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剑皇-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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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们有想到,暂且不说合理不合理,事实是羊皮纸确实是从你身上搜出,如果你认为一个**能够解决你的麻烦,那样想你太低估了城防军的实力。”阿尔贝托退后一步,代替他说话的是主教奥尔德里奇右手边的第一人。
白发的中年男人有着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坐姿与起身的动作说明他是从军多年的战士,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贵族。
日炎军团的团长,君安城防军两大指挥官的其中一位,来自黑塔德家族的纳瓦德,他的样子和秦川想象的有出入。
“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相信你与这件事情没任何的关系,至少在我看来,北方的贵族不会这么愚蠢,尤其是像摩黛丝提奥利弗这样的女人,可是现实让人必须按照规则来游戏,我们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不是么,尊敬的梅迪雷斯罗丽柴尔德。”纳瓦德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秦川思想着没有回答,对于不能摸清楚的事情,很多时常沉默比盲目的说话要有用得多。
纳瓦德面的手指自然的落向腰际的剑柄,微微的移步继续说道:“城西的曼丹酒馆最有名的是朗姆酒,这酒又名为兰姆酒,古语的意思是与血缔结的盟约,传说兰姆酒最初是由血族酿制,曾经圣教的刺客奥尔德在成为【失魂奴】以后,有地方传闻他每逢理智清醒的时候必饮此酒来追忆自己荣光的过去,这确实是好酒,相比格伦特烈酒,我钟爱兰姆酒,不过用午后的时光只为饮一杯酒,或许除了魔法师以外没人会有这样的耐心。”
纳瓦德不再追问,更像是自言自语,秦川不清楚他究竟想干么,依旧选择了沉默。
纳瓦德继续说道:“这页是从你身上搜出的羊皮纸,上面记录着的是安德森第七代家主‘鬼魂’苏劳兹的剑技心得,苏劳兹最擅长单手剑,脚步轻盈可于乱军中轻取敌将的首级,就掌握的线索而言,很多人对这页记载的隐秘剑技非常感兴趣,其中包括安德森家族的成员在内,或许你也是听命于雷霆公会的某人指示,不是来自北方的意思也说不定。”
纳瓦德此言一出,坐于第一排安德森家族的成员以及雷霆公会的重要成员立刻站起身来,最终是坐于雷格西与阿尔贝托中间的老人开口说话,他们方才隐忍怒意坐下,沧桑面容的男人是雷霆公会掌管财政的诺巴,他呆在格雷汉姆的身边最久,在公会的威望仅此格雷汉姆。
“你是什么意思。”秦川平静的问。纳瓦德略作沉默回答:“我只是试探能否把你激怒,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你如我想的聪明得多,不如让我们看看当事人是怎么说的。”
被士兵带来的**满目惊恐的环顾左右,在诸位贵族面前她显得极为害怕。纳瓦德追问她的家乡、背景以及年龄等等诸多细节问题,最后才问她关于羊皮纸是从哪里得到。
女人流泪满面的解释:“当时我只是觉得他的样子神秘,又佩剑,实在喜欢才想要靠近,我对这样的剑士总是不能抗拒的心生爱意,原因是我小的时候常听游吟诗人弹唱剑士的歌谣,我的家乡帝国南部的高尔瓦特城也是盛产大剑师的古老名城,随着家族的没落,父亲与母亲病逝,我不得不四处谋生,旧时光的记忆却总不能忘,我愿意以卑微的灵魂在这庄重的圣殿起誓,这页羊皮纸与我无关,如果我早知道靠近这个男人会让我有这样的麻烦,我宁愿双腿残疾也绝不敢接近,愿诸神可怜。”
女人的回答没任何的疑点,她出身贵族却因家族没落成为了**,纳瓦德问及的南部风情与她家乡的样子,她都对答如流。
女人被带走以后,秦川再次成为了焦点。
纳瓦德问道:“阁下还有什么想说的。”
“既然你们可以追查受伤的刺客到酒馆,难道就没有把他抓获么。”秦川继续尽量平静的问,免得自己失去理智。在座的贵族绝对有人策划了这一切,只因为自己是追随格雷西的魔法师,敌人要比想象的可怕,出手也比预想的提前。权利的争夺向来无情,一经选择往往再没有退路。
“在我们抓住他前已经吃下了毒药自杀,在他身上搜出了罗丽柴尔德家族的家徽,古旧又破碎残留干枯的血迹,我想你对自己家族荣光的过去不会陌生。”纳瓦德从口袋拿出破旧的徽章。
第六章 波谲云诡(3)
徽章以三朵金色百合花瓣组成,象征诚实、智慧、荣誉三大美德。摩黛丝提曾有说起这样的家徽,不同的是这枚徽章的三朵金色百合花瓣不是被火焰环绕,而是被暗色的骷髅头簇拥,总共七颗头颅代表魔法师的七个阶级,又隐喻黑暗魔法。如今除了异族和海盗鲜少有贵族喜欢用骷髅作为家族的徽记,像是可怕的诅咒这些曾经以骷髅为美的家族,多数像罗丽柴尔德家族一样走向了没落。更多人愿意相信的是不要与圣教信仰发生冲突,即使是曾经强大的异族也难挡圣骑铁蹄,何况俗世的领主君王,以血肉的身躯对抗诸神的盛怒多么的不明智。
“罗丽柴尔德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至遥远的古印加帝国时代,如果用当今帝国的显贵来形容罗丽柴尔德家族,它是如罗兰家族一样雄踞一方的强盛豪门。”对于纳瓦德说起的陈旧历史,秦川不感陌生,古印加帝国的奠基者是“雾隐剑圣”帕克与血族三姐妹的“血眸”伊夫林的儿子奥尔丁顿。奥尔丁顿建国初期,最忠诚的拥护者即是罗丽柴尔德家族。
后来随着古印加帝国的分崩离析,罗丽柴尔德家族不敌圣教,被历史学者视为正统的最后一任家主林布鲁克七世,带着追随者被迫向蒙特多大陆逃亡,与当地人结合诞生的后裔亚塔特歌人,由于血统的不纯正,被蓝蝴蝶王朝传统的名门贵族所歧视,尽管他们掌握了古老的秘术,地位却不比流亡的男巫高贵多少,与玫瑰帝国同样强盛的蓝蝴蝶王朝从来不缺乏优秀的魔法师效忠。何况数千年时间飞逝,亚塔特歌人远不如先辈那样天赋异凛,直到如今,这个古老的血脉家族的子孙散落各处,多数成为了奴隶贩子的商品。
“我想在座的诸位与我一样好奇。”纳瓦德站定,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能够推翻全部质疑的只有一个办法,这会引起怎样的暴风秦川不能清楚知道,唯一能够十分肯定的是如果在这次的公判被视为有罪的话,不仅仅是自己遭遇危险这么简单,格雷西将失去君安大部分贵族商人以及佣兵们的支持,同伴将来的命运将和这位落魄的皇子一样再无出头的可能。
望向科罗主教奥尔德里奇,秦川叹息着摘下了面具,枯瘦的脸颊如同刀削,死寂的双眼盯着满面吃惊的贵族,说道:“善恶同心光暗双生是阿尔弗雷德家族的箴言,自懂事起铭记于心,我想如果不坦白自己真实的身份,即使能够逃过这样恶意的诬蔑,有心人也有办法把我带进地牢,不仅重伤我的名誉,同样想要格雷西皇子的名声扫地。”
秦川故意放慢语速,一边说话的同时思虑该有怎样的谎言来取得这群中立贵族的信任。
“在我的记忆里姐姐是我唯一的血亲,是她为我取名弥久,告诉我是被诅咒之子,肩负着家族荣光的命运,诸位大人提起的罗丽柴尔德家族实际与我无关,从酒馆的羊皮纸搜出到这枚徽章的出现我想纯属诬陷,原因在座的诸位已经心知肚明。我们阿尔弗雷德家族向来中立,可是命运的洪流让人不得不做出选择,即使我不说,你们想必也多少了解,在过去的历史,在过去的旧时光,历代阿尔弗雷德家族的成员在世的日子非常短暂,诸神给予了我们魔法师的心,却没将应有的年岁加给我们,随着大陆的格局变化,我们也需要盟友,北方的贵族有着他们自己的想法,为了不违背中立的原则,我的姐姐命我选择了当时在远东经商的格雷西皇子,这样我们阿尔弗雷德家族既能不卷入北方贵族的麻烦,同时也与君安保持着距离。我没有料想到的是帝国对远东的战争发生的如此突然,碍于盟约的束缚,诸神的见证,作为阿尔弗雷德家族的主人,我仍旧需要追随在格雷西皇子的左右,不是为了权利地位,只是想要远离。我的父亲、我的姐姐、我的爷爷以及过去的先辈对于名利从来不感兴趣,我同样如此,更不屑于所谓的暗杀以及盗取,诸神在上,荣光充满此地,我所说的每个字皆无作假。”
纳瓦德微微的眯起眼睛,坐于他身旁的商人以及佣兵代表瞪大了眼睛,面容平静的主教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雷格西自然也未曾意想追随他的魔法师还有另外一重显赫身份。阿尔弗雷德是连马恩也需顾虑的神秘家族,传闻与光明圣教有着密切的联系。窃窃私语声响起在庄严肃穆的大厅,拥挤在门外的平民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出于好奇在东张西望。
一直沉默的诺巴此时开口:“你怎样证明自己的身份,听闻阿尔弗雷德家族的新任家主懂得光明魔法以外的六系魔法。”
虽然谎言编织的破绽百出,但是只需要能够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即可,秦川思想着该怎样回复诺巴,年老的主教奥尔德里奇起身,说道:“诸神在上,他没有说谎,我早该看出他的身份才对。”听到主教的话,格雷西平静的面容露出一丝微笑。
此时保持沉默的商人代表,来自澎胡列斯家族的约莫隆,以及佣兵代表克林特·伊斯特,纷纷表态,像阿尔弗雷德这样古老家族根本没必要去刺杀汉格雷姆,有心者皆能看出这是最肮脏的诬陷。
“我同样相信弥久阿尔弗雷德大人的高尚的品德,我只是好奇,成为黑堡的梅迪丽丝又是怎么回事。”诺巴再次询问。
“因为她是我喜欢的人,我想为了所爱的人舍弃自己的名声以及地位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凡年轻过的心必然会为爱痴狂。”秦川环顾左右,在座的贵族不仅有女人以及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还有很多年轻的面孔,如果想要赢得他们的好感,或许以爱之名能够骗取他们的信任。至于那些精于背叛与谎言的中年以及老年贵族,他们会权衡利益的得失做出选择。
“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亦曾为爱疯狂。”阿尔贝托起身宣布公判结果无罪。
此后几天,君安城内谣言四起,关于身负诅咒的年轻家主与命运坎坷的女伯爵的热恋成为贵族最感兴趣的八卦。
第七章 后发制人
来府邸拜访的贵族络绎不绝,格雷西对此并没感到喜悦,善变是贵族生存的本能,在外人看来拥有暗火岛与北方支持的他,已经可以和有着军部拥护的哥哥及深得父亲疼爱的弟弟相抗衡的实力,越是如此格雷西越感不安,只想快些远离君安去往远东。
午后君安迎来一场罕见的暴雨,站在会客大厅的窗户前,望向楼下街道疾行的马车,秦川轻抚着腰际佩剑。
“摩黛丝提会在昏黄的时候抵达君安,回信的士兵说她选择暂住这里,拒绝了皇室的邀请。”白发商人凯锐德凝眉沉思,摩黛丝提的到来将再次有力证明北方贵族想要拥护格雷西成为远东的领主。
“我的商队遭遇了麻烦,多年合作的佣兵们不再续约。”基思亚伯爵坦白说。格雷西追问:“是谁的意思。”
“根据线索大概是来自皇室的授意。”基思亚伯爵回答,格雷西略作沉默的说道:“父亲是想要保护我还是压制我,真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另外关于蜜雪的死仍旧没什么线索,水系魔法师的数量在帝国境内是最多的,几乎每个强盛的家族背后会有一名主修水法术的魔法师追随,想要查找出凶手困难重重,只能先去了远东,再慢慢追查这件事情。”基思亚伯爵面容沧桑,多年困扰他的病痛因为这次的远东一行恶化。格雷西对于这位中年贵族充满感激之情,毕竟想要成为一方的领主,光有战士的追随没用。
“伯爵说的不错,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怎么对付这群老狐狸,他们比预想的提前出手了,我们应该做好准备,该是反击的时候了。”凯锐德说道。
门罗充满疑虑的问道:“我们该怎样反击,另外我们该对付谁。”
格雷西回答:“暂时没什么头绪,从公判的过程来看,不能肯定是谁在幕后操控了一切,商人和佣兵看来较为的中立,城防军团更像是出于自己的职责在行动,他们总是这么的顽固,奎克家族既然能够代表父亲前来,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冒险要伤害我。”
“那么至少我们应该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但凡能够成就霸业的领主英雄以及那些传奇的君王,地里的优势,适合的时机以及人心的拥戴,他们总能占据其一。”凯锐德微微的咳嗽。
“我明天会去安德森家族的府邸拜访,除了问候以后,我会想办法去拉赢得安德森家族的支持,即使他们无心权利的争夺,只需要不是敌人就好。”秦川离开窗前,向同伴坦言自己的身份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