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兵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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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再去记得,童年没有绿色,也没有红色,只是灰、灰灰的颜色。中考,当我满怀希望等待着幸运之神的临近时,我得到了落榜的讯息。我当时便流下了眼泪,生活中刚刚露出的星星绿色又一次被可怕的灰色覆盖了。那时的年岁也小,竟像是丢掉了整个世界。昔日和自己朝夕相伴的伙伴都一个个考上高中走了,只剩下自己,见到熟人怕得不得了。后来复读一年,碰到一个朋友,他人真好,只是因为年少冲动,学着大人的样子谈了所谓的“恋爱,其实只不过是彼此喜说,愿意在一起罢了。但也终究不同于同性朋友,与女孩子在一起消磨了不少时光,得到的却是落第的痛苦。那个女孩走了,考上了重点高中,而他,我的朋友。却只好转学复读,这段早早发芽的嫩校也随着两人的分开而夭折。然而,这连串的打击并没有令我的朋友丧失信心,相反,他跟我谈了很久,讲了许多,也哭过,也笑过。但他说,人活着还应该看得远一点,真的,他是这样说的,虽然年纪不大,但他读过的很多书,懂得很多道理。我们每天中午吃饭时,便一人拿着两个馒头一块咸菜,到学校的操场上边走边吃边聊,相互诉说心中的委屈。与他相处,我学会了乐观和坚强,他是那样的自信,第二年他果然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重点高中,他还要考大学,非北京大学不上,我相信他能考上,他是一个极为坚毅顽强纳人。他经常对我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收起昨日的风帆,闲自己的手再去编织一张崭新的渔网,只要你相信,希望总在不远处等着你。’
“我朋友是这么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现在我到这里一点都不自卑,尽管我不是应届生,但复读并不意味着自己的无能,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我不相信别人就没有遇到过一丝挫折……”
振强不知不觉地抬眼望着金志,仔细地听他说,眼睛里荡漾着热切的光亮,插言说:“过去的成了记忆,留在心底的尘封起来。我尘封了过去,尘封自己,把自己想像成一台机器。一台只为学习的机器,一台专心学习的机器。我从来没有也不愿意再去翻看旧日的影历。在那一段血泪的日子里,自己付出的并不算少,得到的却是无可奈何的失败,这或许就是冒险的代价,或许做任何事都得付出代价,正如买东西要付钱一样平常,只是买东西时交钱便能拿到想得到的东西,而生活中有时无论你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你却仍然无法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我多么希望能有个朋友听我诉说,只是——”
不知不觉地两人谈了很多,各自讲起了各自的喜乐悲愁,甚至忘了吃饭。金志宿舍的舍友都在晚上惊异地问金志究竟跟振强谈了些什么,竟谈得那样投机。金志只是笑笑说:“你们和我一样,一开始就误会了他,其实振强一点也不怪病,他与咱们一样,也是渴望交到好朋友,只是没有机会,咱们又都对他产生了那种第一印象,以至于他不知怎样才能走进咱们的世界。今天,我也是无意中打开了他的心靡,他是个很好的朋友。”
自此以后,大家便看见金志和振强每日凑到一起学习聊天,金志还干脆把自己的桌椅搬到后排与振强坐到一起。两个人吃饭在一个饭盆儿里吃,喝水用一个杯子。振强也明显地活跃起来,但一般同学还是不怎么肯接近他。
金志后来说,当时他们的关系的确好得很,互相谁也不计较什么,能分成两半的都分成两份两人分享,几乎是金志的东西便振强的东西,振强拿的什么,金志也有权处置,却没有想到,好景不长,亲密无间的关系倒成了不可逾越的沟壑。
那天,金志像往常那样到振强课桌上寻找一本资料书,振强出去还没有回来,金志自己翻找起来。偶然看见桌子最下面有一个薄薄的纸盒,金志便是一惊,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这是什么?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他便顺手将纸盒抽了出来,纸盒有书本大小,盒面用亮光纸包裹着,甚是精致,金志更加纳闷,不知里面装得是什么,心想:“好啊,他还藏着这东西不让我知道。今天让我看见了,我可得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值得如此保密——”
金志小心地打开纸盒,却是振强的日记,他赶紧又将它合好,刚要装回盒里,却发现振强正怒怒地望着自己和手中的日记本。振强咬着下唇,好一会儿也不说话,只盯住金志看,仿佛根本不认识似的,金志倒没在意,将日记装好放回原处,拍拍振强的肩膀说:“你这是怎么啦?老盯着我干什么,又不是不认识,怎么啦?”
振强却一字一顿地说:“是不太认识你!”
金志猛地一怔,听出振强语气不对劲儿,话中有话,显然是生自己的气了。便依旧笑道:“你今天这是怎么啦,生这么大气,别跟我开玩笑哟!”
振强更生气了,怒冲冲地说:“开玩笑?谁跟谁开玩笑?是你还是我?你刚才干什么呢?”
金志更糊涂了,说:“没于什么呀,我想找找你那本课外辅导资料,却没找到。”
振强冷笑一声,眯眼说:“该不是以此为借口,偷看我的日记吧。”
金志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大笑起来,话也说不成句:“哈哈哈……你——哈哈哈——真会演戏,哈哈哈——,我还以为为什么事呢哈哈哈——”
振强却没有笑,依然板着面孔说:“你难道不知道偷看别人的日记是极不道德的行为——”
振强说的“不道德”语气很重,金志听着十分刺耳,止住笑声,不解地问:“咱俩谁跟谁呀,还用分彼此吗?我也没有偷看你的日记,即使是看了,你也不能这样呀,咱俩的关系还用讲这个吗?往常你可没有这样过呀?——”
“的确,你我是好朋友,我也不希望彼此有矛盾,可是今天你也太过份了,你可以随便动用我的任何其他的东西,惟独这日记本,你却无论如何不能动,你连这种人际交往的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日记是一个人的隐私,是不可以示人的,你不经别人同意就私自乱翻乱动,难道这也怨我吗?”
金志被问住了,嘴里说不出话,心中却陡地生出一股无名火气,暗付:“这也太不讲情面了,更何况我根本也没有看里面写的什么,这是何必呢,竟如此说,平常我何时这样对待过你,真是的。再不对,咱也是好朋友,何必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呢。”
这样一想,金志索性不再言语,将眼皮一搭,任凭振强说:“不能说我埋怨你,我最恨的便是偷看别人的隐私的人——”
金志说:“咱俩还用这么罗嗦吗,你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我没有看到,就是看见了,你又怕什么,我又不向别人去说。”
振强说:“这更难以让人原谅,咱们俩毕竟还是两个人。有相对独立性,你不可能成为我,我也不会成为你,你怎么能偷看我的隐私?”
金志的火气也被激起来了,他嚯地站起来,一拍桌子,恨恨地瞪了振强一眼,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走出教室,越想越是生气,干脆不愿再去理会振强。振强也没有追出来,两人的误会深深地留在各自的心底。
从那天起,双方都似结了大仇一般,谁也不肯搭理谁。大家又是一阵惊异。
金志给笔者讲完这段经历后,脸上流露出撼悔之情,他说:“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是太过冲动,也太过于天真了,总以为凭自己与振强的关系那样好,用不着斤斤计较,更不该相互隐瞒什么,谁知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大错特错。人与人应当保持合适的距离,交往也不宜过于浓密,人毕竟不是透明的,总需要留一小块神秘而属于自己的天地。再好的朋友也不能成为自己,正像振强当时说的,我不可能成为他,他也不会成为我,无论脾性如何相投,性格如何相似,也不能使彼此之间的距离过近。朋友,还是平平淡淡是最真。”
敢让皇帝丢面子
金志的经历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发生学校中,只是很单纯很雅真的一点小事。但一滴水却也能折射出自然万象。事情虽小,却也包含着做人的道理。交朋友应平淡似水,方能细水长流。
平淡似水,还要和而不流。唐太宗时,大将尉迟恭便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有一回,唐太宗与吏部尚书唐俭下棋。不承想,这吏部尚书唐俭不懂奉迎,又好逞强,使尽解数,将唐太宗逼得步步丢子,落花流水。唐太宗一时觉得甚没面子,又平日唐俭言语直露,甚是不恭,便要治罪于他。派尉迟恭去搜罗唐俭的罪状。尉迟恭没有直接反抗,采取“和”的方法。回来后却又“不流”,劝谏唐太宗三思而行,闭口不提唐俭的短处。唐太宗火气消后,冷静下来,自觉无理,便作罢了事。
设若尉迟恭一味地附和唐太宗,真正将唐俭的所谓“罪名”搜罗出来。致使唐俭被杀,等日后唐太宗冷静下来,又定会治罪于尉迟恭,那可是害人害己,自讨苦吃。尉迟恭和而不流,巧妙地不去调查唐俭的“罪过”,又不至于使唐太宗情急出错,又同时保全了自己,并落得个好名声,可谓一石三鸟,三全齐美。
交友时,也要讲究和而不流,小事。糊涂,大事明白,心放宽,脚放正。恰当地处理好与朋友的关系,使友谊之树长青。
方圆兵法(兵法五)
三思而后行
远水与近火
朋友之间免不得互帮互助,互通有无,这都在情理之中。当今社会是信息高度发展的社会,人与人的交往日益频繁,人际关系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
朋友之间要以诚为本,以信为用。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总处在复杂的社会生活关系当中,生存和发展的道路并非平坦无碍,相反,总会沟沟坎坎,磕磕绊绊。有时,跌了跤,受了挫,遇到困难,单靠自己的力量无法解决,这个时候,便需要向朋友求助,大家自然明白,远水解不了近渴,真正帮得忙的往往就是身边的朋友。这些朋友便是“近”,应当有意识地趋向他们。
庄子曾经作过一个比喻,在一道车辙里的积水中有一条鱼,眼看就要饥渴而死,可怜巴巴地向人求助,其中有人便出于一片诚心,开始挖渠引水,想真正解救这条鱼,但渠刚开始挖,鱼便死掉了。这个比喻恰是说明了一点,纵然有时远方的朋友可以从根本上解救自己,无奈鞭长莫及,难以及时实现,一如此一耽搁倒误了大事,甚至缓解都无法实现。
适当的“趋近”对于自身十分有利,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也并不为过。在战国时代,小国林立,争土夺疆之事时有发生,这是恃强凌弱,弱肉强食的纷乱年代。其中,鲁国国力较弱,却与齐国相邻,众所周知,齐国势力强大,名在五霸之一,专好逞强施横。鲁国却遭了殃,经常无故受到齐国的压迫,弄得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心惊胆颤,却又无力自卫,好不狼狈。
鲁国国王为此忧心如焚,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将自己的王儿送到晋、楚两国当作人质,以求加强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鲁王以为这样做,在将来齐国进兵侵略或者有其他紧急事态发生时,可以去请晋楚两国派兵援助。
但是,当大臣黎矩知晓此事之后,急忙赶来进谏,对鲁王说:“大王,臣闻大王要将王子送往晋楚两国当作人质,不知可确有此事?”
鲁王点点头,笑道:“不错,孤王是有这个打算,现已让两个王儿收拾停当,即日便可起程。”
黎矩听完赶紧向鲁王进深:“大王,臣愚拙,一时不明,觉得大王此事不妥,臣以为两个王子不能去晋楚当人质,还望大王三思——”
鲁王听完便是一惊,探身问道:“卿何出此言?孤王送两个王儿去晋楚当人质,并不是为了别的,卿难道不晓得齐国欺我太甚,无奈我们势力不够,难以与之抗衡,只有找些援助。晋楚两国实力强盛,是很好的选择。如果我们能够与他们友好相处,以后再有齐国进犯,我们可以请晋楚两国前来援助,怎么,这有什么不妥吗?”
黎矩一听,微微地笑了,轻声问鲁王:“大王,如果现在有一个人不幸落水,眼看着就要淹溺丧命,即使是我们去请最擅长游泳的越国人来救他,恐怕也来不及了。再者,设若我们这里不幸发生了火灾,我们却要凿渠挖河去引海水灭火,大王可想而知,结果会是怎样。人常说“远水救不了近火”,不管晋楚两国如何强大,但它们距离鲁国路程遥远,一旦我们遭人攻击。想要求助他们,也是不会有什么大希望的。再退一步说,纵然是晋楚两国尽心救助,也不可能招而即至,总需费些时日。可我们等到他们赶到时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何谈救助与否。大王送王子去作人质岂非徒而无功吗?”
鲁王听完,一时又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