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剑皇-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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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克伦苏特提起的【黎明之翼】，秦川记忆深刻，后来查阅大量的书籍知道，“黎明君王”德隆萨尔加传说是【神王】泰阿勒弥斯麾下最强的天神，统帅神界兵马，每逢战争必先为泰阿勒弥斯开路，拥有耀眼的光翼，以风为坐骑，瞬息间能够移动遥远距离，拥有四剑，分别是火凤、怒狮、奔雷、圣光。
【黎明之翼】这个魔法第一次出现是在混乱纪元中期，施法者的名字没有文字记载，魔法摧毁了某个异族帝国，持续了三天三夜。第二次出现是在混乱纪元末期，圣战的前期，圣徒哲姆对抗古印加男巫的时候使用，魔法持续了一天的时间，重创了古印加帝国的军队，圣哲姆因为魔法的反噬没能活下来。第三次出现是在两千多年以前，教会历史唯一的一位女教皇，为了镇压内部的暴乱召唤了德隆萨尔加的虚影降世，魔法持续了半天的时间。
等到亚伦施法时，这个魔法仅仅短暂的维持了片刻。
“我的余生会充满遗憾的，将再难见到【黎明之翼】这样的降神术现世，爱德华当时没这样的拼命仍能活很久，命运有时真的好奇怪，你说对么尊敬的阿尔弗雷德家主，听说那位星辰学院的院长亚伦也将与世长辞了，莱西厄斯与伊斯哈格同样是这样的情况。”克伦苏特叹息轻语，短暂的沉默又继续追忆起自己的过去。
“爱德华本想要成为圣教最出色的神官，他一直以此为目标努力着，我的梦想是成为黑衣大主教，对于教皇一职我们从不感兴趣。圣教由教条圣堂所、异端审判所、祭司神殿与执事大殿四大部分组成，爱德华希望成为执事大殿的大长老，也就是首席神官，却因为与亚伦来往密切，教条圣堂所最终通过会议，为了防止内部权力的勾结带来的腐化，决定将爱德华从下任长老人选的名单中除名，伊斯哈格同时向执事大殿举报了我，认为我的信仰并不单纯，成为黑衣主教仅仅是**的驱使，事实我想要成为大主教确实是看中了他掌握的权利，在暗地里，黑衣大主教被称为‘黑皇帝’，也被视为圣教四巨头之一，他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到圣教内部的执政。”克伦苏特再度叹息。
“所以你们因为这个原因离开的圣教，决定追随所谓‘世俗’的领主贵族们。”秦川追问。
克伦苏特回答：“这是其中部分原因，主要我们厌倦了教会内部的争权夺利，所谓光明的信仰早与最初圣徒们的初衷相违背了，在我和爱德华打算脱离圣教的时候，诸位长老极力反对我们，甚至想要制裁我们，所幸年老的教皇突然暴病，莱西厄斯成为新任的教皇，他决心改革，一直以来热衷于此。莱西厄斯同意了我和爱德华离开圣教去追随卡萨拉大陆的贵族，代价是永远不能再踏足天选圣城半步。”
“你们现在有想过回去么。”
“偶尔会想，尤其在外漂泊了这么多年，莱西厄斯当时这样的决定很明智，让我们永远的被驱逐出天选圣城，为后来的迷惘者敲响警钟。离开了圣教以后，爱德华去了北方，我则辗转来到了君安，他选择追随罗兰家族，我选择了奥纳西斯家族，不过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自己的存在轻易被人知道，侍奉异端审判所多年，我深刻知道隐藏自己是多么的重要，直到现在，仍有很多人不晓得奥纳西斯家族背后，有我这样的魔法师效忠。那些知道的贵族不会轻易招惹奥纳西斯家族，能够知道我存在的贵族也都不会是喜欢八卦的小人物。”克伦苏特笑了起来，秦川不懂他为什么要笑，这样的对话不见任何可笑的地方。
“你比我想象的要安静的多，拥有一颗法师的心，格雷西拥有你这样的魔法师追随真是他的幸运，魔法师的道路不好走，尤其是身处世俗的施法者，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其余魔法师的嫉妒这么简单，暗杀、陷害、逼迫以及质疑等等，身处的地位越高，手握的权利越大，要承受的风越寒冷啊，懂得沉默的魔法师或许因为自身天赋的原因不能踏足法术的巅峰，也绝不会是普通的弱者，希望以后你不仅能够帮助格雷西威慑他的政敌，同样也能为他在失去理智时，做出明智的选择，仇恨很多时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像当初的我和爱德华选择了另外一片天空，而不是与他们斗争到底。”
克伦苏特出乎意料的微微鞠躬，然后转身要走，背对着最后说道：“幽影湖泊的死灵魔法师是来自玛丽亚家族的蓓姬，实际在多个月以前，大主教奥尔德里奇就注意到了她的行踪，一封来自异端审判所的密信让他选择了安静的等待，你要小心奥尔德里奇，他是个非常危险的家伙。我是奥纳西斯家族的影子，不会随便在公众的场合露面，想要知道什么或者了解什么，去找南道尔，对旁人尽量不要提起我的存在。”
克伦苏特离去之后，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冻结了薄冰。
一个懂得冰魔法的法师，来自奥纳西斯家族的强者。
看着克伦苏特离去的背影，秦川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走出铁匠铺，大批的城防军在四处奔走，连日来因为基斯亚伯爵受刺的缘故，这群忠诚的士兵在努力查找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
这座古老的帝国王都现在给秦川的感觉越来越恐怖。
第十七章 不同选择
（今天节日，放假一天，明天又要继续回去上课了。）
回到格雷西的府邸，秦川将克伦苏特说起的隐秘告知摩黛丝提，幽影湖泊觉醒的死灵魔法师原来是基思亚伯爵昔日的爱人蓓姬·玛丽亚。
伯爵最恐惧的事情成为了现实，面对圣教的审判他该怎样去守护自己的挚爱，如果处理的不好将影响到格雷西在昆尔尼曼的执政，精明的商人以及贵族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无能的掌权者。背叛势必来如疾风又快如奔雷。
点燃蜡烛的大厅，每个人披上了外袍，面容疲倦。
没人通知仍在养伤的基思亚伯爵。
“该怎么办。”门罗第一个发问。
格雷西想了想回答：“我们应该尊重他的决定，等到伤势好转再告诉他。”
“我想伯爵会不惜任何代价来阻止蓓姬被杀死，甚至可能动用自己的守卫去抗衡教会的神官，玛丽亚家族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甚至包括我们在内。”凯锐德直言。作为明确的追随者，基思亚伯爵的一言一行代表着雷格西，敢于和圣教对抗，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很难想象会在帝国境内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如果放任不管或者隐瞒，我们将失去基思亚伯爵的忠诚，同样的一些知道消息的商人佣兵贵族会轻视我们，人心让我们成为远东的主人，同样也可能让我们失去所有。”凯锐德再次直言，等待格雷西的回答。
格雷西凝眉思考，烛光照亮他瘦削的脸庞，爱人的死一直以来让他十分的困扰，即使是再度拥有新的婚约也不能让旧的伤口完全的愈合。
看着皇子的侧脸，秦川在回想着克伦苏特说过的话，比起复仇还有另外的一片天空可以选择。
“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奥纳西斯家族的人来商量，他们应该会有应对的办法。”门罗再次问道。
韦鲁斯摇头：“这或许也是奥纳西斯家族给出的考验，婚姻固然让殿下与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可是想要让奥纳西斯家族全部的成员臣服总得靠自己的实力。”
“说的不错。”凯锐德继续说道：“显然我们的对手没有放弃把我们踩在脚下的打算，他们肯定早就知道蓓姬正向死灵觉醒，这样想来伯爵遭遇了韩符·丹托的刺杀却能活下来，所有事情的疑点就清楚明白了，既然摩黛丝提大人尚未派出刺客，韩符·丹托也不会是陛下的人，只能解释为他们想要殿下成为远东的领主，再利用一连串的难题把我们击垮。”
“我好奇的是，谁能驱使像韩符·丹托这样的刺客，如果黑水城的刺客是大师级别的，那么韩符·丹托则是大师中的大师，现在公认的刺客之王，传闻当年他连斯迪安也敢于刺杀。”德萨对于刺客向来讨厌，唯独佩服韩符·丹托，这个刺客从不胡乱杀人，有钱也难让他出手。
“选择顺从教会，还是对抗光明的信仰。”格雷西喃喃自语，这样的抉择非常难。
“我想如果两个选择都是不好的，不如选择后者，至少这样或许能赢得部分人心，哪怕可能失去所有。”秦川试着表达自己的想法，这让格雷西意外，一直以来秦川习惯安静，不随便加入话题的讨论，尤其是政治这东西。秦川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来弥补心里的歉意，知道真相的代价有时很痛苦。
“你们怎么认为，我觉得只能这样了，如果舍弃一个人来换得自己的安全，我想这个领主的头衔不要也罢。那些背叛我的人，我会铭记于心，那些有恩于我的人，我将此生不忘，这是我在远东漂泊时，蜜雪教会我的，永远不要忘记他人给过的帮助。”格雷西叹息着坐下，成为远东的领主比他想象的疲倦的多，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每天要见的人同【wＷw。Ｚei8。Ｃom电子书】样有很多，等待真正入主钢铁城，麻烦也肯定无穷无尽。
“要保护一个死灵魔法师。”凯锐德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事重重的说道：“你们想必不知道死灵的可怕，他们的亡灵军团足够毁灭一座坚固的城堡，那些痛恨死灵的人会视为我们为仇敌，圣教也或许因为这次的事情将我们驱逐出教会，可是仔细想想除了保护伯爵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祈祷他会放弃旧爱，恐怕希望渺茫，爱情的力量让人生让人死。”
“那么利用人心来抗衡圣教的信仰，过去的历史但凡不舍弃追随者的领主总能换来大批忠诚骑士的宣誓，在如今这样的时代，流言是唯一能和神权及王权相抗衡的第三股力量。”摩黛丝提说道：“到时我会一起跟着你们走，我想帝国境内可以挡下我剑的剑客不会超过二十人，可以战胜我的最多十人，即使是那位被称为‘圆月神剑’的圣骑士，或许能和我斗个平手。”
“我们阿尔弗雷德家族的守卫大概于后天会赶到君安，既然奥纳西斯家族的人不便出面，这次只能靠自己的力量。”秦川估算着时间，由希尔、卡赞、费斯带来的家族守卫人数不多，全是精锐，不曾想会有这样的一天，现在扎营于君安成为的士兵加上府邸的守卫以及仆从，可以算为一支小规模的军团，自己则已经成为这支军团的核心人物之一，或许将来如果爆发边境战争，自己还要从军为格雷西征战。
“既然有了决定该多准备些金奥德了，这群贵族向来贪婪，只能暂时买到他们的忠诚，让舆论对我们有利。”凯锐德起身，格雷西与之拥抱，老人疲倦的迈着步子离开。
“明天去拜访玛丽亚家族吧，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想来他们这次会不惜倾尽家产来帮助我们。”格雷西思虑着说道。
“让我和梅迪雷斯去拜访，我恰巧有别的重要事情。”摩黛丝提回答。
“这样我和德萨明天去酒馆探查下佣兵的态度如何。”韦鲁斯拍着德萨的肩膀。
德萨耸肩，说道：“算了吧，带着那个小家伙一起去酒馆我会疯掉的，你还是留时间陪她吧，让弗吉尼亚和奥卡西跟我一同去。”
“这样我带人去商会那里看看情况怎么样。”门罗最后说道。
既然暂时讨论出了结果，深夜众人已经疲倦，挥挥手各回自己的房间。秦川和摩黛丝提并肩走在挂满肖像画的长廊上，嗅到了来自女伯爵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多天来一起睡在一个房间，秦川一直礼貌相待，摩黛丝提也没过分的举动，这样的感情很奇怪，没有如烈火炙热的狂野，也没有如三尺寒冰拒人千里的冷漠，不知不觉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摩黛丝提侧目看着肖像画里的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