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早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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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采这才安心地笑笑:“那你也别太累了。”
“知道了,姐,你放心做自己的事吧,我现在就去医院,拜拜。”
挂掉电话,温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便取出了之前准备的考研复习资料,认真地看起书来。
等宋席远终于舍得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他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客厅,温采正坐在窗边,仔细地在书上勾画,一面在本子上做笔记,认真勤奋的模样,看起来像极了高中女生。
宋席远忽然就轻笑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采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的装束时,眼里顿时露出一丝慌乱:“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宋席远微微一挑眉:“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我昨晚好像犯了什么罪……”
“什么罪?”温采从桌边站起身来。
“和未成年少女……发生了某些不该发生的事。”他看着她,笑得温文尔雅,眼里却闪过一抹邪恶。
温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你不怕上头条,我怕。那些记者有多无孔不入,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你那辆车,快点处理好啊,要是有居民报了案,惊动警方,说不定记者也就随之而来了。”
宋席远身后按了按额头,忽然道:“我饿了。”
“家里没东西吃,你自己叫外卖。”温采重新坐回之前的位子,“我是不会下楼的。”
“那我就穿成这样下楼处理我的车,你也不介意?”宋席远忽然道。
“你敢!”温采有些羞恼,“就不能安分点吗?对了,刚刚有个男人打电话来,说你爸爸叫你今晚回去老宅那边吃饭。”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温采迅速低下头,继续看书。
宋席远看了她一眼,低笑一声,回屋取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四十分钟后,有人按门铃,宋席远洗过澡,身上依旧只有一条浴巾,刚准备去开门,温采却连忙喊住他:“你站住!我来开!”
比起他那身造型,温采觉得,还是牺牲自己脖子上的“草莓”会安全一些。
她拉了拉居家服的领子,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正是上次在医院里,给她买了鞋送过来的那个人。
温采有些诧异,那男人却微微一笑:“温小姐,我是秦阳,是宋先生私人助理。”
温采这才知道自己是白紧张了一场,便让他进了屋。
秦阳带了一堆东西来,几套全新的男装,包括内裤,还有宋席远用惯的剃须水和刮胡刀,还有一部手提电脑,以及一堆的食物材料!
温采把他买来的食物一一放进冰箱,不由得感慨他速度之快,走出厨房时,见宋席远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坐在沙发上,问秦阳:“你哥今天早上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阳闻言,抬头看了一下温采,似乎有些想笑:“我哥本来是想传达大宋先生的旨意,传召您回去吃饭,谁知道接电话的却是温小姐。”
听到这里,温采脸迅速一红,有些懊恼地瞪了宋席远一眼。
秦阳轻笑一声,继续道:“我哥就跟大宋先生传达了这个消息,所以,大宋先生法外开恩……您今晚不回去,估计也没什么。”
宋席远淡淡哼笑了一声,这才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楼下的那辆车,叫人来处理一下。”“是。”秦阳答应了一声,又转向温采,“温小姐,再见。”
温采将他送出门,回来便又坐到了桌边,依旧准备看书。
“还不去做饭?”宋席远一面打开电脑,一面开口问道。
温采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他:“为什么要做饭?我不是叫你叫外卖了吗?”
宋席远淡淡靠向沙发背,微微一笑:“我不爱吃外面的东西,如果家里实在没东西,我不介意……吃点别的。”
他暧昧的目光刺激得温采身上一个激灵,想起昨晚那些情形,只觉得到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温采咬牙,有些愤愤不甘地推开书,走回了厨房。
宋席远坐在客厅里,查收了几封邮件,又发了几封邮件,温采就端出了两道小炒和一碗海带汤。
他似乎真的是饿了,就着那两道小菜吃得很香,温采却没什么胃口,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碗筷。
“吃这么少?”他看了看她的碗。
“最近没什么胃口。”温采回答了一句,“可能天气太热了。”
“没关系,体力消耗大了,胃口自然就会好起来。”他微笑看着她,“我会帮你改善胃口的。”
温采咬牙,白了他一眼。
她没有想到的是,宋席远还真赖在她这里不肯走了,而他竟然把原因归结为温采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其实温采印在他脖子上的吻痕本来就浅,他皮肤颜色又不像女人那么白皙,经过一天就消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而左耳和左脸上的那几个印子,依然很明显。
“公司职员看了我这几个印子会怎么想?如果遇上记者要追根究底,我要不要把你供出来?”
他近乎威胁的态度终于逼得温采不得不妥协,只有将他收留在此,两个人一起不见天日。
只是这房子本来就小,多了他那么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温采只觉得无时无刻都碍手碍脚,看书也常常受到干扰,更不用提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真的不遗余力地要帮她消耗体力来改善胃口,每天晚上总是早早地就上床,却非要折腾到后半夜才肯放她休息。
温采好不容易重新培养起来的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又彻底被他打乱了。
……
“这些天晚上,有没有想我?”
夜色无边,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有磁性,魅惑无边。
“不想……”温采总是竭力保持清醒,可是情到浓时,又哪里是自己自己说控制得住就能控制住的?
“真的不想?”他一面保持着极其缓慢的速度进出,一面继续刨根究底。
温采喘息着,咬牙道:“我每天要忙的事情多着呢,没空想你——”
“唔,脑子不想,身体倒是挺想的——”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轻的笑。
温采被他的笑声激得面红耳赤,又被他这样不死不活的动作折磨着,忍不住挣扎起来:“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不来了——”
“乖,别急,我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就是又深又重的一个挺进,温采被这一下冲击得一下子失了魂,紧紧抱住他,蜷缩着身体,就这样就达到了极致的愉悦。
“这就不行了?才刚开始呢……”宋席远依旧咬着她的耳朵,低沉魅笑。
温采欲哭无泪。
这档子事……非要这么淋漓尽致嘛……
*************
两个人一起不见天日地蜗居了几天,温采刻意保护着的脖子上的红痕终于消散,虽然身体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又多了许多,但是好歹能出门了。她长长地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赶着去医院。
宋席远脸上的伤痕也消得差不多了,这天难得也起了个早,和温采一起出了门。
送温采去医院的路上,他电话响起来,看到那个号码时,就看了温采一眼。
温采佯装没有察觉,低了头继续和万梨发短信。
“喂?”宋席远接起了电话,忽然就笑了,“秦宁,我说你是什么变的?你又知道我今天出关?……嗯,老爷子怎么说?……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掉电话,又开出一段,才开口道:“今晚跟我回家吃饭吧。”
“嗯?”温采有些怔住,“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家吃饭吗?”
恰好前方有一处红灯,宋席远停下车子,转头看着她,正色道:“是去我们老宋家吃饭。”
温采心头一跳,想起那次文欣来医院时,也说过让她去吃饭的话,她忽然就紧张起来。
总是觉得还不到时候,总觉得还没准备好……
她低头捏着手机不说话,宋席远见状,低笑一声道:“我爸亲自发出邀请,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啊?”温采又是一怔,许久之后,才喃喃道,“当然不会了……”
结果她在医院呆了一整天,想着晚上这顿饭,就浑身都不自在,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神不守舍。
下午六点,宋席远准时来接她,温采坐上车时,还有些犹豫:“我要不要先回去换身衣服?我身上有没有医院那股味道?”
宋席远有些克制不住地低笑了一声:“我爸妈不是吃人的恶魔,不用紧张,就这样挺好的。”
温采捏紧了安全带坐在位子上,手心里都是汗。
她见过他妈妈,那么温和的一位贵妇人,的确很平易近人,可是她无法想象他爸爸,A市首富宋祁万会是什么样子的。平常总在报章杂志上见到,总觉得他为人很严肃,温采想想就觉得紧张。
车子一路往城东的方向开,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转进一条寂静的街道,而这条街道上,竟然只分布着几家旧式的老别墅,前面都有大大的花园,花丛掩映之中,可以看见豪华大气的老式房屋,十分安静。
温采从没想过A市市区内还会有这样的地方,一时有些惊诧,直到宋席远停下车,为她解开安全带,她才回过神来。
听见汽车声音,屋子里很快就有人迎了出来,是一个中年妇女,见了宋席远,有些责怪地开口道:“大少可总算记得这里还有个家了?宋席远轻笑起来:“张阿姨,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张阿姨微哼了一声,将视线投向温采,重新喜笑颜开:“哟,这位就是温小姐吧?快进来,太太都等急了。”
温采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宋席远一眼,才随着张阿姨走进了客厅。
屋子里全是中式的装修风格,厚重的实木家具,让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股书香气。
文欣就坐在一张大大的圈椅上,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见到温采和后面的宋席远,笑着站起身来:“可算是回来了?”
“回来了。”宋席远懒洋洋往沙发椅上一坐,将长腿放到茶几上,才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大宋先生呢?”
“楼上书房呢!”文欣拍了拍他的腿,“做好,回头你爸见了,又该黑脸了。”
说完,她才又看向温采,和颜微笑道:“小采,你也做,当是自己家就好了。”
温采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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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书房呢!”文欣拍了拍他的腿,“坐好,回头你爸见了,又该黑脸了。”
说完,她才又看向温采,和颜微笑道:“小采,你也坐,当是自己家就好了。”
温采点了点头:“谢谢阿姨。”
见温采实在有些局促,宋席远顺手就将她揽进怀中,温采脸一红,忙推开他,重新端正地坐好骅。
文欣亲自进厨房冲了一杯花茶给温采,见到这幅情形,忍不住又道:“别没正形!明知道你爸最烦你吊儿郎当的样子,回家就给我收敛一点。”
“是,文大美人。”宋席远说着就站起身来,“我先上去换身衣服。”
说着,他就拉起了温采,温采连忙对文欣道:“阿姨,我先陪他上去。单”
文欣点头微笑,她这才跟着宋席远上了二楼。
一路上楼,都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若不是真正置身其中,温采很难想象,一个生意人竟然会住在这样风格的屋子里。
不过这样的风格到了宋席远房间就戛然而止,他这里的房间,一如景荔湾的别墅,只有简单的灰白黑三种色调,很简约的北欧风。
进了这里,就仿佛进入了熟悉的空间,温采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宋席远扯下领带解开领口,她就上前帮他解开了余下的扣子,一面好奇地问道:“你跟你爸爸,好像不太对盘?”
宋席远淡淡一笑:“无仇不成父子,不是么?”
温采又顿了顿,才道:“你爸爸……为人很严肃吗?”
“害怕了?”宋席远微微挑起眉,“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温采白了他一眼:“你不由分说把我拉到这里来,现在又叫我逃跑?”
宋席远这才笑出声来:“放心吧,有我妈护着你呢,他再严肃也不会吃了你。”
等宋席远换了一身轻便的居家服,带着温采重新出门,刚刚走到转角,便蓦地见到书房的门打开了。
温采的心,一下子就狂跳起来。
当先走出来的却是一个年轻人,仔细看时,眉眼与她早上见过的秦阳有几分相似。
“小宋先生。”那人见到宋席远,非常客气地喊了一声,随后才又看向温采,“温小姐。”
“秦宁,秦阳的哥哥,你们之前已经通过电话了。”宋席远双手插进裤袋,淡淡地介绍。
说起那次的通话,温采还觉得有些尴尬,脸上一热,朝他点了点头:“你好。”
“秦宁是我爸的得力助手,世界上包括我妈在内,都没有比他更了解我爸的人。所以,如果你打算走公公政策,不妨考虑从秦宁这边入手。”宋席远似笑非笑地看了秦宁一眼,对温采道。
“小宋先生过奖了。”秦宁微微低了头,神态谦恭。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