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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总裁,高攀不起-第107章

小说: 总裁,高攀不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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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你的书房了,这把钥匙,不仅能打开书房的门,还能遥控你书房里的那排书架,书架后面是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井晨风似要被激怒了,他下颌微收,黑眸释放出危险的光芒,这是他要爆发的前兆。

怪不得他的钥匙突然不翼而飞了,原来在林子这里。

“你偷了我的钥匙?”

“偷?”

林子冷笑,

“只能说是我命好,在井家潜伏了这么久,终于被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我本来打算马上告诉幽幽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太脆弱了,她是那么爱你,为了你她可以牺牲一切,如果让她知道,你一直都在利用她,只是把她当成报复她父亲的工具,我真怕她会就此倒下。”

林子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在面对大事时,他有着过人的沉着与冷静,这一点不会是一个普通年轻人能做到的,他一定是久经沙场,才练就了如此修为。

林子的一席话,让他的怒意减轻不少,最起码他知道,林子不是坏人,他真心为桑幽幽着想,亦是真心对待井丝雨。

可是男人间的较量,不会让他这么轻易低头,尤其是骄傲如他。

“我的确应该谢谢你,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的女人,今天晚上还奋不顾身救了我的妹妹。”

他冷笑道。

“你的女人?”

林子反问,

“恐怕等她醒来,就不再是了。”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

井晨风邪魅地勾起唇角,眼神轻蔑、不屑。

“哼,也许,你说了也不算!”

林子学着他的样子一笑,放开了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井晨风问。

“听说过左森吗?”

林子笑问。

左森?

在天江市,若说井晨风是白道的老大,那么左森就堪称黑道之首。

原本天江市的大小堂口都归顺于一个人,那就是被称为“局长”的霍叔。

“局长”的意思,是指霍叔管了公安局长所不能管的所有的事,大家便戏称他为另一局的局长,此局意指赌局、饭局、交易局、选美局等等。

一次军火交易,卖家想收钱不放货,两方起了冲突,左森当时只是霍叔众多手下中的一个小弟,危急时刻,他冒死替霍叔挡了一枪,霍叔平安无事,他却差点命丧黄泉。

此事之后,膝下无子的霍叔便收他做了干儿子,大力培养他做接班人。

后来霍叔死于心脏病,左森则力压众议,以二十几岁的年纪便做上了天江市黑道的头把交椅。

他有勇有谋,重情重义,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敬佩与赏识,这把交椅便一直坐到现在。

这样的人物,井晨风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有机会打交道而已。

“你跟他混的?”

井晨风问,心中不由想,也只有左森这等人物才能栽培出像林子这样的年轻人。

林子笑了笑:

“我是他的亲弟弟,左林,也是桑幽幽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好朋友、好兄弟。”

井晨风的眉头只是紧了紧,对于林子的所作所为与他的目的,似乎已了然于胸。

只是,他对桑幽幽的感情,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吗?一个普通朋友,能为了桑幽幽潜入井家、甘愿做一个小小的特护,只为了查出真相?

“你喜欢她?”

他抬眸,深切注视着左林的眼睛,好似要从里面捕捉到什么。

左林笑笑:

“当然,不仅我喜欢她,我们都很喜欢她。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到她,等她的情况稳定了,我会带她离开这里,离开你这个人渣!”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

井晨风却不为所动,他分析着左林的话,从他往连少青身上扎刀子时他已经看出,他是喜欢井丝雨的。

我们都很喜欢她,除了他,还会有谁喜欢她?左森?

当这个名字跳出脑海时,他的心也跟着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

左林想要带桑幽幽离开,她会愿意吗?

在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她还会爱他吗?

一直暗藏在心里的恐惧,还是像只怪兽一样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他怕她会离开,他怕她会不再爱他,他害怕失去……

对她,他再也没有把握。

“她是我的老婆,谁都不能动她!”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进入了桑幽幽的病房,将左林锁在了外面。

左林刚想去砸门,放在裤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左森,他迅速接起放到耳边,往走廊尽头走去。

当井晨风走入病房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吃惊。

原以为桑幽幽一直在睡着,可他看到的,却是她半躺在床上,手上挂着保胎针,两眼空洞的望着窗外。

她一直都醒着?

他迅速转过身想要出去,因为他怕他的出现会引起她过激的反应,会伤害到好不容易保住的胎儿,其实他更害怕的,是她对他的反应,那种痛恨、绝望的眼神,他只要一想到她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心就疼得窒息。

他开始后悔冲动之下进来这间病房,因为左林的话让他害怕,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她,可能是现在,也可能是下一秒,这种不确定让他只想把她拴在身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然而,她却安静得像一尊玉观音,对他视若无睹,空气中静得让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如此无能,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井晨风哪去了?

如今在她面前,他成了一个缩手缩脚的胆小鬼,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却只是持续了几秒钟,忽然,桑幽幽的声音就这样平静地飘到了耳畔。

“两年前的雨夜,强/暴我的男人,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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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她不见了

这句话,就像一块千斤巨石,“咚”的一声砸进了井晨风的心脏。

他缓缓转过身,当视线落在桑幽幽身上时,却见她仍然望着窗外,淡淡的语气,幽沉的声调,还有那双冷漠的眸子,他知道,她伤透了心,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两年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雨夜发生的事情。

暴风雨卷走了那天晚上的一切光亮,黑暗中,她倔强的眼睛,晶亮得像天空中最耀眼的星星,也许是在那一刻,这双眼睛就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让清高自傲的他毫无预兆地陷了进去。

他忘不了那天晚上的感觉,明明是在惩罚她,可他却越来越投入,享受着报复快/感的同时,更享受着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愉悦。

原本他应该让她在那棵老槐树下死去的,以微云死去的方式。

可是他却没舍得,他派人把她送去了医院,从那天起,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内。

她四处奔波打工,陈思反馈回来的消息,不是打工的地点脏乱差,就是哪个男人又对她动手动脚,他听了不知为什么那么不舒服。

于是,他高价买下了锦尚对面的“食间”,让人去她的学校发传单,“食间”招大提琴伴奏,工资稳定,小费另算,来的人很多,也包括急于用钱的她。

当然,这份好工作最后注定了要花落她手,因为那是他专门为她而设。

他叮嘱餐厅经理李木,如果有男人招惹她,他称那些男人为苍蝇,一定要及时帮她赶走,如果解决不了就向他报告,他不能容忍任何男人靠近她。

每天她上班下班,他总是站在十二楼的办公室窗前,看着她急匆匆地跳下公车,又急匆匆地跳上公车。

有时,他会开车跟在公车的后面,直到目送她走进那条小巷。

看着她,让他安心。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样对待一个仇人的女儿,只不过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段仇恨,有朝一日,他总要从桑海洋的身上讨回来。

于是,当他看到江明达对她穷追不舍时,他把她娶回了家。

他告诉自己,娶她只不过是为了报复;其实,娶她,是怕她被别的男人娶走。

每一次让她受苦,他的心都疼得窒息。

她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爱着他,他却无法回应她的爱,每天每天只能在矛盾中挣扎。

他逼迫自己对她残忍、冷酷,却每每在她的温柔中沦陷,他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如此狼狈。

他以为他是最理智的人,没有任何事能够动摇他、打败他。

可是这一次,他错了。

原来,不管是谁,都会遇到那么一个人,让你为之疯狂,失去理智,无法思考。

如今,他要的,只有一件事:留住她,不管付出多重的代价!

他走向她,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忘掉之前的事,我们重新开始。”

他看着她,低低地扔出一句话。

他在等着她的回答,可她却只是冷冷地重复:

“那个男人,是你吗?”

再镇定的他,胸膛也在此刻起伏。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后悔”两个字,可是这一刻,他后悔了。

“是。”

他不得不承认,

“那个夺走你初夜的男人,是我,那个新婚之夜,因为你不是处/女而对你施暴的男人,也是我,那个故意打烂你做的菜、明知你有恐高症还让你擦玻璃、故意把你送到丁苏荣手里、明知你不会游泳还让你去冲浪……那个混账的男人,是我,都是我!”

桑幽幽的唇角慢慢地翘了上去,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好听,就像大提琴奏出的乐曲,永远那么震撼人心。

此刻的感觉,就如当初他向她求婚一样,震撼着她的心。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他有感觉,可是听着他的声音,她还是会痛。

她好恨,恨他亲手把自己推入了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轻轻阖上眼睛,悲伤的泪从眼角滑落。

“离婚吧!”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地抛给他三个字,却再也不是“我爱你”。

她不想看他,如果可以,她想马上离开这里,从此天涯相隔,天各一方,永远不再相见。

可是她不能,她还有兰兰,还有宝宝,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她必须理智。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三个字,可是这一次,他的心痛了,痛不欲生。

“不可能!”

他也还给她三个字,几乎未经大脑。

她以为在她知道了他的秘密之后,他不会再挽留她,父亲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还要虐待她吗?虐待给谁看?

唇角的笑容在扩大,看起来却是那么残忍、冷酷,他是否同意已经不重要了,在心里,她已经将他除名了。

她拉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了下去。

“请你出去,我要睡了。”

他的拳头猛地握紧,她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他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再发出声音。

谁能告诉他,要怎样才能挽回她?要怎样才不会失去她?

谁也不会想到,足智多谋的井晨风,也有如此无能、无助的时候。

他转过身,却没有出去,而是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必须看着她、守着她,他怕离开后,就再也见不到她。

就像个孩子害怕丢了赖以生存的母亲,恨不得把自己拴在她的身上,时时刻刻感受到她的存在。

无处释放这种情绪,他习惯性地掏出了烟,身体刚刚站起来一点,他却还是坐了回去,将烟扔到了沙发上。

这个晚上,他一直坐在沙发里,不时地打着盹,却总是在惊恐中醒来。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梦到她绝情地转身,那个倔强的背影,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当阳光再次照进房间的时候,井晨风再一次猛然从梦中惊醒,他浑身一震,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

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床上,被子底下小小的一团,他长吁了口气,她的睡姿真心不怎么样。

看看手表,刚刚六点钟,还早。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当视线再一次落在床上时,他腾地站了起来,几个箭步冲过去,用力掀开被子,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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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我一定要留在这里

他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完全失了往日的风范,稳重是什么,内敛是什么,骄傲是什么,他通通不记得。

他只知道,她不见了,她逃了!

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未几,走廊里回荡起他的声音:

“桑幽幽……桑幽幽……你给我出来……”

此时,病房内,桑幽幽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听到走廊里的喊声渐行渐远,她不屑地冷笑一声,返身躺回床上。

听见喊声,林子从井丝雨的病房冲了出来,看着四处寻人的井晨风,他迅速推开了桑幽幽病房的门,她真的走了?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另外一番景像,桑幽幽倚在床头,正翻看着一本书,眼神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

奇怪,她明明就在这里,井晨风怎么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她?

她不可能听不到他的喊声,却又为何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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