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良梦如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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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狭路相逢?没想到青梦居然在墨家隐据点又一次见到了流沙。
蒙恬突然离开,青梦犹疑,但心里还是高兴的,毕竟墨家少了威胁,即使还有星魂,也不是太难
对付,双拳难敌四手不是白说的。可是流沙的出现,就让事情有些难办了,何况听星魂的话,似
乎墨家的人失去了内力,若是打起来,必是处于下风的。
不过,盖大侠不愧是剑圣,就算没了内力,居然可以将星魂的手筋挑断。那一剑,青梦看的眼都
直了。
随后张良的出现,让青梦有片刻的吃惊,不过倒是安心不少,可张良的话却让青梦不禁眯起了
眼。他居然想让流沙和墨家联手!
小跖还处在九泉碧血玉叶花碎了的震惊中没有缓过来,其他的人则对张良的话半信半疑。一个清
泠的声音适时响起,“流沙,真的、可以、相信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盗跖更是惊呼出声:“青梦!”
青梦一脚点在树冠上,朝墨家众人微微颔首。
“青梦,你怎么在这里?”雪女看看青梦又看看张良,明明青梦是寻张良去了,为何此时看上去
两人似乎不是一同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雪女的话没得到回答,只见高高在上的那个身影左右一晃,一头栽了下来……
风呼呼的急速响在耳侧,青梦闭上眼睛,有点不甘心的想着:还是没有撑住呐。
这么多人都在,青梦摔在地上的可能自是极小的,被一双大手接住的刹那,青梦嗅了嗅,颇有些
遗憾的喃喃道:“是清水味啊——”
作者有话要说:
☆、翩然时光
青梦悠悠转醒之时,正是阳光大盛的晌午十分。
因着中毒的缘故,身上软趴趴的没有力气,脑袋也迷迷糊糊的没个清明。
青梦习惯性的挪挪身子,想要翻个身。只动了一下,左肩上的伤口便不愿放过她似得开始发痛。
因此,青梦只得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虽说身子不能动,但也不妨着审视一下周围环境。青梦眼
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把整个屋子看了个遍,总觉得这里莫名的熟悉。
脑子里模糊的记着昨天雪女姐姐和张良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如何了。想来现在自己能
安稳的躺在床上,怕是张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过张良找着的这个墨家占时藏身的地方,对于
藏身来说,委实奢侈了点,倒与他在小圣贤庄的屋子有几分相像。
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认知,不知不觉的把青梦引导到了比较两者相似度的道道上。越比较,青梦心
里越是惆怅,这也太像了吧,连桌上的插花摆的位置都一模一样,要说唯一的不同,就只有此处
没有张良了。
没人陪着唠嗑加着身子不能动,青梦想了一阵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再次
醒来时,已是下午,日头也减了不少,身上的伤也不如刚才疼了,动一动也倒是可以的,跟着的
青梦的灵台也清明了不少。
原本浑浑噩噩间只觉得这屋子像的认知,此时清楚告诉她,这就是张良的屋子。顿时,青梦就纠
结住了。现今桑海到处都是秦兵,再加上李斯对小圣贤庄一直心怀不轨,此时把自己弄到这里
来,除了找麻烦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这倒不太符合张良在青梦心中一贯的形象——自如
的分寸。
从前在韩宫时,虽说张良对自己没有那套对付公主的虚晃子,但不论什么事上,还是讲究个分
寸,这也是在那段时间里,让青梦颇为忧伤的事儿,不为别的,只为这分寸二字是讲给不亲不近
之人听的。
把自己泡在往事回忆里的青梦的思绪,被轻微的开门声打断。青梦费力的扭扭已经快僵住的脖
子,听到骨头“咔兹咔兹”的声响,不由得悲愤愈盛,不就是受个伤,怎么整的自己像老了十岁
一般经不起折腾。
看到来人,青梦眼瞪的溜圆,果真是张良。青梦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张良居然真把自己
弄到小圣贤庄来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顾不得自己这副僵硬的像木头一样的姿势,青梦嘟着嘴,恼怒的说道:“张良,你莫不是晕头
了,怎么把我带到这里。”
张良面部抽了一下,随即很淡定的放下手中的药碗和食盒,走到一堆被子前,把青梦从床上抱下
来放到自己膝上,力道掌握的很是纯熟的在青梦脑袋下敲了一下。“我是晕头了,要不然就应该
直接把你丢在那里喂狼吃。”
青梦讪讪一笑,自知刚才的话有些过了,可是扳算扳算自己这一心可都是为他着想,怎么说都不
算错嘛,于是又强撑起几分理直气壮回道:“现在桑海这么危险,李斯那个老狐狸又对小圣贤庄
虎视眈眈,若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那可如何是好,我一心为你打算,你居然要把我喂狼吃,张良,
你没良心!哼!”
张良此时真是哭笑不得,过了怎么多年,青梦胡搅蛮缠的功力倒是见长了。瞅着青梦撅着老高的
小嘴,张良眼角含笑的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不过你受了伤还中了毒,只好出此下策把
你带回这里救治。”
见张良服软,青梦洋洋得意的点点头,可却在听到张良最后一句话,眉头不自觉一皱,“救治?
儒家的人都知道你带我回来了?”
张良摇摇头,“除了二师兄外,无人知道。”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不用担心,二师兄不会说
出去的。”
青梦微恼的锤了锤张良,“我又没说信不过二当家,只是小心点总归是好的,若是被人无意间瞧
去了,于你可会有丁点好处?这风口浪尖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这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张良叹息一声,将青梦圈的更紧了些,柔声说道:“我都知道,我自会小心的。”口头上虽这么
应着,但张良自己心里明白,昨日见她伤成那个样子,想保护她的念头像雨后春笋忽忽的冒了出
来,来不及考虑什么李斯,形势,只是一心的想把青梦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她受一点伤
害。 若不是二师兄思虑周全,也不知会出什么披露。
青梦没看出张良话里的一点点心虚,张良的话青梦从来都是信的,不分理由的信,他说知道青梦
便认定他知道,没什么需要花心思想的。
这些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刚刚说完,青梦就已一动不动的盯着食盒,两只眼睛都看直了。自然,
条件忽略旁边的药碗也是必然要做的。
张良瞅着青梦的样子,知道她早已觊觎食盒许久了,于是牵着青梦走到桌边,指了指黑糊糊的
药,说道:“喏,青梦只要喝完这碗药,就可以吃食盒里的东西了。”
一听喝药,青梦的立刻变成了一脸菜色,瞅着那碗冒着白汽,散着苦味,长着跟黑泥巴似得药,
吞了吞口水,扯扯张良的袖子,弱弱的说道:“张良,能不能先吃东西,再喝这药啊”说着还十
二分嫌弃的把药碗推的离自己远了些。
“不能”张良斩钉截铁的答道。
青梦尤不死心,把话又绕了几个圈圈,说道:“张良,这吃的凉了就不好了,来来我们一起吃怎
么样。”
张良拦下青梦不安分的准备开食盒的手,风度使然的说:“青梦现在若不想喝药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这药熬了一锅,错过这个点,大不了下个点多喝两碗便是了。”
狐狸就是狐狸,两句话就把青梦收的服服帖帖。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而青梦所谓的识
时务便是此计不成,再换一计。
经过深刻的思考,青梦认为,张良之所以如此不近人情的,毫不客气的拒绝她这个小到不能在小
的要求,无非是因着自己瞒了他乱跑的事儿。青梦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露出万儿八年不曾出
现的认错神情,正经说道:“张良,我以后乱跑不瞒你了。”
张良剑眉一挑,“嗯?”
青梦觉得张良之所以发出这个单音节是上挑的音而不是下沉的音,恐怕是自己态度不够逼真,此
来青梦立刻正襟危坐,举起三根手指,再接再厉的说道:“我以后再不乱跑了。”
观察了观察张良的反应,见脸色略有缓和,于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那现在,可不可以不喝
了?”
张良一手包住青梦那三根完全没有伸直,就跟被风压弯了腰似得指头。颇为无奈的叹息一声。从
前就是这样,故意不把指头伸直,等到被抓了现行,就赖皮的说:我当时指头都没伸直,就不算
对天发誓,所以这个不作数的。
其实张良也不指望青梦真的发誓不再乱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这么不爱惜自己,就算她自己不在
乎,可他也会心疼。“你不用假装发誓糊弄我,这伤是在你身上还是我身上,是你躺着不能动还
是我躺着不能动,是你得喝这苦的咂舌的药还是我喝?你但凡是仔细想过,也不会做这糊涂的事
儿”
听张良这么说,青梦心里颇有些不大舒坦。假如日后张良有难,想来自己也不会顾及会不会受伤
这种问题就去救他,若这成了他嘴中的糊涂事儿到让青梦委屈的很。心里虽是怎么想,口头上还
是“嗯嗯”的应了几句,也算是勉强过关。
张良眼力如何,那自是不用问的,在加上对青梦的了解,青梦的那点小别扭早被张良看在眼里,
可一时间又无法开解,总不能说自己刚才那话是因为心疼,才不由得苛责了两句。这话着实让张
良觉得开不了口,于是索性就什么也不说,长臂一展,把青梦圈进自己的怀中。
青梦头抵着张良的胸膛,听着张良咚咚的心跳,心慢慢的趋于平静,原本的那点不舒坦也渐渐消
失无踪,变成一种满足,一直苦于没处放的手臂学着张良的样子慢慢环住张良。
相拥的姿势,静谧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惊心回眸
可是这一切只不过是未成型的幻想,青梦的手刚刚迂回到张良腰带间时,肩上传来的剧痛让青梦
倒吸了口凉气。张良闻声,垂眸看向青梦的时候,只见青梦疼的咬紧了唇,点点血色染上素白的
牙尖。
张良无奈的蹙起眉头,小心翼翼的将青梦的胳膊放到桌上,检查了下伤口,并未裂开,这才松了
口气,“青梦,伤还没好,不准乱动,小心……”
而青梦的思维一向属于跳跃性的,胳膊一动,肩伤一疼,就不知怎的想到了昨晚张良的出现。于
是立即化身板正脸,严肃道:“张良,昨日你说的可是真话,你真的想要让流沙和墨家联合?”
被突然一问,张良有些懵,反应几秒才明白青梦说的是什么。张良点点头,算是回答。
“张良,你就如此有信心流沙会乖乖的和墨家合作吗,他们从前可是死对头。”青梦紧紧的盯着
张良,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惜张良一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让青梦有些挫
败。
张良权当没听到青梦的话,而是把青梦推远的药碗又移到青梦手边,说:“青梦,药凉了就不好
了,快点喝了吧。”
“张良,别叉开话……”
“青梦的肩伤难道不想好了吗?”
“当然想了”
“想就把药喝了,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啊,哦,好吧,病根呐……”
看着青梦一脸不情愿的端起药碗,张良唇边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