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札-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因隐轻笑一声,可立刻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我要说的是,我们根本没想到本来在一旁躲得好好的你会突然冲出来,救了小行……你看见那个开黑枪的人了吧,明知道可能会中枪,明知道可能,会丢掉性命。”
“你干脆点说我贪生怕死就好了。”
“没错,我们最初是这样想,所以当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时才会那么震惊,懊恼、后悔得要命,自己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还有别的人在场,为什么让你一个女孩子去替男人挡枪……”吁一口气,斯文重新回来他脸上,“结论就是:以后你要是再这样犯傻就不用和我一个组了。”
“我和他想的一样。”姜君紧接着道。
“水各,你叫我一声季大,就等于认了我这个大哥,我没有妹妹,可看你整天活蹦乱跳的我心里也高兴,有个妹妹就应该是这种感觉吧。”摸摸我乱蓬蓬的头发,我楞住了,第一次看到季大温厚有礼的脸上流露出真情,他真把我当妹妹看了,“以后你就往我身后站,有什么事让大哥来顶着,你只要开开心心地想着怎么偷懒就成了。”
“季大。”原来你说话可以这么感性。
“我自己的子弹自己挨,以后你少管闲事。”莫予行有点底气不足地哼哼道。
“嘻嘻,知道了,等你受伤住院时,我会买花来看你的,快拿来。”你以为藏后面我就看不见,那么大束,我又没伤到眼睛。
“少咒我!”嘴上凶巴巴的,莫予行别别扭扭地把花拿了出来,姜君接过帮我插在花瓶里。
“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还算他聪明,送的慰问品合我口味。
“你上次不是跑到别人院子里去偷吗。”
“什么偷?!那叫有花共采,我是欣赏主人对花的一片痴爱。”
“是,你什么都有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咦?咦咦?这口气,我没听错吧,莫予行对我说话居然用包容的口气。
费力地慢慢抬起手来。
“水各,你想干什么?要什么就说一声,不要用力。”季大急道。
把手掌搭在耳边,我喘口气,“弟弟,我刚才好象听到你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来,听话,叫声姐姐。”
“你又发什么神经!?”屏息等来的就是这句话,莫予行火又上冒。
“就当抵了那一枪,就叫一声好不好——”
“小行,你就叫吧,免得她在这瞎闹不肯安静休息。”季大在一旁帮腔,是真担心我,拿我没辙,只好压莫予行低头。
竖直了耳朵准备听那胜利称号的代名词,却见莫予行紧盯着我眼睛,直到我拿被子来挡住他的镭射视线,开了口,却不是叫我姐姐。
“我…才…不…要…你…当…我…姐…姐…!”一字一字说完后,他冲出病房,摔门离去。
火气这么大干嘛,叫声姐姐你会死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吗?认我当姐姐很丢脸很跌份很耻辱。”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向刚攀完亲的季大寻求否定答案抚慰心灵。
“没关系,你这样就很好了,小行只是别扭,你只比他大2天而已。”
“我比他成熟多了好不好。”
莫因隐很不给面子地嗤笑出声,“你也只比他成熟。”
什么意思?我的成熟度可比范围就一个参照物:笨笨的行小弟。竟然这样鄙视我!
咚、咚。
没等我发作,两声礼貌的敲门声后,粉红护士走了进来。
“对不起,探视时间结束了。”
点头示意后,莫因隐朝我笑道,“明天开始玄门有事要办,忙完了我们就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哦,记得带书给我看。”
“你爱看什么书?”
“随意吧,你带什么我看什么。”妈妈书房里什么种类的书都有,我都看,没有特别的偏好。
“好,还需要什么?”
……
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堆吃喝玩乐的东西,目送走了那满脸无奈又认命的三人,突然身上一凉。
“护士阿——,姐姐,你干嘛掀我被子,我不热。”眼角有皱纹了,快三十的人,叫你声阿姨没错辈啊。
“打消炎针。”
“哦。”趁她拿酒精棉,赶紧把被子拉回身上盖好。
“呵呵,姐姐别瞪我,我不是不打针。”
“不是就把被子掀开,把裤子脱了。”
“没问题,裤子我一定脱,在打针之前姐姐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快说,我还要到其他病房。”
好歹我也是单人间的,看钱的面子上客气点不行吗。
“我有点,不,是很急,姐姐能不能帮我拿便盆来坐一坐,呵呵。”
“打完针再说。”
“不行啊,姐姐。”苦了一张脸,好胀,“我怕你那边打进去我这边就出来了。”我等不了啦——
深夜。
“嘿嘿嘿嘿。”单人病房里回荡着诡异的笑声,墙上的一盏感应灯亮了起来,桔黄的光芒铺撒了床头一方天地。
有点被自己的笑声吓到,用被子捂住嘴,睡了几个小时补足了精神,半夜醒来神清气爽,怎么也睡不着了。
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就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洒狗血剧的主角,我说他们怎么突然之间就行为异常,原来是因为身为“新人五”唯一女性成员,区区在下我的热血大放送让他们男子汉的自尊心受了打击。
虽然中枪时很痛,可一次风险换来的是今后的好日子,我还是划得来。以后天塌了,有季大撑着;刀枪来了,有莫因隐挡着;受人欺负,有姜君护着;至于莫予行那小子,就继续当我的娱乐品,再让他经常赞助点好康的给我就好了……
哇哈哈哈,原来我脑壳没坏掉,当时不经思索地就冲了出去,肯定是我本能在起作用,潜意识知道利大于弊,为了今后的自由小道不顾理智的阻挠跳将出来占据了运动中枢,做出了反应,成就了今日硕果。
“噗,嘿嘿嘿嘿——”忍不住得意,又喷笑出来,还好是单人间,没人跳出来会抗议我这半夜阴笑。
最近的变故弄得我措手不及,一直没空隙喘息,就趁这个大好的机会放松一下,让大脑好好休养生息一番吧。深火热(三)
“喂?”
“喂,苏夏姨,我是米洛。”单人病房的一大好处就是可以随时抱着电话哈拉,说多久也没关系,既然住进来了什么都要享受过才是,反正帐单不用我结。吃了睡、睡了吃,翻翻跟主治医生A来的侦探小说,打打从老院长孙子那骗来的新款游戏,非常努力地休养了几日。身体恢复状况良好,说话也比较精神了,拨通了苏夏姨办公室的电话,传点我的平安讯息过去,免得日后没人收留。
“米洛!!你在哪儿?沙宾娜说你一个星期没回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糟,忘记沙宾娜这号人物了,苏夏姨提过要让她来照顾我三餐,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她女儿不是刚生了孩子,怎么不在西班牙多抱抱孙子。
“啊,对不起,太累就忘了联络,玄蓝组最近有大行动,前几天我被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我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暂时不回去了。”
“……米洛,说实话,你是不是受伤了?”
啊,哪露馅了?
“哇,不愧是名医,用电话线都能号脉。”
“真受伤了?!怎么回事?”急切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心伤、脑伤啊——,这儿比坐牢还惨,没好吃的,没好喝的,没游戏打,我郁结于心,烦闷在脑啊。”吃了一周医院的健康饭菜,我人清淡得快飞天成仙了,鸡腿堡、凤梨皮萨、串烧牛肉……,行小弟,你准备好钞票,等着接单吧。
“你这孩子,有那么累吗?声音一点中气都没有。在那种地方做事你自己要注意,你妈临走前嘱咐我,要是你有个一二三,她会用她那特大号的铝球棒让我喷脑浆。”
“苏夏姨,没事你干嘛咒我,没几天就要被赶上架了,你还霉我,小心我真的回不去了。”
“当我没说,反正你自己万事小心,别往麻烦上凑,我还想留着脑浆赚钱呢。”
“放心吧,苏夏姨,你想我可能会自找麻烦吗?”
“知道你机灵,好了,我要去做手术了,有时间记得打电话联络。”
“好,拜拜。”
挂断电话,看着桌上还没吃的午餐,一碟水果丁、一碗蔬菜沙拉、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捣烂而成的杏白色流质食品……
呕,脑浆。
脸上发麻,我是不是该在老妈回来之前和苏夏姨串供把伤疤给弄掉,她不想脑浆流失,我也不愿意让老妈“揍成猪头让你当名副其实的朱门子”的愿望成真。
“你脸色还真难看。”
哪冒出的声音?脑子里尽是自己各种鼻青嘴歪的肿样,定定神,将恐怖画面驱赶出去,把映在眼里有一会儿的人像传送到记忆中枢……
“喝!”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冻结。变、变态越,他怎么会在这?!
“你好象很吃惊?”
“越、越叔叔。”努力把嘴角往上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僵硬。
莫予越扬起他噩梦式的痞笑。“我以为你已经弄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轰——,霹雳感再现。
“呀——”掌心翻外一推制止他的友情提醒,灿烂无比的呵呵直笑,弯了眼,“表哥,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该两年后再出现吗?!现在两个月都不到,你来干什么?!
“听阿行说同组的人为了救他受了伤,我这做哥哥的当然要来感谢弟弟的救命恩人,没想到见到的却是我的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改名叫水各了?”
阿行?啊,太过投入欺压行小弟,反到把兄债弟偿的初衷给淡忘了,这两兄弟给人感觉差异太大,也难怪行小弟会对别人的质疑那么反弹了。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事事向家里报备,果然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哼,莫予行,你放心,姐姐会好…好…报…答…你…的!下次再碰到枪战,我一定一脚送你去建功立业的。
“你太客气了,不只你弟弟,那天不管枪口对准的是哪一个组员,我都会做同样的反应。”我改不改名字干你屁事,我救不救莫予行和他是你弟弟一丁点、一微米关系都没有。
“所以,我只能换种方式来感谢你了。”
“不,你真的不用客气。要不,你就像莫予行那样送我一束向日葵好啦。”我哪种都不需要,你滚出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你想要花我每天都会亲自送到你面前。”
“每、天?!不必麻烦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有同伴和护士照顾我已经很足够了,”看到你只会让我病情恶化,“你就不用老跑医院,把宝贵的时间花在一个没什么用处的病人身上,而且我正在静养期间不方便频繁见客。”
“静养?”莫予越眉一挑,视线落到病房的一角。地上铺了一块圆毯,上面是通宵夜战后没收拾的游戏机和散落的游戏卡。
“呵呵。”不理会他的暗示,“是啊,医生说我心肺机能还很虚弱,需要花很…长…时间安静休养。”
“那正好。”
“哈?”正好什么?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我家有一座天然牧场,环境十分清幽,正好适合病人疗养,作为感谢,就请莫米洛小姐在那小住静养吧。”
面色刷白,我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震惊之下没去纠正他的错误称呼。
“不,怎么敢叨扰。”绝对不要。
“怎么会是叨扰,我父母目前在那度假,对于能和救了阿行的漂亮小姐共同生活一事可是十分的兴奋,已经让人把房间打扫布置好,就等你住进去了,想来莫米洛小姐不会忍心让两位老人失望吧。”
什么“换种方式来感谢”,从头到尾就只有一种方式!你爹娘爱怎么失望就怎么失望,我又不认识他们,你家的人死了我都不介意。
“家里人等我回去。”
“我好象听到某人说她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