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之悍妻当家-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周海芬仰头大笑几声,然后,满脸悲哀的看着他,道:“好!很好!这就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在他的眼里,我这个亲娘居然连一个贱女人都不如。”
“她不贱!您也别拿自己和贱来作对比。”顾怀远将账本撂在书案上,伸手去扶周海芬,“娘,儿子扶您坐下来说。”
“你别碰我。我也不是你娘。”周海芬怒极,甩开顾怀远的手。
顾怀远的手一顿,连忙放下身段,道:“娘,你又说气话了,我如果不是你的儿子,那我是谁的儿子啊?”
“谁知道你是谁的儿子?也许,你就是我从路边捡来的一个弃婴。”周海芬拂袖,一脸怒气的坐了下来。
“娘,你别开玩笑了,你就是生儿子的气,也不能说这么伤情分的气话啊。”顾怀远撂袍坐到了周海芬的对面,目光却是紧紧的锁在了周海芬的脸上。
心头一惊,周海芬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心里暗斥自己气晕了头,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当气话说了出来。
她抬头,眸底水气氤氲的看向顾怀远,“还不是你气得我说一些不着边的气话,你说说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可别想娶那个女人进顾家,我就是死也不会认她这个儿媳妇的。”
想起杜雅汐,周海芬就恨得咬牙切齿。
收到情报说十一是因急病去世的,可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十一可是她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这么折了,她着实的心疼。
这事能传到她的耳中,相信唐丽容也已经知道了,真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娘——”顾怀远看着周海芬,“娘,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的,只要我把姚家夺回你手中,你就不会涉及我的婚事。”
周海芬一听,眉头就狠狠的皱了起来,听他这意思,那就是真的要娶这么一个成过亲,还生过小孩的女人进门了。
这怎么可以?
当时只是为了敷衍他,没想到他竟是对杜雅汐情根深种。
“不可能!我不可能让你娶她,我更不可能养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周海芬立刻驳斥,“这一次,我不会再放任你胡作非为。”
胡作非为?
顾怀远:“娘,你最好不要企图动她,否则,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周海芬手指颤颤的指着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娘,很快我就可以把姚家送给你,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你别干涉我和她的事情。”顾怀远心底是不想伤了母子和气的。
“胡闹!”周海芬额角青筋迸现,指着顾怀远就骂道:“我知道,你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没有把我这个当娘的放在眼里了。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啊……”
周海芬说着,一口气背不上来,人就软软的往下倒。
“娘,娘,娘,你怎么样了?”眼明手快的接住她的身子,顾怀远轻唤了几句,见她没有反应,立刻就冲着外面喊道:“顾局,快去请大夫过来。”
说完,他就抱着周海芬急急的往周海芬住的院子里跑去。
一时之间,顾府上上下下乱成一团。
顾局请来了大夫,顾怀远焦急的坐在外间等大夫的诊断,过了半晌,大夫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
“大夫,我娘的情况如何?”顾怀远起身迎了上去,急问。
那大夫眉头紧皱,回头朝内室看了一眼,伸手朝外面指了指,顾怀远会意,就伸手对那大夫做了个请势,“请大夫到厅里坐。”
丫环们上了新沏的茶,然后,又无声的退下。
那大夫端起茶轻呷了一口,然后撂在一旁几子上,抬眸看向主位上的顾怀远,道:“顾当家的,令堂心病已久,应当静养,切不可让她动气。她的心脉脆弱,若总是动气,那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回天乏术。”
英眉紧皱,顾怀远看着大夫,道:“这么严重?”
大夫点点头,“我开个方子,顾当家的人让人去药房抓药吧。令堂的病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心情。只要保持好心情,按时服药,就是活到一百岁也不是问题。但是……”
“大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顾怀远扭头对一旁的顾局吩咐,“让惜墨随大夫去抓药,你去账房取一百两给大夫,再帮我送大夫回去。”
“是,少爷。”顾局拱手行礼,转身对一脸喜色的大夫,道:“大夫,请!”
那大夫就朝顾怀远拱拱手,道:“顾当家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辛苦大夫了。”顾怀远点点头。
顾怀远返回周海芬房间,站在床前看了她许久,低低的叹了一声就出了房间,在院子里交待丫环婆子们,“你们要照顾好夫人,有什么事情就立刻到书房来告诉我。”
“是,少爷。”
目送顾怀远出了院门,罗妈妈就急急进了房间,床上周海芬已靠坐在床前,见她进来就立刻吩咐:“你想办法找人去环山村给我把杜雅汐杀了。这事千万不能让少爷知道是我指使的,就找江湖中人。”
家里的人是指派不出去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想母子间的情分越来越少。
“是,夫人。”罗妈妈点点头,又道:“袁二娘已经开始阵痛。夫人,为了永绝后患,依奴婢之见,这一次连那姚宸之也不能留。”
只要姚宸之死了,那还怕什么滴血认亲?
眸底涌起杀意,周海芬紧攥拳头,绝顶的恨意涌至心头。
“那就让人把他们送去阴曹地府再做夫妻吧。”冰冷的声音里透露出她对姚宸之浓浓的恨意。
怨他!
如果不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那个老太婆又怎么会忍心落了她的孩子?她又怎么会隐姓埋名,无处安家。
“是,夫人。”
罗妈妈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
姚府,静院。
正屋里传来袁二娘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丫环婆子神色紧张的进进出出。姚老夫人静坐在一旁的花厅里,敛神思忖,看不出情绪。
“二娘,你用力一点。别怕!娘就在你的身边。”袁苗氏握紧了袁二娘的手,见袁二娘满头大汗,泪水涟涟,就连声音都喊哑了,她心疼不已。
稳婆在一旁,高声喊道:“吸气啊,你别歇下来。你再不配合着点,你腹中的孩儿就没了啊。”
袁二娘一听,就低低的央求道:“我…我没有力量了。”
她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如果孩子真的能生下来就没了,她反而更加开心,一不用担心将来事情揭露出来,二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姚府。
虽然她的孩子没了,可因此,姚家对她的内疚会更多几分。因为在姚家人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佣者是姚宸之。
不管她是不是顺利的诞下孩子,姚府都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只要她赖着不走,再上演一些悲情戏码,姚老夫人如此心慈之人,又怎么可能会赶她离开呢?
袁二娘暗暗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题外话------
先保证不断更,十二点前,尽量再加更二千字,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135章 想死吗?
135章想死吗?
闻言,唐妈妈更是悲痛欲绝,抚着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夫人就朝豆蔻示了个眼色,豆蔻立刻会意,扶稳了唐妈妈,轻声劝道:“唐妈妈,请节哀!紫苏这么孝顺,她一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豆蔻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丽容,你好歇着。我放你一个长假,你慢慢调节心情,如果想回乡下走走,也行。”老夫人扭头看向佩兰,“佩兰,你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唐妈妈。”
“是,老夫人。”佩兰福了福身子,退下。
唐妈妈由豆蔻搀扶着,抹着眼泪朝老夫人福了福身子,道:“老夫人,我想把紫苏带回乡下葬到她爹娘坟边。”
“紫苏临终时有交待,她想把自己葬在环山村外凉亭对面的小山坡上,今天人已经下葬了。”老夫人见唐妈妈皱了皱眉头,眸底闪过疑光,又解释:“你也知道西部的毒是如何的毒辣,雅汐她一则不想你看着伤心,二则怕毒气挥发,所以就做主没等你去送了。”
“奴婢告退。”唐妈妈点头,行礼退下。
见她出了花厅,老夫人就朝连翘招招手,连翘附耳过去,“连翘,你去传话给夜风,让他监控唐妈妈。”
“是,老夫人。”连翘肃然的点头,匆匆退下。
老夫人抚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茯苓沏了一杯新茶端了进来,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眉宇之间溢出浓浓的担忧。
隔壁正屋里,袁二娘禁不住皮肉之苦,又加上肚痛难忍,她暗算了算时间,心想这个时候,那孩子就算生下来也该是活不成了。
她配合的使劲,没多久就把孩子生了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孩子生下来就已经一身黑紫,没了气息。稳婆用布块把婴儿包着放到了袁苗氏的手里,收拾了东西,连赏银都没有讨就匆匆的跑了。
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再逗留,就怕袁二娘把过错都推到她的身上,她还不如早走为妙。
袁苗氏看着怀里的孩子,连忙冲着那逃跑似的稳婆,喊道:“喂,你等等!你把这孩子怎么了?”她颤抖着手,飞快地在孩子的鼻前一探,立刻骇得双眼圆瞪,一脸害怕的把孩子放到了床上,看着钱妈妈,道:“孩子…孩子…”
钱妈妈探首看去,突然一声惊呼:“孩子没气了。这…这…这该怎么跟老夫人交待?”
袁二娘不敢看孩子,她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袁苗氏,脸上骤现惊慌的问道:“娘,我的孩子怎么了?”
袁苗氏看着她,眼泪就在眼眶里团团打转,她上前握紧的袁二娘的手,道:“二娘,孩子没事!你累了,先休息一会吧。娘让厨房给你做些滋补的食物进来,你刚生完孩子,身体亏着呢。”
孩子没有了,她可不想自己的闺女有个好歹,连忙哄道。
“不!娘,你骗我!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怎么了?”袁二娘心知肚明,却还装作一无所知,心慌意乱。
袁苗氏企求的看向钱妈妈,钱妈妈只装没看见,转身出了房门。
“老夫人那里还等着我的回报呢,袁姑娘,你就安生的养好身子,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哼——难道还想我为你劝慰女儿不成?
这事,明明就是袁二娘自作孽,就该让孩子惨样牢牢的刻在她的脑子里,让她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真是没有看过这么狠心的人。
虎毒焉不食子。
她却是比豺狼虎豹更狠更毒。
“钱妈妈,这个……”袁苗氏想追上去拉住钱妈妈,让她在老夫人面前帮着解释一下,可手却被袁二娘拉住了,她回头看去,见袁二娘朝她眨眼,心下生疑,她就咽下了要挽留钱妈妈的话。
待到钱妈妈出了房门,袁苗氏就狐疑的看向袁二娘,问道:“二娘,你别伤心!孩子没有,以后还会有的,你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
袁二娘飞快的瞥了一眼锦布包着的孩子,面上没有一丝伤心的样子,“娘,你傻了啊。这孩子咱们要不得,现在这样去了,咱们更不用多做解释。”
“你?”袁苗氏一下子没听明白。
“娘,这孩子可不是姚家的,你难道还想等着滴血验亲不成?现在咱们就咬定孩子就是姚家的,孩子去了,他们敢亏待我这个做娘的吗?没有了孩子,我们可以更加没有后顾之忧的享受姚家的一切。”袁二娘说着,嘴角就露出了笑容,仿佛姚家的一切,以及姚宸之都已归她所有。
袁苗氏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人,这些日子在姚家享受惯了,早已喜欢上了这种富家夫人的生活。现在经袁二娘这么一点明,她立刻就想通了。
刚刚还担心袁二娘伤心,想不到她想得这么远?
不愧是她的好女儿。
“那现在怎么办?”袁苗氏觉得女儿太有主见了,这事得问问她的意思。
袁二娘眼睛微眯,眸色骤寒,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娘,我们必须得表现得伤心欲绝,越是伤心就越是能让那个老太婆生出恻隐之心。”
“你们怎么装,我都不会相信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茯苓和钱妈妈搀扶着老夫人走了进来。
老夫人一脸冷肃,凤眸微眯,如箭般的冷光就不留情的身向袁氏母女。
茯苓端了凳子,钱妈妈就扶着老夫人坐了下来。
袁苗氏回过神来,立刻就辩解,“老夫人,你听错了。二娘刚刚失去孩子,神智不清,乱说话的。您老人家可不能当真。”
“我这个老太婆可还没有耳背,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老夫人给茯苓示了眼色,茯苓立刻走到墙角轻按了一下突出的砖块,床后的墙上就露出一个小方孔。
老夫人见袁苗氏目露惊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