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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第388章

小说: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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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秦玉痕其实是彷徨迷茫的,他爱她,可是却不知该用什么法子去爱她,他想帮她,可是,往往皆是自身难保。
    玉汝恒知晓守护一个国的艰辛,而且他们远隔千山万水,每每见面皆是互诉衷肠,而分开之后,她开始了漂泊,而他则开始了筹谋。
    可是,即便相隔着千山万水,他们的心也是连在一起的,他思念如狂的时候,便会整夜整夜地立在窗口瞧着外头栽种的桃花,眉眼间皆是笑意。
    玉汝恒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情,有着太多的顾虑,也有太多的放不下,种种的积压,种种的困境,她却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她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几近崩溃的时候,也有撑不下去的时候,饶是男子也会愤怒,也会坍塌,可是,她还是走了过来,也许,在她的心里总是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她要他们好好的,都好好的。
    玉汝恒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反而是因为太过于重情,而总是顾虑的太多,她不愿意伤害他们,却总是不经意间地让他们受伤,他们用着自己的爱去包容着她,不管相聚多久,不论在何处,他们皆是相互扶持着走来,这份真情甚是难得。
    时至今日,玉汝恒才明白,其实,这些年来,她所追求的不过如此,不是天下,却是真心,她喜欢这样的秦玉痕,喜欢现在的他们。
    二人有说有笑地回了营帐,秦玉痕并未入营帐,而是去了另一个营帐内,斐然此刻正在等着他。
    “可传来了消息?”秦玉痕沉声道。
    “殿下,长公主偷了无心咒,而且练成了。”斐然低声说道。
    “看来她这是死了心的要将云景行夺回去。”秦玉痕狭长的双眸微眯,低声道,“你且暗中相助,凌王孤身一人怕是难对付,对付温新柔可以,但是无心咒,可是摄魂之术,而且甚是霸道。”
    “殿下,此事可是要告诉……”斐然看向秦玉痕说道。
    “我亲自告诉她。”秦玉痕说罢转身便踏出了营帐。
    玉汝恒入了营帐,便看见云景行依旧淡然自若地坐与软榻上,手执书卷,一旁青烟袅袅,一身雪白的锦袍,遮着白色的面纱,那双眸子透着清冷沉寂的眸光,远远瞧着犹如一幅画,她不愿意打破此刻的美好,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桌前,双手撑着下颚,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痴痴地看着。
    云景行却也不开口,任由着她凝视着,而他却旁若无人地继续看着书卷。
    不一会,待听到脚步声,玉汝恒这才慢慢地转眸,便看见秦玉痕走了进来。
    “怎么了?”玉汝恒看着他问道。
    “秦素妍练成了无心咒。”秦玉痕低声道,“此事怕是不好办。”
    玉汝恒双眸微眯,勾唇冷笑,“看来她这是要不死不休了。”
    “此事难办。”秦玉痕看着玉汝恒说道,“小玉子,这无心咒乃是南风皇室最歹毒的咒术,稍有不慎,便会形神俱灭。”
    玉汝恒沉思片刻,抬眸便看见云景行慢悠悠地放下书卷,起身行至她的面前,“我去吧。”
    “你……”玉汝恒握着他的手,依旧是冰凉的,不过却透着丝丝的甜,她低声道,“万一你着了道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云景行平静地说道,“我也不放心凌王一人。”
    “那……”玉汝恒想着他们的好事。
    “就在今夜。”云景行可不想错过。
    秦玉痕嘴角一撇,“这下该莫悠尘哭了。”
    玉汝恒脸色微红,转眸看着秦玉痕,“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秦玉痕摊开双手,“反正,我是最后一个。”
    玉汝恒冷哼一声,拽着云景行的手,“我去跟悠尘说。”
    “好。”云景行淡淡地应道,抬眸看了一眼秦玉痕,“可否借一步说话?”
    “景帝何必如此客气?”秦玉痕低声道,随即便与云景行一同出了营帐。
    玉汝恒想着莫悠尘此刻怕是已经在做准备了,她无奈地扶额,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抬步踏出营帐,直奔莫悠尘的营帐。
    便见莫悠尘此刻正立在书案旁,她缓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笑吟吟地看着他,“在做什么?”
    “在想你。”莫悠尘盯着书案上刚刚画的丹青,淡然地开口。
    玉汝恒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悠尘,秦素妍练成了无心咒,景行要赶过去。”
    “哦。”莫悠尘收起画卷,将她揽入怀中,“那今晚……看来我还要等道明晚了。”
    “恩。”玉汝恒勾着他的颈项,“明儿个我好好补偿你。”
    “好。”莫悠尘自然知晓孰轻孰重,不过是有些遗憾罢了,他与嫣儿的第一次还真是波折啊。
    “那……”玉汝恒踮起脚尖,凑上他的唇,轻轻地吻着,“这算是一点补偿?”
    “难道不是奖励?”莫悠尘低笑道。
    “那便是奖励。”玉汝恒笑着印上他浅笑着的唇,他含住她娇艳的红唇,轻轻而浅浅地吻着,渐渐地加重了力度,直至最后她一个旋转,被抵在身后的石柱上,她双手勾着他的颈项,他一手揽着她的腰际,撑着她娇软的身子,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裙。
    云景行与秦玉痕二人此刻立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秦玉痕转眸看向他,只觉得此人当真是绝世之人,不论在何时何地,总是如此地冷漠淡然。
    云景行转眸看着他,“我此次前去,也许会有一难,倘若我躲不过,还望秦兄多加照看她。”
    秦玉痕看着他,“此事你为何不与她说?”
    “她如今的情形,我说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悲,又何必让她自寻烦恼呢?”云景行的语气没有任何地起伏,依旧是平平淡淡的。
    秦玉痕看着他,此刻才明白,其实这个人的爱,比起申屠尊更高明。
    他不由得自嘲道,倘若不是命中注定,那么,他又有什么本事敌得过云景行在小玉子心中的地位呢?
    倘若这一世,小玉子只能选一个,那么,结果必然是云景行,即便不是他,那也会是云轻。
    云景行自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秦玉痕,“此信你可在适当的时候交给她。”
    “好。”秦玉痕也不多加劝阻,人各有志,他知晓云景行如此做是为了她好。
    玉汝恒回到营帐,只等到云景行回来,秦玉痕自然是去寻了莫悠尘,而黎穆染也正好在,三人围在一起,又是煮酒闲谈。
    玉汝恒靠在云景行的怀中,他的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隔绝于世的超然之气,仿若能够摒除杂念,让她回归于平静。
    她抬眸看着他,嘴角一勾,笑着说道,“景行,你可知晓,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便会觉得周遭皆是静的。”
    “恩。”云景行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这里从未平静过。”
    “景行,你是你,不是云轻,也不是旁人,你就是你。”玉汝恒知晓,他不是云轻,他是云景行,是她爱的云景行。
    云景行摘下面纱,那是一张超凡脱俗的容颜,雪白的几分,俊美无俦的容颜,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他抬起双手捧着她的容颜,红唇轻轻地落在她的眉心,那淡去的芙蓉花此刻渐渐地浮现,他轻轻地吻着,那吻像极了清水,带着丝丝的冰凉,却又沁入心脾。
    他不似第一次蒙着她的双眼,而是让她睁大双眼注视着自己,他双手自她的脸颊缓缓地划过她的耳珠,修长洁白的颈项,优美的锁骨,细腻的肌肤在他的轻抚下绽放着朵朵娇艳的花儿。
    玉汝恒觉得这样的云景行魅惑至极,她只是细细地将他所有的美都记在了心头。
    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际,二人对坐在床榻上,她仰着头,他俯身,双手划过她的腰际,接着丝带,衣裙渐渐地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肤若凝脂,青丝散落而下,她微抿着唇,那细细密密的吻犹如雨滴一般滑过她的脸颊,犹如羽毛抚过她的肌肤,让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层层的云包围着。
    直至二人衣衫褪尽,她像是一个漂浮着的棉团,任由着他将自己包裹着,没有丝毫地空隙,温柔的缠绵,蚀骨的缱绻,她只觉得这一夜的云景行温柔的让她窒息,让她尖叫,让她想要更多。
    翌日一早,玉汝恒幽幽醒来,她扶着有些泛疼的额头,浑身却无任何地酸痛,她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常服,浅笑着下了床榻。
    营帐内却不见他的踪影,玉汝恒看着压在砚台下的信笺,待看罢之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怅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发丝依旧披散着,身上穿着那宽松的长袍,似乎上面好残留着他的气息,她拢了拢衣袍,云景行,你何时学会不告而别的?
    她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便看见秦玉痕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低声道,“看来,昨夜的滋味甚是*,让你此刻还在回味。”
    玉汝恒看着他,“他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他不过是不喜欢离别的滋味罢了。”秦玉痕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低头正好透过半开的衣襟瞧见那雪白的肌肤,他双眸一沉,抬起衣袖挡着,“你便这样坐了许久?”
    “恩。”玉汝恒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
    ------题外话------
    啦啦啦……大爱景帝,不解释,吼吼……

☆、322 寻他(求月票)

秦玉痕低笑一声,“何时变得如此小孩子气了。”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随即自他的怀中起身,而后便入了内堂,洗漱穿戴妥当之后才出来。
    秦玉痕把玩着一块美玉,抬眸看了她一眼,“云景行离开之后留了一封信给我,让我在适当的时候给你。”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盯着他看了许久,“你认为何时才是适当的时候?”
    “你想看的时候。”秦玉痕直接了当地说道。
    “那便等到我想看的时候给我。”玉汝恒知晓秦玉痕不想有事情瞒着她,而云景行所言的适当的时候,怕是不是这个时候。
    “他还同你说过什么?”玉汝恒淡淡地问道。
    “这个嘛,等到了适当的时候再告诉你。”秦玉痕狭长的双眸微眯,勾起一抹魅惑地笑意说道。
    玉汝恒低笑道,“好吧。”
    秦玉痕沉默了片刻,似是想到什么,“对了,明儿个他们二人便回来了吧。”
    “也许吧。”玉汝恒也不知晓那处是什么情形,不过司徒墨离与子伯昨儿个晚上应当便到了。
    “你可是还要去山谷?”秦玉痕突然起身问道。
    “恩。”玉汝恒点头。
    “我也想去瞧瞧。”秦玉痕说着便牵着玉汝恒向外走。
    玉汝恒低笑道,“看来有机会要将你们都带过去瞧瞧,否则啊,你们的心里怕是都有疙瘩。”
    “你知道便好。”秦玉痕浅笑着开口,而后揽着她飞身离开。
    莫悠尘与黎穆染此时刚刚回来,莫悠尘低声道,“希望今晚不会再有何变化。”
    黎穆染拍着他的肩膀,“放心吧,不会了。”
    “恩。”莫悠尘点头,“当真是好事多磨。”
    “皇姐也不知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黎穆染幽幽地叹了口气。
    “能。”莫悠尘低声道,“能走到今日这一步,着实不容易,她若是轻易放弃了,那便是我看错了她。”
    “哎。”黎穆染斜靠在一旁,“天意弄人。”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莫悠尘淡然地眸子闪过一抹冷光,“她会挺过去的。”
    “恩。”黎穆染点头,便也不再说什么。
    玉汝恒拎着秦玉痕去了山谷,秦玉痕打量着眼前的山谷,低声道,“不及岳麓山。”
    玉汝恒浅笑道,“是吗?”
    “原来你以前喜欢这样的地方?”秦玉痕其实很想了解从前的黎嫣,不过,她很少提起。
    玉汝恒抬眸看着秦玉痕,“恩,我曾经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跟心爱之人住在与世隔绝的山谷之中,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
    “可惜啊,现在不是一人。”秦玉痕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想,凌王定然会去寻另一处。”
    “不错。”玉汝恒挑眉看着他,“你倒是明白。”
    “那是自然。”秦玉痕低笑着应道,“对了,你可是还记得这处有何不同了?”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不同?”
    “难道你没有察觉得到?”秦玉痕却觉得这山谷内似乎气息有所不同。
    “你可没有来过这山谷。”玉汝恒一向谨慎,看着秦玉痕,仔细地沉思起来。
    “你啊,我虽然没有来过,不过也听说过,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不同。”秦玉痕说着便抬眸看着四周。
    “哪里不同?”玉汝恒随即问道。
    “这处山谷,怕是还有另一个出口。”秦玉痕直言道。
    “什么?”玉汝恒想着出口一直只有一个,当日申屠尊便如此说的,而她也在山谷内寻了许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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