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夫农女倾富天下-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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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些人,看到人家的稻苗好,花开的密,就在心里酸溜溜的,但是,不过久之后,他们知道这些田的收成之后,那个懊悔没有买下来的人家,这悔得肠子更是青了。
当然了,就算他们再怎么后悔,这些田已经是她林月兰家的了。
这些议论纷纷的人,远远的看到林月兰和一个长得英俊威猛的男人过来,就立马散了开来,有的回到自家田里干活去了,有的则是带着好奇之心,远远的瞧着。
当蒋振南走近,看到长势喜人的稻苗,惊讶过后,立即欣喜的都要跳起来。
农民关心的是自家庄稼长势如何,收成如何,他作为龙宴会的镇国将军,虽说天下民生的问题不归他的关心,他只管百姓生活安定即可。
然而,只有百姓们能吃饱穿暖,才是国富民强,国家安定!
蒋振南冷酷的脸上,带着欣喜的一丝微笑,带着激动之色的不可置信的问道,“月儿姑娘,这真的是我们种出来的稻苗吗?”
看这些粗茎粗杆的,这穗花开得多好,那一定可以结出许多果子出来。
蒋振南在惊喜自已的庄稼长得好的同时,眼睛却瞄向一旁别家人的庄稼,虽也是长得很好,但是与自家的完全不能比,那些长得细高,看着虽是每一株都是开花,但明显的是所开的花很少呢。
这么一对比之下,蒋振南就更加相信林月兰的种植技术了。
林月兰走过来看着田里的水,看看只是覆盖了泥土而已,而且微高的地方,这泥土直接露出来了。
现在正是稻花开,需要充足水源,充足阳光的时候,这么一点水,明显是不太能养育这些庄稼。
林月兰直接吩咐稻,“面具大叔,你去放些水进来。”
蒋振南虽说离开半个月了,但是,之前这些田他也是在弄,所以,哪里是放水进水的沟口,他分外清楚。
林月兰在蒋振南之开之后,就顿下身子,在这些稻苗的掩饰之下,那些灵水从指尖流向各处。
当然了,林月兰所放的灵水,也不多,也只是一小杯而已。
别看这一小杯,这可是能够覆盖这一亩田的,让每一株稻苗充分吸收。
一亩放完之后,林月兰就接着下一亩,片刻之后,五亩的灵水都放齐了。
片刻之后,她微眯着眼睛,看到这些庄稼齐齐的向她弯了弯腰,似乎在道谢一般。
不过,这微妙的变化,也只有林月兰能看到。
蒋振南呢,按照林月兰的吩咐,打开块田的缺口,让水流进来了,随后,他心情就压制不住的激动,围绕着每一块田都走上一圈,瞅了一圈。
很快,他就发现了,他竟然没有看到一株奄奄或发黄的稻苗,每一株都是精神饱满,株株苗肚里都包裹着即将开花的花穗。
一眼瞧着这一片片庄稼,唯有他们家的庄稼长得最好。
然后,他脚步快速的走向林月兰,还是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用手指着这些庄稼,略为激动结巴的说道,“月儿姑娘,这些……这些庄稼,真能产出一亩七石的收成吗?是吧!”后面一句是肯定的语气。
从他观察打量,在左右对比之下,给结出的结论。
林月兰看着这些长得比她预料之中好的水稻苗,心里暗道,“七石还是少的,至少是八石!”
一亩一石之差,却是天差地别。
就像别人学技遇颈瓶一般,一石就是一个颈瓶。
为了一亩多一石的收成,这些农民们也是费尽心思,呕心沥血的。
林月兰点头附和道,“嗯,看着这长势,应该可以达到一亩七石!”
蒋振南听到林月兰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了数,表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如果龙宴国走的按照林月兰的这种种植方式,那么即使是一亩地增加一石的收成,在这千千万万的亩地之中,得增加多少石粮食啊!
蒋振南仿佛看到龙宴国未来的百姓,吃饱穿暖,没有乞讨的叫花子,没有饿死的百姓,一切安平常乐!
只是蒋振南对于民生这一块想得太过简单,他想得更简单的则是官府的那些黑暗和*。
百姓们的收成好了,这税收却同样增高了。
当然了,即使高了,也只是在在增加的一石中抽半石交税,也是同样还留着半石。
不过,这一切都与蒋振南无关。
可是,却又与他有关。
因为,这与林月兰有关。
林月兰现在只是普通农户,所以,同样的要交税。
第161章 张五常的傲慢求人
林月兰看完庄稼之后,就回来了。
不过,在走到家门前时,就听到闹哄哄的声音。
“你是来找林月兰的,关你们什么事儿?”
这声音有些嚣张啊。
但这声音听着,更是熟悉啊。
林月兰走过去一瞧,可不,是个十分熟悉的人——祥云阁掌柜张五常。
只是张五常无缘无故来到这,还对着她家的这些客人,这么嚣张,是凭什么啊。
郭兵对着张五常那傲慢的语气很是不屑的说道,“切!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你来这里明显是有求于林姑娘吧,可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都是林姑娘的朋友,你这样的傲慢无理的得罪她的朋友,难道是认为只要你开开口,林姑娘就得为你鞍前马后的为你做事不成?真是白日做梦吧你!”
郭兵对于外人向来不客气,何况,他还听小十二说过,曾经出言侮辱过林姑娘,那他就更加不客气了。
张五常是个趋炎附势,欺弱怕强的势力小人,不然当初也就不会出言侮辱林月兰了。
在他看来,林月兰能够当林记药铺的掌柜完全是因为运气好,碰到了林德山,林德山无儿无女无任何亲人,所以有些医术的林月兰,才会被他看得上眼,才会让她继承林记药铺。
不然,这个林月兰完全是穷人一个。
她既然是穷人,那么她的这些所谓的朋友和客人,肯定也是穷鬼一个。
因此,对于穷鬼,他向来不会看在眼里。即使这一次,他有求于林月兰,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
张五常听到郭兵的话,却是轻蔑的冷笑一声,说道,“呵,朋友,即使你们是她的朋友又如何?还有谁说我是有求于她林月兰的?只不过,我出钱,请她给看看病而已,我给钱,知道吗?我这算是求吗?”
“你给钱,又如何?张掌柜。”林月兰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进来,然后,人也是凌然的走过来,眼底带着不屑的说道,“有钱就了不起吗?再说了,谁告诉你,只要给钱,我就一定会过去给人治病的,啊?”
这个张五常自以为自已是个人物呢?
张五常没有想过一林月兰会这样的说话,脸色立即黑了下来,却神情不虞的样子。
“就是啊,我们林姑娘现在可不是那些阿猫阿狗就可以请去的,”郭兵立即火上浇油更加不屑的说道,“何况是一只脏兮兮目中无人的狗!”
直接把张五常说成是狗。
“哈哈……”周围的人立即发笑,同样的也带着嘲笑看向张五常。
张五常本来就黑着脸,听到郭兵的话之后,就更加黑沉黑沉的,仿佛可以滴出墨汁一般。
他脸上有着隐隐怒气,他圆目横瞪着郭兵,厉声的喝道,“你这个穷酸鬼,你就是嫉妒我!”
他这话一出,得罪的的不仅有是郭兵一伙人,得罪的还有周遭看戏的林家村的人。要知道,相对于张五常,他们也是个穷酸鬼。
“哼,既然瞧不起我们这些没钱之人,你现在出现在这干嘛,给我滚!”
“就是,我们在这里的人都是穷鬼,都嫉妒你,你也用不着在这里显摆,所以,你立即给我们滚,我们不稀罕你的钱!”
林家村的村民立即起哄,要把张五常给轰出去。
张五常第一次被如此无理的对待,气得胡子都一翘一翘的,可却不知道错在哪,不知悔改,仍然是一脸傲慢的对着村民们说道,“哼,我又不是找你们的,你们没有权利轰我走!”
说着,他以一种施舍的模样,对着林月兰说道,“林月兰,我是来要你给我儿子看病的,放心,看诊的钱,是绝不会少你的。”
切,自以为是的家伙。
林月兰却勾着唇瓣,嘴角微微上扬的带着冷笑,冷声的道,“张掌柜,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吧?现、在,是你有我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你现在摆着一张傲慢的臭脸给谁看呢?还有,”
林月兰的双眸之中很明显的看到冷色之光,随即冷笑的说道,“早之前,你把我轰出你家店铺,出言侮辱我之后,我就跟你说过,不要有那么一天求到我林月兰头上来,如果真有求于我林月兰的那一天,你祥云阁的张掌柜,必须绕镇跪上一圈,然后大声的喊,‘我错了’,否则,哼哼,张掌柜,这些话你难道忘记了吗?
不过,如果你真忘记了,我现在就再提醒你一次吧。
你张五常,如果要求我为你儿子治病,那好,你就好好的绕着宁安镇上跪上一圈,在喊上一句,‘我错了,不该看不起穷人’,然后,再奉上千两诊金,我就出手救你儿子,如何?”
能让张五常来林家村找她,那就说明他儿子的病,现在在镇上里头,没有人能看,就是县城里的人,也没有人能看,所以,他才会过来求她。
然而,求人没有求人的样,林月兰很是不屑的,更何况,这一次,她对着她的朋友,又一次开口闭口就是穷酸鬼,这么侮辱谩骂,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出手救人呢?
她不是一个善良之人,对于张五常儿子是不是无辜,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张五常听到林月兰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怒指着林月兰厉声的喝道,“林月兰,你不要太过分!我绝不会那么做的。”
林月兰清亮的双眸,轻轻的瞅着怒气冲冲冲冲的张五常,淡淡的丢下两个字,说道,“随你!”
然后,她就对着小三子说道,“小三哥,送客!”
小三忙应道,“是。张掌柜,请吧!”小三子做着一个请的姿势。
张五常铁青着脸,怒气冲天的一甩衣袖,就径直离开了林家村。
青丰省城
自从广聚源拍卖行拍出紫云花之后,一时之间,造成贵族圈的轰动。
紫云花,一种返老还童的无比珍稀的贵重药材,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可比一支千年人参更加贵重。
因为有些人,宁愿美丽着老去,也不愿意丑陋着死去。
因此,紫云花一出现,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似乎都争相抢夺,只会容颜在现,青年依旧。
最终,这紫云花被省城首富李发枝以十八万银子给拍下,然后,却眨眼送给青丰总督周安平。
这是一场官商权钱交易的性质。
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就算其他人再想要这紫云花,再有心思,也无可奈何。
因此,主意只能打在紫云花的来历上。
听说,这紫云花是广聚源拍卖行掌柜周掌柜偶然从一个乡下农民手中买下的。
但是,贵族圈的人,都明白,这紫云花与千年人参一样难得,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一个普通农民就能采到,所以,只有卓越能力的采药农才能采到这样的药材。因为珍贵的药材边上,必定会有守护兽,比如毒蛇,大虫等等,所以没有那个能力,谁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采这珍稀药材。
因此,能采到第一株紫云花的,更有可能找到第二株,第三株,所以,他们更想着找到这药材来源了。
“主子,底下人没有探到周行发这紫云花的来源之处。”周行发就是广聚源的周掌柜。
“怎么回事?”坐在自首位上的很是威严中年男人沉声的问道。
“周行发把我们要这些查寻的势力都挡在了外面。”属下汇报道。
周行发的后台是总督府,有他们阻挡把他们这边的势力,所以,要突破他们找到那人,真是有点困难。
那个中年男人微眯着双眼,神情严肃,左手抚摸着右手大拇指的翡翠扳指,随后他厉声的命令下去,道,“命令下去,无论如何,都给我紧盯着周行发!”
“是,主子!”
既然周行发出手保护那个人,说明周行发也是看中那个人的资源,所以,周行发肯定还会跟着那人再有接触。
所以,只有盯紧着周行发,那么迟早会把那人给找出来的。
只要控制了那人,从他那里抢到货源,那么他陈山彪的金源拍卖行迟早会把广聚源拍卖行给比下去,成为青城最大的拍卖行。
与陈山彪有同样想法的则是,青城最大药铺——曾记药铺。
只是青城药铺竞争激烈,现在曾记药铺隐隐有退出第一的趋势,因为,有其它药铺,尤其是李记药铺那强势劲头,很明显有取代曾记药铺的意图。
因此曾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