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债,得还!-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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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要不是这只蛙,她就算会输,也不会这么狼狈。
就在前一刻叶子本已躲过白惜君刺过来的剑招,她趁势虚晃一下正要揉身而上给以还击,结果右脚紧跟着右脚就要点地之际,一声无比熟悉的“咕呱”在耳旁乍响,她定睛一瞧,一只十分无辜的呆蛙正蹲在她右脚即将落下的地方。
人果然不能太善良,否则连只蛙都能爬到你头上啊!
64第4章 将心比心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直闹到天黑;叶子注意到顾荣的脸色越来越差,还总是背着人轻咳。期间,叶子几次想开口劝他,却又找不到机会,那个白惜君简直就是牛皮膏药;一直粘在他身边,一刻也不离!
叶子憋气,干脆不再理他们;呼哧呼哧啃蹄髈。
被奇怪声音吸引的贺斩风不经意往这儿一瞥。请好嘛!瞧被她拆的零碎啃得干净的一堆残肢断骨;这是得有多大的仇啊!
吃完最后一个蹄髈,叶子掏出手帕抹抹嘴,又擦擦手;起身走到顾荣身后,咬他耳朵:“少爷,我回去给你熬药,就先行离开了。”
顾荣点点头,嘱咐她坐府里的马车回去。请闻言,叶子微微一挑眉,气顺了那么一点点。
不一会儿他们也散了,慕容兄妹要赶在宫门关闭前回去,贺斩风为了后面不开花也要赶在府门落锁前回去。
顾荣弃了马,与白惜君一起坐马车回府。
见顾荣脸色不好,白惜君很是欠疚:“荣哥哥大病初愈本该多休息的,如今却因为惜君来访,连着几天都要陪在惜君身边,逛京城赏美景,不得一时清闲。”美眸盈盈,似有泪珠,请“惜君实在过意不去,即感动又自责。”
顾荣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惜君多虑了,府中大夫也说我应该多运动,才可早日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白惜君:“真的。”
“嗯。”顾荣笑着点了点头。
白惜君这才放下心,舒了口气道:请“荣哥哥托我父亲查的事情已经有点眉目了,确定这种箭矢即不属于东幽,也不属于西羽。”
顾荣微微皱眉,那就只剩下南兆了。可他实在想不通南兆为何突然对他动手,目的何在。
却听白惜君接着道:“父亲说他会继续追查,让你不用担心。”
“好,代我谢谢白将军。”顾荣看着白惜君,笑了笑,请“我只是没想到他会把此事告之与你。”
白惜君不知为何面色一下变红,低着头小声道:“凡有关你的事,父亲都不会瞒我。”
顾荣一愣,略显尴尬地笑而不语。
※※※ ※※※
顾荣回到芊卉居时见他房中烛光摇曳,从窗口望去正有一窈窕身影在案前来回踱步,似是在想事情又似在等人,他不由心中一暖,轻轻推门而入。
听到“吱嘎”一响,叶子将视线焦急地投过去,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在顾荣露出笑容刚要开口之际,她却忽然转身,端起桌上的药碗,请“蹬蹬蹬”几个大步走到他面前,举着药碗往前一送——喝药!
顾荣心虚地接过来,仰起头一饮而尽,他刚想对叶子说什么,就见她忽然伸手夺过空碗转身就要往外走,顾荣下意识伸手抓她胳膊,哪料她回手就是一掌。
顾荣没有防备,请加之体力不济,竟猛地往后栽倒。
“少爷!”叶子惊呼一声,来不及思考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直到把人抱在怀中,心才从嗓子眼落回肚里。
女子柔软成熟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荣胸前,鼻中萦绕着属于女子独有的芳香,顾荣鬼使神差地一点点试探着回抱她。
温暖、柔软、娇小,请当如珠宝珍藏呵护,爱不释手。
可惜,那火爆叶子很快就元神归窍,松开手,边后退边颤着手指他,显见气得不轻。
“被人轻轻一推就能倒,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还武状元?别扯了!笑死人了!”
叶子也不等他回答就开门跑了出去,这次顾荣没有拉她,只是他似乎心情很好,尽管脸色比之刚才更加苍白,但眼角唇边均含着春风化雨的笑意。
65第5章 暗中较劲
顾荣一惊;在她推门的那一刻迅速将药瓶收到袖中藏好。
清澜状似无意地踏前一步;刚好将顾荣挡在身后;温和地道:“没什么,就是嘱咐他多休息;少操劳。”
“他会听,才怪!”请叶子气呼呼一撇嘴,探头对顾荣喊道,“过来,喝汤。”
对叶子近乎命令的口吻,清澜有些惊讶,转身去瞧顾荣,却见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看似一脸的无奈,实则含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宠溺。
清澜神色微黯刚想告辞离开,却被人一把拉住,只见顾荣似终于见到救星一般:请“正好清澜也在,咱们一人一半吧。”
只是还不等清澜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身后传出如同地府厉鬼发出的声音:“你,给我全部喝光!”
再看此时的叶子当真不似活人,在阴森至极的脸上扯出一个让人战栗的狞笑:“人家每日天不亮就去市场,专挑最大最好的水鱼,整个上午都在厨房忙活它,连口气都没喘。请你要是敢剩,哼哼……”说完,撸胳膊挽。
顾荣赶紧坐下,识相地端起碗:“马上喝,马上喝。”
叶子这才缓了脸色,想她一个花季少女每日都对着一只王八,怎一个凄凉了得。
“哟,好香啊!”
叶子寻声望去,果见是从敞开的窗户跳进一只耗子:“上辈子作贼的吧,有门不走。”
贺斩风也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只径直往顾荣那儿蹭:请“吃什么呢?有好东西也不分兄弟一份!”
还不等顾荣回话,叶子就赶紧出声阻止:“去去,不许打那碗汤的主意!后厨还有,一会儿给你端来。”又看向清澜,“你也别回去了,午饭就在这儿吃吧,我都给你留好了。”
清澜笑着一施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了。”
叶子赶紧回礼:请“清澜公子太客气了,我家少爷还要劳你多费心呢。”
“啧啧,虚伪!”贺斩风对她明显的区别对待很是不满,再瞧着顾荣已经喝了半碗的水鱼汤,更是鄙视,“偏心!”
“啥?!”叶子慢慢慢慢地瞥向他,如同动作回放一般。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人抢先:请“斩风,你怎么来了?”
叶子沉默地瞪了顾荣一眼,到底还是给他面子,没有多言。
顾荣悄悄松了口气,他刚刚眼见叶子变脸,心知不妙这才赶紧转移话题,救贺斩风的性命于一线之间。
贺斩风虽然对此一无所知,但经顾荣一提终是想起他此行的目的,赶紧收起脸上的嬉笑,正色道:“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条最新出炉的劲暴消息——皇上要册立南兆质子寒殊为妃!”
闻言屋中人俱是惊呆,叶子甚至觉得是不是贺斩风睡糊涂瞎编的,要不就是自己忙晕了在做梦,她下意识拧了一下大腿……好痛!
顾荣最先回神,沉声道:请“寒殊现在虽留在北月为质子,但他到底是南兆大皇子,皇上如此……不是明着打别人的脸吗?”
贺斩风不屑:“不管寒殊以前是什么身份,但自南兆答应送他到北月为质子的那天,就等于已经把他舍弃了,现在又怎么会为了他跟正值鼎盛的北月为敌呢。”
叶子不懂政治上的事,但有一点她想不通:“就算南兆不敢与我们为敌,也终究会被诸国耻笑,一定会对我们心存怨恨吧。还有,皇上真的就那么喜欢他吗?”
喜欢到差点就把人油炸了?!说出去谁信啊?反正她是不信!
清澜感叹:请“这种被人推至风口浪尖任人指指点点的‘喜欢’,恐怕没有人愿意承受。皇上此举,不是宠幸,而是实实在在的羞辱。”
叶子不由想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那人总是一脸病容,面色苍白,眸色黯淡,只唇边时刻挂着一丝不达眼底的浅笑。叶子心中莫名微疼,她难以想象这种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甚至没有人在乎他是死是活的日子,他是凭着什么信念苟活至今,一晃就是八年,又要再坚持多久……
“太子什么反应?”
叶子听到顾荣的问话,也记得慕容昭对寒殊那可不是一般的反感,而是带着鄙夷和恨意的。
贺斩风一摊手:请“他能怎么样,皇上的意思谁敢违逆?倒是皇后看的开,整天把两个孩子叫到身边喝茶赏花,避免他们一时莽撞说错话落人口实,更甚惹恼了皇上。”
叶子感叹,原来在他们还为鸡毛蒜皮小事斤斤计较的时候,那些看似光鲜亮丽衣食无忧的皇室子弟却要为保住自己的权势,绞尽脑汁。
就在他们沉默之际,忽听有人敲门:“大少爷,将军要你去书房见他。”
叶子一怔,顾将军这个时候找顾荣,总不是想让他做马前卒去捅这个马蜂窝吧。
顾荣起身对上叶子担忧的神色,笑笑:请“我很快回来。这儿有斩风陪你,也不会太闷,前两日你不还一直念叨想让他来的吗?”
叶子被他一打岔,立马红了脸,啐道:“多嘴!”
顾荣大笑着和清澜一起出了屋。
66第6章 奈何笨死
五月是个怡人的月份;春暖花开,微风拂面;蝶儿三三两两绕丛而飞;和着叽叽喳喳的鸟鸣映出一幅惬意悠闲的画卷。
可惜;如此清幽的画卷却有一处让人遗憾的瑕疵——
一个身着鹅黄罗裙的女子此时正于花坛边亭亭玉立;只是她的双手却揪着一朵娇嫩的小红花,而她的脚下更是大片花朵的残尸遗骸。
而这人自然当之无愧非叶子莫属!
你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烦恼贺斩风说的那件事,于是她一边揪着花瓣一边嘀嘀咕咕,想该怎么去和顾荣提才不显得太刻意。
毕竟,这种事儿应该男人更主动。请而且;她脸皮是很薄的!
直到暖人的日头渐渐西斜;顾荣才步伐微沉地回到芊卉居;一进后院就愣住了;挑眉打趣道:“不是又在想怎么处置我呢吧?”
叶子心虚,赶紧扔掉手中的花瓣,红着脸打岔:“顾将军找你什么事,居然说了这么久?贺斩风等不及老早就走了。”
顾荣迟疑了一下,道:“没什么,就是嘱咐我早点回军营操练。”
叶子一听,急了:请“你的伤还未痊愈呢!顾将军也太不近人情了!再说,你遭这些罪不还是因为他嘛!”
顾荣皱眉,轻喝:“不许没大没小。父亲也是因为质子的事怕南兆突然发难。再说,我已经休养了这么久,当然应该尽快回去。”
“是是,反正什么都比你的身体重要!是我没事瞎操心,多管闲事!”请叶子气哼哼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顾荣刚想伸手拦她,却又犹豫地收了回来,神色淡淡地望着她逐渐消失的背景,看似无动于衷,实则在他如墨深邃的眼底藏着一团浓烈的苦涩。
叶子走的是挺潇洒,可是气性一过就有点心虚了。
顾荣毕竟是臣子,有自己的职责和使命,当然不能像她一样任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哪里就能评论主子的对错,还敢跟主子发脾气。
贺斩风总说顾荣太惯着她,每回听了她都不服气,还犟上一句“他不过是想在没事时,拿我来消遣解闷”请,可现在想想她也许真是被他惯坏了。在府里不但敢跟他大呼小喝、使性子,就是跟慕容昭说话也越来越随便,那个贺斩风就更不用提了,打打骂骂都是司空见惯。
唉,做丫鬟这么多年,她骨子里的小姐脾气不但未被磨没,反而越演越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灵动的大眼前又浮现刚才顾荣刻意掩饰的满脸倦容、一身孤凉,叶子抿紧唇后悔得想撞墙,随即脚下一转就直奔厨房。请心中还强自辩驳,那乌鸡是早上一起买回来的,不趁早吃,要是养瘦了就赔了。
可等叶子颠颠的杀到厨房,只一眼就傻住了。
为什么白惜君会在这儿?
着一袭紫色褶边绣衫罗裙,肩披淡粉散花纱衣,如瀑墨发于左右各挑出一缕编于头顶,又用五色花瓣形夹子装饰,衬着玉白俏脸,当真是顾盼生姿,清傲如雪。
只是在这种地方,是怎么瞅怎么别扭,就好比明明是一窝鸡,中间却傻了吧唧地杵了只鹤,你说蠢不蠢。
当然白惜君不是那呆鹤,人家是白将军的千金,顾府的贵客,所以她只是站在后面观望,外加指手画脚。
但你让一个从小喜欢舞刀弄枪的人甘愿到厨房沾染油烟,也是非常震撼的了有没有!
恰巧此时白惜君也瞧见了叶子,于是一挑眉: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