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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重生·妖娆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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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虽然缥缥什么都没说,但突然到访的素素却什么都说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无色坊非但不会罢手,甚至还会阻碍他的每一步计划。
  “土阑!”叶陵想了想,一拍桌子,唤道。
  无论如何,不得不防。
  “属下在。”
  “去锦州,带素素姑娘找到白紫忆的棺木,带回剑铭阁。”
  “属下遵命。”土阑看向素素,伸手道,“姑娘,请吧。”
  素素没有依言就走,而是蹙眉道:“叶阁主,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说了,您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才做?”
  “姑娘放心,本座说到做到。”
  素素这才松了口气,她冒着背叛无色坊的风险,无非就是想毁了青穗。乐正青穗,你有什么资格能让他那样对你笑?你怎么敢牵他的手,怎么敢称他是夫君!
  嫉妒的烈火让她本来素净美丽的脸变得扭曲。
  她随着土阑走出议事的地方,叶陵坐在檀木圈椅,抿着唇想了半晌,眉峰一凛,挥手让金阳进来。
  金阳看着他的眼睛,估计又有人遭殃了。
  果然,叶陵眸中有一道利光闪过,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冷似霜雪:“秘密传信给土阑,如果确定这女人口中再也没有半点儿东西,杀了她。”他不会允许一个潜在的漏洞在身边。杀了素素,是最好的选择。
  一来,彩不会发觉他已经掌握了那些秘密,自然没有防备;二来如果这女人使得是苦肉计,那杀了她更是一了百了。
  做完这一切,叶陵走出议事厅。
  秋高气爽,剑铭山上的枫叶已经红了,他信步顺着小路,直接跃过剑铭阁高大的围墙,往山上走去。
  东方世家秘阁的钥匙已经试过了,确定是真的无疑,但这件事经过彩的插手,还是要谨慎为之。而乐正世家是……叶陵右手紧紧地攥住,不一会儿,一些晶晶亮的粉末从指缝间漏出。他摊开手掌,秋风一吹,亮粉四散开去……
  假的。
  现在看来,乐正世家的钥匙应该是在御凤手里面。他不能心急,要徐而图之,趁着自己身在暗处,先把无色坊连锅端了再说。
  枫叶打着旋儿落了下来,叶陵足尖轻点,如风筝一般轻盈地跃起,将枫叶捻在手中。
  红的枫叶,手掌一样。
  叶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负手,天青色的皂靴踏在枯草上,发出“夸嚓夸嚓”的声音。他绕过一大片枫树林,在两片枫树林之间,一个屋顶被刷成红色的木屋十分不显眼。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响。
  “我进来了。”他轻道了一句,“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青白的薄纱裙,细长白皙的脖颈,尖俏的下巴,紧抿的嘴唇,尤其是那一双如利刃一般的眸子,一刀一刀狠狠地刻在叶陵的脸上。
  但叶陵跟没事儿人似的,将枫叶放在她面前:“为你摘的。”
  “是吗?”她冷笑一声,捻起枫叶,“刷刷”地撕成碎末。
  叶陵也不恼,抬头看了看木屋,道:“虽然这屋子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这里头安排得还满意吗?我让金阳以世家大小姐的标准做的。”
  女子没有理他。
  “我有点好奇,白璟夜究竟是怎么把你收入‘十一绝杀令’的?按你这性子,想来他的手段很是高超嘛。”叶陵提起金丝勾边的茶壶,往茶杯里斟了杯茶,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她。
  她的眸中有一丝波澜,但很快消失不见,只是语气平缓地问:“谁告诉你的?”
  “素素。”叶陵勾起薄唇,“白璟夜的贴身侍婢,算是你们里面和他感情最深的人了吧?说不准,也是了解他信息最多的人。”
  缥缥闻言蹙眉,心中百转千回。
  素素因为嫉妒东方容而被罚守墓的事她从小霜那里听到过,而素素此人虽然外表温柔贤惠,但内心却和外表简直大相径庭,这一点她早就看出来了。既然如此,素素能如此破釜沉舟,莫不是尊主真的和东方容在一起了?
  不对,东方容是去了血銮教,生死未卜,这时间不对。
  缥缥第一次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她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往往能从别人的一个随意的眼神就能读出此人心思的十之□□。但奈何她和青穗相处时间不长,而彩又极其擅长隐藏自己,所以她想不到也算正常。
  只见她轻蔑地一笑,终于正眼瞧了眼叶陵:“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哦?”叶陵眼底的笑意着实惑人,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极了狐狸,“缥缥,我可真是怀疑你为了活命才这样说的。”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是吧。”缥缥还是几乎同样的话回了过去。
  不错,叶陵喜欢聪明的人,尤其是既聪明又美貌的女子,这确实比那些只知道投怀送抱、撒娇耍媚的女人强多了。
  “阁里还有事,我陪不了你多久,明天再来看你。”
  缥缥看了他一眼,哂笑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无牵无挂,死不死的从不在意,想从我嘴里撬出来尊主的消息,纯属白日做梦。”
  “这样吗?”叶陵笑了笑,下一瞬就出现在缥缥面前,右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桌子上。
  男性独有的气息整个笼罩了缥缥,她蹙眉喝道:“放手!”
  “你不是不在意吗?”叶陵说完,俯身吻上了缥缥。
  他的吻霸道而充满压力,缥缥完全喘不上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缥缥剧烈的挣扎变得弱了,她甚至觉得有些窒息。
  叶陵离开了她的唇,鼻尖对鼻尖,双眸对双眸。
  “这样还不在意?”
  “你给我滚!”缥缥有气无力,但双目狠绝。
  叶陵又是一笑,“刺啦”一声,直接撕掉了缥缥的衣服,只留下纯白的亵衣。秋意寒,但却压不住缥缥腔里的滔天怒火。
  这是折辱!比死还不能接受的折辱!
  “够了吗?”
  “我要杀了你!”缥缥紧咬嘴唇,唇角渗出滴滴血迹。
  “嗬——”叶陵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脸上的笑颜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炫目。他声音很沉很有磁性,但说出的话却冰冷似铁:“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又是一阵撕碎的声音。
  缥缥雪白的玉臂露了出来,在空气中有些瑟瑟发抖。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嘴角发麻,目眦欲裂。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师妹梓芬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是我的印记。”叶陵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一撩长袍,站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扔到缥缥身上,笑意醉人:“明天见。”
  他走后一炷香的时间里,缥缥几乎是处于呆愣的状态。
  小臂上的血已经渐渐凝固,从伤口处蜿蜒到她的指尖,像是一条曲折的红线。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他对素素也是这样吗?她被他点了三道大穴,她被他囚禁在这样一个秘密的地方,她被他羞辱得连尊严都没有,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缥缥现在很乱,乱到她根本就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但叶陵却很得意,缥缥很聪明没错,她对自己也够狠,这样的女人油盐不进,但却很容易动情。尤其像缥缥这一类的女人,越是霸道狠毒强大的男人越是能让她迷失,或许……他还应该再时不时表现出一点儿关心和深情。
  素素已经没用了,但她还有用。
  叶陵走回大殿,心情很好。木嵘早已等在了殿里,应该是有事找他,但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事?”叶陵随性地坐到大檀木椅上,胳膊搭着,嘴唇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丝甜意,他的眼角和眉梢都带着笑意。
  木嵘拱手道:“水牢里的那位病了。”
  “病了?”叶陵拿出随身的柳叶刀,刃闪寒光,他使劲一吹刀刃,发出“铮”的声音。他信手一扔,柳叶刀像道光一般,一瞬间扎到十丈之外的门框之上。
  木嵘心下忐忑,不知道阁主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他虽然缜密,但却没有金阳懂这位阁主的心思。
  “既然是病了那就去治,让杜大夫去,别忘了,好好治。”
  他这句话说得阴测测的,木嵘实在拿不准,他细心地把叶陵的话和表情记得一丝不差,打算过一会儿去问金阳。
  叶陵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他没敢多待,又拱了拱手,转身下去的时候,脊背已经出了层薄汗。
  “金兄,金兄等等我。”
  金阳转过身,看到木嵘追得气喘吁吁,他有些奇怪地问:“木兄有要事?”
  “有的有的。”木嵘喘了几口气,把叶陵的神态和言语一字不漏地说出来,说着还即兴地学了一下,看得金阳有些哭笑不得。
  “阁主看到你这样,非得罚你不可。”
  “我也没辙啊。”木嵘大倒苦水,“阁主太高深莫测了,我是真读不懂。”
  金阳想了想,也没有点破,他知道叶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木嵘来找自己,只不过是不想直接说,从而打击木嵘的积极性而已。
  他附在木嵘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真的?”木嵘有些吃惊。
  “听我的准没错。”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杜大夫是剑铭阁有名的‘毒大夫’,只有他能把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木嵘心中腹诽:武林正道哪个会用毒大夫啊。
  但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水泽的下场太凄惨,他又没有水泽那般执拗,纵使有所不满也只能得过且过罢了。
  当他把“好好治”的命令给了杜大夫时,杜大夫还好生想了想,继而确认道:“木大侠,阁主真的说‘好好治’?没再说别的?”
  “自然是真的。”木嵘靠近杜大夫,把进水牢的令牌放到他手里,“您就放开手脚地治,留个三两年就好了。”
  杜大夫忙不迭地应承,提起药箱子佝偻着背,向阁里的水牢走去。
  水牢之所以被称为水牢,是因为它四周环水,连人要进去都得乘上小舟。据说这水里投了酒毒,这毒没什么害处,但一旦沾上,那就会如同醉酒一般昏睡个三日三夜,任谁都叫不醒。
  因此,几百年来还真没人能从水牢逃出来过。
  杜大夫哼着一首听不出词的调子,滋儿滋儿的,像是小油煎烧饼的声音,着实不太好听。他乘着船,顺着路子被送到对岸。走下船,他转身对撑船的小哥道:“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小哥唇红齿白的,脆生生地道了声“是”。
  杜大夫觉得今日这小哥有些眼生,不过水牢的撑船小哥时常换,这也不是什么事儿。他提溜着药箱子,晃晃悠悠地走近一个不起眼的小口。
  “什么人?”小口边的枯草堆好像动了动。
  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穿枯黄色衣衫的剑铭阁门人,他盯着杜大夫,直到杜大夫颤巍巍地拿出令牌之后,他这才放行。
  “怎么样怎么样?”
  轻得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如蚊子般响起,撑船的小哥朝水边努了努嘴,一大堆枯草下,耿无秋一动不动地趴着。
  撑船的小哥自然就是易容之后的彩。
  他眼角一瞄,那个犹如隐身了一般的剑铭阁门人没有动静,还是直直地盯着牢门。他的红唇一勾,想了想,传音入密道:“水牢的守卫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这儿的守卫出了事,叶陵一瞬间就知道了,咱不值得冒这个险。”
  “那怎么办?你不是要进去看你的小师妹吗?”
  “哪里是我的小师妹?”彩纠正道,“是武凌臣的小师妹。”
  “嘁。”耿无秋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就是武凌臣。”
  “不,我是白璟夜。”彩的眸色熠熠生辉,耳畔好像响起从青穗吐出的“璟夜”,真是犹如铮铮弦音,动听莫名啊。
  病的不轻。耿无秋默默腹诽了一句。
  正在他俩这你来我往的斗嘴中,杜大夫弯着腰出来了。彩又笑嘻嘻地撑船,将他送回对岸。杜大夫下船,道了声谢,提着药箱子走了。
  彩笑了笑,从脸上撕下一块薄如蝉翼的面具,得意地颠了颠手中的令牌。
  这次上岸,他也没有多言,直接让耿无秋跟在自己身后,偏头扬了扬手中的牌子,就很顺当地进了牢门。水牢的守卫认牌不认人,也不能查问,这是规矩。
  穿过幽深的回廊,耳畔一直响着叮咚的水声,两边的牢很空,只有最深处的牢门射出昏暗的光线。彩和耿无秋都轻功高绝,连脚步声都很难听到。
  在接近牢门时,彩横手让耿无秋停下。
  他自小锦囊里拿出一个制好的人皮面具,跟戴帽子似的,很容易就变了一副样貌。
  平素空荡荡的牢门口,不久后竟然迎来了第二位客人。小师妹梓芬的高热还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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