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法术的小熊猫-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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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书先生讲,尹十八的父亲,是开朝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大将军,这些汉子,以前全是尹将军的亲兵,他们不认皇帝,只听命于尹将军一人。后来尹将军在一次战败之后自刎,这些残留下来的亲兵便纷纷脱离军籍,离开军营做了逃兵,大多下落不明。奇怪的是,皇帝对于他们的行为竟然发话说不许追究。事隔十多年,没想到这些人原来一直追随着尹将军的后人。
李郁书走过大街小巷,见到不少人都成堆成堆的呆在一起唧唧咕咕,先是不明所以,然后想起这些天一直传得沸沸扬扬的朝变,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一头栽进一家茶馆。
奋力挤进人群,正好说书先生喝完茶,润完了嗓子,拿起那把折扇捻开,扇子上书“知天下事”四个字。然后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
“这里不得不说一说尹将军本人,这个人的故事简直太多了,即使说上一天一夜也说不完,我这里就说简单一些,各位看管仔细听着。”
“据说他一副相貌生得比漂亮的女人还要好看三分,难得的是他也不缺少男人味,不像有些稍微漂亮一点的男人,因为缺少某些激素,动不动是兰花指加娘娘腔。相反的,这位尹将军据说还是个风流人物,最爱四处留情、满天下徒惹相思,勾走无数女子的心,最后却总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说到此处,说书先生摇摇头一脸哀怨之色,若他是个女人,指不定就是被那尹将军勾走了心的其中一位。
“直到遇上了后来的将军夫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女子,硬是把这位风流将军调教得服服帖帖,据说那年尹将军恰好满二十,将军夫人为他取了个字,然后硬逼着他接受了。”说书先生笑意盈盈,“所以,直到后来,尹将军的本名大多人都记不清楚,但无一不牢牢记得他的字:守贞。将军夫人的意思就是要将军为她守住贞洁,自此以后不许再滥情!”
“就这样,风流的尹将军就被扣上了一顶妻管严的大帽子,这一度被人传为笑谈。不过尹将军倒也想得开,每回有人拿这事取笑于他,他总是眼带柔光,用无比深情的口吻说:我深爱我娘子。”
“……可惜了”,说书先生叹气,一脸凝重,“这样的一对天作之合,竟然因为尹将军的一次战败而双双含恨下了黄泉。将军夫人在得知了尹将军自刎的消息之后,也殉情自尽,仅留下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孤独在世……”
一时间,茶馆之内唏嘘不已,看客们纷纷发表同情宣言,茶馆老板一个劲儿的催小二给客人上茶。此时,李郁书也闷闷不乐的钻出茶馆,他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听人说书!
方才听说书人讲起十八公子的身世,得知他的爹娘是双双自杀而亡之时,李郁书突然就想起十八公子平日里笑意盈盈的模样,然后鼻子就不自觉的酸了起来。
印象中,每回听说书先生讲故事,故事中的必然都是英雄人物,不想这回他们竟然提到了十八公子。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是花花公子代名词的人,竟然成了他人口中的英雄……或者说只是英雄的儿子?李郁书想这么安慰自己,可是一想象十八公子号令数千沙场英雄人物的飒爽英姿,他甚至管不住自己竟然生出了崇拜之情。
若不是已经视十八公子为英雄,李郁书也不会为他悲戚的身世觉得悲哀吧。
无限感慨中,李郁书回到李府,见到正无聊得蹲在树下数蚂蚁的千寻,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事后令自己无比鄙视的念头:若是十八公子还在,他定然不会让千寻觉得无聊吧?一想到十八公子曾经为她伤力伤神,他恨不得现在就一脚把千寻踢回十八公子身边去。
于是,身体不自觉的朝千寻走过去。
千寻抬头,朝他眨眨眼,眼波清澈,“郁书,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终于还是没有一脚踢过去,李郁书开始逐渐冷静下来。“千寻,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吧?”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啦”,千寻皱了皱鼻子,坚定的点头,“在实现你的愿望以前,我都不会走!”因为回不去,千寻眼中顿时一片黯然。
李郁书先是心中一喜,然后听她说完,嘴角就抽了抽,忍不住又想骂她,但最终还是忍住。想了想,反正离她许下的让自己做上状元的诺言还遥遥无期,至少在此之前,她是不会走掉的吧。
即使对方是十八公子,即使他不得不承认十八公子是个英雄人物,那又怎样?要知道千寻可是签了卖身契的,不管怎样都是他李郁书的人,他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拱手让给别人?!除非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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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让大家久等了^_^
哥哥的手术很成功^_^虽然还在医院疗养,但应该很快就可以出院鸟^_^
……大家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哇……
少抽烟,少喝酒,那啥槟榔也不能多吃,据说会得口腔癌……
汗,大家千万注意!!
065难题
夏至秋来,初秋的气温相对夏天要凉快不少,温暖如同春天。李郁书这些日子闲适得久了,也觉得没多大意思,破天荒的主动开始看书习武。虽然看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籍,但其中包含的内容比起四书五经之类,实际用途还是多了不少。
至于习武,因为乌云龙不在,他也不会傻到天天把自己吊起来晒,不过闲来无事就翻翻乌云龙留给他的几本拳谱。只见拳谱上画的人物活灵活现,一招一式间气势也不弱。李郁书有样学样,把招式很快铭记于心,然后半生不熟的开始练习。
李郁书这一勤学的举动,落在李父眼中,除了惊,更多的自然还是喜。虽然不知道到底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哪根神经受了刺激,但是这样的刺激,李父真是求之不得。
千寻依旧是老样子,每天除了睡和吃就是四处闲逛,偶尔夜晚睡不着觉就屋顶上看月亮,没有月亮就看黑压压的云,反正月亮和乌云,在她眼里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样和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孙止青和吴倩云即将成亲的消息传出的那天。
因为是太守的儿子成亲,亲家虽不算大门大户,但在扬州城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况吴倩云也是扬州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因此这两人的婚事一时倒也传遍了大街小巷。
那些扬州的商户,以及在孙太守底下当官的,还有各种各样想攀关系的,这几天都忙着准备贺礼。李父得到消息也象征性的让人备了一份不厚不薄的礼品,对付着命人等婚礼那天送过去。
由于李郁书这些天一直闭门苦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而消息闭塞,所以千寻比他更早的得知了这个消息。
想着法子的打发走跑过来准备好心安慰李郁书、劝他想开一点的阿牛,千寻用力的咬着手指,眉头紧蹙。
“怎么会这么快?”千寻苦起小脸。看来这些天,她的日子似乎过得太安逸了,差点就忘记要帮郁书实现愿望的事了!但是怎么做才能最快的帮助郁书实现愿望呢?
千寻想不出来,好像最迟也要等到明年的乡试,然后再……只是,时间不等人!不过,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尽量不让郁书知道这件事的好!
“千寻,茶喝光了,给我倒壶茶来!”李郁书从窗子里探出脑袋,冲千寻喊。
“哦,好。”千寻听话的拿走茶壶,泡去厨房给他泡了一壶热茶。
“千寻,陪我练下拳法吧,先说好,你不准还手……”
“……恩。”
片刻之后。
“不干了,连碰都碰不到!”李郁书有些沮丧,自言自语,“我干嘛让一只猫妖陪我练拳?!”
“……”
“我练会字,你来给我研墨!”
“……好。”
千寻一边研墨,一边在想解决问题的办法:要不然,免去一道一道繁琐的程序,直接找皇帝?逼他钦点李郁书为状元?他要是不答应,打也要打得他同意,再不行,大不了给他下个迷魂咒……
李郁书专心的临摹了一会名家书法,眼睛斜斜的往千寻那边看过去,见她有些心不在焉,以为她定然又是肚子饿了。不由撇了撇嘴,放下毛笔,“离开饭时间还早,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香辣鱼丝……呃?”千寻下意识的回答,醒悟过来后拼命摇头,“我还不饿,郁书你饿了?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回来!”
“你不饿?”李郁书瞪了瞪眼睛,好似不认识她一般。记忆中,好像这只傻猫就没有过吃饱的时候,那胖胖的肚子就好像无底洞一样,从不停止对食物的追求!
“呃,我吃不下,”对上李郁书怀疑的眼光,千寻连忙改口。
“吃不下?!”这回李郁书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用手探在她的额头上,“你生病了?唔,好像没发烧啊……”
“……心情不好,所以吃不下。”千寻尴尬的打哈哈,有些郁闷,为啥找个让他相信的托辞就这么难呢?!
“心情不好?!”李郁书表情凝重起来,千寻今天的表现似乎是有那么点不正常!“心情为什么不好?”他凑过去,按住千寻的肩膀请她坐在椅子上,然后兴致勃勃的开始盘问。他突然很想研究一下猫的心理状况。难得逮到一只会说话的猫,虽然跟其他的猫看起来不太一样。
千寻憋了半天,回答,“不知道……”
李郁书挑眉,“不知道?”
“恩……也许是为了某个人”,千寻烦恼的扯了扯耳朵,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李郁书怔了怔,然后大笑着用手掌揉揉他头顶的发丝,故意将它们弄得凌乱。“说你笨,你还真的傻到这种地步!”他张嘴哈哈大笑,“十八公子那是什么人?跟个人精似的,又有那么多人护在身边,哪轮得到你这只笨猫操心!真是……”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唔,身上好痒,我去洗个热水澡!”
兀自耸了耸肩,李郁书象征性的挠了挠胳膊,然后傻笑着走出房外。走出老远,还能听见一阵阵的木然的傻笑声,笑得千寻莫名其妙。
摸摸鼻子,千寻叹了口气,得快点找出解决难题的法子来才是!
066有子名文黛
第二天,正当千寻绞尽脑汁在想着解决难题的办法之时,李父却眉开眼笑的回来,一进门就扯开嗓门大声嚷嚷,“郁书,快出来,为父有好消息与你说!”山羊胡须乐得翘起,脚下的步子也轻飘飘的。
“爹,你又要干什么?”李郁书从自己房中闻声跑去前院,手里还握着一卷书,面色有些不耐烦,他从不认为李父口中的好消息会是自己的好消息。
“郁书啊,来来来!”李父招一招手,拉他到大堂里坐下。然后眼睛往下一瞟,看到李郁书手中握着的书卷,摸摸山羊胡子,老怀欣慰的点点头,感慨道,“我儿这么勤学,作为爹爹,又怎么能不为我儿的前途着想呢!”
李郁书表情不自然的把手里握着的《武林异志》一书塞进袖子,然后故意皱了皱眉头,“有什么话你快点说……”
“知道知道,这件事绝对与你没有坏处”,李父打了个哈哈,然后故作神秘的道,“你还记不记得隔壁街坊刘嫂?他有个儿子!”
“这有什么稀奇?”李郁书切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爹爹你不是也有个儿子?”
“……这个不是重点,”李父片刻无语,然后瞪眼,“重点是人家的儿子是举人,我的儿子才刚考上秀才!”
“那又怎么样?”李郁书撇嘴,“要不你们商量商量,把我们换一换?”
李父闻言,刚才的一点欣慰之感顿时烟消云散,气得胡子直颤,右手食指不客气的戳上李郁书的额头,骂道,“人家刘嫂才不会养出你这种不孝子!你爹我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想和我脱离父子关系?没门!不把花在你身上十几年的投资收回来,死也不放你逍遥快活!”
“爹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李郁书郁闷的抱头闪开,心里纳闷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和自己断绝父子关系,现在他反倒推到自己头上来!“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不是没有那谁谁争气嘛……对了,刘嫂的儿子叫什么呆来着?”他机灵的转移话题。
“呆你个头,臭小子,你得叫他文黛大哥!”李父这才想起说正事要紧,严肃道,“我要跟你说的事就和你文黛大哥有关,你张大耳朵给我好好听着!”
李郁书忙不迭的点头重新坐好,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文黛大哥这几天就要上京赶考了,我求了刘嫂让你跟着文黛一起上京”,李父说着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儿子,“不过,你一路得给他背背书框,打些下手,做你文黛大哥的书童……”
“为什么?”李郁书不高兴了,“只要爹肯放我出门,我一个人保证能照顾好自己,何必要跟别人同行?还要做别人的书童?”
“你懂什么?!”李父哼了一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