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师傅蛮蛮徒-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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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的下午,被余久洋冷落了很久的周朵按捺不住了,在家里考虑再三以后,打扮得美丽动人的她打电话向单位请了假,然后又一次赶到了余久洋的厂里。
她熟门熟路地穿过门卫,在车间的办公室里成功地堵住了急于跟她疏远的余久洋。
这段时间周朵乘惯了他的方便车,随心所欲的花惯了他的钱,这一下子突然没了那台自动提款机,没了来去自如的行动工具,周朵还真的是打心眼里感觉到很不习惯。
每回出门她都要在心里闹上一回………天哪,现在的公交车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的拥挤,短程的计程车费也贵得像是在趁火打劫,就连那平日里随时想喝就喝的果味奶茶,也不要脸的卖出了类似处女第一夜的荒唐价钱。
但余久洋的心里好像并不象她这么想,在他想来,桥归桥,路归路,平时再怎么疯再怎么狂,但也只是普通朋友,不可以混淆是非的。
也许是出于着急着要撇清彼此关系的心态,余久洋一向温和的态度在这瞬间也变得强硬了起来,他一脸严肃的告诉那个心中犹存幻想的女孩。
“周朵,我一向是很乐意和你做普通朋友的,但你现在的要求是要和我做以结婚为前提的恋人,这我就不能答应了,其实你心里也清楚,我也从来没有隐瞒过,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的情况,我身边早已经有爱人而且都快要结婚了。”
“你说的这些事我都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仍然是个单身汉,你和我都清楚,没有领结婚证就不受婚姻法保护,再说我有权力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唱歌的时候你还拉住我的手不肯放,难道这些你全都忘了?”
周朵的话语里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她心想余久洋啊余久洋,这可不是我在造谣中伤你吧?你可别告诉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听周朵的这番话,既理不出头绪又感觉到有点理亏的余久洋霎时傻了眼,那女孩说的每字每句可都是事实,他不得不承认。
也许是在某个甜蜜的夜晚,一大群的人在外面喝了点小酒以后,在酒精那种非一般的刺激下,他的确是拉过了同样醉意陶陶的周朵的小手,见她如小鸟依人般温顺的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他甚至还有点了沾沾自喜的感觉。
想想看啊,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个漂亮女孩陪在自己的身边,还允许自己拉拉她的小手搂在一起唱唱小情歌,当然是件很有面子很惬意的事情,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我知道你早就已经订婚了,可订过婚又算什么?现在这种疯狂蛮乱的世道,结了婚马上就闪离的也多得是,连男人都可以变性成为女人,你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一定的?绝对没有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在为自己活着的,千万要把握住眼前的幸福。”
周朵用魅惑的语气以及自己一贯的坚强理论开始替余久洋慢慢洗脑了,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弱点是什么。
“周朵,如果你还当我是好朋友,请你别再这样为难我了行不行,我真的不能和你做那种男女朋友,我对你没那种感觉。”
余久洋想不出任何办法来阻止周朵的骚扰,他几乎是带着苦恼在苦苦哀求她了,这一刻他的心里满是悔不清的懊恼,为他自己为了图一时之快惹下的事端而懊恼不止。
“那你说啊,你凭你的良心对我说说,你喜欢我吗?”
周朵一看到余久洋那张哭丧的脸,气马上就不打一处来,描过彩妆的面孔一板,用咄咄逼人的口气质问那个性情中的男孩,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孩根本就说不出任何绝情的话来。
“喜欢是喜欢的呀,但真的不是爱人之间那种喜欢,哎呀我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要是可能的话,以后最好还是少见面为好。”
余久洋越说越心烦,嗓门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大了起来,他这难得一见的强硬态度把周朵也吓了一跳,但她还是不愿意就此住口,她要威胁一下这个软耳朵软心肠的公子哥。
“你竟然要我从你的生活中消失?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真心喜欢你这是我的自由,我发誓要追求你这也是我的自由,我就不信你那未婚妻会比我还好,我才是最好的最适合你的那个爱人。”
说到这里,一向以温柔可人姿态示人的周朵变了脸色,态度也忽然开始蛮悍了起来,她铁青着一张小脸,用手指住了余久洋的鼻子,声嘶力竭的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余久洋,这几天我没有空闲来逼你,你自己还是多想想我对你的好,你要是再想不通的话,我就直接去找你的未婚妻去谈谈,让她识相点早早让位给我。”
这一刻的余久洋可谓沮丧到了极点,任凭他再怎么帮自己减压帮自己打气,周朵那轻描淡写的最后一句话也始终萦绕在他的耳边。
她说要去找小鱼去谈谈呢,和她能谈点什么?怎么谈?
余久洋只要随便的肤浅点的想想,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会谈出多大的火花来,她们之间一个远非善懦弱善客,另么一方更非温顺良民,相反面的冰与火怎么能交流?对立面的善和恶怎么共存?
他知道周朵那毛糙丫头的那点修行是绝对不够用的,即便是再潜心修炼上几十年,也绝不是自己家老婆的对手,但焦小鱼那眼睛里揉不进半粒沙子的刚烈性格也是他最最忌讳的。
就像她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她生来就是个汽油罐子炸药包,一点就着一碰就炸,就是图个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被焦小鱼训斥打骂那还算是幸福的,可那张粉脸一凛,冷眼一瞟,就能把自己滚烫的血液给活活的冻结掉。
难熬的日子就在余久洋的担惊受怕中一天天的过去了,周朵虽然本人没有再跑来骚扰他,可还是电话依旧短信频繁,那殷勤劲让余久洋的全身汗毛一直都处于紧张的直立状。
他的视力和听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总是反复扭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整个车间,生怕一不留神两个女人就会在此狭路相逢了。
他自以为做得很含蓄,很低调,比那优秀特工差不了多少,可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高度警觉的异常样子早引起了一个特别人的注意。
是谁?
是那个钱月月,跟焦小鱼一条心的好徒弟。
小家伙的心里有点想不明白,我师兄这副紧张样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麻烦大了()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我没有诉苦的权利
第二十八章我没有诉苦的权利
三楼的那间办公室里依旧是一派旖旎无限的迷人秋色,不仅窗台上的吊兰长的是越来越精神了,旁边还多了盆已长出无数花苞的米兰。
钱月月现在是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喜欢管闲事了,一旦发现了师兄不对头的端倪后,他马上急匆匆地往回跑了去,忙着想在第一时间内告诉师傅自己的新发现。
钱月月急速跑上楼后,一头是汗地冲进了办公室,这时焦小鱼刚做好一盘水果沙拉,正往上面撒碎冰末呢,盘子里面满是苹果菠萝和樱桃,一股水果的清香直冲进钱月月的鼻腔,他的口水马上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师傅,我刚去余师兄那里送报表了,他看着怎么就是有点不对头哎,可我又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他生病了吗?”
起初焦小鱼听了徒弟的这番话时倒还不是很在意,依旧忙着吃她的美容水果沙拉,她心想余久洋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连朱丹华的事情都还没来麻烦他呢。
“余师兄他啊,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我在他旁边站了一会会的时间,他就没停过东张西望,一惊一乍的像个女人,噢,还有哦,他的嘴角两边还冒起了好几个大大的水泡,一点也不好看了。”
徒弟的这些话一落到焦小鱼的耳朵里,她的嘴里马上就停止了咀嚼,随即把那盘只吃了一半的好东西推得远远的,不再望上一眼。
钱月月的一番话刚一说完,她的那颗玲珑心几乎一下子就全想部通透了………余久洋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麻烦家伙,别是背着我玩出了什么火,弄得自己骑虎难下了。
哼绝对的
那我到底是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是直接过去问问清楚呢。
嗯,我还是去旁敲侧击的去问问吧,万一他偷偷弄出个大乱子来,并且还一发不可收拾了,那到最后谁来替他收拾那个惨不忍睹的烂摊子?他自己是绝对没有这个本领的,要是有这种本领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想通事情后,焦小鱼又伸手从桌子那头拉过那盘水果沙拉,继续一块一块地往嘴里塞去,一拐眼看到了徒弟的馋相,不由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水池边的脸盆里还有点樱桃,冰箱里我帮你留了块菠萝,洗洗手去吃吧。”
听到师傅的话,钱月月乐得咧嘴一笑,竟直往外头走去,一听到有好吃的,还没长大的他马上就忘记了有关余久洋不正常的事情了。
选择了一个午休时间,毅然放弃了睡美容觉的焦小鱼冷静地出动了,如七仙女下凡般地突然造访了余久洋的办公室,“余久洋,余小弟,我亲爱的未婚夫,起来起来,你看这半个月里你忙我也忙,咱们都没怎么见过面,现在我可是特意抽空过来坐坐的,你也别睡觉了,起来向我汇报一下这半个月里你都忙了些什么事情。”
正躺着逼迫自己睡上一会儿的余久洋一见到这个意外的来客,吓得一下子就从长沙发上竖了起来,半梦半醒之间结结巴巴的根本说不出个准确情况。
一瞧此情景,第六感超强的焦小鱼心里立马跟明镜似的清楚了,心想这小子大概最近实在闲着无事,顺风顺水的平淡日子过厌了,想找点辣酱调调鲜,看样子是背着我演奏了一段风流小插曲。
唉,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有好饭不吃你偏闹着要吃那苦药,不是有病是什么?
焦小鱼看到余久洋一副瞠目结舌的苦恼样,不由用冷眼又横扫了他一下,倒也不急着开口说话,先从消毒柜里找了个干净的一次性杯子出来,帮自个儿倒了杯压压火气的冷水,然后选了一张最舒服的椅子坐下了。
“你给我站站好,挺胸收腹头抬起,腿也别哆哆嗦嗦的弯着,说,你给我好好的说,是大老爷们的就痛快点,别让我像挤牙膏似的来挤兑你。”她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命令起余久洋,顺带便的拿起了那把放在办公桌上的塑料尺。
用了整整俩小时,余久洋才在焦小鱼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感化下一五一十交待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一脸一身又是泪又是汗的,说不出的狼狈。
看着对面露着酒窝笑吟吟的未婚妻,明明是在酷暑里,余久洋却感觉那数九的凛冽寒气正自己的从脚底直往上冒,小鱼她竟然在笑,她竟然在笑?
焦小鱼当然是在笑,她是在笑余久洋的窝囊,不会玩你干脆就别玩,玩成这幅半吊子也算是你的本事了,我当初跟你怎么说来着?学雷锋做好事当然没错,就是当心别把自己给搅了进去,你还偏不听,把我的一片好心当作下酒的驴肝肺。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是自己表个态吧”
焦小鱼依旧还是淡淡的笑着,粉嫩嫩的美艳无比,但这种美丽的笑容并不代表她真的喜悦,更不代表她真的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在把事情无一隐瞒的全部向焦小鱼坦白清楚后,一直忐忑不安的余久洋反而定心了许多,在他想来,最起码不用藏着掖着捂着一个人躲在那里担惊受怕了。
“我不玩了,我没这个本事,玩不了。”
这的确是余久洋发自内心的真心说法,他着实被周朵那种死缠烂打的蛮横劲给吓怕了,换作别人或许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做到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可自己掂量再三,却只能垂头丧气地低声嘀咕一句,这点我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那好吧,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暂且再相信你这一回,以后这个女孩要是再来和你纠缠不清,请你在第一时间里就通知我,她不是想和我谈谈吗?让我就来会会她,领教领教她的本事。”
焦小鱼说完这些话后,站起来笑容一收,扭头就走了出去,这一刻她对那个没头脑的男人再无一丝的留恋。
刚走出冰箱车间,那忍了许久的伤心泪水终于滚滚而落,她那件珍珠色的雪纺上衣瞬间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实在是太委屈了,自己明明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但却偏偏无人可诉,这样丢脸丢到家的事情,除了生生强咽进自己的肚子里去,还能怎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呢。
九月的古城依然被慑人的高温统治着,虽然不再有那四十度的慑人高温,但那温度也实属不低,离开余久洋后,焦小鱼跑到园区边的小树林里哭开了,她无力的靠在一棵大树下,又是泪水又是汗水的滴个不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