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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傅家金龙传奇之少年游-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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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来了。

“师父。”燕月惴惴不安,师父的沉默让他更加忐忑,“师父恕罪。请师父重罚。”

傅龙城手里的鞭子扬起,“啪”地一下,敲在燕月的右手拇指上。“啊”地一声,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燕月惨叫出声。

右手猛地垂了下去,又忙着举平时,右手的拇指已经耷拉下去,竟是被龙城一鞭生生齐根敲断。

满头地冷汗。燕月有些惊惧,平伸的手不停颤抖。

傅龙城手里的鞭子狠狠打在燕月的手心上,一道道血痕,震着已经断了的拇指,让燕月痛得心都直颤。

整整四十下打过,傅龙城才停了手。

“月儿不该在受罚时出声、乱动,谢师父教训。”

“我会敲断你十个指头。”傅龙城淡淡地道:“如果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请师父教训。”燕月垂头,手伸得更直。心里却无限恐惧。他无法保证手指头被敲断时,手不动,那每动一下,都会换来四十下的责罚,自己能挺过去吗?师父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守规矩再次震怒呢。

第二根被敲断的,是右手的食指。无论燕月如何控制,即便没有呼痛,手仍是被鞭子的力道打落。再四十下的鞭子,已经让燕月的手心血肉模糊一片。

师父的鞭子比老大重十倍不止。

第三根手指被敲断时,燕月已经有些痛得麻木。

竟忘了“谢罚”的话,只是举着手不停地颤抖。

师父真要敲断自己的十根手指吗?师父若想废除自己的武功只要在自己心脉上轻轻点上一指,又何需如此麻烦,师父真是要重重惩罚自己。

燕月心里略有安定,却仍忍不住断指的剧痛。师父,饶了月儿吧,月儿真的知道错了。心里默念着,却并不敢真的开口求饶。

第一次惶恐认错,换来的是“六十下”掌嘴,一字十下,这也是师父的规矩,师父不想听的话,最好永远不要说出。

“如果你现在想离开……”

“月儿死也不愿意离开。”燕月急忙打断师父的话,又惊觉冲撞了师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你是又缓过来了。”傅龙城走到燕月身后,鞭子点了燕月的腰:“十下。”

龙城看着已经一身血的燕月。

“是。”是字应出来,燕月才发现嘴里咸咸地,竟是将舌头都咬出血了。

带着内力的鞭子横贯在燕月肩胛至臀峰上,深深地一道血槽,燕月的身体如落叶般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时,燕月才发出一声惨呼。

“加十下。”傅龙城看着燕月不敢有一丝迟疑地爬到自己跟前,又勉强跪好,心里掠过一丝不忍,只是习惯性的已经加了责罚。

第二鞭打下来时,燕月又飞了出去,听见师父已将惩罚的数目加到了四十下。

跪好,燕月再不敢挺直身子,撑了地,用这种他最抵触却又只能选择的姿势,来承受师父的雷霆之怒。断指的痛楚似乎已不那么清晰,取而代之地是被鞭子反复责打的背臀,那痛楚一阵强似一阵。

傅龙城的鞭子又加重了一分力量,抽到燕月早已伤痕累累的肌肤上。

燕月不敢昏过去,勉强调整着呼吸,忍耐。

感觉到师父手里的鞭子再次抡起,燕月实在是痛极,轻声求道:“师父,月儿不敢了。”

鞭子依旧抽下。不带半分怜惜。

意识渐渐模糊,委屈和伤心如潮水般啃噬着燕月的心,心口一阵阵的痛。

“师父,月儿不敢不听师父的话。”

“不敢随便杀人,不敢对尊长不敬,不敢偷偷地喝酒,不敢不听武场主的吩咐……”

燕月呻/吟着,喘息着,喃喃地,将自己所能想到的错误,挨个认过。

可是,鞭子仍旧不停地落下。

燕月想躲,想跑,想抱住师父的胳膊苦求,可是,头脑深处却有个声音提醒他,不能动,不能躲,别让师父更生气了。

所以,他只能还是勉强保持着跪姿,任师父责打。

燕月,你真的不反抗吗?你真能控制住体内的魔障吗?傅龙城狠着心,一下一下打得更重。

燕月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子随着鞭子的起落而颤动,但是体内气息仍旧平缓,“魔障”被燕月的潜意识牢牢地控制着,不能反抗,就是师父活活将自己打死,也不能反抗。

如果真被师父打死了,也好,就不用担心日后若是控制不了魔障再惹师父生气了。

燕月的意识渐渐模糊,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却更加清晰,疼痛也更加清楚,他却彷佛已经游离了自己身体,在空中默默地看着师父鞭子飞舞下,那无助的躯体。

“你想打死他吗?”

一个声音幽幽地响起。

什么人,竟敢如此和师父说话,竟敢闯到傅家来,竟敢来打断师父教训自己?

燕月很想睁开眼睛,却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师父的鞭子停下了。

燕月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抚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他想让他住手,痛,痛,他想叫。

“你果真私逃出来?”师父冷冷地。

“我若不来,月儿岂非要被你活活打死了。”声音清朗。

“他是我的徒弟,就是打死了又与你何干?”

师父的声音,很冷,似乎怒气已消。

“是徒儿的错,让师父生气,师父打死月儿也是应该的。”燕月在心里帮着师父。朦胧间,一个一身黑色长袍的俊朗男子,半跪在自己身前。

乌黑的长发飞扬,莹白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移动,疼痛竟渐渐地消退,很温暖。

“他是你的徒弟……”黑袍男子叹息一声:“而且,他的命也是你给的,你自然可以随时收回去。”

“他的命不用你管,你的命呢?”傅龙城并未阻止黑袍人对燕月的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

“我的命自然也是你的。”黑袍人轻笑:“如果你舍得,随时可以拿去。”

这人竟然不怕师父。燕月惊奇他与师父说话时的漫不经心,既然命都是师父的,怎么还敢如此和师父讲话。

傅龙城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打到男子身上,哗地一声,长袍被打碎了一道口子,露出洁白的肌肤上,一道明显的红印。

这一鞭虽然打在黑袍人的身上,燕月仍是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燕月终于看得清晰。

黑袍男子长发柔顺,披在肩上,肌肤雪白,无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中,竟与自己有八分相似。他跪坐在自己身边,含笑看着自己,宽大的黑袍柔软地盖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上。

被龙城忽然抽中一鞭,男子皱了下眉,表情有些痛楚,却动也未动,从宽大的长袍中,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来,更加怜惜地抚摸着燕月身上的伤痕:“你竟是用如此大的力道鞭打他吗?”

“对。”傅龙城鞭子再次狠狠落到燕月臀上,抽得燕月一颤,发出一声呻/吟。

黑袍男子心疼地手都哆嗦,颤抖地声音对傅龙城道:“剩下的我替他挨。”

“你不用急。还有三十鞭。打完他,就轮到你。”

“三十?不是还剩三下吗?”

傅龙城冷哼一声:“六十。”

黑袍男子张了张嘴,求情的话再不敢说,却又舍不得让龙城再打燕月,一时愣在那里。

“私出地牢,来见月儿,这不是我的主意。”男子叹息。

“住口!”傅龙城喝。

他喊我月儿,他是我的什么人?难道是,是我的爹爹吗?燕月体内的“魔障”忽然翻涌起来,似乎想冲破禁制。

“傅龙城。”看傅龙城的鞭子再狠狠落在燕月身上时,黑袍男子忽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算我求你。”

“你……”傅龙城想不到他会用如此手段,愣了一下,道:“滚起来,我受不起你的大礼。”

“我代月儿求你。”黑袍男子垂着头,“月儿的性子似狂杀,是不会讨饶求情地。你饶了他吧。”声音哀婉,与先前大不相同。

“绮罗姐。”龙城惊得退后一步。

“龙城,饶了月儿吧。是狂杀的错,是他用气息引发月儿体内的魔障,与月儿无关的,月儿,他是好孩子。”

黑袍人微侧了头,眉目渐渐模糊而又清晰,脸上的线条不再如石刻般硬朗,而是变得柔媚,如轻烟般让人迷醉。

轻伏到燕月身上,将燕月抱入怀中,细声呼唤:“月儿。月儿。”

身上长袍慢慢地膨胀起来,血红的光芒,慢慢将燕月的身体笼罩。

傅龙城叹息一声,终于转过身去。

☆、绮罗狂杀(下)

傅龙城八岁时;爷爷带回来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长得很美,却不似一般女子般;穿着鲜艳;一身男子的黑色长袍,一头飞扬的秀发,只是五官精致得如烟如月。

傅绮罗;是族亲的姐姐。爷爷安排她住在离龙城书房不远的院子里。亲自写了绮罗居的门楣给她。

“你可以叫我绮罗姐。”傅绮罗笑着;伸手扶起给自己行礼的龙城。

“婶子真幸福;绮罗看龙城;日后必定大器。”

娘拉着龙城的手;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若是能生出如绮罗你这般聪慧美丽的女娃;婶子才高兴呢。”

当时玉颜已有龙城、龙壁、龙晴、龙羽;一心只盼望生个女孩才好。

绮罗性情很温和,对龙城很照顾;常在娘的屋子里帮着忙活;照料将要生产的娘;照料龙壁、龙晴和龙羽。

绮罗居总是很安静,她屋内的陈设倒比男孩子的房间还要简单,只那大床,是最舒适的。

绮罗喊着龙城帮忙,在梧桐树下,支了一个秋千。

“龙城可以经常来玩啊。”绮罗坐在秋千上,宽大的袍子衬托得她更加精致洁白。

“这是虞美人花。漂亮吧。”绮罗喊龙城来帮忙种花,用花砖砌出花坛的轮廓。两个弯月的花坛里,不多日便开满了灿烂地花朵。

火红的虞美人花,在夜色下,分外妖娆。

绮罗一身黑袍,荡在秋千上,秋千荡得很高,彷佛荡到了月亮里。

多美的月色。绮罗淡淡地笑容,微扬着眉。

绮罗爱吹箫,骨萧。“据说是很久以前的一种鸟的翅膀上的骨头。”绮罗,给龙城看她的萧:“这是在万年冰雪下发现的,如今已经比石头还坚硬呢。”

骨萧发出的声音绵长而深幽,龙城,有时,便会在轻盈的萧声中入睡。

龙城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陪绮罗姐。习文学武,爷爷看得极严,罚得也很重。

绮罗会帮着龙城上药:“别让婶子看到了,会心疼。”

她想的倒是和龙城一样,所以龙城便让绮罗姐帮着上药。

爷爷和爹还有娘,都对绮罗姐很好。绮罗姐却似乎并不是很快乐。

也是在一个月夜,龙城听着绮罗姐的箫声,沉沉睡去,却又被一阵鞭打声惊醒。

爷爷竟然用鞭子打绮罗姐。鞭子抽在绮罗宽大的黑袍上,绮罗不躲不动,也不求饶。

爹跪在一侧,对暴怒的爷爷,也无可奈何。

龙城扑了过去,挡住了爷爷的鞭子。

“龙城。”绮罗看着龙城,泪流满面。

爷爷的鞭子不再落在绮罗身上,而是都落在龙城身上。龙城默默忍受,直到在绮罗姐的泪中,昏了过去。

龙城醒时,身边是娘。

龙城虽然痛极,却仍是笑着。“娘不用担心,儿子不痛。绮罗姐呢?她没事吧?”

绮罗姐走了。爹训龙城,不要多事,也不要去问爷爷。

傅绮罗,只是族亲的姐姐,爷爷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走了也就走了。

龙城有时还会想起,夜色下,绮罗姐宽大的黑袍和那悠扬的萧声。

龙城再看绮罗姐时,已经是一年后。绮罗姐姐依旧穿着宽大的黑袍。她又住到了绮罗居。

那时,娘抱着龙星。

绮罗笑着逗弄着襁褓中的龙星,“若是绮罗能有婶子这样的福分,也生出这么漂亮的儿子就好了。”

娘慌得去堵绮罗的嘴,嗔怪道:“当心老爷听了,仔细你的皮。”

绮罗笑盈盈地,看龙城:“龙城不会去爷爷那里告密吧。”

龙城行了礼,就去练武了。看见绮罗姐回来,还是很高兴。果真,夜里,又听见绮罗姐悠扬的萧声。

一个月色特别美的夜晚,龙城正在屋中做晚课,忽然心生警兆,一股强大而陌生的气息,正急速而至。

龙城跃出房门,夜色下,一团红色的火焰唰地掉落在一处院子内。正是绮罗居。

龙城推开绮罗居的院门时,一个黑袍的男子,正握着绮罗姐的脖颈。

“住手!”龙城轻叱一声,手里长剑点向男子后背。

男子松了绮罗,回身,看见龙城。

……

龙城负手而立,天上月色清明,竟与那夜的月色如此相似。叹息一声,燕月,如今与他那该死的爹爹当年,竟长得一模一样。

绮罗无限怜惜地看着怀中的燕月。

“这是我的小月儿,一晃已经长成大人了。”

燕月仿佛是在梦中,又不是梦中。

看着面前的男子,幻化出女子的容貌,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怜惜和疼爱。

只那一眼,燕月就知道,这是娘才有的目光。

“娘。”从心里发出的颤抖地呼唤,似无数次梦中的那样。

娘体内一股暖暖地气息流过全身,与体内的气息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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