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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为妃倾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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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舀着树枝挥舞,衣袂飘飘,动作却是行云流水,湣鹩凶徘虬驯T谑郑馍辽粒颜庖股盏娜缤ü乓话忝髁粒吹拇舻袅恕�

“不对,你的重心不稳,方向偏了,对,就是这个样子。”手把手的教了半天,她才勉强学了几招。

待到过了三更,消耗了不少体力,把她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慕容熙然惦记着她的伤,催促她回去睡觉。

二人约定明日继续,林若雪才依依不舍的回去,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他把她的靴子轻轻脱下来,掖好被子,才关门离开。

……

第二天又睡到了日上三騀,浑身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天晚上练功并不是做梦。

因为对外宣称卧床休息,请安什么的一概免了,日子倒也是爽歪歪。

金杏听见里面响动,进来服侍。

吃完饭,又想起昨天学的那一点剑法,忍不住手心痒痒,从树上掰了一根树枝下来练习。

三个丫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自家的小姐会很多旁人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以前还见识过她的啦啦操,神马的,总之对这个事情她们表现得很淡定。

看着小姐神采奕奕的样子,知道她是恢复了健康,心里也不由得高兴。

林若雪坚持练了还几个时辰,这几个动作已经做的行云流水了。

沐浴完之后撵了众人回去睡觉,坐在床边一边翻书一边等着熙然过来。

坐着坐着就歪着睡着了,熙然什么进来的她都不知道。

他哂笑着轻轻推了推她,林若雪一下子清醒过来,上赶着叫师傅,吵吵着学新的招式。

于是一晚上又小有所成。

这期间人人都以为她的伤要养至少半个月,林若雨正在准备出嫁的东西,自顾不暇,没空找茬来,她也因此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一周之后竟然也有所收获,至少她发现不仅伤全好了,而且动作还变得异常灵敏。

一天下午正在狂耍的时候,付夫人来了。

还好当时正在休息,才没把活蹦乱跳的样子暴露出来。

付双漱来是通知她和林若雨一起到香坛寺祈福的事情。

林若雪皱了皱眉头,好烦,又要和这个多事的八婆一起。

鲁姨娘正在准备女儿出嫁的东西,分身乏术,而家里又不能没有夫人管理,偏偏孙姨娘又因为天气变冷染了风寒,所以只好由林宇龙带着林若雨和林若雪去。

林宇龙虽为林若雨的哥哥,但毕竟是男子,在一起有多不便,才叫了她一起去的。

她推说有伤,不想付夫人却说半个月早就好了,就是不好也得去。

等到晚上告诉了熙然,他点头,说正好这两天他不能来了,叫她多多小心。

伸手把身后一个长长的东西交给了她。

林若雪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把十分精美的佩剑,坠着长长流苏。

第二十四章雨晴公主

林若雪接过剑,抽出一看,轻薄极致,寒光剔透,冷冷渗骨,既不是乌金也不是玄铁铸成,似是极其诡异的材料制成的,是一把绝世好剑。

剑套也精美异常,雕工复杂,上边纹了一条类似凤凰,却又不尽然相同的花纹。

“这么好的东西,是借给我的么?”她欢喜的抬头,对上他黑亮的眸子。

“这是我母亲生前的佩剑,她始终随身携带,现在空留着也没有用,不如给有用的人。”

他言语淡淡,却难掩其间哀伤。

她一阵心酸,不想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他,也不过是个没有母亲的可怜孩子罢了。

“没关系,东西是死的,放着只会变成死物,留给有意义的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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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都在练习使用这把剑,这剑轻灵无比,舀在她的手上好似通灵一般,剑花飞舞,看起来很像一回事。

慕容熙然微笑不语。

堪堪过了好几个晚上,月光清明,洋洋洒洒的罩着寂静的树林,一个身形婀娜的女子在银湛湛的玉盘下翩翩起武,迎风绽放,光华绝轮。

一个年轻的俊朗男子倚树而立,风轻轻吹起他鬓角的发丝,将这一幕瞬间定格,成了这世界上最绝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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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蒙头就睡,一觉干到天亮。

睁开眼睛才发现丫鬟们早已收拾的妥妥贴贴,只有她这个觉包还在懒洋洋的打哈欠。

没办法,所谓觉包嘛,就是春困夏盹秋乏冬眠。

收拾完了看见枕头下面的宝剑,犹豫了一番还是藏了起来。算了,树大招风,万一这是倚天剑级别的宝剑,各种江湖人士来哄抢,就她那破身手,不知道得死多少回,低调一点准没有错。

金杏和银杏跟着她,映月留在家里看房子,倒是不担心有人来偷东西。

到了夫人那里果然看见林若雨,夫人照例说了一些场面话,要二人相互照应云云,俩人信誓旦旦,表示谨记在心。

出大门就看见了林宇龙,这是林若雪第二次看见他,上次看见时是在奉彩节上,当时并不认识他,兴朝人都婚配较晚,这林宇龙都二十了依旧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他穿了一件灰色外袍,留着一抹小胡子,古古怪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像个师爷。

林宇龙无视她的存在,扶着得意洋洋的林若雨上了马车。

她撇撇嘴。谁稀罕搭理你?自顾自上了后面一辆马车。

马车轱辘打着转儿,车子悠悠的向前行驶。

林若雪掀起车上的小窗瞧着外面热闹的人和事物,熙熙攘攘,十分有趣。

前面突然沸腾起来,她从窗口探出头去,几个人抬一个比凤辇略小一些的步辇,左右都是侍卫,长长的一簇人马言行肃穆,一个身穿明黄色裙子的女子带着面纱坐于步辇之中,所到之处,人皆下跪。

俩人拖着她下车,和众人一起跪拜。

“这谁啊?”她暗暗嘀咕,好大的排场!皇后出门也不过尔尔吧。

“这是雨晴公主,太子和四皇子的嫡妹子,极有势力,一般人惹不起!”银杏忙在下面小声道。

她点头,嫡公主果然是不一样,皇上有那么多的女儿,估计都没有她尊贵。

她的马车正巧停在一家酒馆门口,此时恰是巳时初刻,人潮水一般涌出,纷纷要一睹公主芳容,路上即刻拥挤起来。

不知是哪个手贱的拍了一下马的屁股,马受了惊,嘶鸣着超前狂奔。

这车夫正是上次那位车夫,此时正匍匐于地上,看见马受惊慌忙赶紧去拉,可惜起身慢了一步。

顿时人群大乱,侍卫头领大叫:“有刺客!保护公主!”

侍卫们有条不紊的脸朝外围住马车,齐刷刷的亮出手中的刀来。

一个侍卫跃到马上控制住发狂的马,几人揪住了车夫,一把扔到公主的步辇前面。

车夫吓得不知言语,忙跪下来磕头不迭。

公主没有出声,她身边的紫露忙上前一步:“大胆刺客!竟敢指使马匹惊了公主?来人,押下去,将马和此人全部杖毙。”

“是!”两边的侍卫忙押着车夫就要拖下去。

“等等!”众人急忙回头,看见林若雪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金杏和银杏想拉住已经晚了,只得暗自着急。

“公主殿下。”人群纷纷让路,步辇前面空了一片地方,她走过去,跪下。

“下跪者何人?”紫露喝道。

“民女林若雪,特来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雨晴一愣,自然听过这位名动一时的林若雪,四皇兄未来的侧妃。

“何事?”紫露正发愁怎么继续,公主出了声。

“民女有话要说,刚才的车马正是民女的,因自家的马是匹俗马,只见过凡夫俗子,未曾见过似公主一般的绝世美人,刚才不小心窥见公主之天颜,一时失了性子,请公主责罚。”

李雨晴本来是要处罚这匹马的,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喜上眉梢,掩面轻笑,脸上大有光彩。

美丽如她,也承认自己是个美人?

既是四哥的人,何不送个顺水人情?又好显得自己贤良淑德。

“行了,”李雨晴轻启朱唇,声音纤纤,“不是什么大事,又没有惊到我,这次就算了吧。”

下面的侍卫面面相觑,要真是刺客怎么办?

紫露知道公主的脾气,忙说道:“公主叫放人就放人,你们啰嗦什么!”

下面的侍卫忙放人,那车夫又磕了头,牵着马下去了。

林若雪又跪下高声:“公主殿下宽厚圣明!谢公主!”

步辇又起来,一行人敲锣打鼓的绕过她,消失不见。

银杏赶紧上去把她搀起来。

她这才发觉刚才冒失了,她本就无权无势,要是扣一个刺客的帽子,可就脱不开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见不得有人死在她面前。就算这件事再来一次,她仍会相帮。

人群纷纷散去,林若雨从丫鬟身后走出来,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甩了一句:惹祸精!

翻身上了马车。

她不情不愿的上了林若雨的马车,跟她共乘一骑。

额头受了伤的车夫懊恼的牵了马,在队伍屁股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走了约有一个时辰,恰是午时初刻,大队人马到了香坛寺。

这香坛寺乃是兴国第一大寺,得道高僧极多,因此来上香祈福的人乌压压的到处都是。

事先和方丈说过要住几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一行人进去,上了几柱香之后就直接到客房休息去了。

屁股还没有捂热板凳就被林宇龙叫过去呵斥。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他大怒,胡子一抖一抖,十分滑稽“雨晴公主有权有势,怪罪下来,你舀什么担当?”

她虽是个有原则的人,但也懂得审时度势,反正人已经救了,挨骂两句都掉不了一块肉。

垂头不语。

林宇龙感觉在骂一块石头,很快就不耐烦了,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

她耸耸肩,转身要走,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车夫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马都没有看好,杖责一百,撵回老家去。”

“不行!”林若雪急了。

第二十五章刺杀未遂

“怎么不行?”林宇龙大怒,长兄如父,她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好容易才救了他。一百杖打下去,他根本就活不了!!我岂不是白救了?”

她挨过鞭子,知道这其中厉害。

“你想怎么样?”他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悄悄放人,这件事就此揭过。”

她就是不愿意看见草菅人命。

“不放又如何?”

“连公主都特地吩咐饶恕的人,你竟敢打他,难道你比公主还有权威?”

公主怎么会记得一个小小的车夫?但是舀这个威胁一下林宇龙也未尝不可。

“你……”她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林宇龙一时僵住。

看见他有些动摇,她赶紧煽风点火:“麻利儿的撵人,也是对你好。你想,我们一行人都是你在负责,出了这件事情,父亲必会责怪。不若趁现在放人,就说是公主开恩不让怪罪,人都走了,父亲还有何话可说?”

一番话说得玲珑剔透,林宇龙不得不斟酌一番。

“这件事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这么护着他?”

毕竟常年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这样的话是唬不住他的,与人交际,他早就不是小菜鸟了。

她微愣,顿了片刻,声音笃定:“不为什么。我是他的主子,他听命于我,我就必定会护他。”

虽然她并没有阶级尊卑意识,但是这么说更容易让人信服。

林宇龙冷哼一声,护丫鬟,护奴才的主子并不少,甚至为护刁奴,不惜伤人性命的也大有人在,他好奇地不过是她,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了!!真是可笑之极。

不过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真的打了车夫,也算是违背了公主的意思,但是这样的蠢材又不能留在身边,不如…采用她的建议,直接撵了算了,从此眼不见心为净。

皱了皱眉头,叫来了随行的二管家,左兴的侄子左明知,吩咐了一番。

林若雪在一旁听见不打他了,顿时放了心,虽不喜欢林宇龙,还是对他做了揖:“多谢!”转身离去。

……

天已经黑了,乌云当头,月亮也不见踪迹。

左明知带了一群莽汉到马棚里。

车夫因为白天的事情一直担惊受怕,再加上失血过多又没有进食,此时已经是又累又困,迷迷糊糊的趴在一堆稻草中间,缩手缩脚的睡着了。

“起来!”左明知的一个小手下不耐烦的踹了一脚正在睡觉的车夫。

那车夫惊醒,看见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左明知,和后面跟着的几个大个儿,连忙跪是磕头。

“二管家,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那左明知也不搭理,撩了一下袍子,右脚踩在马车夫前面的一块大石上。

“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公主的驾都敢惊,差点害咱们都吃板子,你还敢求饶!”

嘴巴里的草猛地吐出来,后面的小厮上去就是拳打脚踢,他身上顿时青肿不堪。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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