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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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顾宁宁喊完就打了个饱嗝,“你送我去睡觉……我想去五星级大酒店,去开房!”
晕,这女的,吃饱喝足想睡觉还想着睡一个奢侈的觉。
“我要总统套房!”
陆安丞在前台付款时,左颜青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程竞风说她的那句话。她又占了陆安丞的小便宜。
“你现在要回去吗?”两人走出酒店时,送左颜青来的司机立刻走了过来,于是陆安丞笑着问她。
她摇了摇头,而后转身对司机开口,“你在这里等着,顾小姐要是醒了你通知我,我大概五点半左右回来。”
那司机没有文彬厉害,不敢反驳她。
上了陆安丞的车后,她并没有好过一点。
与程竞风领了结婚证后,总觉得无形间自己被什么套牢了,即使程竞风现在放她自由,她与陆安丞之间也隔了一道围墙,她在里他在外。
“陆安丞,你打算开去哪儿?”车速并不快,可是越往远处去,她心里越没底。
“不知道。”
“这两天你在干什么?”车厢内的气氛实在僵持,她感到自己的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不敢侧过头看他的脸,更不敢随意揣测他的思想。
“不知道。”他说出这句平静的话后,她立刻哽咽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头。
“你是不是找程竞风了?为什么要找他?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感到心口有一簇火苗在窜动,随着他眼眸深深浅浅而变动,“我跟他结婚了,陆安丞,你应该知道,结婚了就是不能再随便跟其他异性来往了。”
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在他们去领证的前夕彻夜未眠。
她的话就像一道明亮的镜子,不仅映出了所有的现实,更映照出了所有的空缺。
“是程竞风这么要求你的吗?他说你不能跟异性来往,所以你决定跟我绝交,是不是?”他薄凉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可抵挡的哀伤感觉。
绝交?她没想过这句话会先从他口里说出。
这个生气时也不会说出半句脏话的男人,竟然能轻而易举说出这种决绝的话。
她想摇头,可是感觉有一只手摁着她的头顶让她无法动弹。
于是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侧脸看。
过了良久,车子行驶到了高速路口,为什么会到高速路口她大惑不解,看了看路牌后更是迷惑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他淡淡的解释完便准备调转车头。
“等等。”由于激动,她伸出了一只手臂,还没抓住他便收了回来,眼里有些无奈,“不如这样开上去吧,看看会到哪里。”
“会到另一个城市,一旦上了高速,你就没办法六点钟之前回家。”
他一向是细心入微的人。
“我没说非六点回家不可。”她倔强的扬起脸,然后看见车子驶向了高速路。
程家。程竞风一个人吃着晚餐,吃了一半后看了看手表,放下碗筷后佣人立刻递过湿毛巾。
“顾宁宁,我对你这个人没意见。”程竞风双手托腮,不紧不慢的叙述。
如果他对她有意见,也不提拔她到公司上班了。
顾宁宁是在睡到昏天暗地时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程竞风。
因为左颜青不见了。
已经七点了,结果不但电话打不通,而且完全无踪影。
程竞风都决定好好疼她了,她太不识时务了。
顾宁宁翻了个白眼后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模糊,“老板,其实你对我有没有意见对我影响不大,我又没想跟你结婚……你让我去睡啊!”
“你告诉我左颜青去哪里了我才会放你走。”这话说的多严重。
程家的装修家具内饰,绝对强过五星级酒店,顾宁宁不是不想留在这里,只是一看见程竞风那张脸,她心里就想……
“老板,看见你,我就想吐!”说的毫不含糊。
就从刚才那一觉被他吵醒,她的胆子瞬间就翻倍的增长。
佣人听了这话立刻行动了起来,拿垃圾桶的拿垃圾桶,找药丸的找药丸。
他设这么多佣人就是为了出现异常情况时不手忙脚乱。
“林嫂,去把沙发收拾一下,这位小姐可能要在家里留宿。”他说完便站起了身。
那句‘沙发’,让顾宁宁消化了半天。
真是笑话,安排她睡沙发!
!
第五十九章 机会
“程竞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这是为你好。客房都在二楼,既然你那么不想看见我,只能睡沙发。”
看着他拿了车钥匙换鞋出门,顾宁宁突然有一种要哭的冲动。
“小姐啊,你不吃饭吗?如果不吃的话那我都端走了哟!”吴嫂用手肘撞了撞她,见顾宁宁抬起头,吴嫂指了指客厅里挂着的一帧照片,“先生对太太挺好的,这不是担心太太才将你请来了?”
“我心情不好。”顾宁宁脑子里突然又清醒了过来,一瞬间心情格外沮丧,“左左没事的时候会做什么?”
“在房里,不知道做什么。太太喜欢边听音乐边睡觉,早上可以一直睡到十一点,有课的时候就要定闹钟,还要上去喊她才起床。”吴嫂说着眼角映出了好几条鱼尾纹。
“左左没这么懒!”顾宁宁几乎是惊叫了起来。
其实跟程竞风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晚上天知道他们多晚才睡,第二天那男人精神奕奕,左颜青就像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动也不动。
林嫂的目光顿时就杀了过来。
几个佣人都不喜欢吵闹。
“你瞪我!”顾宁宁像发现了新大陆,怎么说她来也是客人,可那佣人什么态度!
“小姐,你小点声音。”林嫂在程家待了多年,从程老先生那辈开始就在程家,其他佣人都是经过她手把手的带出来的。
“要是你家太太讲话声音大了也不行吗?”顾宁宁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脸不悦。
“太太讲话声音一直不大。”
“我不是你家太太!”顾宁宁扯开了嗓子喊。
“既然不是我家太太,那我凭什么不能瞪你?”林嫂不屈不挠的走了过来,面容很不客气,“这位小姐,先看清自己的身份再大吼大叫,不然只会让人感觉自己像条疯狗!”
“靠!你什么人!”顾宁宁摸了摸额头后顺势将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抹。
“佣人!”林嫂耀武扬威的将手里的手套往沙发上一扔,“你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泼?信不信不经过先生的同意我就可以将你赶出去?”
“哟!好啊!老巫婆,赶紧的把我赶走啊!”正中顾宁宁的下怀!
门被推开时,房里的人都是一惊,然后一阵低沉的声音传了来。
“吵什么吵?多远就听到了声音。”程竞风黑着脸将众人扫了一遍后,走到了顾宁宁面前,“我送你走。”
“怎么?左左找到了?”顾宁宁的语气一松。
程竞风不言,用眼神瞥了她一眼后,忍不住说,“你比左颜青还没教养,不懂得尊敬长辈,更不懂得看人眼色,就凭这两点,文彬就看不上你。”
说错了,不该是文彬看不上她,现在就是他程大总裁看她不顺。
“程竞风,要不要这么损人?文彬看不上我?我说过我喜欢他吗?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顾宁宁笑了笑,而后快步走出了程家这座金笼子。
晚上十一点时,陆安丞载着左颜青回来了。
中途迷了一下路,饶了一个大圈。
或许陆安丞是故意的,或许他真是没用心,迷路后,两个人都是想到了导航仪。
结果他们不知道开到了哪个疙瘩村,导航仪根本不顶用。
最搞笑的是,他们讲的普通话,那村里的人根本听不大明白。
不是z、c、s和zh、ch、sh的问题,就是你说一句,他会甩一句你听都听不懂的方言出来。
最后左颜青鉴定,陆安丞这是把车开到哇爪国了。
上高速后车速加快,然后随心所欲啊,到一个岔口就想着拐进去,最后拐着拐着就下了高速,开着开着就开到了泥巴路上。
虽说旅途很新鲜刺激,可大晚上的,不时有狗叫声传来,更恐怖的是车灯下还会有几只老鼠窜出来凑凑热闹。
左颜青那个害怕啊!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她生平最怕的东西不是恐龙,而是老鼠。
到程家时,他将她推了几下。
这一路上,他们除了‘这到哪儿了?’‘这儿怎么这么多坑’‘咦,你看,好多果树’等等不相干的话后,没讲任何一句对方想听的话。
“到了?”她眯着眼伸手揉了揉眼圈后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
“已经十一点了,再不到就解释不清了。”陆安丞淡淡的说完便下车替她开了车门。
陆安丞将车门打开时,她一手拉着安全带,两眼深邃的看着他的脸,不说话也不下车。
风吹进来,她抿了抿干涩的唇,然后突然笑了笑,“你回家晚了你爸妈会不会问你?”
他摇了摇头,“我比程竞风还老,如果在他这个年纪结婚,现在孩子可以叫你阿姨了。”
看不出来。他的容貌看上去比程竞风要年轻两三岁,因为程竞风看起来比同龄人大两三岁,一个装嫩,一个装成熟。
“听起来真不错。”说完这句后,他后退了一步,伸出了一手将她接了下来。
程家别墅一片漆黑,除了草场上的路灯发着晕黄的光亮,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二楼窗户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外面那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左右,不知在讲什么,大概过了一刻钟左颜青才转身。
如果左颜青敢跟这个男人吻别,程竞风一定会从窗户里跳下来将她狠狠揍一顿,然后再将陆安丞狠狠的揍一顿。
如果左颜青敢跟这个男人拥抱,程竞风一定不会让左颜青晚上好过。
很可惜,在程竞风酝酿了一刻钟的情绪里,偏偏这两种情况都没发生。
他的心里微微有些震撼,努力的睁着眼想看清楚左颜青转身的刹那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舍?伤心?又或者难过?
都不是,月夜下,风将她的刘海吹动,几缕打在脸颊上,她伸手抚了抚,然后程竞风看清了她的表情。
——她在微笑。
陆安丞看见她拿钥匙打开程家的大门后,一颗心彻底安宁了。
他说,我不想和你断绝联系。
她说,我也不想。那我们做普通朋友。
他说,左颜青,我发现我没办法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无动于衷……
她沉默。
“我想如果你心里想跟我在一起多点,那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你欠他的所有我来还,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会尊重你,更会好好的爱你。”在这安静的夜里,陆安丞终于有勇气说出这番话。
她无声笑了笑,不过忍着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给我一次机会……拥抱我一下。”他一字一字的对着她祈求。
!
第六十章 真可爱啊你
她笑容僵硬,最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眼眶红了起来,“我已结婚了。”一切都太迟了。
这就是她的答案。
陆安丞几乎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陆安丞,不是我不喜欢你,我结婚了。那个人虽然算不上好,但他是我的丈夫,他真的没你有风度,可他对我也不薄,所以……你要的拥抱,抱歉。”
她听见钥匙在锁里转动的声音,看见心里原本混乱不清的迷雾逐渐散去。
推开门后,发现客厅一片光亮。
她受惊的往后一退,差一点从门坎边退下去时,一道强大的手劲将她拉了回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了上。
“该死的女人,去哪儿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交待清楚!如果有一句含糊,信不信我把你的小嘴撕开?”一口气都没喘,那男人揪着她的后领口,看上去凶神恶煞,“知不知道大晚上的外面很不安全?现在几点了?你不要你那条该死的小命了吗?要是遇上劫财劫色的你对付的来吗?有没有常识?有没有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非要我在你身上安个监控器吗……”
从第一句话到最后一句,程竞风一口气都没换,他眼手并用,眼睛不断的变凶,手劲不断的加大,骂完后她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离地。
她惊的无所适从。
难道他还不知道她是跟陆安丞在一起?他一个字都没提到那个男人。
“去洗澡。”他松下手后,脸色立刻回归到了波澜不惊的常态——唇微抿,眸子发亮。
不过就一秒钟的功夫,她看着他丰富的表情,内心那个惊愕。
从六点到十一点这五个小时间,他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心情转变。在见到她的刹那,他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席话里爆发了出来,将她教训的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后,他便成功的升级到了好丈夫的范畴内。
‘关心’完她后,又发现良辰美景春宵不长了,该让这个‘该死的野女人’去洗洗睡了,于是收起了所有的高傲姿态加判官脸,一如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在教育她的时候,他已经十分敏锐细致的将她身体散发的气味与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表情检验了一遍,没发现那什么情况,这才轻轻松松的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