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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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采青看着白璃的背影,嘴角一勾,便是一个阴险的笑。白槿,这可都是你逼我的!
白璃才要上君晏的马车,忽然想起了:“对了君晏,拈翠得跟咱们回去。你看能不能……”
“不能!”君晏想都没想就回绝了白璃。
“我还没说是什么……”
“让她坐采青的马车。”君晏面色不佳,立刻便回道。
“我……”
“上车!”
白璃皱眉,看着面前的君晏,总觉得此刻的君晏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他的面色,似乎比平常还要冷然。而他的眸光中,那股子因为方才的激战升起的戾气,似乎还没有退去。
白璃又看了君晏两眼,只好上车。
然上了马车还没坐稳,白璃还是放心不下:“君晏,姑母……不是,封氏她好像中的是暹罗散,五个时辰之内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她就会……”
白璃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君晏猛地一个气息不稳,一掌便拍在白璃身后的车壁上,将白璃狠狠地摁到角落里,一双眼,还带着杀气的眼,紧紧地盯着白璃的。
而他拍在墙上的手,仿佛在忍着什么,紧紧地攥起。
“你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白璃盯着面前杀气凛然的君晏,尽管她知道这杀气不是对着她的,却也有些小紧张——他话里的杀气,却是结结实实对着她的。
可这是为什么?她根本就没有惹到他吧?她不过就是问了一下封氏身上的毒,他不至于就生气了?
“我……唔……”
然白璃的话再次没能说完,她那娇嫩的唇瓣一张,便被君晏一个就势压了上来!
白璃只觉口中的空气都要被君晏疯狂掠夺,她挣扎着想要挣开君晏,好跟他好好说说封氏的毒的事,说说她和他之间君晏不许欺负白璃的契约的事,可是君晏半点都不给白璃机会。
许是怕白璃跑了,君晏索性将另一只手也摁在了另一边的车壁上,将白璃锁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她知不知道,方才看见那一支短箭射向她,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君晏,南轩国别人看得高高在上的左大国师,曾经带领万千军队南征北战的战神,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害怕失去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在那样千钧一发之际,竟然还想着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她为了假扮好姬槿颜这个角色,刻意都不躲开那短箭的,却因为封氏的突然出现而想要翻身扑向那短箭,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上过战场,他发起过战争,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什么叫做刀剑无眼!
侵略,征战,掠夺,他已经冷静了太久!冰冷了太久。而身前的女人,再次告诉他,什么叫做热血,什么叫做害怕失去的痛!
君晏的掠夺很快让白璃喘不过气来,没有了来时蜻蜓点水的温柔和喃喃细语,君晏早趁着白璃防备无有时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生猛而不给人半点招架的余地!
白璃渐渐瘫软在车壁上,差点失去思考的能力。就在她觉得快要没有呼吸的时候,君晏终于放开了她。
白璃渐渐恢复了意识,然她微微睁开的双眸还有有些迷蒙。面前的君晏,用额头抵着她的,依旧传递着他不同于常人体温的冰冷。
而他那如丝的墨发,此刻垂下来都在白璃身上。而白璃靠着车壁,微微地喘着气,渐渐聚焦的双眸紧紧地盯着白璃,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防备一只大灰狼。
君晏这回可是来真的了,她能不能将当初她说的“壁咚”的话收回来?她怎么觉得好像是因为她的话,君晏将它付诸实践了?
而且,还一次又一次一言不合就壁咚……
要照这样下去,那可不是真要被拆吃入腹……
白璃眨眨眼,一脸无辜:“早……早上来的时候还说了君晏不许欺负白璃的,你现在……”
君晏的双眸亦渐渐清明,他看着面前微微示弱的白璃,心里总算是平衡一些。
紧抿的嘴角轻轻一勾,君晏心情颇好。
——能不好么?方才的激吻,按着白璃这烈性子,若没有白璃的默认,他会得逞么?
白璃啊白璃,连自己沦陷了都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会慢慢地让她自己意识到,她白璃,心里,早已经有了他君晏了。
于是,君晏摇了摇自己的大狼尾巴,凉凉地看了白璃一眼,说出去的话,能让白璃直接噎死:“现在本宫是欺负你了,难道,你打算欺负回来?”
“欺负……”白璃才想顺着君晏的话说下去,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君晏的一个坑。欺负回去?怎么欺负回去?他这么欺负的她,难道她也……
“你个流氓你……”白璃秀眉一皱便要将君晏推开,然君晏两手都撑着呢,白璃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反而被君晏一把捞住细腰,再次锁在臂弯里。
“流氓?”君晏微微上扬的尾音,表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这个词么,如果你想要见识的话,夫君我——”
“夫君?”白璃抬眼,正对上君晏狡黠的眼神,薄薄的唇一开一合,便是一个愉悦的“诶”,听得白璃真想一肘弯捅了他——这家伙故意拖长了尾音,不就是想引她的话么?这家伙从前可不这样……
而白璃就真的这么做了。
白璃的肘弯猛地怼上君晏的胸口,君晏闷哼一声,虽疼,却仍然没有放开白璃。
只是他皱起的英眉,却让白璃秀眉一皱,不自觉问:“真疼?”
说着,就要反射性地抚上君晏被她捅到的位置,但眼睛一瞄忽觉不对,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废话,当然得收回来,她现在和他那是什么关系?动手动脚的可不合适……
只是她手是收回来了,但嘴上还是有些别扭地道;“你怎么也不躲开……”
君晏看着白璃微微泛红的耳根子,嘴角扬起的笑意更甚,嘴上只道:“夫人要打,夫君自然都得挨着……”
“你别老夫君夫君的,谁就你夫人了?”
“夫人没准备好,没关系,夫君给你时间长大……”君晏说着,狡黠的目光往白璃胸口一瞥,又得来白璃一个捅。
这下,是真的重了。
君晏“嗷”得一声,铁铮铮一条汉子,差点被白璃的肘弯子逼出眼泪来。
“来人……谋杀亲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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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咂嘴,目测小君君已经成功进化大灰狼,下一章放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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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看着君晏眼中疑似晶莹的液体,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若是平时,或是以前,她一定开心地拍掌大肆笑话君晏一番,可是今天她却不是这个反应。
白璃悄悄瞥一眼君晏捂住的胸口:“真的很疼?”方才她也是鬼使神差了,那使出的力气,是真的很大……而且肘弯子捅人,向来是最疼的,尤其她这种喜欢找刁钻角度的变态杀手……
这不是职业习惯么?
君晏一口气憋着疼,她这问的不是废话么?如果对着别人,他定然有所防备,可是对着白璃,他连半点内力都没有用上,白璃这么没命的一肘弯子过来,自然是痛得猝不及防。
而且白璃的手实在太准,两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这疼痛,实打实那就是加倍的。
他这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多少敌军都动不得他一根汗毛的,竟然会伤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上,这说出去,还不被封翊穆言这些损友笑话死!
一想到穆言,君晏好看的英眉皱得更深了——那家伙以喝多了的名义赖在君府过夜,现在还在君府里待着呢。这会儿白璃回去要是知道,岂不是又要去找穆言了吗?
不行,他不能让白璃去见穆言了。那可是他的一号大情敌……
白璃哪里知道君晏眉头皱得更深是因为穆言的缘故,还以为自己真的打重到君晏都忍受不了的地步。
她揪着好看的秀眉,有心想要弥补,可她捅到的是人家的胸口,又不能揉又不能吹的,让她道歉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谁让你那个……嘴硬的……”白璃嗫嚅。
况且,方才明明是君晏占了她便宜的。这不仅嘴上占了便宜……一想到刚才君晏的言语和行动,白璃揪着的眉头就更打结了。她怎么就没推开他呢……
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
白璃偷偷瞥了眼君晏,发现君晏也正细细地瞅着她,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便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她一定是魔怔了,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君晏呢?!君晏这个人冷情,自大,霸道,现在还多了一条,无耻流氓!
她喜欢的是温柔潇洒的穆师兄才对。那一手妙手回春,那一手剑风如花,那清朗的声音,才是她喜欢的!
不错,只要这里的事情一了结,她就找穆师兄去!
君晏细细地看着白璃有些纠结的小脸,还有她又微微红了的耳根子,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往边上靠了一靠:“的确,本宫是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美女。”
问,为什么要往旁边靠上一靠?不靠,难道等着白璃的第三记必杀吗?!
果然,白璃听见这话,立即瞪大了眼睛想要攻击人,然君晏已经退到一边,白璃便瞪了他一眼,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白璃甩了一句,终于想起来她要问的事,“我问你啊,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封氏好歹也是因为我才中的毒,那暹罗毒那么凶险,没有解药,她会死的!”
提起这事,君晏的面色渐渐冷下来。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白璃再次看见一股飞逝而过的杀意。
“怎么?我说错?”白璃也收了玩笑的表情,轻眸暗闪。为什么一提昊府的人,君晏就是这幅表情?
就连上回从戚老爷子那儿回来,她拿着十里亭收回来的灯笼和短箭,君晏脸上也就是这个表情。
“你可知道今日要杀你之人是谁?”君晏却并不回答白璃的话,只定定地看着她的眼,问。
君晏的语气寒凉,尽管白璃知道这寒凉不是对着她的,却还是让她感觉到后脖子一阵凉凉。
——这样的君晏,才是她打从一开始认识的君晏。
白璃双手抱胸细细地想了一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些人看起来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我——准确地说,并不是姬槿颜,而是易水寒和易水莲。那些黑衣人和易水寒兄妹交战的时候,招招致命,不像是演戏。而我,倒像是最后才决定要射杀的。否则的话,其实趁着你同易水寒和易水莲二人混战,就可以直接了结了我,岂不是有更多掩护么?”
“未必。”君晏却否定了白璃的推测。他那深邃的眸子,其中的风云变幻,浮浮沉沉如深渊的烟云滚动。而其中悠悠的眸光,又如同隔岸之火,迷蒙而摇曳,让人看不清楚。
“何以见得?”白璃对今日之事事先并没有太多调查,一切都是君晏在安排和防备。
难道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你的推测,准确地说对了一半,”君晏双眸澹澹,道,“你忘了一开始在亭子里,有人要推你下假山?这个人,若本宫没有推算错,应该同后来的刺客是一伙。”
白璃亦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双眸忽然一亮:“不错,那人虽然才出现就被你击毙落入假山底下,但那一瞬,我却看清那人腰间挂着的佩剑,同后来刺杀易水寒兄妹的刺客的佩剑是一致的。不管是那剑柄上嵌着的月形紫松石,还是剑上清一色挂着的青紫色色杏花儿结的剑穗,都一模一样!”
——她手下也有一批人手,她知道,为了区别身份,每一个帮派或者组织,从服饰到配饰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独特风格。
而有时候行走江湖就算化妆易容,凭着这些信物,还是可以分辨出谁是自己人,所以这些也便于管理和联络。
而既然那个想害她的黑衣人同后来的刺客佩戴同样的佩剑,不出意外就是一伙儿的——除非有人无聊到这个时候还要嫁祸他人。
君晏看了眼白璃,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那么短的时间,白璃竟然看清了那人手中的佩剑和佩剑把柄上的宝石和它的色泽,以及剑穗的形状和色泽,这般快速获取信息的能力,恐怕很多优秀的男子都无法做到。
更别说是白璃这样年刚及笄的女子。
而寻常女子,也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技能。
君晏澹澹的目光细细地看着白璃,眸中的悠悠火光似有愈�