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孕而生-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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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站还在思索时,看到韩夏朵接了个电话,并且站起来微笑:“爷爷,我爷爷他们到了。”
韩松明是傅站的老战友,还是救命恩人,如今几十年未见的老友重逢,确实是格外喜庆,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衫,便让傅绍骞陪着一起去迎接。夹巨肠扛。
ktv的昏暗会让人忘了时间而过。
唐末晚一直与郁锦辰坐在角落里聊天,偶尔偷看看一眼手机,手机静悄悄的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时间也过了晚上十一点,不知道他谈的怎么样了。
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郁锦辰瞧出她的小动作:“你在等他的电话?”
唐末晚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她伸手去捞桌上的果汁,才发现果汁见底。
郁锦辰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说再给她叫一杯,结果他们寝室的同学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拿着一个啤酒瓶,还打着酒嗝的嚷嚷:“喝什么果汁啊,来喝这个,不醉不归!”
唐末晚摇头,郁锦辰站起来架着自己的室友去一边,周雨蒙她们似乎也有了醉意,唐末晚看着她们很头疼,对郁锦辰说:“差不多了,送他们回学校去吧,再半小时宿舍就要关门了,进不去的话就要流落街头了。”
郁锦辰笑容温润,如月光般清华:“我们已经打算好不回去了,你们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开两个房间。”
……唐末晚默然无语,最后就随他们去了。
然后坐回沙发上忍不住瞄了一眼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傅绍骞发个短信询问一声。
结果屏幕一亮。
睡了吗?
唐末晚捧着手机,看着这条短信,心情发生微妙变化,她终于知道自己这一个晚上为何那么闷闷不乐了,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怎么可能一点不在意呢。
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打出:没,你好了吗?
屏幕还没按,他的回复就进来了:嗯,还有一分钟到你学校。
唐末晚面色一喜,接着又是一惊,急忙告诉他:我没在学校,跟朋友在外面。
然后,她没有等到他的回复,因为他的电话直接进来了。
看着屏幕上方跳动的数字,她的眉宇间染上欢喜与喜悦,见包厢内依旧闹腾,与郁锦辰打了个招呼,就急忙到外面找了个安静的对方接电话。
“在哪里?”他低低沉沉的嗓音让她唇角的弧度拉大。
“你猜。”
“ktv。”他用的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她虽然已经选择了相对安静的地方,但周边丝丝缕缕的鬼哭狼嚎般的歌声还是断断续续的传来,透过声波倒也不难猜,她没有隐瞒,嗯了一声:“你在学校吗?那我现在回去。”
唐末晚抬眸盯着天花板上那光线四射的水晶吊灯,在那晕开的光线里,归心似箭。
他在那边似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这么迫不及待?”
唐末晚握着手机,脸颊微烫,口吻透着气恼:“有什么好笑的啊,不许笑!”
从他的语气听来,真的听不出那场谈话究竟带来是好是坏的消息,但至少应该不那么坏吧。
在她的怨恼声中,他低低应承,充满磁性:“好,不笑,你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你。”
原本的恼羞成怒,顿时烟消云散,她想起了包间内的同学,很快就做出了忘恩负义的决定:“你来过的,上次的蓝巨星。”
他嗓音低缓,在暗夜里,就像迷人的柔滑的身段,拂过身上的肌肤,掠过她的心口:“好,那你在那里等我,我十分钟后到。”
唐末晚快速收好手机,见周雨蒙几人似乎不省人事了,郁锦辰坐在角落里,如一个安静的旁观看,无奈而纵容的看着自己的小伙伴。
疾步走到他身边,唐末晚弯腰与他说了几句,他点点头,嘱咐她自己小心,唐末晚便抓着包离开了。
从跟郁锦辰道别到ktv楼下的马路上,她总共才花了三分钟时间,距离傅绍骞说的十分钟,还有那么点差距。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就站着一盏昏黄路灯下,胡乱转着圈儿,对着自己的脚丫子研究。
没多久,一道黑色的阴影落在她的头顶,将她娇小纤瘦的身体笼罩了,她一喜,差点张开双臂迎上去,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后,硬生生后退了两步,眼中布满惊恐:“你们……”
第149章 背后的真凶
几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将唐末晚团团围住,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她还是感到了重重危险气息。
下意识后退想冲出包围圈,却被人合力拖上了旁边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门用力被甩上,车内昏暗,她惊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看向前方,开车的人也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完全看不出长相来。
她被人困在中间,手机和钱包被缴去,透过黑压压的车窗往外望,面包车正好与一辆黑色路虎擦身而过,唐末晚甚至还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模糊身影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紧接着她被人收去的手机就响了。她提心吊胆的见这些人将她的手机关机。这样邪恶的笑起来,其中一人捏起唐末晚的下巴,一看到那张脸,唐末晚是做梦想忘也忘不了,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不就是上次在如家试图侵犯她的那个男人吗?
这张脸,她记忆深刻。
刚好三个人,她已经把人完全对上了,至于开车的是谁,肯定也是他们的同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被困着,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结果那个抬头的男人却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服里。
“干什么?臭娘们,够可以的啊,把我们哥儿几个弄进局子里,你说现在我们出来了,打算干什么!”
“别碰我!”唐末晚惊慌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这个男人的人直接伸进她的衬衫里接触到她的肌肤。让她一阵恶心反胃,“滚开!”
那男人冷笑:“装清高的臭婊子,女人不都一个样,等着,待会儿看老子搞的你不要不要的。”车内瞬间弥漫出一阵低邪的淫笑。
唐末晚心神俱裂。却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她的眼睛被人蒙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带往何处。
失去方向感的黑暗让她越发觉得害怕,手心里冒着冷汗,却也知道越挣扎越反抗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无妄之灾。
她只能寄希望于傅绍骞没有找到她的时候,能发现点蛛丝马迹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她被人拖着往前走,然后被人用力丢弃在墙角,她扯掉脸上的黑巾,骤然明亮的光线让她难受的用手背遮挡着眼睛,却见那四个男人用力翻扯着她的包,从里面找出了钱包后把她的银行卡悉数拿在手里清点,她心一紧,已经听到为首的一个陌生男人问:“小妞,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唐末晚恶狠狠瞪着这个面容白皙的男人:“你做梦。”
紧接着脸上就被人狠扇了一巴掌:“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呵。”那些人又合计了一下,上次试图侵犯唐末晚的男人这次主动请缨留守下来看守她。
几个男人点点头,拽着她所有的银行卡出了门。
唐末晚心惊,这些人明显是为了她的钱而来,可是她那卡里最多也不过几千块钱。
她顿时庆幸,自己明智的将那一百多万的卡还给了傅绍骞,可电光火石间,又抓住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莫不是就是冲着那一百万而来?
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屋子里安静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唐末晚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单间,这里加起来也不过六十平米,装修已经很陈旧了,客厅的沙发茶几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酒瓶,还有无数快餐盒剩下来的残羹冷炙,气息浓烈又令人作呕。
她微微蹙了蹙眉,挪动了一下身体,男人低着头,视线落在唐末晚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原来是她的衬衫扣子在不知不觉中被扯开了。
她下意识用手去收拢,但是更快的,手被用力按住,后背撞到坚硬的墙壁,后脑勺也重重磕碰了下,疼得视线有些漂浮,她的耳边响起男人阴恻恻的声音,“臭婊子,上次没搞你,心里不舒服是吧,这次保证让你爽到死!”
他那张脸,在灯光下更显的狰狞恐怖,尤其当他的手碰到她脸颊肌肤时,唐末晚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就像是蛇信子游走在他的身上。
男人因为她光洁细嫩的脸部肌肤而兴奋悸动起来,猛地将唐末晚压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衬衫底部,游走在她的小腹上,并且不断往上攀援。
唐末晚吓坏了,余光瞥见放在手边不远处的烟灰缸,伸手一捞,抓过来用力敲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夹冬向亡。
男人吃痛,用力将她摔出去,手摸着后脑勺,满手是血,顿时又疯狂的朝她扑过来。
唐末晚心惊,急忙往旁边一躲,看到大门就在不远处,强忍着膝盖痛楚朝门口爬去。
可是手还没摸到门把,人又被重重扯了回去,额头磕在茶几边上,顿时血流如注,眼前发黑。
男人猩红了双眼上前来反手就给了唐末晚两巴掌,她更是眼冒金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男人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皮带,脱下自己的裤子,又动手来解唐末晚的牛仔裤头,她被压的动弹不得,他的动作,更是吓坏了她。
手下意识在地板上乱摸,无意间摸到一个啤酒瓶,眼见着男人压下来,她来不及多想,握紧,使劲朝男人的后脑勺再度挥下。
玻璃瓶爆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凄惨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子,很快他白色的衣领被从后颈留下的鲜红血液彻底染红。
唐末晚趁机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不敢让自己倒下,摇晃着朝门口走去。
然而,被剧烈疼痛刺激了的男人此刻却疯了一样抓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麻绳,从背后缠住唐末晚的脖子,使劲的掰扯,一边用力一边疯狂咒骂。
温热的血液一滴又一滴落在唐末晚的脸上,脖颈处,是男人身上的血,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因为缺氧,她的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呼吸急促过后,变得十分清浅,原本挣扎的双手双脚,忽然也都停了下来。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她觉得自己是要死了。头顶白色的灯光在她的瞳孔里呈现放射的状态。
这一刻,她想起了傅绍骞。
果然,人在临死的时候会想起自己在意的人吧。
眼皮无力的耷拉下来,手指最后颤巍了一下,便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中。
张晓峰为首的三个男人,在atm机上试了一次又一次,却没有一张银行卡是可以用123456这样简单的密码进入的。
同伴在旁边催促:“靠,你倒是快点啊,怎么还不行?”
“你不会被你那妹妹给忽悠了吧,什么一百万,我看那丫头根本就不值钱,倒是上次旁边那个,还值几个钱!”
“都他妈给我闭嘴!”张晓峰已经变得烦躁起来,看着手中三张银行卡,一张白色,一张银色,一边蓝色,并没有张晓曼说的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不由得恼怒,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忽悠了,带着人怒气腾腾的杀回去。
可人才刚出了atm,就被门口荷枪实弹站成一排的警察给控制了!
为首的男人生着一张四方四正的国字脸,一声令下,三人就被戴上镣铐押上了警车,甚至是连撒腿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唐末晚明明觉得自己晕过去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感受到有人将她抱了起来,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莫名的令她鼻子发酸,紧闭着的双眼从眼角滚落一串泪珠,她的嗓子像被拖拉机碾过,只能发出两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但抱着她的人似乎听懂了她想说什么,用力的给予承诺:“别怕,我在……”
唐末晚的头往旁边一侧,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然后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
梦中各种脚步声,交谈声,车轮滚过地面的摩擦声,器械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人还要多久才会清醒?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毫无动静?”
“病人额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迹象,身体也做过全身检查,明天早上应该就会醒了。”
然后交谈声逐渐远去。她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粗粝的手指拂过她的手背,还拂过她受伤的脸颊,微疼,但掌心上带着他的温度,良久,他低头,温热的薄唇印在她受伤的嘴角,她像是心意相通般,从这个吻里感到了绵延的爱意,还有愧疚……
夜晚的校园,十二点之后,就变得格外安静了。
绝大部分的同学已经就寝,没有睡着的,也肯定已经躺在床上,或者抱着手机看小说,或者抱着手机发短信,煲电话粥。
像张晓曼这样,此刻还在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