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妻主魅力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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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擦了自已的眼泪,见那男子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拿了火石点亮了一根根的蜡烛,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他动作优雅的放下火石,走了过来,文舒躺在床上向上看,心底突的一跳,瞬间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这个男子并没有做这个世界里男子的打扮,而是做女装的打扮。还未看到相貌,就先感受到那浑身强大自信的气息扑面而来,稳重深沈的形成了一种让人欲臣服的势压。他头顶用一顶镶绿宝石的镂空银冠绾着发,身上穿一件剪裁合体的寸宽暗织银丝格黑色绸衫,腰中围着同色系的攒黄豆大的珍珠带,衣饰将他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他有着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脸部线条极为的刚硬,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家雕刻出来的绝世雕塑,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俊美王子一般。他一双浓密的剑眉,眸黑如曜石,又暗沈如夜渊,隐隐含着一种犀利的光,鼻梁挺直,唇形完美,增减不得一分。
黑衣男子同时也在打量着文舒。她躺在床上,露出被外的胳膊看得出穿的是天香色绵衣,因沐了浴,披散着未干的黑发如墨玉般乌黑光亮,面白如雪,腮红若春花,唇红似朱疑施脂,天眉如墨画,睫密似织羽,烟眼若秋波,秀鼻腻同脂。他知道会是个很美的人,却没想到美成如此,心里微惊了一下,暗道果然是好皮色,虽然长的极美却不显男气,若是生成男儿家谁知会是怎样惊世的容貌,怪不得身为女子也会被卖到那等地方。
文舒愣愣看了半天才回过了神,这个男子,竟是比大哥长的还好看!她还以为,这里的男子都是一幅娘娘腔的样子!
“是你抓我来的?做什么?”文舒抬头疑惑的问,才觉得身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撑着身子坐起来仰头看着他。
那个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面无表情:“不是我抓你来得,我只是买了你。”说着,从袖里取了一张折着的纸打开给她看。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沈沈的,带着磁性,如大提琴的低音一样。文舒晃了一下神,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
文舒眨眨眼,还有些不明白他的话。
买了她?
什么买了她?
当看到眼前那张纸上最上方写着“卖身X”的时候,她脑袋里晃过一道光,才明白了过来!
虽然后边的那个字还不认识,光看前边两个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先前她被卖到烟花地了,然后这个“金主”买了她。可是抢了她卖了只是因为她长的好看来谋取钱财还是因为有别的原因?
“你买我做什么?”文舒奇怪的问。有没有搞错啊,这里是女尊,更是古代,刚被卖了就有人买走,还是个男人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生孩子。”那个男子轻便的答着,却是惊呆了文舒。
生……生孩子?!
有没有……搞错?!
【007】:她被吃干抹净了
文舒初听时有些茫然,眨眨眼,再眨眨眼,才确定自已没有幻听。
她有些惊怔的看着那个男子,正要开口,却见他迅疾的出手,脖间一麻,被点了穴位,说不出话来了。她看那个男子面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底这才有些慌了起来。
恼怒的看着他,眼神凶狠的警告着他,却听他说:“事后我会撕了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反正你是女子,也不会损失什么。”
文舒只觉有苦难言。郑云郑远他们迟早会找到她,以她平安王的身份还怕为自已“赎”不了身?这要是对这里的女子来说,或许没有什么损失,可是她是穿来的,脑子里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思想,被长辈教育的很好,从来不是个随便的人,又怎么会没有损失?!
黑衣男子看出了她的愤怒,却是不解她眼底的那丝担扰害怕,避过脸去不再看她,脱了靴子上床。
文舒慌忙掀被起身向床下逃去,却是被一把曳住胳膊拉了回来。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或者说人家会武功,她怎么挣也挣不开,反倒是被三两下被脱了中衣,只剩肚兜与亵裤,顿时羞愤不已,伸脚对着他跨下踢去,却是被他躲了过去。
文舒心内忧急,气的双眼睁大愤恨的目光瞪过去,却见他伸手在她身上一点,就再也动不了半分。再见他手向后一扬,一阵轻风过后,房间里的蜡烛全都熄灭,眼前一暗,耳里听得“嘶”的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然后眼睛被蒙住。
文舒真正的害怕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听到了对方解衣的声音,然后身子便被放到了床上,一双大手解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他似乎也很紧张,无意的触碰间能感觉到他的手微颤不止,然后唇就被吻住,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钻入鼻孔,头脑轰的一下空白了。
他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干净气息,一时记不起来是哪一种味道,却是蛊惑着她的神经,竟是让她有些沉迷,连什么时候被解开穴位她都不清楚,直到两人亲密无间,她才被身体传来的剧痛遽然惊醒,疼痛与恐惧惊的她脸色煞白,一滴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去。
此时只觉她身上的男子粗喘着气,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很温柔的亲吻她的眼泪,很怜惜的一路向下,文舒只觉被他吻得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来。
房间里情yu的味道很是浓烈,文舒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明明心底很是恐慌,厌恶死了身上这个男人,却又很喜欢他的吻,身子很是愉悦,喜欢他的触碰抚摸。在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累晕过去一次再醒来时,天早已经大亮。
让她恨的牙痒痒的是,他还是没完没了,直到她再一次累得要睡过去时,才感觉他结束了这场欢爱,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
再次醒来时口干舌燥,身上感觉起来很是清爽,应该被打理过了。
她才一动,就有人扶了她坐起来,端着一碗水喂到了她唇边。文舒一眼望过去,不是那个罪魁祸首还是谁?她恨恨的瞪着他,心底复杂难言,他却偏着头,一眼都不看她。
“这水没问题。”黑衣男子见文舒迟迟不喝,此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似乎还有着一分小心。
文舒见他不望自已一眼,似心虚的有逃避的意思,冷笑了一声,就着他手里的碗喝了水。做都做了,还逃避个什么!
喝完水抬眼一看,他旁边站了一个绿衣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正端着红漆木的盘子,盘上放了花生红枣粥和三样小菜。
文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他喂着吃了饭,倒在床上休息。现在这个样子,想跑也跑不了。回去后,一定要找皇姐学武功!带人来端了这个窝!
躺在床上歇了一阵,本以为这种事情会伤心的睡不着,谁想到竟是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暗,想来快到了晚上。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眼,那眼里闪着莫明的光泽,猝然看到她醒来,有些慌乱的收回视线站起了身,看了她一眼,突然转身走了。
文舒眼光幽深,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了很多,起身穿上鞋子,到一旁的桌子边上倒了一杯水,正喝着,那个黑衣男子手里端着一个食盘回来了。他默默的把四碟菜放到了桌子上,文舒也没说什么,拿了筷子端了黄米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与人谈判,不是么?
不多时,文舒中午见到的那个绿衣男子也端了盘子进来,又加了四个冒着热气的菜和一双碗筷。那黑衣男子拿了碗筷,与文舒同桌吃饭。绿衣男子在一边侍候着,眼光来回的在文舒与黑衣男子之间巡视,只觉这种无声的沉默闷得人喘不过气,压抑使人紧张,额头上竟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来。
他又将目光转到了文舒身上,心里越发的惊疑。
他不能不惊疑啊!他想像了多种这个女子的态度,或是愤怒的咒骂,或是恼恨的言语侮辱中伤,或是暴躁的摔打东西,好一点就是冰冷相待明嘲暗讽,却是没有想到她会安静的与主子同桌吃饭,如此的平静,平静到诡异,进而让人感觉心底发慌。
这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他在心底对着文舒下了定论。
文舒吃完了饭,放下筷子,绿衣男子见这样就出了门,又端了一个盘子进来放在桌上,递了块手巾到文舒手里,又侍候着她漱了口。这时,那黑衣男子也吃完了,文舒等他擦手濑口后,才抬起眼正眼看他,目光森寒,隐忍着怒意轻问他:“放不放我走?”
黑衣男子动了动唇,却是没说话,文舒又道:“再不放我走,你绝对会后悔昨日之事。绝对的!”她强调了一遍,其实就算他现在放了她,也一定会后悔!
后悔?他不会后悔的。
此时他以为自已不会后悔,却不知后来为此不知后悔了多少次。
文舒见他黑亮的眼睛转沉,似闪过一缕伤痛,又似有着三分希冀,却是一闪而逝,不见踪影。隐约捕捉到了那种痕迹,眸光一转,想到什么般心思一动,拿起桌上的碗“啪”的一声磕碎在了桌子上,用碎片顶到脖间退后几步厉声问他:“你放不放我走?”虽然她这一日来只接触到了这两个人,却知道这间房子外有很多人守着,别说别人,就只面前这个男人,她就从她手中逃不出去。
突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瓷器的裂口很是锋利,一触到皮肤就割开了一道伤口,鲜血冒出了一个头,汇成了一滴,缓缓的顺着脖颈向下淌,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是刺眼。绿衣男子一惊,上前一步要阻止,想到什么又转头看黑衣男子,见他面色平静无波,目光转下去,看不到袖里的双手,他却知道主子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黑衣男子不说话,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背过身去,向后挥了挥手。
“少爷!”绿衣男子惊呼,都已经做了,清白都毁了,那就一定要求得子嗣,现在这样放了人以后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再找一个?
“司鑫,我说放了她。”黑衣男子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那穿绿衣的司鑫一听,抿着唇,睇了一眼文舒,前边走了。
文舒跟着他出了门,到了门口,那司鑫也不看她,转过身进了院门,碰的一声关了门。
就这样被放了,文舒脑袋有些混沌的向前走着,有些理不清头绪。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昨日早晨还好奇的出来玩,到今日里竟已经被吃干抹净了。从死到重生再到现在,就像是梦一样,总觉得不真实。回过神时,她不知不觉到了一条河边,夕阳照的十几米宽的河面如渡了一层赤光,波光闪耀,晃眼的流转。
文舒只觉自已十分需要冷静,向河里走了几步,直到水淹到大腿间,她才停了下来。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被冷水一激,脑子里不再那样烦乱,清静下来,这才感觉到了冷,浑身打了一个颤,才觉得自已发疯,正想着要上岸去,埋在河里的腿弯不知道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一个不稳向着河底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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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救人
文舒吃了一惊,河底泥滑站立不稳,她忙吸气闭气,在身子淹没到河面的时候稳住了心神,在水里向周围一看,撞了自已的那个东西,竟是……一个人?
文舒想了想,她在这一世的身份这么高,还怕救个人?
想着就拖了那个人向岸上游去,她离河岸很近,三两下就游到了河岸。
把人拉上去一看,全身已经被水泡的肿胀不堪,脸上手上都起了皱痕,也分不清是男是女。泡成这个样子没个两三天是不可能的,文舒心底暗想应该没救了,却还是照例去把脉,竟是活着的,只觉脉搏虚弱不堪,像是随时要死去一般。
泡成这样竟然还能活着,文舒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生命力如此强大,看来这人想要活着的决心非常的强。她心下微微有些异样,对她做了腹压,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见有水从嘴里吐出来,又见他鼻子里塞了东西,嘴里没有被任何河里的脏东西堵着,更是奇怪,溺水的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可如果是晕后再掉到水里应该早就死了,怎么泡成这样还活着?她心下奇怪,看了一眼四周,见远处有一座桥,附近有行人,就过去挡了一辆马车。
那驾马车的人看了一眼文舒身上水淋淋脏兮兮的样子直皱眉,就不想把马车雇给她。
“到平安王府,多少钱?”文舒站在那里,神色平淡而又镇定,缓缓的问。只有她自已知道,她现在身上没有钱。
那马车夫一听平安王府,立时一惊,细一打量文舒,才发觉这小小姐长的那是一个俊俏,身上的衣衫也是极好的。她当下脸上露出笑意来,忙着回应:“不多,八十文钱。”虽然平安王是个白痴,可这人一看就是个有体面的,去平安王府定是在平安王府里做事的。
文舒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从河里捞起的人:“把那人帮我弄到马车上,给你一百文。”她也不知道这里距离平安王府有多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