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良梦如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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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七零八落的倒着酒坛子,青梦一脚踏在石板上,一手叉腰,一副女豪侠的样子。青梦本就不
擅酒,今个又喝了不少,脑袋早就迷迷糊糊的没个清明,但有句话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嘛,青梦这
醉酒后,还真是打开了话匣子,挡也挡不住。
“白凤,你知道吗,师姐早就中了毒,叫做什么千日散的,是月神那个恶毒女人下的。千日散就
能活千日啊,原本,原本师姐可以活到冬天的,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师姐也不会用功过
度,也不会使毒发加速。”
白凤伸手扶住乱晃的青梦,默不出声的听着。只是神情暗的可怕,月神已经被牢牢的记在心里。
“冬天啊,还有好久了。说不定,说不定就有解药了呢。而且就算没有解药,师姐也可以安安静
静的离开,不不,不是,千日散的毒可怕这呢,会全身化成灰的。”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情,青梦抱着头蹲到桌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青梦颠三倒四的话听的白凤摸不着头脑,见青梦这个样子,也没了问的兴致,强行把青梦从地上
拉起来,想劝她去屋子休息会,没想到青梦倒像是缓过劲似得,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的不停。
“白凤,你知不知道师姐多喜欢你,是那种为你死了都值得的喜欢。你知道吗?”青梦又灌下一
杯酒,反身揪住白凤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你知道吗?”
白凤没有反抗,任由青梦抓着,“不知道”
“哼,知道你也不知道。她一个人付出,她一个人牺牲,就连最后都是她一个人。白凤你到底有
没有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白凤撇过头去,心?……可能是,没有的吧。
“千日散毒发会寸寸吞噬人的肌肤,只剩下一副骨架,她不想让你看到她死去的那个过程,所以
才会吞了烈火丸,去自焚。师姐她从小饱受艰辛,遇到了你,本以为是上天的恩赐,没想到只是
命运的捉弄。红颜薄命,为何会红颜薄命,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个无情无义,没心没肺的男人,
值得吗,值得吗……”
说着说着,青梦只觉的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呜,哇……”吐了一地,白凤蹙眉,轻
轻拍着青梦的后背,想着这里有没有什么解酒的东西。还没等他想好,“噗通”一声,青梦再也
撑不住酒力,倒在地上。
————————————一夜梦长————————————
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头还疼的厉害,果然喝酒这种东西不适合自己,而昨天的发生的
事也只记得和白凤拼酒,之后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记不清楚。
青梦还没缓过来,就听的一个惊喜的声音:“你醒了?!”
不过是宿醉了一晚,怎么听的像是自己从鬼门关活过来似得,青梦好笑的摇摇头,结果这么一摇
弄得自己更晕了,直觉的星星在眼前晃。
“青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混沌中听得这焦急的关切声,似乎是语,心安了几分,眼皮沉重的耷拉下来。在之后,就是被人
强行灌下一肚子不知名的汤汤水水,和一段伤心梦境。
真正清醒过来,连午饭的时辰都过来,摸摸扁扁的肚子,青梦推了推趴在床边的语,“怎么进来
了,他可走了?”
语揉揉睡眼,几分没睡醒的含糊答道:“是了,大半夜的走了。”
青梦点点头,“你先醒醒神,我出去看看。”
步入院中,一阵清凉的风徐徐吹过,大片的云朵遮了烈日,今天倒是个难得的舒爽天气。
缓缓踱到涯依的墓前,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石碑上已经被刻了字——涯依之墓。
“白凤,你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QAQ。。有人再看吗。。。
☆、黑白棋子
“青梦,该走了,昨晚张良和墨家的人就已经在寻你了。”语走到青梦身旁,轻声说道,刚才的
困顿劲已没了七七八八。
其实语是有几分惭愧的,毕竟贴身护卫竟然毫无防备的睡着了,真真是大忌。不过还好因着青梦
是尊主,要是换了别人,她那个样子早就不知被罚了什么酷刑了。
青梦点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身,对着墓碑拜了一拜,这才离开。
院外等着的是有段时日没有见到的芷,想来派芷去跟着师姐,现在师姐不在了,芷倒也是该回来
了。
“师姐怎会知道白凤被困,而且还是在我之前。”青梦看着芷,眼里无波无澜。
芷单膝跪地,身子伏低,“芷擅作主张,请尊主惩罚。”
一时寂静。
见青梦不说话,语忍不住出来打圆场,说道:“青梦,芷的确不该擅作主张,可是若要让她知道
白凤死了,你可觉得她能独活?”
长长一声叹息,是啊,师姐本就是为白凤而活,若是白凤没了,恐怕她自己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了,何况是在罗网那种地方。
“不管怎样,做错了事就要罚的,要、好好的、罚……”
——————————回去——————————
刚进了墨家暂居地,第一眼见到的居然是张良,青梦微微诧异,毕竟这种时候张良在小圣贤庄才
对。
“张良,你怎么在这里,儒家那边……”
“你昨晚去哪里了?!”张良打断青梦的话,肃然问道。
青梦一时有些懵,想起语说张良和墨家的人找了自己一宿,这才反应过来,蹙了蹙眉,“昨日不
是说了吗,让你知会这边一声,怎么反倒叫着他们一起寻我,可知这风险多大。”
墨家众人听着声响也寻出门外,就听见了这样的对话。
雪女掩唇笑了笑,脸上还依稀挂着倦色,“青梦,子房也是担心你。你昨晚一晚都没回来,这才
更叫人放心不下,子房担心了一晚没睡,你倒是反过来嗔怪他了。”
被雪女这么一说,青梦也自知适才过分了些,对着众人道了声抱歉,“昨晚,我去安葬师姐去
了,让大家担心了,是青梦的不是。”
听得此言,众人皆是默默叹息,昨日子房已经将经过告诉众人,虽说与涯依是对立敌人,但斯人
已逝,何况涯依不过是个痴情的苦命女子。
张良转身向众人拱手,“既然青梦已经回来了,良也要回去了,就此告辞。”
众人点点头,雪女则是在一旁给青梦拼命使眼色。
青梦不自然的咳了咳,说道:“我送送你”
一路上,青梦小心的偷瞄着张良的脸色,似乎不大好,是确实不大好。这该怎么办,认错这招不
知道还好不好用,不管怎样,青梦决心硬着头皮试试,要是不成功,就,就,就撒娇耍泼!
还没等青梦采取行动,张良倒是先发制人,“昨晚可是喝酒了?”
“啊,哦,嗯……喝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说着比划出茶杯大小,一脸心虚。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说话要小心着点,你知道墨家人寻你这事就已露了破绽,幸好他
们并未发现”敲敲青梦的额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青梦扬起大大的笑脸,上前一步挽住张良的胳膊,“我知道了,下回会注意的。对了,张良有一
件事要告诉你。”
“嗯?”
“我知道救活九泉碧血玉叶花的法子了。”
张良笑了笑,“是个好消息,怎么不和墨家的人说。”
青梦撇撇嘴,小脸鼓鼓的,“哼,你以为我想把这功劳扣你头上啊,要不是我不方便说出来,哪
轮的到你。”
张良思考了两三秒,展颜一笑,“怕是我也担不起这功劳,就把这功劳、让给师叔吧。”
青梦顿住脚步,探过身子仔细的瞅着张良,摸摸下巴,很是感慨的说道:“张良,你真是只狡猾
的狐狸”
张良扑哧笑了出来,像模象样的拱手作揖道:“承蒙夸奖,良不胜荣幸”
——————第二日——————
几日后,张良再次来到墨家这边,带来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大家团团围坐在长桌边,神情严肃,青梦就坐在张良旁边,将张良蹙起的眉看在眼里,这回怕真
是出事了。
“好消息就是师叔从古籍上找到了救活九泉碧血玉叶花的法子……”
“什么?子房这是真的吗?!”话只说了一半,就见一人从桌子的另一端直接扑到张良面前,为
了防止意外发生,张良那副‘柔弱’身骨经不起折腾,所以青梦十分先知先觉的抽出凌虚挡住来
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坐着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张良话还没说完呢,请盗跖头领维护一下墨
家头领的形象。”
盗跖讪讪一笑,没在打岔,但还是很不客气把原本在张良另一边的班老头挤到了对面去,蓉姑娘
的事面前,尊老爱幼也得先放一边。
“不知道各位有否听过叶千红?”
“叶千红?是什么东西?”盗跖挠挠头发,对这个词迷茫的很。
“哼,我可是知道。”中气十足的一声哼,从对面传来,班大师双手环胸,斜睨着盗跖,刚才的
抢位之气还没消。
青梦朝两人各丢了一个白眼,这种节骨眼上还有心情吵架,“叶千红虽说不常见,但也算不得稀
有吧,不过是一种叶子是红色的花罢了。”
“叶子是红色的花?”盗跖将青梦的话回味了一遍,“那不就是碧血玉叶花吗?!”
张良淡淡一笑,摇摇头,解释道:“非也,叶千红严格上说算不得花,它不会开花,倒是更像藤
蔓。”
“不知何处可以寻到叶千红?”一直沉默不语的盖聂出声问道,同时伴着盗跖不满的哼唧。
“叶千红一般长于地势较陡峭的地方,不喜光。”张良拿出随身带着的一卷竹简置于桌上,“这
里面便是之后的移花接木之法,需找一位内力深厚的人完成。”目光似有似无的瞟过盖聂,清浅
一笑。
“那坏消息呢?”青梦细指轻敲着桌沿,好消息都是她告诉张良的,自然再次听过一点感觉都没
有,倒是对这个坏消息颇有兴趣,心里跟自己下了一桩赌,赌这坏消息与墨家和儒家都有关。
张良也一改往日的温和模样,一脸严肃,仿佛儒家大当家上身似得,一瞬间气氛凝重的让人大气
都不敢出。
“坏消息便是丁掌柜被罗网所捕,几日前送往咸阳,而且据我的神秘朋友所言,关于墨家和儒家
的一些内情已从丁掌柜口中套出,写成了公文,一并呈给始皇。”
晴天霹雳!刚刚聚起的喜悦气氛一招被破,众人的心情将至冰点。小跖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反驳
道:“丁胖子是不会招的!一定是你那个朋友骗你的,你都没见过他什么样,谁知道他是好是
坏。”
“小跖!”高渐离低斥,眼睛却不由的看向张良,或多或少心里总是不大信的,毕竟庖丁身为墨
家的人岂会如此轻易的屈服,将墨家统统供了出去。
“现在重要的不是丁胖子到底招了没有,而是他已经被带往咸阳了,且凭李斯的性子,若是招
了,恐怕我们已经没办法坐在这说话了。”青梦偏头托腮看着张良,徐徐说道:“还是把如今形
势说明白的好”
张良点点头,将桑海如今的局势和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几日前蒙恬突然撤离后,第二日便整
顿兵马离开了桑海,只留了一部分守备军,而李斯和赵高也将押解丁掌柜回咸阳,桑海将由扶苏
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