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主魅力大-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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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一下他们的意见,最好让双方熟悉以后都同意了再成亲,乱拉红线可不好。”文舒又嘱咐着。
“嗯。”李瀚天应着,心里暖暖的,就想三人这么的坐着,好享受一下安宁。只是,不得不问道:“你回来是取东西么?”本来她现在已经够招人慕的了,不要让皇姐和众官觉得她恃功傲物,这样不好。
“是啊,可是我不想走了我!”文舒握着女儿柔软的小手,心里又柔又软,懒的半分都不想动。
“快去快去!孩子我都没抱够呢,已经迟到了,再不去就要下朝了。”李瀚天拉她起来,从她怀里抢过孩子,推着她说。
“我真不想去。”文舒赖着不想走,被李瀚天哄了几句,才去书房拿了东西去宫里。
众官都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就算迟到,景文雅也没有说什么,问起她边关上的一些事情,文舒将大概说了,一片称赞声过后,开始商谈后续事宜。
打仗不是你攻了城抢了地方就可以的,赢了后守城很重要,要不然辛辛苦苦打下来,等大批军队一前进,就剩下那些驻兵,被人家反攻回来了也不好。那些前谦国琥国的部分人一定不会甘心放弃,出事是绝对的。
谈了一段以后,退了朝。
文舒出了大殿跟上了景文雅的皇辇,景文雅见她在后边,让人停下等着她过来,唤文舒与自己一起走。
文舒有些迟疑的看着景文雅,皇帝的东西是不能乱用的,以前她没权势和影响力,现在放肆怕是有些不好。虽然,她也不想与皇姐生份。但是有些人会弹劾,也会误导有些人,以为她念想着那个位子。
景文雅眼里露出一抹失望来,她家的舒儿终于长大了么?知道忌讳了,可是,她不喜欢。
文舒看着景文雅有些不高兴,立刻笑着跃上了她的皇辇,坐在她的一边。皇姐不多心就好,她难不成怕了那些个多嘴多舌的说她图谋不轨?
“皇姐,我师父就给了我七个月时间,现在时间用够了,我可能要随他进山。如果我突然不见了,你不要担心。你知道的,我师父就那性子。”谁知道师父要是突然来了兴致,一把揪起她就跑了,她还没来得及告别,那得多划不来。
景文雅一诧,没想到舒儿这么短的时间平了三国竟是有这样的原因。
她点着头,表示自己清楚。
两人谈了一会儿话,说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等到了地方又详谈了一些事情,文舒忙完这边就去了太后那里,被他抱着又是细瞧了一阵,硬是要留她吃饭。文舒本来是想回府与李瀚天一起吃午饭的,拗不过太后,想着很快也要忙,还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见一面,也就答应了。
吃了午饭后说了几句话,当说起要与颜悦离开一段时间时,太后在那边不舍了好一阵子,文舒哄了又哄,才放她走了。
回了府里,研究起了颜悦让她找的那些草药,对着他给的书一对,才知道很多东西要去深山里采。
“瀚天,我想去黄伽山。”文舒找到李瀚天,用很是商量的语气对他说。有的东西只长在高山里,有的只长在深谷里,然而熙国最高的山也不够高,所以只能去黄伽山了。
上次她在黄伽山中了毒,瀚天很担心,这次怕是不会答应。
“不行,那里太危险。”李瀚天一听黄伽山,坚决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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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曾经昙花一现的简介,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简介片断?
【088】。
“可是待在璟城里,父后可能又要给我送年轻貌美的男子了。”文舒装出很是苦恼的样子,“万一我要真被诱惑了怎么办啊?”
“……”李瀚天怔愕,知道文舒说的话也对,每次只要他出了什么事,父后就会送了男子过来,或者让什么有身份的男人住进王府里。
如今文舒打了胜仗,想住进王府里的男子多如牛毛,只要有身份的主夫一去父后那边鼓动,难免他又升了这个心思。来了冷长淑那样的他倒不怕,要是再来一个桑思心那样聪明的,结果可就说不上来了。桑思心聪明而又骄傲,自尊极强,又看的清时势,才会知难而退,下一个可未必会如他那般知趣。
他知道文舒在开玩笑,也难免心慌,一阵风的出了书房跑掉了。
“哎,瀚天,你干嘛去啊!”文舒追在他的身后,瞥着笑问他。
“我收拾东西去……”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文舒在他后边笑的开怀。当真是杀手锏,一出必胜无敌!不过这方法小打小闹能增加情趣,常用会离心。
文舒下午也就在府里看颜悦给她的书,发现里边有很多新奇的医学观点,是她前世里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这一生也没有接触过。而且一些药材,这个世上根本就不会有,却是有记载。像是什么凌霄花,她估摸着那环境,应该在零下一百度左右才会开花。可是有这么个地方么?零下一百度,铁块怕都得冻成渣了。前世里,南极最低气温,也就零下四十多度还是零下八十多度吧?
而且像这一类奇怪的药材还不少,这本书里记载的药材有一大半她都没听过,一少部分知道的,药用也与她知道的有所不同。要不是知道师父医术很高,她就会很怀疑这本书的真实性和实用性。
晚上休息的时候,文舒先上的床,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李瀚天进来,她转过头去看,烛光掩映下,他一身轻纱,宽阔的胸膛上身前的突起隐约可见,下边平实的小腹,再下边……
文舒吞了吞口水,又一阵口干,强迫自己目光再向下看去,入眼的是修长有力的双腿。
“额,瀚天,你冷不冷?”文舒只觉心微微跳了起来,出声问。平时里都长的俊美如神,这要是再这样,她、她撑不住啊!
“我心是个热的。”李瀚天走到床边凝神着文舒,颇有一本正经的味道。
这好像是以前亲密时她说过的话,文舒脸微微一红,一手揭开被子:“快进来。”虽然整个房间底下烧着地龙,屋子里也不是多冷,她还是有些担心。
李瀚天脱了鞋子钻了进去,文舒顺势就翻个身压了上去,看着眼下近在咫尺的俊颜:“瀚天,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那你,受不受我勾引我?”李瀚天的双手在被下从文舒的衣服里探进去,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着,缓缓的向上,暧昧的问。
“嘶~”文舒闭眼忍着身体的异样,瀚天是在哪里学来的手段,弄得她心里猫挠了似的痒。
“文舒……”李瀚天轻唤一声,一手勾下文舒的脖子,亲吻起她来,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抚着她的脸问:“文舒,你是不是愿意将我宠上天?”她早上说了的。
“嗯,你想我了么?”文舒应声,心里却在想着,瀚天身体一直健康,应该已经恢复了吧?那今天是不是可以了?她真想他,不想再忍了。
“想,日日……夜夜都在想。”这话怎么听怎么露骨。两人成亲也就十个月左右,其中有七个月都是分隔两地的,真正亲密的机会没有几次,文舒听得脸红,心跳加快。李瀚天问:“那我在上边好不好?”前两次,因他有孕,两人都不敢放开,现在孩子生下来就没了顾虑。荡夫就荡夫吧,他想真真切切的感受她,他想将她缠的死死的,他想让她深深的记住他,下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文舒用腿厮磨着他的灼热,脑子都有些犯迷糊,没有听清晰,隐约觉得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事,哼着应道:“嗯。”
李瀚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正要进攻时,外间隐约传来“哇”的一道哭声,文舒一个机灵,清醒了大半,推着李瀚天就要起身:“孩子醒了,怕是要喂奶。”
李瀚天气的牙痒痒,用力又推倒文舒,低下头就猛吸了一大口。喂奶喂奶,有了女儿忘了爹,他看她拿什么喂。
“瀚天,别闹。”文舒看着李瀚天那气恨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他这是在和女儿吃醋?
李瀚天咕咚一声咽下嘴里香甜的乳汁,磨牙道:“偏殿有奶娘呢,你担个什么心!”官宦人家里,就算一家之主亲自喂养孩子,也都会请一个奶娘,因为她总会有忙的不在的时候,夜里也不可能侍候着孩子。就算他以前身份低下,小时候可也是请了一个奶娘,哪里有像她这个样子的?
她到底是比他还爱她们的孩子还是她是故意的?
看李瀚天气哼哼的,也听得孩子没了哭声,文舒知道这里的规矩,脸色酡红的笑看李瀚天,流转的目光里带着促狭,直到看的李瀚天不好意思,她才道:“好,今夜任你罚。”
第二天文舒就后悔死了说出这句话,因为李瀚天不许她运转内力,早上起床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酸疼,盘腿坐在床上调息了一阵才好了。
两人刚吃过早饭,颜悦就唤文舒,她对李瀚天道:“我去一下师父那里,他找我。”说着在李瀚天额头上亲了一下,出了房间。
李瀚天已经吃饱,手里的筷子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看着文舒离开的背影,有些颓然的靠在椅子上,右手狠狠用力,啪的一声,竟是捏断了竹筷。
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也意识到了,师父每次找文舒,不是事先说好,而是当时就在唤她。可是,在他暗中试探下,府里的人,无论是他还是曾太医,是管家还是身边侍候的,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师父对文舒说话时,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还记得,成亲后有一次她们两个吵架,文舒哭的悲痛欲绝,那个时候,她哭着哭着猝然然来了一句“还不准人有个伤心事啊”,当事吓了周围里的人一跳,现在想来,怕也是当时师父不知在哪里说了什么给她听,所以才有了那么一句,她才止了哭声。
如果他猜的不错,师父应该在东院里唤文舒,这么远的距离,世上有这么高的功夫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的觉得,他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确切的说,是文舒与周围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她的身上,已经开始有了师父那种超然世外的气息。
不是说文舒疏离了众人,也不是说她的性子变了,而是好像她已经与她们成了两个世界里的人,就好比贱民与皇室,像是一种无法逾越的地位差距。这只是一种浅显的说法,他总觉得她们两之间的距离再拉大下去,会比这种情况更严重。
他可以无视她们两之间容貌、地位、年龄、家世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差距,可是这种隐约的距离感,让他感到了无力。
他怕有一天,这会成为她们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王妃,你怎么了?”司玉看李瀚天神色不对,关心的上前问。
“无事。”李瀚天看着司玉摇了摇头,拨开心头的一丝忧烦。常年相处,这小子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过好自己当下的日子才是好的,至少她们现在相爱,她们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文舒到了东院,问颜悦:“师父,你找我什么事?”
“把那个锦袋给我。”颜悦盘腿坐在床上,睁开眼睛道,看文舒从怀里掏了出来,伸手接过,放在了一边,又闭上了眼。
“师父,没了?”文舒看着颜悦的样子,诧异的问。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颜悦不答,文舒也就知道再没其它的事,又回去了。
中午两人带孩子过去东院泡药浴。以前颜悦是不屑别人碰他的小徒弟才亲自过去接,现在文舒回来,李瀚天也坐完月子,自然是他们两要把人给送过去了。
“我这几天会出去。”颜悦接过孩子,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一扬手,就把正熟睡的孩子扔进了一旁一个冒着热气的特质小木盆里。
文舒正要发问,看到颜悦的动作吃了一惊,李瀚天吓得轻呼一声,脸色发白,上前就要去把孩子从里边捞出来。那个盆子足有他的一臂深,这样掉进去岂不是会溺水!
他刚上前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挡住,前进不了半步,急的慌忙向盆子里看去。只见孩子安然的躺在盆子里,不知道怎么的,水自动越过她的小嘴巴和小鼻子周围,就像一个无形的管子罩在上边一样。
李瀚天安了心,不再上前,感觉身前的气流也消失了,转头询问的看着文舒。怎么回事?师父虽然每日里都会带走孩子再送回来,但是他在坐月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太吓人了。
文舒也很好奇,上前看着盆子里的孩子,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那个无形的东西,准备碰破了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孩子捞出来。没想到入手的是一点软软的感觉,也戳不破。
“师父,这不会不结实吧?”文舒感受到李瀚天的紧张,有些怀疑的问,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东西好不好,万一师父不在,突然破了呢?
话刚一落,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鼻子上,软软的,她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一看,却惊讶的发现是一个透明的圆球,伸手用力捏了捏,有一点点的弹性,却是捏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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