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公爵俏佳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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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雷声是大自然的音乐是吗?”他没有扶她,而是坐在她身前,侧耳听着雷声说。
“是的,雷声是大自然的语言,有时候是喜悦的,有时候是悲伤的,有时候是愤怒的!”她惊喜的发现,他不再为雷声而颤抖了,虽然仍旧显的有点紧张。
“要怎么区分?”他很好奇的问。
“如果是闷雷,就说明了悲伤,如果是响雷就说明了愤怒,如果是一串雷声接连的响起,那就是喜悦的,而且愤怒的雷声往往会伴随暴雨,喜悦的雷声会是细雨绵绵,悲伤的话,雨可能会下上很长时间。”她以前常这么想,虽然知道完全是胡编乱造,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解释着,其实只要能让他换一换心情,不要去被那种情绪左右就好。
她还记得高中时有个同学就有点心理障碍,很自闭,时常的还会拿拳头去砸东西,后来她们都上了大学,有一次遇到他,他竟然变的风趣又开朗,当她好奇的问起时,他告诉她,他能好起来,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当时她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现在发现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就像失忆的人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而也可能因为看到一个景象,听到一段音乐而恢复对过往的记忆。
“你还是先给我两巴掌吧。”他点点头,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在听这次的雷是属于哪种,而当他再睁开眼看着她时,竟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为什么要打你?”她从地上爬起来说,刚才他真是打的她头晕眼花了。
“你的脸都肿的老高了。”他伸出手,却又停在了她的脸颊边,显得内疚。
“走啦,下去生火烧水,我要煮个鸡蛋!”她白了他一眼说。
“鸡蛋?”他好像有点没明白,不过还是跟着她下了楼。
“敷脸啊,不然照镜子时可能会以为自己变成猪头了。”她用手轻捂在火辣辣的脸上说。
“至少是个漂亮的猪头。”他竟然笑起来,不过他的表情让乔云朵觉得他很过意不去。
“再笑我就把你也变成猪头。”她向他挥了挥拳头威胁说。
“对不起,不过谢谢你,真的,我发现我心里忽然明亮了许多,也不那么难受了。”他接住她的拳头,握在手中,语气极温和,眼神也十分温柔。
“我也只是想试一试,不然我怕我连晚饭也吃不成了。”她忙换上一付小意思的表情。
“你很勇敢,以前他们从来不敢在这个时候接近我,和我说话。”他赞赏又感激的说。
“他们是对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说过你可以打回来。”他边忙说。
“打回来我就不疼了吗?”她一付看白痴的表情。
“至少我心里会好过一点。”他解释道。
“就是因为你这种愚蠢的想法,你才会产生心理障碍!”她戳了下他的胸膛说。
“心理障碍是什么?”他好奇的问。
“就是死钻牛角尖的人!最后卡在里边出不来了,算了,先不和你说这些了了,我一说话整个脸都疼。”她边说着,进了厨房。
“好吧,我生火。”他说着走到炉灶边去生火。
她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很想笑,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公爵,也会像个小狗狗似的,犯了错马上做事来讨好她,真有点像她家的叮当,每次乱咬东西被她数落完,都会跑到她身前舔她的手。
其实她并不是勇敢,如果她不是了解他这种状况,也一定会害怕,她身边的那些人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恐惧,况且他又一直那么高高在上。
趁着他生火,她先煎了两个蛋放在一旁,然后才在锅里加了些水,煮了两个鸡蛋。
“你要做什么?”他很好奇的问,完全没有了公爵的架子,也好像完全的听不到一阵阵的雷声了。
“包饺子,只可惜没有肉,只能放一点火腿里,加点鸡蛋和蔬菜来做馅儿。”她忽然想起了过年时,一家人边看电视边包饺子的情景。
心中有点酸酸的,又有点甜甜的,如果过年时,和他在一起,包着饺子,聊着天儿,也是件很美好的事啊,可惜!唉,就当今天是过年好了。
“我想我不用问了,这一定是你们家乡的人常吃的,听起来很不错。”他看着她在把面揉成一个个小团说。
“要不要试试?”她笑着问。
“当然,如果你不怕我搞砸了的话。”他说着去洗手。
外边雷雨交加,而这间小厨房里却洋溢着温暖与甜蜜,灶中的火愉快的跳跃着,锅中的水也嘶嘶作响,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手,不过却很煞有介事的指导着一脸认真的他怎么包饺子。
他很聪明,手也很巧,虽然开始的几个包的惨了点,点后来包的越来越好看了,为显示她这个师父的技艺高超,她还包了两只有点像是小白兔似的饺子,着实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其实在家里,她包小白兔比包饺子要多,因为每一次她都是捣乱的那个。
眼看着包了三十多个饺子,水也开了好几次了,她把饺子下了锅,开始煮,等饺子的皮儿鼓的圆圆的,她把饺子捞到盘子里,端上桌。
饿了一天了,而且好久不曾吃到中餐的她,觉得饺子太好吃了,他也觉得不错,不过在她的提点下,他竟然把饺子沾着番茄酱吃,一想到是素馅,或许也能不错吧,她只是放了点香醋,而且她要告诉他,可以一切两半的吃,但是不要把皮儿和馅儿分开吃。
“很美味。”看着空空的盘子,他笑着说。
“因为你饿了,而且也动手了。”她心想他一定是吃不太习惯,全当是吃个新鲜。
“不,真的很不错,等回去你若是想吃,就让厨师们学着做。”他看了看她说,好像他也觉得饺子对她来说有些不一样的意义。
“谢谢你的好意,公爵大人。”她心中有点小感动。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用和我这么客气吗?”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诚。
“雨还在下,看样子这些灯暂时放不出去了。”她叹了口气。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你让我越来越迷惑了。”他忽然又提到这事儿。
“公爵大人,这很重要吗?”她低着头有些为难的嘟囔了一句。
“也许并不重要,只是我好奇什么样的环境能告就出你这样的女孩儿来。”他想了想说。
“我有什么不一样吗?”她有点纳闷儿的看着他。
“你的身上充满了矛盾,好像所有的形容词都适合,又都不恰当,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哪个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他揉了揉额气,努力的表达着他的感觉。
“公爵大人,你会高兴吗?”她看了看她问。
“当然。”他点点头,不解的看着她。
“那么你会生气吗?”她又问。
“有时也会。”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些。
“那高兴的公爵大人是真的,还是生气公爵大人是真的?”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微笑着说。
“这!”他一时语塞。
“所以你说的这个矛盾重重的我,就是我呀,每个人都很予盾,只是有的人表现的不明显,或是生活的环境很简单,所以没有发现自己的另一面罢了。”她眨了下眼睛。
“我想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你很聪明,懂的也很多,很容易就能说服别人。”他伸了伸手,表示接受。
“不早了,上楼休息一下吧,然后我替你看看伤口怎么样了,是不是开始愈合了,要是红肿或是化脓了就麻烦了。”她指了下他头上包着的伤口有些担心的说。
“好吧。”他点了点头。
听见晴天的声音
第四十五章 求救“有效”
回到了楼上的卧室,他坐在床边,因为他的个子很高,她不得不站在床上才能查看他的伤口。
她小心的解下那些缠在他头上的布条,然后她试着想把那块放在伤口上的棉布拿下来,其中一块儿没费什么功夫,另一块儿却好像有点粘在伤口上了,她只好小心又小心的,一点点的往下揭那块儿布。
哦,天啊。”他忽然深吸口气呻吟道。
“怎么了?很疼吗?我会小心些的。”她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他说。她只想着要在不弄破他的伤口的情况下取下那块布,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的胸部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这件衣服本来领口就很大。
“不,没事,不过你还是快点吧,不然我可能会流鼻血。”他闭了闭眼。
“啊?”她奇怪的低下头看了看,好像忽然明白了他为何会这么说,她的手猛的一抖……
“哦,嘶……”这次他是真的痛的倒吸凉气。
“对不起,对不起,还好终于拿下来了,好像出了点血,不过看样子已经开始愈合了。”她这一慌不要紧,竟然把那块布扯了下来。
“真要命。”他皱了下眉,看着跪坐在一旁的她。
“我想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了。”她捡起那拆下来的布条说。
“就这样吧,我的皮肤愈合能力一向很好,没事的,反正是呆在屋里,伤口又在头顶上,碰不到的。”他忙举手挡在身前。
“那好吧。”她有点恶作剧的看了看他,笑了笑。
“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欲望。”他拍了下她的头有点尴尬的说。
“我还以为自己对你没有什么吸引力呢。”她吐了下舌头。
“你想试试么?”他凑上前问。
“不,不想。”她忙躲开些,钻进被子乖乖背过身躺下。心里却在窃笑,原来自己这么邪恶!其实她是真的很想亲近他,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小女孩儿了,虽然有个性有那么点爷们儿,有点大咧咧,可是该有的矜持和常识还是要有的,她总觉得那种事要相爱的人在一起才可以,她是爱他没错,可是他并不爱她,想到这她又有那么点闷了。
感受着他也躺下了,她的心又乱跳了一阵儿,能这样睡在一起也很好,感受着他就在身边,很甜蜜,虽然还带着那么一点点酸,想到有一天将要离开他,她的心又像是被猛扯了一下。
雨好像小多了,好半天也没有听到雷声了,雨点落在房顶上,窗上,像是一首美妙的催眠曲,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懒猫,快起来。”他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才几点啊。”她揉了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站在床边的他。
“你下楼看看,太阳都升到头顶了。”他耸了下肩膀说。
“是么?”她有些不情愿的坐起身,因为这里的窗户被封死了,所以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快下来,难得的东北风,或许你的信鸽可以起飞了。”他说着转身下了楼。
她一听马上翻身下了床,跑到洗手间胡乱的弄了点水洗了把脸,漱了下口,然后也跟着跑下楼。
一到客厅就感觉到一阵清爽的风吹了进来,让她感到浑身舒畅,她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太阳哪有升到头顶,明明才刚刚升起,这家伙也真是够夸张,不过风向果然如他所说。
“你不是又饿了吧?”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他恍然大悟的问。
“当然不是。”他扬扬眉毛说。
“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怎么可以不包上点就下来吹风啊。”她走到他身边,指着他的脑袋。
“没事了,已经结痂了。”他用书挡住了她的手说。
“还真是够皮的。”她说完坐在他身边,开始准备点火放灯笼。
“真的能行?”他不免又有些怀疑。
“死马当活马医呗,能不能引来人救我们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许个愿,兴许灵呢!”她笑了笑说。
“亏你想的出来,我能做点什么?”他把书推到一边,凑了过来。
“一会儿你把蜡烛一个个点上,然后递给我,我来放出去。”她抬头看了看了他说。
“为什么不让我来放?”他抱怨道,他还没见识过这种东西。
“你得离窗口远一点,我可不想你又病了,不然我怕不等你病好,我先挂了。”她白了他一眼。
“真够凶的。”他耸了下肩膀不再多言。
看着他的样子,乔云朵笑了笑,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默契,好像有时候可以从对方一的个眼神,一点情绪读出对方想说的话,也许在某些方面,他们其实有点像——都有那么点吃软不吃硬。
将这些灯笼一个个的放了出去,在放到最后一个时,他走过来,好奇的看着那灯笼迅速高飞,因为今天的风也很大。
“这个真的可以许愿么?”他歪着头说。
“可以的啊,在我的家乡,很多人会把自己的心愿写在上边,然后放飞的。”她笑了笑说。
“我忘了写。”他忽然一脸的失望。
“那不是还留一只要挂在这间房顶上吗,你可以把心愿写在里边呀。”她指了指桌上那盏灯说。
“那怎么行,不飞起来一定不灵。”他显的很认真。
“呃!那再做一只好了。”她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
“其实我并不太相信这种事。”他坐到沙发上,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开始做灯笼。
“就当作是为自己的愿望努力一下吧。”她笑着也拿起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