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又黑化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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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离开的时候,那女人还在沉睡,看起来这么真实。
头顶冰冷的视线在影大的头顶停留了许久,然后那男人终于开了口,他问,“影大,朕的女人滋味如何?”
影大浑身一抖,以前食不知味,可这次却有些不同。
晏陌寒见他怔住,不禁勃然大怒,一脚踢向他胸口。
影大丝毫不敢反抗,这一踢不止是皮外伤那么简单,怕是有了很重的内伤。
皇上这次是后悔了?
影大才这么揣测着,就听到头顶那人用一种温柔得有些毛骨悚然的语气道:“很好,朕最喜欢耿直的人,既然你这么喜欢秦美人,那朕就给你这个恩惠,这七天,她都是你的了。”
影大猛地抬头看他,对上男人那阴测测的目光,他又猛地低下了头,磕头道:“属下不敢!”
然而晏陌寒一言九鼎,当真是说到做到,这一连七天他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光顾了迟暮宫,然后赐给了秦美人无上的恩惠。
南浔看着床上抱着枕头做起伏运动的影卫,口中啊啊哦哦地叫着,一边叫一边从桌上的盘里剥了个葡萄吃。
小八:“亲爱的,你反应好淡定哦,这几天那暴君的恶念值一点儿没变,黑化值却唰地一下从最开始的75长到了85。一旦升到100,妥妥的变态啊。”
南浔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窗外,不答反问,“大boss还在外面听墙角?”
小八:“是的呢。”
南浔:“个死变态。”
小八立马道:“亲爱哒,现在这个跟以前几个比已经不算多变态啦。”
南浔呵呵了一声。
窗外,晏陌寒静静地立在墙角,听着殿内的动静,一张脸已是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死寂无波。
整整七夜,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折磨殿内的那个女人,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等到影大离开,晏陌寒又在窗外站了许久,直到殿内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才飞上了屋顶。
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因为他知道屋里的主仆二人都是会武功的。
晏陌寒轻轻地掀开了屋顶的两片瓦。
南浔坐在浴桶里,翠环在一边伺候她洗澡。
小丫鬟哭唧唧的,“对不起娘娘,奴婢没有保护好您。”
南浔趴在浴桶边沿上,有些慵懒地半眯着眼睛,表情有些享受。
见小丫头又哭了,南浔无奈地叹了一声,“翠环啊,你娘娘我都没哭,你哭个啥啊?”
翠环直抹眼泪,“可是娘娘被那暴君糟蹋了,娘娘和燕公子可怎么办啊?那暴君糟蹋娘娘一次不说,还要连着七日,更可恶的是,他就算宠幸娘娘也是偷偷摸摸来的,奴婢听说这几天暴君宠幸娘娘的事儿根本没有记入册中!”
南浔不以为意,“不记入册中才好,这样燕寒就不知道我被皇上宠幸过的事情了。”
翠环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娘娘的清白没有了,燕公子他会不会介意?”
南浔嘴角一勾,“他以前也不知道我还留着清白啊,难道他还特意去打听过我有没有被皇上宠幸过的事情?之前我就问过他介不介意我是皇上的女人,他自己说了不介意,难道就因为我失了清白,他就嫌弃我了?那这不是自打嘴巴么?”
翠环被她的歪理带到了山沟沟里,好久都没爬上来,只有些担忧地道:“那燕公子这几日为何都没有来?他会不会亲眼看到了皇上宠幸您的场面?”
南浔闻言一愣,犹疑地道:“应该不会吧,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除非这人不是个男的而是个太监,你觉得燕寒是个怂包么,看到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糟蹋还要忍着?”
翠环听完深以为然。
小八一个哆嗦,“你、你为什么这么说啊?我都跟你说了大boss就在屋顶上听墙角呢!”
南浔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没看出来么,我在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然后使劲儿地揭他伤疤,个不能人道的死变态。”
小八:……
突然觉得大boss有一丢丢的可怜,当然这话小八是不敢当着南浔的面说的,怕她真把自己拍成饼。
不过,她得感谢自己啊,要不是自个儿给她贡献了这种能产生幻觉的迷幻粉,她早就是那枕头的下场了,哼哼。
“娘娘,您好像一点儿不在意啊,就这么失了清白真的没关系吗?”翠环斟酌着问,声音放得特别低。
南浔说,“我现在这状态难道不好么?翠环小丫头,你难道想看到你家娘娘寻死觅活?上吊?或者跳井?”
翠环一听这话,吓坏了,猛地摇头,“娘娘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不就是失个清白么,这后宫女人哪个还是清白的啊?全都被那暴君糟蹋了,您就当被狗咬了几口吧,奴婢给您好好洗洗身子。”
南浔特别想笑,翠环小丫头骂得好,骂得特别好。
翠环拿着浴帕给她搓起身子来,待看到南浔身上那些青紫的咬痕后,抽泣了好久。
屋顶上,将主仆两人的话尽收耳底的晏陌寒,猛然间握紧了拳头,紧到手心滴血也不自知。
第118章 聚灵阵,造梦术
晏陌寒被秦步摇的态度气到了,心里已是怒火滔天。
这个女人被人糟蹋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吗?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贞洁有多重要?还是说,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
她这意思,还打算一直瞒着燕寒,哪怕她给对方戴了绿帽子,她也无丝毫愧疚之色?
她就这么没用廉耻心么?
她果然天生就是个荡妇!
而他居然还对这个女人产生过那么一丝丝的恻隐之心!
第二天,大内总管王公公亲自端了一碗药给南浔。
这药她这几天都会喝,知道是避子汤。
后宫的女人每次被皇上宠幸过,第二日清晨都会服下避子汤,晏陌寒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怀上孩子。
其他的女人可能不理解皇上的想法,但南浔很清楚,因为他不能人道啊,宠幸妃嫔的那只是他的影卫,可怜这一群争宠的女人,竟以此为荣。
然而这一次,南浔喝着药,觉得这药的味道跟前面几次很不一样。
南浔连忙问小八,“这真的是避子汤?”
小八说,“不是避子汤,是绝子汤,任何一个女人喝了这药汤,一辈子都不会怀上孩子了。”
南浔:……
“很好,晏陌寒够狠。”南浔眼眸微垂,将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
大内总管王公公见她喝得如此干脆,不禁轻叹了一声,他这个宫里的老油条见过太多了,只盼今日之事皇上日后不要后悔才是。
南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笑地看向王公公,“有劳王公公跑一趟了,麻烦你告诉皇上,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就算没有这避子汤,我也会自己想办法。”
王公公神色微妙地看她一眼,如果秦美人知道她喝下的不是避子汤,而是绝子汤呢?
这后宫女人啊,若是不能诞下龙子,这一辈子也就废了。
王公公看着秦美人那张漂亮的脸蛋,实在想不通皇上为何这般厌恶他,他最会识人,看得出这秦美人是个性情中人,比后宫那一群女人率真多了。
后宫最为珍贵的,可不就是这一份率真么。
等王公公走后,南浔该干啥干啥,还有心思拿了笔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翠环凑过去瞅了半天,实在瞅不出个所以然来。
南浔也不怕她看,翠环虽然武功不错,但她斗字不识一个。
“娘娘,你在写什么啊?”
南浔摸了摸她脑袋,笑眯眯地道:“我在编故事啊,就是写话本子。”
“娘娘,您真有兴致。”
南浔笑而不语,将那写好的一沓纸整整齐齐地折了起来。
等天黑了,南浔把翠环支到了外殿,然后取出了白日里写的那厚厚一沓纸。
南浔将手指尖咬破,在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字符。
小八看着南浔的动作,战战兢兢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南浔悠悠然道:“先前我问你能不能潜入大boss的梦中造个梦,你跟我说不行。”
小八:“我又不是织梦兽,我当然没有造梦的本事了!”
“织梦兽是什么?”南浔好奇地问了一声。
小八:“就是一种外形长得像猪,可以造梦的灵兽。不过你、你到底在干啥?”
南浔哦了一声,“画阵法啊,你看不出来吗?既然你帮不到我,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晏陌寒对秦步摇的恨如跗骨之蛆,永远啃噬着他的血肉,这蛆虫若是无法除去,恶念值永远也不可能消除。”
小八惊疑道:“你想要怎么除去这跗骨之蛆?”
南浔嘴角微微一弯,“小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曾经可是醉离萱啊,驭兽族的各种巫术秘术我都记在了脑子里,其中有一项秘术便是造梦。”
小八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厚厚一沓纸上都是你编造的故事,关于大boss上辈子的事情。”
南浔颔首,又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此乃聚灵阵,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我只有先汇聚灵气于此,才能很好地施展造梦之术。”
“亲爱的,你入戏真深,说的话都带着浓浓的古味儿。”小八说,猛然间想起什么,小八咋呼一声,“不行啊,这可不是灵气浓郁的修真世界,你这样随便施展巫术,可是要折寿的!”
南浔不以为意,“折就折啊,等我完成任务迟早要走,走的时候是个死,我要那长寿命干嘛?”
小八:……
对哦,它差点忘了,原本的秦步摇早就被暴君弄死了,死状凄惨,它只不过是超度了秦步摇征用了她的身体,虽然现在南浔在秦步摇的身体里,但折寿的只是这具身体而已。
“小八,借我点儿灵力,这聚灵阵聚集的灵气还是不够多。”
小八啊了一声,飞快地回了一句:“门都没有!”
“小八乖啊,等我消除恶念值之后,你就能得到功德值了,你自个儿想想,是你捂在兜里的灵气重要,还是功德值重要,嗯?”
小八立马就怂了,乖乖地分了一点儿灵力出来,低声哼哼道:“只能给你这么点了,我还得保存实力破碎虚空呢,不然怎么去下个世界?我跟你说哦,要是下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怪我。”
“放心吧宝贝儿,不怪你。”
“这可是你说的,要真出了啥问题,你别跟我哭,哼哼。”
有了小八的帮助,聚灵阵里的灵气一下子浓郁了许多,南浔将一根晏陌寒的头发点燃,取了灰烬放在纸上画好的引梦阵里,然后再将那画了引梦阵和掺了头发灰的纸张卷了起来,放在烛火上点燃。
南浔口上默念着什么术语,等到那一沓纸全部烧完,她才擦了擦额上的薄汗,呼了一口气,“大功告成,看明日燕寒的反应就知道这造梦术效果如何了。”
这一天,晏陌寒做了一个梦。
他每个午夜梦回都会被上辈子的噩梦惊醒,但这次不一样,不是噩梦。
他梦到的还是上辈子的事,却是一些他从未亲眼见过的事。
他的灵魂仿佛穿梭到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了秦步摇。
第119章 梦境,秦步摇的下场
上辈子的秦步摇似乎跟这一辈子的秦步摇有些不一样,她喜欢穿着粉色的宫裙,看起来也十分娇媚。
她坐在晨曦宫里,就是这辈子被他赐给李淑妃的晨曦宫,许是心情不佳,她在饮酒,一杯又一杯,微醺的脸蛋看着有些绯红,媚眼如丝地看着窗外,也不知在等什么。
翠环想去夺她手里的酒杯,却被她避开。
“娘娘,奴婢求您不要喝了,您再这样,奴婢下次就不去给您找酒了!”
秦步摇咯咯笑了两声,“翠环,你说皇上今晚歇在哪个美人的宫中?”
翠环神色有些悲伤地道:“奴婢听说,皇上去了薛贵人的宫中。”
秦步摇低低哦了一声。
“娘娘,奴婢求您不要再喝酒了,您就算喝得再多,皇上今晚也不会过来了。”翠环哭道。
秦步摇举着酒杯吃吃地笑,“当初我刚入宫的时候,他说过会一直宠我的,可是他食言了,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本宫信了他的一言九鼎,却不想到头来全都是放屁!”
身体半透明的晏陌寒站在一旁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他当真说过会一直宠她的话?可就算说过又能怎样,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就宠着她一人?
可她这模样,分明是信了。
就在晏陌寒发怔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男人破窗而入。
在看清那人的模样时,他双眼一睁,杀意四射。
是他的好弟弟晏陌钰!
他为什么会来晨曦宫?他们果然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晏陌寒垂下的手倏然紧握成拳,紧到发颤。
他不想看这对狗男女你侬我侬,但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动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