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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嫁给权臣之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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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妱笑道:“我以前要学的东西很多,很枯燥,内容实在太多,就养成了这个毛病,习惯性的什么都想分门别类,这样便有趣多了,也容易记得住。”
  这理由。。。。。。郑愈不由得又想起她那晚曾经说过,“照顾人的事情,妾身大部分都学过”,心里便有些复杂。
  兰妱看他不出声,便觉得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他在外忙碌了一天,本来是应该休息了,便柔声道,“大人,您累了吧?妾身,只是随口说说,大人您别介意,妾身服侍你歇息吧。”
  郑愈道:“无事,我曾经跟你说过,你想什么,就跟我直接说即可。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回头你帮我把你的想法整理一下,我拿给工部屯田司,让他们议一议,看是否可行。”
  兰妱吓一跳,道:“这,大人,那些不过是我一时的想法。”
  郑愈神色温和,难得的冲她笑了笑,道:“不碍事,不过是让他们议议,可为则细之,不可为则弃之,他们也的确该做多点革成创新之事,否则年年灾荒,年年束手无策。”
  说到最后轻哼了声,但灯光下,兰妱竟然从他的神色中看到温柔。
  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
  两人目光相对,此时兰妱看着郑愈的眼神有别于以往,带了那么一点从来没有过的失神和迷醉,只那么一点,也只有那么一刹那,不是惯常假装出来的温顺,但郑愈是什么人,他立即捕捉到了她的这个眼神。
  他的心就是一跳。
  那些书,那些建议,还有屯田司,便尽数抛却了去。
  他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犹豫,就伸手将她直接拉入了怀中。
  然后低下头去,这一次,没有避开她的唇,而是直接低头去含她的唇。
  兰妱先是一惊,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突然,但过了这样漫长等待,猜疑不安的一个月,她心里早就做了无数的准备,知道他不喜欢她的抗拒和哪怕一丁点的不情愿。所以,虽然他的气息压过来,她还是很紧张,但反应过来后还是立即柔顺的顺从了他,因为仍是惊惧和不知所措,便在他怀中小心翼翼地伸手攀住了他的后背,好像这样便能缓解些恐慌和无助的感觉。
  他的唇压过来,火热干燥。
  兰妱只觉得像是被什么灼到,心跳如擂,紧张到发颤,也有点呼吸不过来,但再害怕,也还是轻启了有些颤抖的唇,有些笨拙的回应他。只不过她回不回应已无分别,娇软甜馨,他触及,尝到,她便像是被卷入一场狂风暴雨之中。
  他想要她已经很久。


第23章 
  他很清楚的知道; 他想要她已经很久。
  第一次在莲池亭的时候尚未察觉,但那晚他受伤; 她温柔的帮他清洗伤口,认真的帮他按着冰凉的腿脚时他便察觉这种异样,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日一日加重。
  他起初不知这是因何而起,因为她长得美吗?不,当然不是; 美人很多; 欲投怀送抱的美人也不少; 他的心从来都未起过波澜; 更别说失控的身体。
  他怀疑过,但最终却觉得; 只是一个女人; 而且已经是他的女人; 又有何关系?
  难道他要终身都无情无欲; 无滋无味的活着吗?
  因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愈发的动人心魄。
  他一点一点的品尝着她; 或轻或重; 操纵着自己的渴…望,在控制和失控的边际游走; 像是在饮着最美味却也最烈的酒,享受着这种仿佛随时就要爆发的快…感。
  而于她,他的侵袭力太强,很快她也不需要去想; 不需要去回应,因为根本就什么也想不了,回应不了,就犹如被烈焰裹着的一片树叶,被炙烤着,必须要靠紧紧抓住他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被燃烧殆尽,可仍是止不住的又惊又恐,最终还是受不住呜咽出声。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紧闭着,咬着唇,鲜红欲滴,脸上的泪水已经滑到耳边,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痛苦却又依赖着。
  他顿住,抱了她到床上,放下她后抽身离开,再用被子裹了她,也不知看了她多久,伸手摩挲着她脸上的泪水,低哑着声音语气不明道:“很辛苦吗?还是,你并不想这样?”
  兰妱睁开了眼睛,人已慢慢从刚刚的烈焰中恢复了些,虽然心跳还是急促的,却已不像是刚刚那般要爆出来那么辛苦。她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脸棱角分明,轮廓如同刀刻一般,额上有细密的汗珠,眼睛很黑,盯着她就像是要把人的神魂都看穿一样,此时眼底好像还有一抹红色,带着些血气的凌厉,审视着她。
  她的心神慢慢回复,但她不喜欢这个目光,她怕自己稍一不妥,就会被他弃如敝履,永不会再理会。她从被中抽出手来,握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带着些颤音道:“不,大人,我想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过,虽然嬷嬷都有,教过闺房之事,但是我不知道心会跳成这样,好像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得,我只是害怕,不是害怕大人,是那时像是要窒息,我只是,大概,从来没有试过,并不知道会这样。但是我可以的。大人。。。。。。我是想和大人在一起的。”
  这都是什么傻话,从来没有试过,这是可以试的吗?
  不过,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像是要窒息,她对自己,是不是也如同自己对她一样,有难以抗拒的身体反应?他当然知道,一个女人厌恶一个男人,不愿亲近之时的反应可不是这种反应。
  他紧绷的情绪稍微松了松,因为她的话和泪水,刚刚那像烈火般燃烧着的欲…望终于也慢慢平息了许多,心中升出了些愉悦。他躺回了床上,然后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搂了她,感觉到她的僵硬,扯了扯嘴角,看着顶上的帐幔,道:“嗯,好了。你跟我说说话吧,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
  兰妱:啊?
  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说话,只是对着他的时候,说话可以打发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而已。
  她略动了动,他就松了松,似乎在让她调整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问道:“阿妱,你想要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唤她,未出口时觉得很怪,很难出口,但唤出了口,却又好像再自然不过。
  兰妱微微转头去看他,就看到了他的下巴,隐隐看到青须,刚刚他吻她之时,便是这个,也扎得她生疼。
  他不知她所想,伸手摸上她的脸颊,道,“就像我们第一次在莲池亭那样,跟我说你想要的。你告诉我,你嫁给我,除了想要活下去,还想要什么?”
  他的语气温和,带了一些抚慰,甚至诱哄,并无丝毫责难,诘问的意思。
  兰妱终于慢慢镇定了下来,脑子也能正常思考了。
  她的手无意识的挠了挠他的胳膊,烫烫的,会让人心跳加速。她轻声问道:“大人,真的可以说实话吗?”
  温香软玉,刚刚的狂焰虽然熄灭了下来,但听她这样在怀中撒娇般的细语,却又升出了另一股柔软情绪,他轻笑了一下,道:“难道我想听你说假话?”
  兰妱咬了咬唇,道:“那时,在莲池亭那里,妾身求大人之时,只是想要大人能给妾身一席容身之地,因为妾身不想被人随意糟践,而是可以像一个最普通的人一样,求一个安心安稳之所。”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那是原先,后来她得到了,便想要更多。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贪心之人,原来其实也是啊。
  郑愈听她顿住,转过头看她,温声道:“不被人随意糟践,求一个安心安稳之所?那么,我刚刚那样对你,是你口中所说的糟践吗?你现在,有没有求得安心之所?”
  兰妱的脸又热起来,她冷静之时,其实是一个可以很敏…感之人,她突然觉得,这个人虽然看似冷硬强势无比,但其实,他是不是只是在求得她的肯定?他不喜欢她本能的抗拒。
  就像是裹了一层很硬很硬的壳,只要碰到丝毫防备,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她低声道:“大人,怎么能如此说。大人是妾身的夫君,自然不同于其他人。嫁给大人,是妾身自己求来的,怎么能一样?大人问妾身有没有安心,妾身。。。。。。也不知道。若是只是在莲池亭时所求的安心安稳,大人给妾身的,现在已经远远不止当初妾身所求的了。”
  还真是容易满足。
  虽然知道她向来会装模作样,在自己面前也总是极尽柔顺,她说这些话不过是哄他的,但他心里的暴躁还是给安抚了。
  他摩挲着她的脸颊,道:“嗯,那现在呢?你刚刚说,那是在莲池亭之时,现在还想要什么?”
  “现在,”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用轻如蚊蝇的声音道,“现在,妾身希望能。。。。。。和大人好好相处,妾身还,还希望,能为大人诞下一个孩子,好好抚养他或者是她长大成人,如此便已心满意足,再不会有更多奢求。”
  原本她想说希望能好好服侍大人,但最终她还是说了实话,因为那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好好服侍他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能和他好好相处,为了能够安心安稳的生活而已。
  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有些用力,身体也有些紧张,他感觉到了。
  他没出声,她便忙解释道,“大人不要误会。这只是妾身所想,但妾身知道,子嗣一事,非妾身可以妄想,大人放心,妾身从来不是不知分寸,不知感恩之人,这些定会听大人的意思和安排,绝不会任意妄为。”
  原来她紧张的是这个。
  他听得出来,她说来说去,愿意委…身自己,还是因为不得已。就算现在所谓的“情愿”,最多也只是因为“感恩”。
  可是,罢了。
  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转过身,再次低下头去吻她。这一次,不再是先前那般急切,肆…虐,而是极力压制着的温柔,他的手抚过她的唇…瓣,她那个时候,总喜欢会咬着自己的唇,他看到,便不舍得再继续下去。
  他道:“无事,我娶你本来就是希望你能给我诞育子嗣。你想要好好相处,你乖乖的,我们自然能好好相处。”
  “不用害怕,也不用控制,一切都交给我,痛得话,就咬我。”
  ***
  翌日醒来,他坐起身,侧头便看到躺在身旁黑发雪肤,眉眼精致到不真实的女人。此时她身上遮着锦被,但肩颈却露了出来,白嫩如脂,上面还有一串串的红…痕,像碾落散在雪地上的片片红梅。
  那都是昨晚他种下的。
  他的眼眸深了深,身体也随之苏醒了过来,有些发热,心里却生出一些怜惜。昨日虽然他顾念着她是初次,两人相差又甚大,他已经极尽忍耐,待她温柔至极,但她仍是承受得异常辛苦,所以最后他也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反倒像是饮鸩勉强止了点渴。
  来日方长,慢慢养着就是了。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却不想她被惊动,微拧了拧眉就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先似是有些怔愣,片刻后红晕才从她的脸上慢慢爬出。
  “大人。”
  兰妱唤了一声,撑了手想坐起,可是她稍一动,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全身都酸痛又绵软无力,那里更是不适。不可避免的,她也立时便想起了昨夜之事,脸更是烧起来,她忙敛气静心,想坐起身说话,却不想只不过略抬起了身,便被他拖入了怀中。
  他低头在她耳后颈上吻了一圈,她起初还稍有些反抗,随即便软绵绵的伏在了他怀中,手拽着他的衣裳,娇娇的任他所为了。只是他咬得重了些,她吃痛地唤了一声“大人”,他才终于又被唤回了理智,停了吻。
  虽然身上已经火起,但若是吻下去,他怕是今日都出不了门了。
  他抱着她,道:“祖母让我今日带你去大长公主府用午膳。有些事情,我会跟她谈,但,”
  “你记住,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避着她点,万事保全自己最重要,无论她送你什么,给你什么吃食,都不要戴,不要用,也不必怕得罪她,有什么事,先顶着,后面的事我自然会替你处理。”
  兰妱一惊,人也慢慢清醒过来。
  那毕竟是他的祖母,这话她不好答什么,便只低低地“嗯”了声。
  郑愈笑了笑,她有的时候,真的是乖巧无比,在他怀里,像只小猫儿一般,但他却知道,她其实又坚韧又倔强,还聪慧灵透,并不太需要人操心,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真的是极喜爱她的。
  没关系,她是他的女人,以后他宠着她些,也没什么。
  想到这里,他摩挲着她的头发,又道:“年底我都会比较忙,不若今日从大长公主府回来,你便直接回兰家住上一两日,年前回来即可。听说你兄长在烟来镇买了个铺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让秋双去跟成管事说。以后想回去,打发人跟我说上一声就行。”
  兰妱怔了怔,随即便反应过来,他是允了她以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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