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在上之撩汉成瘾-第4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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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任不管?”
“静观其变吧,炒作几天大概也就冷却了,我已经让人把玉琉送到国外去了,近期内,不准她回国,等这事平息后再说。”
“好吧。”
钟震又道,“其实,让我发愁的不是玉琉,也不是上爆出的丑闻,左右不过是一个女儿,我还担的起,我真正揪心的是翰林啊。”
闻言,钟雨妍心里再次一缩,“翰林又怎么了?”
钟震叹道,“翰林始终不愿回来,跟家里也不亲近,整天围着周不寒转,这回玉琉出事了,他正好赶上,才不得不管,刚才跟我说了几句话,那才是让我惊心的。”
“翰林说了什么?”
钟震把之前的话稍微加工了一下转述给了钟雨妍,末了,状似无意的道,“你有空的时候也跟妹夫提一下吧,总归这是个隐患,能争取当然最好了,可若是不能”
钟雨妍挂了电话后,坐在椅子里疲惫的闭上眼,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能踏实的休息过,整个头都昏昏沉沉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可她不敢倒下,强打起精神来硬撑着,这么多年了,除了二十多年前,她不曾再有过这么心力交瘁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她霍然睁开眼睛,眼底是令人心悸的恨意。
二十多年了,那个女人终于不能再来打扰她的幸福,可她的女儿却又阴魂不散的来了,一来,就毁了自己的女儿,林玉颜,你就是我的克星!
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二十一年前,我能打败你,二十一年后,我同样能打败你的女儿!我会送她去地狱跟你团聚,不用感谢我!至于江泉,他永远只会是我的!
呵呵呵
钟雨妍冷笑起来,若此刻有人见了,一定会吓一大跳,这还是那个风姿、仪态都堪称最佳典范的国母吗?简直像个索命的魔鬼!
布置精致华贵的卧室里,久久回荡着那让人莫名恐惧的冷笑声,一直笑道她眼角流出了泪,她才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删除后,厌恶的自言自语道,“温暖,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偏要是林玉颜的女儿,当年,我想放过你的,并没有赶尽杀绝,可偏偏你又自寻死路来了帝都,你想干什么?又想要什么?呵呵,什么都不会有,我会让你知道,江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儿女的,你什么都不是,连私生女的身份他都不会给你”
良久后,她从椅子里起身,先是去了浴室,对着镜子整理了半响的仪容,洗去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她眼角的细纹早已遮掩不住,皮肤也松弛了,当年的容貌已经不在,岁月催人老,她抚摸着失去水分的脸,有些惶然无助,片刻后,忽然又抓起一只化妆瓶失控的扔向镜子。
镜子很结实,没有任何裂痕,瓶子碎了,溅出来的乳液喷的的到处都是,镜面狼藉不堪,镜子里的她更是华容惨淡,她凄凄的笑起来,“最好的年纪,他都不爱你,现在你还这么讲究做什么呢?你再打扮的花枝招展,他还是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又美给谁看呢?”
“啊”她崩溃的般的尖叫一声,把台面上几十个瓶子都扔向镜子打碎了,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尖锐的声音没传出去一分一毫。
所以,无人看到她发疯发狂的一幕。
半个小时后,她已经把浴室收拾干净了,除了消失的那些瓶瓶罐罐,什么都没改变,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的挽起来,脸上头一回没精心打理,素面朝天,展示着岁月不饶人的落寞和暗淡,她看着镜子的里自己自嘲一笑,却又有种快意。
出了卧室门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再继续维持那股挺直脊背的骄傲,家里的一个佣人正巧经过,抬头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愕,“夫、夫人?”
钟雨妍面无表情的摆摆手,那人赶忙离开了。
她站在原地,下意识的轻抚了下脸,勾起一抹冷笑,她缓缓往另一个房间走的去,经过楼梯入口的时候,忽然脚步僵住,和江泉碰了个对面,不由变了脸色,想到自己就这么样子出来第一反应就是掉头回去,第二反应是紧张他会怎么看她,是嫌弃吧,可她的腿却迈不动,像是钉子砸进地里。
江泉看到她,只是一皱眉的表情变化,接着便是漠然,仿佛她变成什么样子都和他无关,他的态度,让她原本的担忧成了个笑话,心里的寒气冷的她声音都是凉的,“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泉没什么情绪的反问,“出差回来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钟雨妍挤出一抹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该明天才开完会吗,怎么提前就回来了?”
江泉敷衍的道,“提前结束了。”
说完这一句,他就从她身边走过去,再无下文。
钟雨妍僵硬的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牙齿狠狠咬紧了自己的口腔内壁,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分房睡,哪怕家里的卧室都在一个楼层,可两人碰面的机会都少,因为他选的卧室是离她最远的那个,常常是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她若是起的早了去堵他,他就留在房间里不出来,即便非要离开,见到她也不过是一张冷漠的脸,和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两人是夫妻啊,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心里不是不悲哀、不怨恨的,可她就是犯贱舍不得他!她自己选的男人,她爱上的男人,哪怕这条路再艰难,她跪着都要走到底。
你对我冷漠是吧?你心里惦记着她是吧?你还想为她守身如玉、期待哪天破镜重圆是吧?呵呵呵,那你要注定绝望了,这辈子,你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
你就是想忏愧,都没有人听!
你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思念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口了!
真好!
只有我能陪着你,互相憎恨的走完一生。
我哪怕陪的只是你的行尸走肉,我也甘之如饴,谁叫我爱你!
钟玉琉回转过身子,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诡谲莫名,正好被听到动静的江南走出来看到,再一看她的打扮,忍不住惊了一跳,“妈,您怎么了?”
钟雨妍看着自己的儿子,倒是正常了些,声音温和,“我能有什么?”
江南看着她脸上掩饰不住的细纹,一时倒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像是很不习惯,又莫名的心里烦闷不安。
钟雨妍自己解释道,“我刚洗了个澡,想看你妹妹,就没来的及收拾,映月呢?她怎么样了?”
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江南心里轻松点,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心思多琢磨,疲惫的道,“还能怎么样?吃了安眠的药,又睡过去了。”
钟雨妍有些气急,“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那不然呢?映月只要醒着就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我还能怎么办?”江南从昨天开始也被折腾的不轻,眼底有些暗色,声音也不耐起来。
“阿南,妈不是苛责你,妈也知道你累”
江南打断,“算了,妈,咱们不说这个了,刚才我听到爸的声音了,爸真的回来了?”
“嗯”
题外话
感谢昨天千颜挽语妹子慷慨送的花花,猝不及防就给了木禾一个惊喜啊,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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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恨我,总比忘了好
钟雨妍的回应显得无力,见状,江南的眉头不由的蹙起来,“妈,您和爸是不是吵架了?还是闹什么别扭了?”
闻言,钟雨妍自嘲的一笑,“我俩要是能吵架倒是好了。”
说完这句,钟雨妍转身推开江映月的房门走了进去,布置的如梦似幻的公主房里,飘着淡淡的香气,江江月躺在粉色的床上,正闭眸睡着,无声无息。
“妈!”江南不赞同的喊了一声,跟了进来,随手关好房门。
钟雨妍坐在床沿,心疼着看着床上的女儿,哪怕是睡着,表情也是痛苦的,像是正陷在噩梦中不得救赎,她帮着掖了下被角,声音苦涩,“阿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若是可以,我是最不愿和你爸这般相处的,可我真的尽力了,自始至终,他都在原地冷漠旁观,我一个人再使劲又有什么用呢?”
江南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奈的叹道,“都这么多年了,爸怎么就是想不开呢。”
钟雨妍眼底闪过恨意,忍不住冷笑道,“他是自作自受,活该一辈子痛苦!”
“妈!”江南不悦的提高了声音,“您这话要是被爸听到了,你们的关系更没法化解了。”
钟雨妍攥起拳头,“他不会听到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我们,不管我做什么,他都看不见,你和映月也是如此,你们表现的优秀也好、恶劣也罢,他都无所谓,在他心里、眼里除了那个女人,谁也容不下,而我们对他而言,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江南急声打断,“妈,不要这么说!”
钟雨妍像是心里的那个怨恨闸门放开了,猛然回头,“不这么说该怎么说?难道我说的不对?我冤枉他了?阿南,你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即使没有他这个父亲,你也可以过的很好,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从小到大,他对你们可有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是我,是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的……”
江南艰难的撇开脸,“妈,爸的工作忙,自然顾不上家里,您应该多体谅他。”
“呵呵……”钟雨妍凄楚的笑起来,“我体谅他?我还不够体谅吗?他对我如何,你和映月最是清楚,我可有抱怨过什么?我可有跟他闹过一次?不管我有多委屈,在人前,在外面,我哪一回不是强颜欢笑替他应酬遮掩,扮演伉俪情深,好维护他的脸面,可他又是怎么对我的?”
江南垂下头,满满的无力和悲哀,有些事不说出来,就可以找各种借口去粉饰太平,但当无情的揭露开,就再也无处可躲可避,像是被冰冷的水淹没,那种痛苦让他窒息。
从小,他就被所有孩子羡慕,被身边的大人含蓄的讨好,长大了,他更是被所有人恭维着,因为他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在父亲的光环下,他得到了一个年轻人所渴望的一切,可又有谁知道,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又是怎样的凄凉和冷漠?
良久后,他才沙哑的吐出一句,“妈,不管如何,那个人已经死了,爸即便心里还有她又能怎么样呢?人死了,就什么都没用了,她没办法跟您争,您能守在爸的身边就已经是胜利者。”
钟雨妍喃喃道,“是么?我是胜利者吗?”
江南语气肯定,也不知是在说服钟雨妍还是给自己暗示,“您是,不管爸的心在哪儿,可他的人只能在您身边,在我们这个家里,这么多年,即便爸对我们不太亲近,但世人皆知,他是我们的父亲,这种血缘关系永远都割舍不断!”
钟雨妍定定的抬眸看着自己的儿子,“可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来了!”
江南听到这话,猛然变了脸色,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样,声音变得烦躁起来,“那又如何?”
钟雨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才有勇气挤出那几个字,“她也是你爸的种!”
“妈!”江南失态的吼了一声。
床上的江映月像是被惊着,被子下的身子哆嗦了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嘴里喃喃着,“别碰我,你这个禽兽,你滚开,滚开,不要,我不要被你脏了身子……”
“映月!”钟雨妍忙转身去安抚,拍着她的身子,神情焦灼,“别怕,妈在这儿,没有人再可以伤害你,别怕了,映月……”
江映月没有醒过来,在床上挣扎了几下后,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钟雨妍捂住嘴,眼圈红了,“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一定是她,是她阴魂不散,让她的女儿来害映月的,她没来帝都时,映月都是顺风顺水的,可她来了后,就什么都变了,她先是勾引了不寒,伤了映月的心,现在又害的映月被人糟践,她却一点事都没有,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江南脚步沉重的走过去,也跌坐在床沿上,“妈,映月的事……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是北城孟家搞得鬼,温暖只是被殃及了……”
钟雨妍厉声打断,“什么叫她被殃及了?她不是和不寒睡到一块儿了吗?阴差阳错,她是捡了个大便宜,那晚上最大的赢家就是她,说不准背后也有她的推波助澜。”
“妈……”
“行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她,见不得她好,她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不寒?不寒只能是映月的。”
“我会帮映月的,妈,不过这事急不来,你也知道不寒的性子,你越是逼他,他只会越反抗,他可是连爸的面子都不给的。”
钟雨妍冷笑起来,“谁说我要逼不寒了?”
江南怔了下,片刻后,回过味来,忍不住面色微变,“妈,您……”
钟雨妍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