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热年华-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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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开口大叫,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嘴巴被一条胶带硬生生地封住了。
谌晓玉心跳狂乱,手心发凉,嘴里发出呜呜模糊的声音,像是小动物的呼救声。
她奋力地蹬着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爬起来,猛然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动弹不得,对方手指的力度嵌入她的肩胛骨之间的穴位,用力捏下去,酸麻之中有着尖锐的疼痛向她袭来,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还想起来。”耳边传来低声的咒骂,接着,身上又被踹了几脚,她重新扑倒在地上。
扎着马尾辫的头发被人用力地拎了起来,拽得头皮几乎脱落,强迫着她的脑袋向后仰去。
痛,钻心的痛,火辣辣地从头上,肩膀上传递过来,脑袋里的痛苦更甚,如同搅拌机子在她的脑海里搅拌。
谌晓玉的手指紧急地抓着石板路上冒出的几株青草,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
她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几双穿着塑料拖鞋的大脚上。
那是几双男性的大脚。
她的头发被人粗暴地扯起来,下额被人捏住了,强迫地抬起头,大号的手电筒又肆无忌惮地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前除了那片白光之外,看不清任何东西。
“啧啧,看啊,逮到这个,还真的特么的水灵。”
“真是个嫩鲜货,可以让哥几个个好好享受享受。”
“这皮肤好嫩,掐着能出水。”说着那手还用力地掐了掐谌晓玉的脸,指甲刺进了皮肤,晓玉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刺痛。
夜色里,他们年轻的声音轻浮油滑的笑声如夜枭,桀桀恕�
谌晓玉的心狠狠地一磕,她知道自己是遇到歹徒了。
夜晚十点半,若是在前世夜生活丰富的时代,根本不算是很晚,但是,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一刹那之间,懊悔与害怕交替从心里而过,前世今生中所看过的关于女性被侮辱与被侵犯的新闻报道恍如一排排的字幕在眼前闪过。
“某年某月,下夜班的女工在回家的途中遭人袭击,警方找到尸体时全身裸露。”
“女大学生晚自习回家遭遇**后被杀死。”
风越来越大,呼呼地在耳边作响。
夜色深深,谌晓玉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她口中呜呜地叫嚷着,徒劳地想发出声音呼救。害怕,虽然这条命已经是捡来的,突然要被收回去,还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她接受不了。
“还想喊。”啪地一声,她的脸被人重重地抽了一个耳光,然后就被人用力地摁进了石板上,五官被挤压得变形。
“要玩就快点,别特么的磨磨蹭蹭,一会儿有人来了就糟糕了。”年轻男人中有人在骂骂咧咧,晓玉听出他故意哑着嗓子,掩饰了自己着的声音。
“把她拖到树林子里去,那里没人。”
仿佛应了那个人的话,大风猛然吹过树林子,树叶哗啦啦地响着,好像是有无数的人影在晃动着。
“鬼才会来。快点,快点。”男子喘息的因为兴奋而有的点发抖,皮带的金属扣的声音叮铃咣啷。
“别干站着,动手啊。”有人在骂,夹杂着疯狂的笑声。
说着就有人上前扯住她的头发拖拽着她,像屠夫拖着一块肉,腿上的皮肤摩擦路上的石子,裙子哗啦一下呗扯破了,冰凉粗砺的石板将她的大腿擦处一片血痕。
周围有人嘶地一声吸了一口气,谌晓玉自己看了一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银白的肌肤,横陈在黑暗的路上,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接着背上的衣服又被哗啦地扯开,阴冷的空气拂过肌肤,
她听见有人在狂浪地笑,“怕什么,鬼才回来,就在这里,老子忍不住了。你们让开。”
说着就有人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摸索着,想要抓住了她的双腿,恶臭污浊的气息直逼而来,谌晓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踢向身后那人的腿中间。
“嗷呜”的一声惨叫,接着后脑勺被用力一击,她眼前一黑,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破了阴霾的天空,接着豆大的雨点在轰隆隆的雷声中砸向地面。
树影狂舞,如长发魔怪在跳舞。
“轰隆”又是一阵的雷声,夹杂在在雷声中,摩托声的轰隆隆声由远而近。
谌晓玉是被一阵起床号叫醒,发现自己独自睡在一间病房里,手上正挂着点滴。
早晨的一缕阳光从白色窗纱外照耀进来,落在对面的雪白的墙壁上,绯红的光影如同精灵,欢快地跳着舞蹈。
半开的窗户外,雨后清新的空气进来,带着甜蜜的桂花香。
窗外是个雨过天晴的蓝天白云,晴朗如画。
雪白色的床,蓝白条纹的被子,自己的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谌晓玉瞪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楼下出操的口令声整齐划一,慷慨激昂。
谌晓玉蹙眉,心里迅速判断出,这是一间部队医院。
怎么会在这里?昨天最后的意识不是在路上遭遇了一帮流氓袭击,难道她躲过去了?
昨天晚上那些情形如同一组阴暗的画面,缓缓在那脑海里闪过。
谌晓玉头皮一阵发麻,她的手臂动了动,想去被子底下探索一番。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谌晓玉吓得一哆嗦,连忙抽出了手,老老实实地放着被子上。小护士端着药盘进来,白色的护士服的领口露出一点军绿,谌晓玉更加确定,这是军区医院。
只是自己怎么住进了军区医院,而且还是单人病房。
“哟,醒了?”小护士站在面前从口罩的上面看了她一眼,然后递上了水银温度计,“量体温了。”
“护士姐姐,我是怎么会在这里,是谁送我过来的?”谌晓玉忍不住问道。
“是我。”一个晴朗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谌晓玉转过头去,却是大吃一惊。
☆、第85章 明察秋毫
门口玉树临风,从容不迫地站着的是路重庆的哥哥路红卫。
谌晓玉蹙了眉,她记得昨天晚上路重庆早早的离去,后来再无联系了,她昨夜遇险,怎么会遇到了路红卫,又被路红卫送到了军区医院?
“请量一下体温。”小护士把体温表放在了床头柜上,“我一会儿过来取啊。”说着低下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路红卫,微微红着脸,脚步急促地跑了。
看到谌晓玉狐疑的眼神,路红卫慢腾腾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在军裤的口袋里,漫不尽心地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微睨,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
“路。。。。。。哥哥。”谌晓玉胆怯而又礼貌地叫了一声,眼神弱弱地注视着路红卫的脸上的表情。
“先量体温吧。”路红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体温计,递到她的嘴边。
谌晓玉被动地张开了嘴,含着那只温度计,瞪着眼睛,依然是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唇角边有暗红的血印,估计是惊吓过度的原因,眼睛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水润润的,显得可怜又弱小。
路红卫俯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动声色的脸色,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室内非常安静,风吹着落地窗帘,像是鼓起的帆,有几片的落叶随着风儿旋转着飘进了屋内。
他的目光沉静,若有所思。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谌晓玉拿出了体温计,也没看,就搁在了床头柜上。
路红卫倒是把体温表拿了起来,看了看蹙眉,“有点低烧啊。”
“我现在没事了。”谌晓玉说着就窸窸窣窣地找衣服,一天一夜没回家,不知道家里急成什么样了,这个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的年代,真的是不方便。
“已经让人通知你家里了。”路红卫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抬腕看了看手表,“不用担心,一会儿你家里人就会过来看你。”
“那,是怎么说的呢?”
“唔。。。。。。放心,只说昨天突发急性阑尾炎,在路上又摔了一跤,同学送你过来的。”路红卫说。
谌晓玉点了点头。
别说,这个理由还真的挺简单合理,不会让人有其他想法。
“一会儿家里人过来,最好你最好也是这么说。不想让家里人为你担心,嗯?”
他的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威严。
谌晓玉又被动地点了点头,心里更加疑惑。
过了一会儿,她低头呐呐地说,“谢谢,路哥哥,要不是刚巧遇上了你,我。。。。。。真的。。。。。。。不堪设想。”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不堪的画面,呼吸之间的恶臭的气味,以及那些轻浮狂狼的词语,她的身体心有余悸地颤了颤,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
路红卫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可是路哥哥,我还是不太明白,当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谌晓玉懵。
路红卫刚想启唇,病房的门咣啷一声被推开。
谌晓玉与路红卫都不扭头望过去。
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路重庆一头冲了进来,:“哎,谌晓玉,你没事吧?”
“路重庆,你的军容军纪呢?”路红卫负着手,眯着眼看着他。
路重庆瘪了瘪嘴,斜了他一眼,嘀咕着“我这不是病号嘛。”
路红卫只是淡笑不语地看着他,负手而立,军威立现。
路重庆还是老老实实地站住了,立正行礼,“报告路主任,我来看望病人。”说完就站在谌晓玉床头,问,“怎么回事?”
谌晓玉看了一眼路红卫,然后平静地说,“没什么,回来的时候肚子痛,就来医院了。”
路重庆显然不信,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她脸上的伤口,“肚子痛?肚子痛为什么脸上会有这么严重的伤痕?”
“摔了一跤,摔倒了脸。”谌晓玉解释。
“怎么会摔跤?”路重庆紧追不舍,“在哪里摔了跤?”
“肚子疼没留意脚下,在石板路上摔了,正好伤到脸上。”谌晓玉说,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脸上的凸痕,蹙眉喃喃自语道,“不会留下疤吧?那就破了相了。”
“破相?那倒是不至于,再说,就是有点小痕迹也不会影响你的人生路程。”路重庆听她关心皮相,一颗心落了地,找了张凳子坐在她面前,翘起了二郎腿,恢复了上学时嬉笑逗弄表情,轻笑,“反正又你不打算靠脸吃饭。”
“不靠脸吃饭也不想破相。”谌晓玉乜了他一眼,“哪个女孩子喜欢脸上有疤。”
“你不是自诩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说过,而且又怎么不一样了?”
“这个。。。。。。”路重庆指了指脑袋,“这里不一样。所以你才会记不得了。”
“你——”谌晓玉无语,她不知道怎么一年多过去了,与路重庆的谈话依然是无聊地抬杠模式。
路红卫听着他们两人抬杠皱眉,依然是孩子般的无聊斗嘴,他站起来离开,临走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点事先走了。一会儿我让皮肤科王主任过来瞧瞧。”
路重庆注视着他哥哥的背影,脸上的轻漫的笑容渐渐失去,他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谌晓玉:“。。。。。。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肚子疼啊”
路重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谌晓玉,你知道我在西藏当的是什么兵?”
谌晓玉摇了摇头。
“侦察兵。”路重庆散漫地说。
“你以为那些蛛丝马迹可以瞒得了我?”说着他拖着凳子,靠近了她,“昨天晚上你穿得裙子在哪里?还有,你脖子上的淤青与软组织挫伤并不是与硬物摩擦的擦伤,正面有明显的新月型和短线型压痕,另外,你的颈子的侧部,还有圆形与椭圆形的指痕,扼痕部位有常见皮下及肌层出血,可见用力很大,不是女人所为。。。。。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冷意,明察秋毫。
谌晓玉:。。。。。。。
☆、第86章 八卦妈妈
谌晓玉真的是很无语,她咬着嘴唇,翻了翻眼睛,偏过脑袋,不去理他。
明察秋毫的侦察兵?你把我的脖子当作敌人的军事堡垒了吗,需要这么用心地观察吗?而且就算是这么观察了,难道需要用这么多的专业词汇等描述吗?
新月型和短线型压痕?圆形和椭圆型指痕?
你是在炫耀你如今、现在、有学问了吗?
谌晓玉不做声,那只不挂水的手指头,拽着被套上的拉绳,抽着好玩。
“嗯?怎么不说了?难道是肚子疼也影响了脑袋?失忆了?”路重庆指了指她的脑袋。
说什么说,越是这样越不想说。
“你管那么多干嘛呢?跟你说了肚子疼就是肚子疼,女孩子的事情,你问什么问。”
见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