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高攀不起-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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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里像受刑一样,终于挨到了江家。
江家别墅虽然没有井家豪华,但是也很气派,远远,桑幽幽就看到几个人站门口,似乎欢迎他们到来。
当车子越驶越近,一个蓝色身影顿时跳入眼帘,那件旗袍跟她身上这件似乎一模一样,再看此人,正是江子秋!
-----------第三。哈,终于赶今天完了,好累,各位晚安!-----------
☆、191 戒指还给你
… …
撞衫?
桑幽幽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也会发生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紧了紧大衣。
下了车,站门口几个人一一清晰起来。
江明达、江子秋,她再熟悉不过。
谷幽兰,她只医院见过一次,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羊绒衫,很喜庆,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高贵,说她是江明达姐姐倒是有人相信,说是母亲似乎太年轻了些。
另外一个男人看似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也是一件大红羊绒衫,好像跟谷幽兰是情侣装,这个男人她婚礼上见过,应该是江明达父亲,江华集团董事局主席,江华。
江家人很热情地把他们请到了别墅内,对待井晨风兄妹就像自己家人一样。
而谷幽兰则把多热情给了桑幽幽,她拉着她手,笑容和蔼可亲:
“我们又见面了,幽幽,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谷幽兰给她感觉还是像初次见面时那样亲切,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当然可以,江伯母。”
“你婚礼我没有参加,那天不巧我身体不舒服,真是遗憾,没看到你穿婚纱样子,一定很漂亮吧?”
谷幽兰看着桑幽幽,眉眼含笑,温柔声音就像春风拂面,让人心里暖暖,桑幽幽竟莫名地感动起来,不知不觉就红了眼圈。
这才是一个真正母亲,她养育了江家两个孩子,从里到外都透着慈母味道。
想起那天医院里,江子秋跟她撒娇样子,她真好羡慕。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发现她异样,谷幽兰忙关切地问。
桑幽幽摇头,勉强地牵动了唇角:
“没事,可能外面风大,吹得眼睛有点酸。”
“没事就好,进去吧。你公公婆婆不家,晨风和丝雨也没什么概念,这可是媳妇婆家过第一个年,今天你就把这里当成婆家好了,看看喜欢吃什么,告诉江伯母,我一定好好准备一桌年夜饭。”
谷幽兰拉着她手,边往里走边说着。
这样关心,桑幽幽很久没有听到过了,泪水总是不听话地往上涌,她只能用力吸着鼻子,不让它流出来。
江家客厅好温馨,到处贴满了“福”字,好多地方都挂着彩灯,伴随着江家人欢声笑语,这里才像个家、才是过年啊。
想起井家别墅,除了豪华、奢侈,剩下就只有冷清了。
客厅里摆着红酒和各种小点心,江华拉着井晨风聊着生意上事,井丝雨则自然而然地挽着江明达手臂,小鸟依人地站他身边,江明达也只能向桑幽幽点头示意,好像刻意疏远着她。
谷幽兰则一直拉着桑幽幽聊着家常,只是桑幽幽必须一直说谎,因为她只不过是井家一个女佣,又怎么能跟豪门太太聊得来呢。
唯独江子秋,一个人坐沙发上,轻啜着红酒,看似百无聊赖样子。
聊了很久,谷幽兰才发现桑幽幽外套还没脱,她笑了起来:
“你看看我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来,幽幽,把外套脱了吧,家里暖气好,肯定热坏了吧?”
桑幽幽不自觉地瞥了一眼江子秋,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脱,深知江子秋骄傲个性,她怎么能容忍有人跟她穿同一款衣服?
思来想去,罢了,她又何必那么意别人想法,尤其是即将与她没有关系人。
想着,她脱掉了外套交给谷幽兰,谷幽兰马上发现了她与江子秋撞衫,随即笑起来:
“你跟我们家秋儿品味真是相投,连衣服都选同一款,真是有意思!你们先聊着,我去帮你把外套挂起来。”
她说着便拿着桑幽幽外套走开了。
江子秋看似无意地品着红酒,其实她目光一直井晨风与桑幽幽两人身上打着转。
正愁找不到什么突破口,桑幽幽衣服无疑帮了她一个大忙。
她眼角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笑,端着红酒向桑幽幽走来。
“看来我们不仅选衣服品味相投,连看男人眼光也非常一致呢!”
背后传来江子秋轻佻声音,今天来这之前她已经做好准备了,如今听到这样话并不感到稀奇。
她转过身,正视她,淡淡道:
“江小姐很长情,我望尘莫及。”
两个穿着同一款衣服女人面对面站那里,远远看去,她们身高相当,身材均是一流,前凸后翘体态,把旗袍诠释得恰到好处。
两人对视着,江子秋像只骄傲孔雀一样充满了挑衅,而桑幽幽则淡雅得像只蓝蝶,格外平静。
江子秋微微蹙眉,她思考着桑幽幽话,望尘莫及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没有她长情,还是说她已经不再爱井晨风了?
不管是什么意思,都让江子秋心里一喜,这恐怕是她收到过好年礼物了。
“哦,是吗?桑小姐意思是……”
这时,她握着酒杯手一动,无名指上钻戒折射着灯光,无意间晃到了桑幽幽眼睛。
桑幽幽马上眯起了眼睛,脸稍稍侧了过去。
江子秋灵机一动,又故意晃了几下,才恍然大悟般说:
“哎呀,桑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她摘下了戒指递到桑幽幽面前,
“这只戒指本来酒会那天就应该还给你,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搞得一片混乱,也没机会再见到你,我就一直戴着了。”
桑幽幽看着递过来戒指,并没有去接,酒会那天江子秋确向她炫耀这只戒指来着,可是为什么要还给她?
“江小姐,我不太明白你意思,这不是你戒指吗?怎么会说是还给我?”
江子秋笑了:
“哦,是这样……你结婚那天,我跟晨风开了个小小玩笑,把你们结婚戒指调了包,本来是要还给你们,可晨风却说我戴着很合适,就干脆送给我了。而且他说,你们戴不戴都无所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可是现看到你手上很空,所以我有些于心不忍,就还给你喽。”
桑幽幽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第一--------------
☆、192 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藏不住的
… …
桑幽幽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怪不得那天井晨风说戒指不翼而飞了,原来一直都江子秋手上,而且井晨风一直都是知道。
婚礼上,她还自作聪明折了两只心形戒指,现想想,那时她一定很可笑吧?
从结婚到现,井晨风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戒指事,也根本没有再订做两只戒指意思,看来,他心里,这个婚姻真是无所谓。
看着自己空空手指,她心好冷。
她想,也许自己现脸色会很苍白,但是江子秋面前,她不想输得这么狼狈。
于是,抬起头,她绽开了笑脸,眼睛散发着晶亮光芒:
“戒指本就是我不喜欢东西,江小姐既然不介意佩戴别人东西,那就一直戴着吧。”
说着,她瞥了一眼窗边井晨风,又悄声说,
“我想,很,那个男人,我也可以送给你,你可以一并接收过去了,到时就请慢慢享用吧。”
顿了顿,看着江子秋气得发抖身体,她笑了笑,
“洗手间哪?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她转身便走。
江子秋站原地,看着桑幽幽纤细背影,恨得牙根发痒。
她是什么意思,说她堂堂江子秋惯用二手货吗?不管是戒指还是男人,都是她不要,才送给她?
不过,她说要把井晨风送给她,这是怎么回事?她跟井晨风之间出现了问题?
她把戒指紧紧地握手里,然后端起红酒朝桑幽幽走去。
此时,桑幽幽正向刚刚回来谷幽兰打听洗手间位置,就听身后传来江子秋声音。
“桑幽幽!”
她转过了身,下一秒,江子秋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故意往前一冲,整杯红酒都泼到了她身上。
“哎呀,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江子秋连忙道歉,一副真心诚意样子,让人无法说出来什么。
可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谷幽兰似乎已经习惯了女儿骄横,她瞪了她一眼,赶紧安慰幽幽:
“对不起幽幽,你别怪秋儿,她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毛手毛脚,来,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明知江子秋是故意,可桑幽幽能说什么,让她也如法炮制泼回去,或者当着众人面跟她大吵一架?她可做不到。
尤其是当谷幽兰极力袒护女儿时候,她只能羡慕江子秋有个好母亲而已。
“嗯,麻烦江伯母。”
她点点头。
江子秋忙冲谷幽兰使眼色,谷幽兰当然明白女儿意思,她是不想让桑幽幽穿她衣服。
谷幽兰打量了一下桑幽幽,笑说:
“我看你身材跟我差不多,到我房里去找件衣服吧。”
她亲昵地拉起幽幽手,上了楼。
江子秋把杯中剩下酒喝完,真是一箭双雕,既让桑幽幽脱下了那身衣服,也支开了她,她暗自为自己高兴。
刚刚发生一幕也惊动了场其他人,井晨风一直冷眼旁观,什么都没有说,待幽幽身影消失楼梯上,他才回过头,看着窗外雪景,将杯中酒一饮而。
江华是位风度翩翩男人,虽然年逾五十,看起来与谷幽兰年龄差似乎很大,但他却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一件大红羊绒衫衬得他脸色红润,高大身材很健康,并不像一般中年人那样大腹便便,他始终面带微笑,看着谷幽兰时,满眼都是浓到化不开爱意。
他收回目光看向井晨风,眼前年轻人虽然沉稳内敛、城府极深,但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他笑笑,说道:
“世界上有两种东西是藏不住,知道是什么吗?”
井晨风拿过旁边桌上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啜了一口,才勉强扯了扯唇角,说:
“我只知道,有些东西只要想藏,就一定能藏得严严实实。藏不住?不知道。”
江华看了一眼客厅里江明达、井丝雨、江子秋,又看向井晨风,意味深长地说:
“咳嗽和爱情,是永远藏不住!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控制得了,当你遇到真爱时,不管那个人身份、地位、甚至性别有多么荒谬,你心里,总会发出一种声音,你想拥有她!”
江华渴了一口酒,接着说道,
“知道我跟你江伯母故事么?”
井晨风摇头,他看着面前男人,他有着敏锐洞察力,一语道破天机,即使他不想承认,也无力反驳。
“那年,我第一任妻子出车祸去世了,除了一双儿女和刻骨铭心记忆,她什么都没有留给我。我很爱她,爱到宁愿一个人拉扯孩子,照顾公司,也不愿再娶一个女人帮我分担。就这样过了几年,一天,幽兰父亲突然来找我,他公司投资失误,面临着倒闭危机,求我帮他一把。他说没什么可以回报我,只有一个还未出嫁女儿,如果我愿意帮他,就把女儿嫁给我。起初我一直犹豫,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女儿冒着大雨来找我,她冻得瑟瑟发抖,浑身衣服都湿透了,那个样子简直狼狈不堪,我相信,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不会亲自来求我。可是很奇怪,只是一眼,我就喜欢上了这个狼狈不堪女孩子,那一刻念头只有一个,我一定要拥有这个女人。所以,我帮了他父亲,娶了她。当时也许大家都会认为是我吃了亏,可事实是,我才是这场交易中大赢家,我娶了我爱女人,这辈子,有她就足够了!”
他眼中是无法掩饰满足与幸福,仿佛他拥有了谷幽兰,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这时,井晨风被酒呛到,突然咳嗽起来。
江华大笑起来,说:
“哈哈……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咳嗽是藏不住!”
井晨风尴尬地垂下了眼眸,片刻之后他把目光投向楼梯方向,如果真可以不管那个人身份,他还会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晨风,你怎么了?”
这时,江子秋走过来,打断了他思绪。
她手里拿着纸巾,忙着帮井晨风擦拭唇角。
井晨风却把头一偏,拿过她手里纸巾:
“我自己来。”
江华深知井晨风与女儿之间渊源,他拍了拍井晨风肩膀,笑着走开了。
江子秋从井晨风眼中看到了嫌弃,她却不敢再轻易冲他发火,他冷酷,她已经领教得够多了。
她低眉顺目,小心翼翼地说:
“晨风,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井晨风看了她一眼,眸中满是怀疑。
突然,一抹狡黠他眼中一闪而逝,他点头答应了。
--------第二----------------
☆、193 梅花胎记
… …
二楼谷幽兰房间里,桑幽幽站一张照片前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四个人。
这是一张全家福,每个人笑得都很开心,一看就知道这个家有多么幸福。
谷幽兰拿着一件浴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