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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负江山不负君-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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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氏虽然嫁人了几年,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媳妇,拉着小姑子天天逛够了才算完,见媳妇兴致高林维耐心地抱着孩子由着她们姐妹俩闲逛,翠竹和嫂子无话不说,姐俩连首饰衣料都买一样的回来,再叽叽喳喳凑一块儿裁衣服,做针线!而今林维的衣衫大多是媳妇做的,只有手帕依旧用妹妹给绣的,那一枝绿竹是妹妹的心意,满当当的亲情陪伴着哥哥。
  林维让媳妇问问妹妹的话儿,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心里也好有个计较,这次回云南也就该给妹妹说亲事了,林维甚至想着,等着妹妹嫁人了也有了孩子,这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满地跑着小孩子,这才是老百姓心里向往的人丁兴旺的生活。
  只可惜林维做梦都没想到,妹妹的姻缘还就在这凉州,有人拣金银,有人拣钱包,林家小妹翠竹是个手气好的,出门没看黄历,拣个大活人回来。当然说活人也不全对,毕竟这人被捡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气息,看打扮是个当兵的,须发都被火烧没了,脸有一半儿血肉模糊,三分好像人,七分倒像个鬼。巧巧吓得捂着脸差点哭了,林维一看妹妹扛着回来个将死的人,连忙过来帮着弄进屋里,好在他军医出身见多了这些,把这家伙残破的盔甲除去,先处理伤口,喂上药。往他脖子那里摸,果然有身份铭牌,只是铭牌都是血污,他用热水烫干净了铭牌对着日头看,正面刻着名字的地方有中箭的痕迹,只能看到个严字,翻到背面一看花纹可了不得,他认得蟒纹,这个军官至少是军职里的一品将军,朝职至少二品以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被捡回来的是严泽礼,所以后面的内容在严泽礼篇)
好了,羊去码严泽礼篇去了,还余下两篇番外,严泽礼篇,闻然篇。如果各位可爱的小天使没有其他要求的话,咱们更完闻然篇就愉快地完结好不好?然后我们继续《郡主南乔》话说大伙儿给力点,帮忙收藏一下郡主南乔好不好嘛,挺有趣的一篇文,一个世人眼里大爱江山和百姓的英雄,一生最大的秘密或许就是在社稷安稳和妻儿安全之间,偷偷的选了后者,一个愚夫愚妇口口相传的私生活混乱,战斗能力爆表的女统帅,她一生的梦想就是从一而终,生同衾,死同穴。一个坊间津津乐道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才子,才是这世上最悲催的痴情人,爱上了他这辈子,这世上,唯一不应该爱的女人。自己的结义妹妹,好兄弟的妻子。或许他欠了这世上女人太多的债,注定情债都要情来偿还。

  ☆、第57章 番外严泽礼篇

  接到圣旨严泽礼心里骂着,凭着什么样的人; 做了皇帝就不一样了。自己好歹是他儿时一起长大的; 亲如手足,感情上甚至比他亲兄弟都要亲; 这么要命的差事竟然坑自己,太不够意思了。不过凉州匪患已经几十年了; 越演越烈已经成了当地的头等大事; 朝廷的洞庭水师,东海水师都抽调不出; 其他的将领根本就没有打过水战的,给他配了两个洞庭水师的参将; 不过参将顶个屁用!想要大将,皇上两手一摊“你看朕行不?要不朕给你当大将冲锋陷阵去?”
  严泽礼气的无语; 秦英搂住他肩膀“圣旨不能下; 私交总还有吧?现成闲着个打过水战的,你准备几句好话求求她肯定给你面子,朕就算下旨; 你信不传旨太监肯定找不到人; 她一躲起来更耽误事。可靠消息; 人就在荆州。”
  连想都不用想人是谁,严泽礼笑着问秦英“这你都能算计?听说人家前半辈子杀人; 后半辈子造人,一个接一个生起来没个完,万一顶着肚子; 这不好吧?”
  “眼线回报,她家里小四刚满月,一年半载应该不会再怀吧!所以你得快点求救!把自己说的惨点儿,多年的情分她不会不管你死活的。”秦英的表情很真诚,严泽礼心说你可是够坏。
  花言巧语是骗不了凌云的,严泽礼望水兴叹,话多了还不如不说,索性就写了四个字:云儿救我,命人送到荆州凌云的住处,自己先在前沿督办战船。
  为了打好水战,严泽礼不顾多年旱鸭子,先请了名师指导,坚持每天游泳,他得先做到见水不晕,莫说打仗,在船上晃悠一会儿他都能吐半天,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求了祖宗快显灵,那姑奶奶接到信儿就快来吧。
  他打小就晕水这事亲近人是知道的,凌云还曾经诳他到河边把他丢进去灌了个饱,凌云收到求救的纸条一下子愣住了,让严泽礼去打仗没问题呀,打水匪这不是开玩笑吗?就算把战船都连起来不晃,他见到水也得吐,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仗就是让她去打去。
  这几年凌云没闲着,当然了主要是小爷身子骨强健,她们已经有了三儿一女,这一个挨着一个的小团子生下来,乜云飞已经彻底当上了孩子王,虽然他最宠着的是朵朵,那几个臭小子也是他的心尖儿,一听说让她去打仗,朵朵先哭了一鼻子,女孩子家以为这娘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哭的乜云飞心都乱了“乖女没事,娘不去,不去啊,谁爱去睡去!”
  “你别骗孩子,必须得去,我们那位严大帅从小就晕水,去晚了容易出事!”凌云抱着女儿安慰“娘就随便去揍那群坏人,打死他们就回来。”
  “朵朵不要没有娘亲”朵朵一哭,乜云飞连忙凑过来抱着“有,咱们有啊,娘亲很厉害的,不光会打大哥哥的屁股,还会打坏人!要不咱们都去吧?”乜云飞不敢想这群孩子要是几个月瞧不见娘家里得什么样,凌云从来没离开过孩子们,孩子们对爹娘的依赖更甚,尤其是最小的儿子福成,或许是孕期补的太多,孩子一落地凌云就有奶水,她亲自喂养的小福成,这孩子而今只认娘。
  “打仗不是玩的,这几个小祖宗都带去可怎么好?要不你们尽力的在后方住,伤着哪个这辈子不够后悔的。先给福成找个乳母吧。”本来抱着孩子哺乳,母子之间由这乳汁连在一起,凌云并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幸福,可是而今也只能委屈儿子了。
  孩子闹了几天也就安份了,在到凉州之前小爷配的回奶药已经让凌云恢复如常,凌云府邸的卫队和府兵匆忙从云南赶过来护驾,这要去打仗抱着孩子毕竟不像,换上盔甲,打上旗帆,福成几乎不认识娘了,福生大些了一会儿玩娘的马鞭子,一会儿摆弄劲弓,又冲着马鞍边上挂着的银枪使劲“你若是拿的动,娘今儿赏你”凌云逗自己的长子,小家伙憋足了劲还真的给摘了下来,亲兵跟着叫好“将门虎子”
  “不愧是我儿子”凌云从来不吝啬夸赞自己的孩子,她这几个活宝也是一个比一个胆子大,进水军大营的时候凌云可没敢领着孩子,让丈夫带着孩子们在稳妥的馆驿先住着,她领着卫队进来就觉得不对,只有严泽礼的副将徐沿率众迎接,而且这小子满头缠着绷带,几乎是哭丧着脸。
  “严泽礼受伤了?”凌云虽然着急,可是不好带出来,看似平静地问他。
  “郡主,大帅不见了。”徐沿带了哭腔,凌云就是一皱眉“进屋说”进了中军帐先到地图前,扯过徐沿“给我标注出来,在哪儿一代不见的。你们经历了什么?”
  严泽礼的亲兵卫队对凌云敬若神明,当地的驻军和屯田军也不过是听过凌云的名字,并没有太当回事,见她用地图挺熟练的,几位有点瞧不上的参将才把狂妄的神情收敛些。
  徐沿先介绍凌云给众将认识,论阶品她在严泽礼之上,论功勋放眼全国没人能比,这群小子勉强自己被个女人统领,心里各自憋屈。
  凌云带来的人不多,也就两三百,除了卫队几十人,余下的都是当年得用的眼线和身怀绝艺的能人异士,他们由陈皮统领,加上当归黄芪白术统统的都调到了凉州前沿,这边吩咐探马抓紧去出事水域附近农家寻找,同时重金让渔夫打捞尸首,陈皮为人机警水性又好,让他领着人把那周围按照水的流向,还有当天的风向命蛙人寻找踪迹。
  徐沿和严泽礼出生入死多年,严帅不在这些日子绷紧了弦盯着军中,见到凌云了心里的担子放下些,当晚又高烧不退,无奈只得把丈夫弄进来给他治病。乜云飞对徐沿有点印象,在云南的时候见过他,虽然严泽礼当年竟然敢对自己媳妇有心思,不过那小子识趣,拿的起放的下这一点乜云飞还算欣赏。孩子暂时由洛戟,白术和黄芪保护,小爷治完这徐沿就匆匆回了馆驿,恐怕家里几个孩子再打了起来。
  凌云和徐沿详细询问了经过,他们领着卫队开了三艘船去查看水域情形,这片水域七八百里,沟岔甚多,一路也没发觉什么异常,几乎是突然之间船底被人凿穿,这群水匪诡计多端,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徐沿义愤填膺凌云也憋不住笑了“这不是两军交战,还擂鼓呐喊告诉人家我们开打了啊!兵不厌诈,你说你们这亏吃的冤不冤。”
  “船一漏水我们就放小船,谁知道过来个渔船装了一船火雷,借着风势那船飞快,一通爆炸我们三艘船全完了,长这么大没吃过这样亏,没等打呢就被人炸成雷公了!”徐沿气的拍大腿,凌云只得安慰他“他们也不知道你们元帅亲自出来,估计当巡逻舰船把你们给炸了,放心泽礼命大着呢,不会不明不白就死在小毛贼手里。”
  来之前凌云已经命人打探这群水匪的详情,这毕竟不是南境,面对陌生的战场,不按套路出牌的敌人激起了凌云的兴趣。
  陈皮后半夜才回来,这小子当着人还算正经,背地里经常叫凌云干娘,按说也是有阶品的陈大人了,这小子骨子带的猥琐劲儿真让人头疼,装模作样磕头“下官陈皮见过郡主!”
  “有下落了吗?”凌云自然睡不着,一听说他回来了,直接命人传进中军帐。
  “回郡主,爆炸后的残骸在附近水域找到了不少,出事已经六七天了,附近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痕迹,蛙人连水底都搜了,残骸都要了过来,咱们的工匠拼接残骸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块非常平整的大块木板,要是严将军抱着那块木板被水冲走,或许还活着”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许说元帅失踪,只对外说寻找內奸”
  “干娘放心,儿子明白,我得赶紧回去了,媳妇管的严,况且这大半夜在您房里停留太久不合适,干爹酿醋了还不把我当黄瓜拍了。”这小子也不管凌云气的瞪眼睛,直接准备溜,凌云拿起案上的苹果就砸他脑袋,这小子接过“谢干娘赏!”一边啃着苹果他撤了。
  凌云虽然四平八稳地操练水军,打造舰船,心里跟油烹的一般,严泽礼还没有消息,这耽搁的时间越久,生还的可能性越小,故人越来越少,凌云心疼的整夜睡不着惦记严泽礼的安慰,小爷顾着孩子还要照顾媳妇,天天劝解,日日追着陈皮屁股骂,可是这水域这么大,就算扒了陈皮的皮他也寻不到人,这小子几日熬下来小脸越发的黄瘦了,仔细想想陈皮招谁惹谁了,人家老婆孩子本来过的好好的,把人家一家子都折腾凉州来了也有点过意不去。这陈皮是个女儿奴,走到哪里玲子是必须跟着的,有了媳妇和儿子,那陈皮晚上自然离不开他那娇滴滴的小娘子。
  大营里面忧心忡忡,林维也是天天叹息,妹妹捡回来这个活宝伤的太重了,这些日子一直都昏迷不醒,看在都是军人的份上林维小心翼翼伺候着,翠竹是个善良姑娘,日日熬了米汤喂他吃些,虽然严泽礼这张脸血肉模糊,翠竹依旧仔细地帮他涂哥哥秘制的烫伤膏,但愿别留下太多疤痕,她相信哥哥的医术一定能救回他。
  林维的孩子正是认字的时候,他给这伤兵诊完了就交给妹妹照料,自己教儿子念书去,媳妇马氏近来有了身孕不能劳累,他也怕儿子和娘厮闹再伤了胎气。
  严泽礼浑身都疼,透过纱布缝隙看到床榻边一个淡绿色衣裙的姑娘正在绣手帕,那姑娘长得似曾相识,细长的眉眼,尖尖的下巴,那神情活脱脱就是走了的苏清枫,严泽礼琢磨着自己这是死了,心说我当年确实思慕过你未婚妻,可是她嫁的不是我啊,咱们兄弟一场你换身女装来戏弄我,真不是个好鬼!
  “枫哥?”严泽礼试探着叫了一声,他声带受损声音嘶哑,就别提多难听了,放在半夜估计能把孩子吓哭。那姑娘放下手里的针线一脸惊喜“你醒啦?我的天啊你昏睡了十几天了可算醒了!”连忙凑过来摸他额头,“嗯,不烧了!你别怕我去寻我哥哥去,他是大夫!”
  “哥,哥,你快来!”那姑娘边喊边往外跑,看样子女孩子也十六七了,不过这活泼劲儿倒像是孩童。严泽礼晃晃脑袋,疼的要裂开一般,看来自己没死,或许是枫哥显灵让这个长得像他的姑娘救了自己一命。
  门响起,那姑娘拽着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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