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农女倾富天下-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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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人都死了二十几年的人了,肯定也就剩下一堆白骨了。
只要是白骨,蒋振南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验出来,这里的白骨根本就不是他那个贱人亲娘了。
蒋振南听到小四十二的汇报,有些狐疑的道,“你说这像是新堆的坟墓,泥土松软,而且潮湿?”
小四十二点头应道,“是的,大将军!”
蒋振南听罢,立马跨步走到坟墓前,亲自查看起来。
果然如小四十二所说,这泥土很是松软,潮湿,根本就像是新堆上去的。
蒋振南转头立即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蒋云峰一懵,也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因为厌恶元姝彤,更何况是他害死的元姝彤,作贼心虚,对于埋葬元姝彤一事,更是不上心。
所以,这下葬一事,完全是老太太作主,把元姝彤葬到蒋家祖坟旁边,至于在哪个位置,他根本就不清楚。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闻玉静嫁入镇国公府,生下儿子蒋振烨,知道不能杀死蒋振南之后,闻玉静就让她娘家的人,偷偷把元姝彤的坟墓给挖了,然后,藏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
其目的,有两个,一是万一将来,她控制不了蒋振南时,她就可能拿着元姝彤的尸骨进行威胁。
其二,就是她绝不容忍,元姝彤这个贱人出现在蒋家的范围之内,即使是蒋家祖坟旁边也不行。
如果不是因为蒋振烨的婚事,她根本就没打算让蒋振南知道元姝彤那贱人的埋葬之处。
只是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打算把元姝彤的真正埋葬之下让蒋振南知道。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蒋云峰对于突然出现转移元姝彤坟墓一事,也是个措手不及。
他听着闻玉静的意思,蒋振南这个逆子,就是想要知道他母亲的埋葬之处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蒋振南利用老太太之死进行威胁,让元姝彤葬进蒋家祖坟。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元姝彤的坟墓,好像出现的问题。
面对蒋振南的质问,蒋云峰再一次喃喃呶呶的说不出一个解释来。
“这……这,本国公也不知道。”
蒋振南的双眸立即迸发出锐利之光,直直的射向蒋云峰,吓得蒋云峰足足的后退了几步,背后的冷汗汩汩冒出。
因为他似乎感觉到蒋振南对他的杀心!
蒋振南犀利的问道,“你不知道?你竟然说不知道。你可知道里面葬的是谁?是你的元配妻子——元姝彤!现在,她坟墓出现问题,你竟然说不知道!”蒋振南明显是压抑着怒火。
蒋云峰被责问的根本就说不话来。
这时,闻玉静又想站出来为蒋云峰辩解什么。
突然,那些挖坟墓的人,似乎动了什么,这棺材口的封木,猛然露开了一个大口子,随后,立即有人惊讶的道,“咦,这是怎么回事?这棺材好像是空的?”
蒋振南闻言,立即蹲下身子查看起来。
然后,他沉声凌厉的命令道,“把棺木给本将军全部打开!”
属下之人立即遵命。
闻玉静听闻言,脸色猛得一白,立即站出来阻止,大声的道,“不可以!”
蒋振南锋利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她,冷冽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闻玉静解释道,“南儿,你娘毕竟葬身于此二十几年,你突然动她的坟墓,已经是打扰她的清静了。你现在再动她的棺木,难道是想你让娘不得安宁吗?”
好吧,这闻玉静到现在还想着把责任推到蒋振南身上。
蒋振南听着闻玉静的狡辩,没有说话,身上的寒冷与阴森简直与这阴森森的墓地交呼相应,十分的渗人。
闻玉静感觉一股阴冷从脚直接冒到头上,然后,让她浑身颤抖不舒服。
随后,她听到蒋振南冷冷的声音,“就是为了我娘能够安眠,本将军更是亲自查看一下,跟我娘见个面。这棺木里的,真是我娘,我三叩九拜来谢罪,相信我娘也会原谅我的!动手!”后面的一句,很明显是对着属下人说的。
命令一下,属下的人,就开始“唰唰”的动起手来。
片刻之后,棺木被打开来了。
然而,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这棺木里,别说是尸骨陪葬品,就是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空棺!
是一副真正的空棺!
这让所有人一头雾水!
不说是这是大少爷(大将军)亲娘的坟墓吗?
可这……
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蒋振南不顾她的阻止,把棺木打开了,闻玉静整个人顿时全身发软,像要随时瘫软下来。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可让她感觉更难受的是,她浑身上下都感觉到冷,冷,除了冷,还是冷!
而这冷的来源之处,却是……
闻玉静望向蒋振南,哦,却确的说是望进蒋振南的双眸,那一双很冷藏着嗜杀的眼睛。
第390章 惨败,歇斯底里!
蒋振南冰冷的声音,在这有些空旷阴森的地方响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娘的坟墓,为何埋葬的是副空棺?我娘到底在哪里?不给本将军一个答案,本将军誓不罢休!”
最后一句,誓不罢休明显是愤怒惊起,直言告诉蒋云峰夫妻,这事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不会轻易罢休!
被质问的蒋云峰,看着那空荡荡的棺木,整个人都处在云里雾里,呆若木鸡的状态,但是当他微微回过神来时,全身立即有一种冰寒地冻的全身仿佛掉入冰窟的感受。
这感受,却是他向来厌恶的儿子身上给传过来的。
面对着蒋振南再一次厉声的质问,蒋云峰脑海是一片空白的,根本就想不出可以应付蒋振南的任何答案。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元姝彤好好的坟墓,怎么会变成一座空坟。
不对,既然是一座空墓,那元姝彤到底埋葬在哪里?
突然蒋云峰不小心瞄到站在旁边一直在绞手指的闻玉静,猛然灵一闪,随后他就大声的喝问道,“闻玉静,元姝彤的尸骨去了哪里?”
闻玉静在被蒋振南发现时,心里就已经很慌张了,但她还是控制着自已要保持理智,不要慌张过头,因为,儿子的命运还掌握在她的手里。
因此,就算为了儿子,她不能在此刻乱了分寸。
闻玉静就这么如此不断的安慰着自已,但有时,她不自觉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慌张和心虚。
闻玉静听着蒋云峰厉声的质问,先是心里吓了一大跳,因为她没有想到,蒋云峰想要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来,虽说是歪打正着。
随即,她就冷静了下来。
她辩解的说道,“老爷,你这话就问的不对了。从姐姐去世,至下葬,我都还没有嫁进镇国公府呢?所以,姐姐现在葬在哪里,我哪里知道啊?不过,我倒听下人们说过,姐姐的身后事,可都是老太太一手安排的,难道老太太就没有告诉过你吗?”
蒋云峰被闻玉静的话一噎。
没错。
这闻玉静那时还没有嫁进镇国公府,那时,她还是他很是受宠爱的外室。
所以闻玉静所说的是事实。
蒋振南却没有心思在看他们在那里把责任推来推去,他再一次厉声的质问,“本将军再问一遍,我娘她到底在哪儿?葬在哪里?”
蒋云峰又羞又恼又急,脸色青红变白,白变紫,各种丰富多彩的变化。
他答不来。
闻玉静眼珠一转,然后有些小心的说道,“南儿啊,你娘这是被老太太安排下葬的。所以,她到底在哪里,也只有老太太知道吧?”
蒋振南此时却冷冷的看向闻玉静,犀利的道,“本将军记得,你昨天派人来找本将军的时候,让那下人传话,明确的告诉本将军,让本将军给蒋振烨退了这一门亲事,否则,就让我娘搓骨扬灰,是吧?”
闻玉静一听,脸色立即变得煞白!
整个身子,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她现在反应过来了。
她似乎给自已挖了个坑,自已跳了下去。
果然……
“这么说来,你应该很清楚我娘的尸骨到底在哪里才对?否则,你也不可能想到利用我娘来威胁本将军,”随即,蒋振南凌厉的质问道,“说,我娘到底在哪里?或者说你到底把我娘藏去了哪里?”
蒋云峰也刹时反应过来,他转头沉着脸,很是严厉的喝问着闻玉静,“元姝彤的尸骨到底在哪里?”
他一直对蒋振解除婚事这一事不抱希望了。
可就在昨天,闻玉静突然来告诉他,利用元姝彤来威胁蒋振南,如果他不照办,就把元姝彤就别想呆在蒋家。
他当时一想,这确实是一个良策。
然后就答应了闻玉静,这事由她出面找蒋振南。
后来闻玉静又告诉他,蒋振南答应办事,必须先答应他两个条件,一是,要在蒋家祠堂看到他娘的灵位;二是,要看到他娘的墓碑。
只是,蒋家祠堂并没有元姝彤的灵位,这事……
随即,闻玉静就给他出主意,让人临时做一个牌位,然后,放在蒋家祠堂,先把蒋振南应付过去。
他当时被闻玉静说动了,然后,一摆手,全部事情都交给了闻玉静。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闻玉静竟然是用元姝彤的尸骨来威胁蒋振南。
所以,这坟墓里没有元姝彤的尸骨,那最有可能就是闻玉静把元姝彤的尸骨给藏起来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威胁到蒋振南。
闻玉静苍白着脸,摇了摇头,似乎无力的辩解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就不知元姝彤那贱……”她差点骂出贱人二字出来,立时反应过来捂了捂嘴,随后继续说道,“姐姐的尸骨在哪里?我不知道!”
只是她表情上的心虚与惊慌,根本就瞒不住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蒋云峰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闻玉静不肯承认,他总算不能像犯人一样对她严刑逼供吧,在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夫人,更何况,他心底其实也有个心思,那就是,闻玉静既然能聪明的掌握着元姝彤的尸骨,以此威胁蒋振南这个逆子,那么他何不也同样利用呢?
只是一想到蒋振烨的婚事,蒋云峰又立即沉默了下去。
蒋家的子嗣单薄,他蒋云峰的子女,包括蒋振南才三个人,他担心万一蒋振烨娶了曾艳丽之后,真被克死了,那蒋家不是断子绝孙了吗?
子嗣,香火传承可是大事,可一点都不赌不得。
呵呵,想来想去,蒋云峰始终不曾把蒋振南这个嫡长子当成是蒋家子孙。
蒋云峰随即弱弱,没有一点底气的对蒋振南说道,“那个,那个啊,你娘的坟墓可能被那些盗墓贼给盗了!”
蒋振南犀利的说道,“哼,对面就是一座座豪华的墓碑,那些坟墓盗贼不盗,却盗了一个旮旯角落里,明显寒酸的坟墓,镇国公大人,这理由听着,你自已相信吗?”
不相信!
只要那盗墓贼没有瞎,肯定知道要去哪里盗墓了。
蒋云峰找不到任何的辩解理由了,底气很是不足。
因此,一直做个鹌鹑不想说话了。
这可把闻玉静给急死了。
但随即,她一咬牙,暗道,“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很快,她收敛方才那颓废丧气的气势,一下子又成了上流层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的气势。
她眼神锐利的盯向蒋振南,冷冷的说道,“蒋振南,你说要在蒋家祠堂看到你娘的灵牌,你看到了,你说要看到你娘的墓碑,你也同样看到了。至于出现的不控制的意外,母亲也感到抱歉,但是母亲答应你的两个条件,算是做到了,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去宫里把烨儿的婚事给退了?”
这闻玉静的脸皮还真是厚,且又无耻。
利用一个临时的灵牌,及一座空坟,就想他蒋振南办事。
她是把别人当傻瓜呢,还自认为自已太聪明啊?
蒋振南看着闻玉静冷冷的说道,“你说错了三件事。其一,本将军的母亲已去世,而你想当本将军的母亲,没有资格!”
这话说得闻玉静脸一黑,接着她又听到蒋振南说其它两件事。
“其二,本将军是说要在蒋家祠堂看到我娘的灵牌,但是,在蒋家祠堂,本将军并没有看到我娘元姝彤的牌位;其二,我说是要看到我娘的墓碑,但并不代表,随便一座空坟,就成了我娘的坟墓!
所以,既然你们不诚不信,那就别怪本将军不遵守承诺了!”
闻玉静脸色猛得一变,表情严厉,声音近乎尖锐的责问道,“所以,你不进宫退婚事了,是不是?”
蒋振南唇角微微上扬,然后对着闻玉静讽刺嘲弄的说道,“你认为你把本将军当傻瓜耍了,本将军还真会做傻瓜的事?”
“蒋振烨是你弟弟!”闻玉静愤怒尖锐大声的道,“难道你就真的要看着你弟弟被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