳方案。

  她一反常态,温言软语,诱骗他,“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怕阿姊醒过来大叫,我的脸都丢光,还要被大太剃光头发赶出家门。”

  陆显醉意上翻,又蠢又呆,一挑眉,如同演老派戏剧,“有我在,谁敢碰你!”

  温玉想叫他出门左转,先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怎样一副春情盎然的蠢样子。

  “知道你最犀利,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陆生不是说最中意我?难道不肯多等一晚?”

  陆显皱着眉,大约是在思考,或者继续放空。“你滑头,一时一个样,不能信。”

  温玉循循善诱,“你不信我?不信我会献身,还是不信我…………”她抬起头,轻轻亲吻他紧锁的眉心,犹似春风拂过的温柔,“不信我也喜欢陆生?”

  酒醉的人是单细胞动物,陆显的心情为这一句话瞬间转好,硕大头颅在她胸前磨蹭,男人喝醉酒,智商直降入负值。“你从没有主动亲过我。”嗯,陆生今夜三岁半。

  温玉柔声说:“你回窗口我就主动亲你。”

  陆显想一想,似乎认为交易合算,于是忽略身下快要顶破牛仔裤的大口径枪炮,在窗边站得直直等她来履行诺言。

  可怕的是他执着地等,不肯弯腰屈就,给她多出一道难题。

  温玉只好搬个凳子,令自己高过这个参天大树一般的男人。微微侧脸,低头,印上他散发着酒气的嘴唇。

  菱形,略薄,时而坏笑,时而紧抿的唇。

  他似乎睡着,一动不动,她乐得轻松,即刻离开。

  轻而无痕的一个吻,明早醒来谁还会记得,温玉这个小矮子站在圆凳上吻过陆显这位巨人。

  嘘——月亮看见。

  “你走不走?”温玉搬过他的头,面向外。

  陆显似突然清醒,伸手勾住她后腰,将她从滑稽可笑的凳子上挪开,抱紧在臂弯上。告知她,“这不叫作吻。”

  一只手托住她挺翘的臀,一只手压制她企图逃脱的后脑,她的唇便要乖乖送上,任他攫取、品评。

  烟草的苦,烈酒的香,杀人搏命的血腥都在他霸道侵入的舌尖上,他迷醉、疯狂,如台风过境,翻天覆地,扫过她口中每一处甜蜜,尝过她舌尖每一句细碎低吟。

  一个吻如天长地久,无尽无期。

  他笑着说:“这才是‘吻’,不过只可以跟我做,在我面前脱衣,在我面前喝醉,只对我敞开腿发骚。”

  温玉满脸通红,只觉得他真真假假没有一句话可信。不由怒从心生,一拳砸在他肩上,无奈没有半点效果,只得催促,低喝,“你到底走不走?”

  他的手指穿过她海藻一般的发,他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我走,是因为尊重你。但是温玉,你能逃到什么时候?”

  温玉道:“多一天是一天。”

  陆显承诺,“等我做话事人,再娶你当龙兴大嫂。”

  不等她反驳,他便沿原路返回。

  可怜胯*下小兄弟还不认栽,翘个没完。

  陆显来无影去无踪,爱情电影改作武侠片,飞檐走壁夜半决战。

  等一等,他方才是不是说发达之后再来娶她?

  果然是喝醉酒吃错药,整个人都不清醒。

  可是温玉,自认为冷静自持,听过这一句半真半假表白,亦不能免俗。妩媚夜色中,悄悄上扬的嘴角,新月弯弯弧度,不听指挥,兀自泄漏少女心事。

  或许这不过一霎那心动,一秒短促怦然,甚至不能称作*爱情。

  或许他跨越一座繁华都市,翻过一堵高高围墙,单单说一句“我想你”,不过因由酒精刺激、尼古丁诱*惑,与今夜迷醉星光,朦胧思念,缠绵情愫全无关系。

  或许这只是一场不能被惊醒的梦。

  学校里,汤佳怡已成功甩掉三十磅肥肉,但随之而来的橘皮皱纹顽强得令人绝望。袁珊妮与不知名男士彻底坠入爱河,一时发呆,一时发笑,上课时望窗外,英文老师讲到“monopoly”词性构造,她竟突然间脸红红,痴痴呆呆望天笑,眼角眉梢尽是热恋中的甜蜜。

  亲爱的别羡慕,这就是青春,永不知后怕,永不知悔改。

  直到某一天,袁珊妮哭红眼同温玉说:“下面一直流血,好多好多,我会不会死?”

  蔡静怡男生性格,随口说:“你想多,肯定是月经提前推后,你自己都不记得。”

  袁珊妮瞪住她,有口难言,话到嘴边又觉难堪,无处诉说。

  温玉迟疑,试探问,“Sofia,你是不是有事发生?你我老友,你肯说出来,帮得到的我一定帮。”又看蔡静怡,“Christy也一样。”

  秘密基地里,草丛长到膝盖高,夕阳晚风,将秋初燥郁一并吹散,蒲公英去天边,寻找它的飞行梦想。

  袁珊妮捂住脸哭泣,哭得鸽子群扑腾翅膀飞走。王敏仪吃掉最后一口香草冰激凌,汤佳怡的单词卡片背到“Archeology”,袁珊妮终于开口,“我跟他…………做过之后一直痛…………一直流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告诉爹地妈咪,又怕真的失血过多休克晕倒…………”

  汤佳怡嘴里还反复念着“Archeology,Archeology——”听到这里也不禁抬头,傻傻问:“做?做什么?打架打得流血呀?我帮你去教训他呀。”

  王敏仪敲她头,恨铁不成钢,“白痴!人家讲东你讲西,好好背你的英文吧,书呆。”

  袁珊妮解释:“原本他说只看一看,摸一摸,不进去,谁知道…………呜呜呜…………真的好痛,做完路都走不好,一瘸一拐…………”

  “去医院吧。”蔡静怡提议。

  温玉点头同意,于是五个学生妹便溜进暗巷中,龙蛇混杂小诊所,专司打胎的女医生冷冰冰一张脸,敬告袁珊妮,“你男朋友是刚从班房里放出来,还是从没碰过女人?第一次就搞成撕裂伤,当你是橡皮艇?”

  袁珊妮恨不能钻进地缝中。

  事后,蔡静怡是懒得多问,王敏仪三番两次开口都被袁珊妮挡回去,我们的小纯洁Cora汤佳怡呢?还在与英文单词搏斗。

  唯有温玉,拉住袁珊妮在角落,用她雷达一般准确的第六感,追问袁珊妮,“Sofia,那个男人是不是博达老师?你同他在一起,居然做到这一步?”

  袁珊妮想问温玉从何得知,又想到他与她并不愉快的第一次,多少话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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