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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恋上大明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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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大叔一脸心服口服,竖起大拇指。
  门外士兵听见声响,撩起帐帘,“怎么了?”
  林越的枪头还没捅出去,只见小葛身形极快,架住那名士兵,手指夹着刀片一抹脖子,血液顿时涌出,那名士兵无声无息的软下去。
  苏小辙呆住了。
  另一名士兵见同伴进去就没声息,也掀帘进来。
  小葛如法炮制。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乌大叔和小葛已经换上了那两个士兵的衣服,大叔走出帐,回头催促,“妹子,快出来。”
  苏小辙想走,可是腿软得走不动。
  林越伸手拽住她,“走!”
  苏小辙一咬牙,拔腿就跑!
  这一定是个噩梦!离开这儿之后,她一定想尽各种办法穿越回去!
  跑了两步,苏小辙一回头,却愕然发现乌大叔和小葛跑向相反方向。
  苏小辙拽了拽林越,林越也停下,苏小辙把手拢在嘴边,焦急的小声的喊道,“大叔!你们跑错了!这儿才是出口!”
  乌大叔回头看着苏小辙,笑了一笑。
  苏小辙诧异。
  只见小葛跑向篝火堆,抬脚踢出一大块燃烧的木头,木头落在就近帐篷之上,眨眼就烧起来。
  乌大叔放声大喊,“来人啊!奸细杀了人!往门口逃了!”
  军营登时炸开锅一般,许多士兵向出口涌来。
  乌大叔和小葛迅速往后退,混在那些士兵之中,不断喊道,“那一男一女杀了人放了火!”
  我操!
  被坑了!
  士兵们发现了被杀害的同袍尸体,愤怒道,“杀了那两个奸细!”
  林越和苏小辙来不及分辩也没有机会分辩,只能拔腿狂奔。
  苏小辙喊,我们去哪儿!
  林越道,我们来的地方!
  夜色昏暗,前路难辨,身后是无数火把和追喊声。
  那座山坡近在眼前,山坡之下的尸体横陈夜色之中无人收殓,有孤鸟怪叫,有冷月凄清。
  苏小辙从来不知道自己能跑得这么快,快得肺都快炸了,吸进来每一口的寒冷空气都像千百根针扎着肺管子,她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跑得腿都不像是自己的。
  追赶的士兵却停下来,挽弓搭箭。身旁的士兵高举火把,照亮视线。
  黑夜之中,那两个奔跑的背影如此清晰。
  箭搭弦上,弓张满月。
  士兵们猛然收手,数十支箭流星赶月一般射出!
  与此同时,苏小辙被一具尸体一绊,狠狠摔了一跤!
  那些箭矢眨眼赶至。
  苏小辙趴在地上一抬头,正看见林越背后中了数箭,连一声都没有发出便一头栽倒。
  ——林越!
  大周的士兵们赶到,只见满地尸体,料想那两个奸细必然是躲在其中,当下便举着火把一一翻检。
  一处低洼积了污血残肢,又重重叠叠搁了三四具也羌士兵。苏小辙趴在也羌士兵的尸体之下,紧紧抱着林越。
  耳边是大周士兵的脚步声,甚而有几次火把的亮光照了过来。
  苏小辙紧紧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林越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苏小辙紧闭的眼睫之下渗出泪水。
  林越,我还没有亲口问你要过签名。
  我还没有跟你合过影。
  我还没有跟你说,我有多喜欢你演的戏,你唱的歌。
  我喜欢你说着一口流利的粤语,也喜欢你说普通话时那为了咬准音而认真的神情。
  漫天神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我苏小辙这辈子都可以不中彩票,花光毕生所有运气,求求你们,让他活,不要让他死。
  这短短的一会儿,如一生一般漫长。
  而外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小辙不敢动,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火把的光芒再未出现。她鼓起勇气,推开身上的尸体。
  周围死寂,月光下的战场,满是血腥,犹如鬼蜮。
  苏小辙抓住林越摇了一摇,“……他们走了,没事了。林越……林越你醒醒……”
  林越面无血色,出去的气多进来的气少。
  苏小辙落下眼泪,却又抬起手来狠狠擦掉。
  她强忍着害怕,从附近的尸体上找出一把匕首,贴身藏好。
  一咬牙,硬生生背起了林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处走去。
  来安镇是一处小镇,陶二婶开的是镇上唯一一家豆腐店,因豆腐每天都要现做,故此每日平旦时分都要起身把前一天晚上浸泡的黄豆捞出来。这一天,她如往常一般起身,从水缸内提起装满了黄豆的细麻布袋子,再进到磨坊,点起油灯,准备磨豆滤浆。
  油灯点起来没多久,陶二婶听见门外有动静,起初还以为是小猫小狗什么的,可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轻轻的拍门声。
  陶二婶喊,“还没开门呢!”
  门外又轻轻拍了两下。
  陶二婶皱眉,肯定是街尾卖油的油老三,见天的在她的豆腐店门口晃悠,一双眼贼溜溜的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打的不是正经心思。
  陶二婶的声音狠了几分,“是爪子痒的不是!再拍就剁了!”
  门外安静了。
  陶二婶不屑的冷笑一声,把黄豆放在石磨上,抓住磨盘把手,没转两下,又响起拍门声。
  陶二婶火了,抄起菜刀冲过去开门,给油老三一点颜色看看!
  她却怔住。
  青蒙蒙的晨霭颜色,街道朦胧。
  两个血糊糊的人跪在门外,其中一个男的怕是死过去了,有个女孩扶着那男的,怯生生看着自己。
  陶二婶仔细看了一看,这两人衣裳都不是本地模样,眉头便是一皱,退后一步,要关上门。
  那女孩忙道,“我们俩不是也羌人!”
  陶二婶心想不管是不是,都不能沾染这麻烦,皱眉道,“走走,别挡着门口。”
  那女孩急道,“大……大娘,我们不是也羌人,也不是坏人,求你让我们进去,他受了伤。”
  陶二婶不管这些,“我管你什么人,赶紧走,要死别死在我家门口!”
  那女孩显然是急了,“他受了伤,得看医……得看大夫!求您了!”
  陶二婶略一犹豫,但把心一横,退回屋内关拢门。
  继续磨着豆腐,门外悄无声息,陶二婶的手握着磨盘把手,越转越慢。
  苏小辙呆呆的跪在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得先止血。
  对了,有卫生巾!
  苏小辙想翻包,又想起来包被扣在了军营。
  天色一点点亮起。
  苏小辙心中的凄凉绝望,也一点点蔓延开来。
  林越的身子往下滑了一滑,苏小辙抬手环住,看见了自己的手腕。
  那年金价史无前例的跌底,一克才两百零几,苏小舟买了一整套首饰,首饰店给打折上折,苏小辙于是难得大出血的给自己买了一条手链。
  门上又响起了轻轻的拍门声。
  陶二婶的手一停,终究是心软,走过去拉开了门。
  那女的跪在门前,一手搂住那男的,一手高高的举起来,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女孩子说,“大娘,我求求您,您救救他。”
  陶二婶叹了口气,“把这链子收起来,你进来吧。”
  让这一男一女进了屋,陶二婶掌灯一看,却看那女孩是一头褐发。
  苏小辙注意到了陶二婶的眼神,忙道,“大娘,我不是也羌人!”
  陶二婶叹气,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苏小辙着急解释,却见陶二婶翻出一块头巾递过来,“把头发扎上,包起来。”
  镇上就一个大夫,姓勤。
  勤大夫一大早就被拍门声惊醒,慌忙披了衣服出来开门,一见陶二婶便是一愣,这陶二婶在镇上最是古道热肠,想莫不是哪家出了岔子,来找自己出诊。勤大夫跟着陶二婶到了豆腐店,厨房边上有个小间,原先用来堆柴火,而今在柴堆边架了一张破竹床,床上躺着一个血糊糊的人。床边跪着个也是脏兮兮的女孩儿,紧紧拉着那血人的手。
  勤大夫唬一跳,陶二婶说这是乡下来投奔自己的亲戚,一对兄妹俩经过留山关的时候被流箭所伤。
  勤大夫也听说了留山关那儿正打得厉害,赶紧替那人看了看伤。
  女孩儿问,大夫,他怎么样。
  勤大夫把那人翻起半侧,当啷掉出一面护心镜,镜上一处深深的凹陷。
  勤大夫道,得亏有这个护着后背心,挡了致命一箭,其余的虽是凶险,好好养着,倒也无碍。
  女孩儿高兴的哭了出来。
  勤大夫给那人起出了箭,上好了药,绑上了绷带,便起身离开。
  陶二婶送勤大夫出了门,问,“老勤,药钱多少。”
  勤大夫挥了挥手,“不用了。”
  陶二婶一愣,“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别说我陶二婶看病不给钱。”
  勤大夫看了屋里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伤凶险,我看,怕是难过这一晚。”
  陶二婶一叹,“可怜了。”
  勤大夫道,“我问你,这俩人真是你亲戚?”
  陶二婶瞪眼,“怎么不是?”
  勤大夫看了看四下无人,悄声道,“我起出来的那些个箭不是也羌人的,是咱们大周的。”
  陶二婶心里一咯噔,嘴上不服软,“这你也能看出来?”
  勤大夫道,“我好歹之前也接过几次大周军的伤兵。”
  陶二婶道,“你也知道,这打仗的时候你来我往的,箭又没长眼睛,他们俩又是没头没脑的躲,保不齐就中了咱们自己人的箭。”
  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勤大夫便没有再问。嘱咐了几句养伤时候该注意的事,便告辞离去。
  陶二婶回到柴房,见那女孩拿着湿布给那人一点点擦脸上的血迹,问,“他好点了吗?”
  女孩回头,忙道,“陶大姐,谢谢您。”
  陶二婶想起勤大夫那句‘难过今晚’。顿了一顿,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女孩道,“苏小辙。草头苏,大小的小,车辙的辙。”
  陶二婶问,“他呢。”
  问清了姓名,便是今夜走了,来日立碑起坟,也是个明白鬼。
  “林越,”女孩顿了顿,“我哥哥,苏林越。”
  穿越的前一天,苏小辙还在刷着林越各种街拍大图,捶胸顿足的打键盘回帖,‘林越我要给你生猴砸!我要进你的户口本!你的姓氏我的名字!’
  穿越的第二天。她的姓氏,他的名字。
  

  ☆、第 4 章

  
  给男神生猴子算什么。
  让男神冠自己的姓才是王道。
  穿越新手苏小辙同学如是说。
  林越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影视歌三栖明星,能跳能演能唱,跳舞当然就少不了撕衣服或者脱衣服的安排,露胸肌露腹肌露肱二头肌,这是现在男明星起码的职业素养。
  苏小辙隔着屏幕看了无数次的林越的腹肌,而今终于看到实物。
  林越身上血糊糊的,都是箭伤,一伤一个坑。
  苏小辙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又赶紧憋回去。
  按照勤大夫的嘱咐,苏小辙把生肌止血的药膏抹在白布条上,再缠住林越的伤口。一边上药,一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她亲眼看见那些从林越身上起出来的箭头,都是生铁打造。这个世界没有破伤风针的概念,就这么包扎一下能行吗?林越会感染吗?伤会好吗?
  林越虽然昏迷着,但被触动了伤口,下意识的痛楚让他皱了皱眉头。
  苏小辙停下手,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很疼?你忍着,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疼了。”
  话音未落,林越嘴角溢出血丝。
  苏小辙赶紧拿布去擦,怎么会吐血的?快想想什么情况会导致吐血,是不是伤了肺?或是伤了胃?是不是意味着林越的伤势严重了?
  那时候苏小辙和应援会会长一帮人一起看林越的电视剧,开玩笑说最喜欢看他吐血,连吐血都这么帅。
  帅个屁!
  一点都不帅!
  林越咳嗽两声,又不吐血了。
  苏小辙这个人说来也真有一点乌鸦嘴的体质,到了半夜,林越发起高烧。
  苏小辙最怕的事发生了,她知道,伤口感染的最明显表现就是高烧。
  林越的额头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儿,颧骨潮红,嘴唇干得起皮。
  整个人烧糊涂了,一会儿说冷,苏小辙赶紧把从陶二婶那儿借来的棉被裹上去,一会儿说热,苏小辙又立刻扯开被子,不停的给林越擦额头的汗,擦身上的汗。
  林越有几度身子猛地一抖,苏小辙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她怕他抽搐,这一抽就完了,整个人从内部开始紊乱,在这种医疗条件之下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没有出现抽搐。
  林越慢慢的不嚷嚷胡话,也不乱动,安安静静躺着,双目紧闭。
  苏小辙腾出空来把湿布重新绞一遍。忽然停了停手,回头看着貌似沉睡的林越。
  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她心里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让她手脚冰凉。
  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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