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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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县城最好的医馆外面,叶卿尧抬起手用力的捶打着门。
“谁啊……”里面传来小厮不耐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慢吞吞的被打开。
小厮揉了揉眼睛,不耐烦的抬起眼眸,当叶卿尧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时,他顿时一个激灵,立马醒了,“叶公子!这么晚了……”
他话还没说完,叶卿尧直接背着阮半夏走了进去,把阮半夏小心的放在椅子上,他冷声道,“叫陈大夫出来!”
小厮一听,立刻火急火燎的朝着后院跑去。
没一会儿,陈大夫就一边系着衣袍,一边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见叶卿尧,陈大夫双手抱拳,走了过来,“叶公子……”
“别废话!”叶卿尧冷厉的视线倏然扫到他的脸上,“过来给她看病!”
陈大夫一听,立马省了那些繁文缛节,小厮把医药箱递过来,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纱巾盖在了阮半夏的手腕上。
“郁结攻心,寒气攻心,……”
叶卿尧听着陈大夫的话,一颗心都痛了起来,“说重点!”
陈大夫放下手,站起身,走到柜台前,一边拿笔,一边说,“就是中了寒气,还好你及时送来,否则性命堪忧,就算不死,估计也会烧傻!”
叶卿尧这才在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脸蛋儿泛着病态红的阮半夏,他用力的握紧了双手……
陈大夫写好了药方,让小厮包好药就去后院熬药,他领着叶卿尧走到后院的一间客房,“今晚喝了药以后,千万不能再受寒,一定要保暖,明早的时候,我会吩咐人再把药端来,这个方子喝两天,便会有大的好转。”
陈大夫出门以后,叶卿尧把阮半夏身上的棉被又朝上扯了扯,看着她通红的脸颊,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
“唔……”阮半夏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她舒服的哼了一声,叶卿尧看着她这样,便慢慢的移开自己的手,忽然,一双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阮半夏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然后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放手。
“师傅……”
师傅?
叶卿尧皱了皱眉……
“师傅,夏夏现在好辛苦,好辛苦……”
阮半夏毫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身边是谁。
听着她嘴里的话,叶卿尧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师傅是谁?”
“呵……”阮半夏轻轻的笑了一声,“我师傅可厉害了,是赌神,论赌术,天下第一……”
她抱着叶卿尧的手又紧了几分,叶卿尧看着自己的手正在阮半夏的那个位置,眉头忽的一跳,想把手抽出来,可却被她抱的更紧!
虽然吧,阮半夏还是个孩子,胸前平的就像板凳一样,但是!
怎么说,也是个女孩。
在古代这样的地方,这就是忌讳!
就在这时,小厮推开门,端着药走了进来,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人这样既奇怪又暧昧的姿势,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赶紧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卿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吩咐道,“把药端来!”
小厮微微虚开一点眼睛缝,然后端着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叶卿尧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抽动,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阮半夏的后背,“夏夏乖,师傅要给你喂药……”
“哼!”阮半夏一声低哼,拧着眉扁了扁嘴,“骗子!都是大骗子!”
叶卿尧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旁边小厮端着药,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姑娘,你不要把叶公子夹的这么紧,他都出不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视线倏然扫到小厮的脸上,他猛地一个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
阮半夏呢,一听见叶公子三个字,小嘴翘得更高了,“叶卿尧,大混蛋!”
混蛋!
叶卿尧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另一只手一使力,直接将阮半夏抱进了怀里,掀起眼皮朝着小厮看去,“把药给我!”
第63章 :叶卿尧,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小厮看了叶卿尧一眼,脸上有些为难,“叶公子,你这样要怎样喂这个丫头药?”
叶卿尧眉头一皱,凌厉的视线倏然扫在小厮脸上,小厮吓得两腿一阵哆嗦,赶紧端着药碗走过去,“叶公子,你的药。”
叶卿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厮便看懂了他的意思,把药碗放在了叶卿尧抱着阮半夏的那只手上。
也不敢再多做停留,他麻溜的跑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叶卿尧低下头,看着阮半夏还抱着自己不放的那只手,沉了沉脸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开我的手。”
阮半夏哪里肯放,抱着那只手就像抱着宝贝似的,更加用力的抱进了怀里。
叶卿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用嘴喝了一口药,把药含在口里,然后……他的唇直接压在了阮半夏的唇上,当两片唇轻轻的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徒然升起,那种感觉很奇妙,既让他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又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阮半夏,那种感觉在他的心里更加泛滥……
静默了片刻,他才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以嘴把药渡进了阮半夏的嘴里。
阮半夏慢慢的把药喝了下去,叶卿尧抬起头,又喝了一口药,低下头,把唇附了上去……
阮半夏整个身体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冰与火的考验,忽冷忽热,冷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置身冰窖,热的时候,她恨不得扒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却总是有一只手,在她冷的时候,为她压紧棉被,把沾着热水的帕子敷在她的额头,在她热的时候,轻轻的撩起棉被,让她透风,拿着手帕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阮半夏才慢慢的睁开双眼,刚看到眼前的床帐时,她心里猛地一惊,这是什么地方!?
她赶紧转过头扫了一眼四周,家具还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四周摆放也是古代才有的装潢,她慢慢的皱起眉,难道她死了?
还没能穿回去?
又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什么鬼地方?
天啊!
老天到底要不要这样宠幸她?
怎么什么奇怪的事都能发生在她身上!?
正当她一脸郁闷的时候,传来一声极轻的开门声,她赶紧朝着那边看去。
在几声极轻极稳的脚步声后,一道人影徐徐出现在她的眼前,一身墨色的长袍把他的身形拉得修长,那头乌黑的发丝高贵的束成了髻,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强力的光晕让阮半夏微微的眯了眯眼,没看清他的脸。
哇塞!
美男!
阮半夏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她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那双清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人,心里不停的呼唤着美男,再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
当美男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出现在阮半夏的视线中时,她期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靠!
搞了半天,她还待在这个鬼地方,哪也没去成!?
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直接翻成了白眼。
叶卿尧走过来,看见阮半夏已经醒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唇角的弧度深了深,然后掀起袍子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阮半夏。
阮半夏就这样被他看着,屋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她郁闷的把盖在身上的棉被掀开,然后坐起来,一个翻身跪在了叶卿尧的面前,就像朝拜菩萨一样的,对着叶卿尧深深的拜了一下,“叶小举人。”
叶卿尧嘴角的弧度渐渐僵硬,看着阮半夏这个动作,他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阮半夏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双手趴在床上,低着头冷笑了一声,“我就是贱命一条,叶小举人的大恩大德,我承受不起。”
“砰”的一声,叶卿尧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端坐在凳子上,也没有让开,低声冷笑,“你确实承受不起!”
说完,他站起身,冷漠的走出了房间。
听见关门声,阮半夏才从床上起来,靠坐在床沿上,嘴角抽了抽,“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一个破举人,还以为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吗?”
她翘起个二郎腿,低头无聊的剔着指甲。
没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叶卿尧手里端了药碗走进来,把碗递到阮半夏的眼前。
阮半夏睨了一眼,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一边。
叶卿尧看着阮半夏这负气的样子,什么也没说,端着碗直接坐在了床边,把碗送到嘴边,他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抵住阮半夏的后脑,将她的脸强行转了过来,俊脸倏然逼下……
“嗳……嗳……嗳……”阮半夏心里一惊,伸手抵在叶卿尧的胸口,“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叶卿尧冷厉的视线扫了她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将唇压在了她的唇上,蛮横的撬开她的齿关,将药喂了进去。
“咕咕”阮半夏被迫喝下了那口药,抬起两只手,抓住叶卿尧的脸,用力的捏了下去,待她的嘴终于得到解放,她张嘴就恶狠狠的骂了过去,“叶卿尧,你臭流氓!”
叶卿尧伸出舌尖阴冷的舔了一下嘴角的药汁,看着她,淡漠的笑,“你昏迷的时候,抱着我的手不放,那时候怎么不骂我臭流氓?”
什么!?
阮半夏脸突地一红,不敢再直视叶卿尧的眼睛,眼珠子转了一圈,逃避着他的逼视。
叶卿尧却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笑,“你不省人事的事,连药都喝不进去,我也是这样喂你的,那时候怎么不骂我臭流氓?”
这……
阮半夏的脸烧成了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红嫩嫩的,她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两只小手无措的搅在了一起。
她真是没有想到,她生起病来,竟然可以这样不要脸!?
药碗再次递到她的眼前,耳边响起叶卿尧低沉的嗓音,“你是想继续装昏迷,让我亲自给你喂药吗?”
阮半夏转过头,一下抢过叶卿尧手里的碗,端起来,仰起头,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药,她抬起手擦了一下嘴,把碗用力的搁在床上,又把头扭了过去,“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叶卿尧盯着她的侧脸,一言不发。
没有得到回应,阮半夏用力的咬了咬唇,嗓音骤然提高了好几度,“叶卿尧,你不是不理我了吗?那你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
叶卿尧放在腿上的双手慢慢握紧,盯着阮半夏的视线,也愈发掺杂了一些异样的情绪,可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想到之前几次去找叶卿尧,自己受的委屈,阮半夏的眼眶突地一红,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棉被,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忍住,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叶小举人,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把我的钱给我,从此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她……是想撇开关系?
叶卿尧放在腿上的双手忽然一用力,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腿,钻心的痛却不及他此时心里的痛,看着阮半夏从脸上滴落的泪水,他的一颗心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
阮半夏忽然一回头,对着叶卿尧大声的吼了起来,“叶卿尧,钱我不要了,你走!我以后都不想看到你,你走啊!”
叶卿尧的眼睛一疼,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阮半夏。
突然的举动,阮半夏怔了一下,下一秒,她就伸出双手,使劲的打在叶卿尧的背上,“你走啊!你走,走!”
背上被小拳头捶得“砰砰”响,可叶卿尧不但没放手,反而更紧的抱住了阮半夏,“夏夏!”
他低沉的嗓音染上心痛的嘶哑,懊恼的闭上了双眼,“你已经亲过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负你娘个蛋的责啊!
阮半夏心里憋了一口气,用尽浑身力气挣扎着,眼泪在空中胡乱的飘着,“叶卿尧,你混蛋!明明是你趁人之危,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不管阮半夏说什么,不管阮半夏怎么闹,叶卿尧就是不放开她!
阮半夏本就大病初愈,哭闹了一会儿,身上就没力气了,她的身体直接瘫在叶卿尧的怀里,她双眼无神的望着叶卿尧的身后,忍不住冷笑,“之前你对我那么冷,现在又对我这么热,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叶卿尧抱着她,就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不愿意放手。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阮半夏的头发,“我跟你保证,决没有下一次。”
阮半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对叶卿尧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过是因为叶卿尧疏远他,而感到伤心难过,心里的那口气顺不下来罢了。
现在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